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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肆的名声已经远近闻名了,a大招生的时候,都会提一句祁肆。
最年轻的副教授,终端操作课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beta老师,能力过硬,情绪稳定,生理稳定,没有突发易感期的风险,目前研发出的全息技术也都有他的参与。
有不少学生都是冲着他来的,就算是选修课也是一课难求,还有很多外校的学生慕名而来。
今天则是大一新生的第一堂课。
终端操作课的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年轻的学生们哄闹一团,时不时低头看看时间,再抬头望望门口,俨然对授课的老师十分好奇和期待。
上午九点五十八分,智能门识别到来人的身份,“滴——祁副教授,你好”
声音不大,却顿时吸引了全体学生的注意力,所有人都往门口看去,哄闹声也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门开了,露出后面的年轻男人,教室里的哄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跟随着男人的步伐,从门口一路移到了讲台上。
穿一身黑色的休闲西装,良好的版型衬得他身高腿长,袖子挽起来,左手上带着一只光脑,简洁流畅的黑色外观,衬的手腕处的尺骨茎突格外性感。
衬衫在胸口处微微绷紧,往下走收进那截窄窄的腰身。
最上面两粒扣子没有扣上,就那么微微敞着,但通身的气场冷淡强大,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额发长至眉下,半遮半掩着一双细长的眼睛,瞳孔是纯粹的黑色,里面不掺一丝情绪。
如果有人不小心和他对视,就会发现他的眼皮不眨,睫毛也不颤,就是平平的、一动不动的看着。
直教人觉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移开视线。
鼻梁挺直,唇瓣抿成一线,唇角略往下压,下颌线收的干脆利落,连带脖颈的线条都透着几分冷硬。
他的肤色很白,但并不羸弱,头发稍长,严严实实的遮住光洁的后颈。
走动时大步流星,像一阵凌厉的风,外套的衣摆在空气中划过漂亮的弧度。
祁肆在讲台上站定,拿起智能笔,在屏幕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落笔如刀,锋芒毕露。
到这个时候,才像是给刚刚戛然而止的哄闹声按下了启动键,还有胆子大的alpha对着祁肆的背影吹了声口哨。
祁肆置若罔闻,转过身来,被这么多人热烈的看着,祁肆没感觉到丁点不适,淡漠的眼神扫视过去,凡是对上眼神的学生,皆不由自主的噤了声。
包括其中几个最嚣张的alpha。
等彻底安静下来,祁肆才开口道,“我叫祁肆,现在开始上课。”
耳机的收音效果很好,另一头的顾砚迟自然也将这边的动静听的清清楚楚。
这群年轻学生的惊呼声钻进顾砚迟的耳朵里,化作万千只蚂蚁在心脏上爬,踩的心脏又酸又涩。
还在易感期的alpha咬了咬唇,情绪被放大,控制不住的去嫉恨这群学生,他当然知道祁肆有多好看,可现在这么多小屁孩儿都看到了,只有自己看不到。
要是能把祁肆锁起来就好了。
alpha忽然升起这样一个念头。
把祁肆锁起来,让他全身都裹着自己的信息素,没有人能看到他。
他只是自己一个人的。
顾砚迟被这样的念头吸引了,呼吸都放浅,控制不住的越想越深,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腺体也越来越烫——
“我叫祁肆。”
画面砰的一声直接碎了。
alpha苦恼的皱起眉,他怎么可能把祁肆锁起来。
那可是祁肆。
能不能做到放在一边,之前祁肆只是一天没有理会自己,自己就难受的要死掉了。
alpha控制不住的回想起那一天,心脏都要揪成一团,呼吸急促,张开嘴巴喘出来的气都又热又急,整个人蜷起来,手指用力揪着胸口的衣服,歪倒在床上。
祁肆正在示范一个简单的模型,便做边说,耳机里不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祁肆手指顿了顿,继续操作。
把剩下的一点做完,祁肆让学生学着做,随后则拿起水杯出去了。
空旷的水房里没有人,祁肆抬手敲了两下耳机。
“咚咚——”
声音敲在耳畔,alpha有些茫然的回神,呼吸顿了顿。
祁肆淡声道,“你想听我的声音,就是用来做这个?”
顾砚迟眨了两下已经湿润的眼睛,思维迟钝,“什么?”
落在祁肆耳朵里,alpha一副事后的语气,他冷漠的提醒道,“再叫床,我就挂掉了。”
谁叫床了?!
顾砚迟终于反应过来了,羞恼直冲大脑,刚刚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没有了,心脏跳的飞快,顾砚迟想解释却又张不开口。
耳机那边再次传来祁肆的声音,冰冷的声音顺着耳朵直达燥热的大脑,压迫感扑面而来,“听到就回话。”
“……”
顾砚迟伸手摸了个枕头捂在自己脸上。
这回真解释不了了。
只能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知道了。”
祁肆得到回答,刚好水也接完了,就重新回去教室,有的学生正愁眉苦脸,显然是遇到了麻烦,祁肆把水杯放到讲台上,“有问题的举手。”
顾砚迟跟着伸出了手。
嘴里还咬着枕头,唇瓣紧紧的贴在枕头上,黑朗姆酒的味道愈加浓郁。
祁肆走到举手学生的身侧,一只手负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指着屏幕,嘴里说着学生做错的步骤。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学生眼前晃,修长又漂亮,手腕处紫色和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很是晃眼,随着手腕用力或角度变化,偶尔变得更明显。
学生看的迷迷糊糊的,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听到问句就敷衍的嗯嗯。
眼看着那只手捏到一起,拇指和中指相碰,打了个响指。
学生骤然回神,顾砚迟这边也忍不住一声闷哼,嘴里还咬着枕头,周围一圈的布料已经被口水洇湿了。
祁肆收回手,慢条斯理的站直身体,“听懂了?”
全班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学生是个oga,脸红了大半,有些手足无措,胡乱应了一声。
祁肆抱臂,抬抬下巴,“做给我看。”
耳机另一边的alpha堪堪喘完气,易感期时候的情欲再次沸腾。
黏腻的手指又动了起来。
只是这次,是往后探的,就像他很久以前,记忆中,在祁肆眼前做的那样。
学生自然做的一塌糊涂,被注视的羞耻更是直冲头脑,“对不起,老师,是我走神。”
认错倒是快。
祁肆抬腕看了眼时间,转过身对全班宣布,“通讯号已经群发给你们,今晚十点前,所有人将模型完成,交给我。”
随后又对眼前低着头的oga学生道,“你跟我出来。”
祁肆带着oga一路到了办公室,没有任何铺垫的开口,“走神原因。”
学生被看的心里发慌,磕磕绊绊的回答,“是,是您身上,有信息素。”
这算什么原因,祁肆坐在椅子上,“我是beta。”
“真,真的有,”学生快要急哭了,“是alpha的,闻着像是酒的味道,我,我——”
祁肆顿住,抬起手闻了下袖口,很淡,但的确有,在讲台上时距离没关系,离得近了被闻到也很正常,而且还是易感期alpha的信息素。
“回去做作业,”祁肆打断学生,道,“出去把门带上。”
学生如蒙大赦。
祁肆皱着眉,再次闻了闻袖口,黑朗姆酒的味道萦绕在鼻尖,他啧了一声。
抬手敲了敲耳机。
却没得到回应,只听到闷闷的呼吸声。
顾砚迟正仰着脑袋,脆弱的喉结形状很是明显,他死死咬着枕头,可一股接着一股的爽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身体都在发抖。
祁肆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还被外人闻见了。
顾砚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祁肆没多想,只当是睡过去了,距离抑制剂失效还有半个小时。
顾砚迟听到祁肆锁门的声音,终于勉强平静下来,昨晚就出了一晚的汗,现在又是一身汗,空气里除了信息素的味道还有别的味道。
顾砚迟有些心虚,伸手从床边拿了根盲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拉开窗帘,又将另一半玻璃门推开,心里祈求着风再大一点。
然后慢慢的进了浴室,将床单胡乱的塞进了洗衣机,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顾砚迟才松了口气。
他熟练的打开水龙头,听着水声,脱了汗湿的睡衣,站到水流下,下意识抬手摸后颈的抑制贴,洗澡还是要撕下来。
却摸了个空,还因为现在特殊时期,更是刚刚办完事,腺体十分敏感,他忽然摸上去,给自己刺激了一下。
顾砚迟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抑制贴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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