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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是祁安想要,而君尧因受伤,被推倒,正无力的反抗着。
君尧脸色一黑。
拿起地上的衣服给祁安遮住,犀利的眼神横向两人。
“咳咳”
侍卫觉得自己可能坏好事了,“娘娘您继续。”
陛下没有主动叫他们,那定然是乐在其中的,是他们关心过头了。
对方撤回了两个侍卫。
祁安:“”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碎掉了。
哦。
好像是节操。
伤口沾了水,有一处伤口又重新开裂,医师重新换药后,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切换。
最后秉持着医者仁心。
耐心道:“皇后娘娘,微臣知道您很饥渴,但您先别渴,伤势要紧啊。”
祁安:“不是”
君尧先一步开口:“孤会好好劝导皇后的。”
说罢,还忧愁的叹息一声。
祁安傻眼,“?”
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请告诉他,这特么是什么意思?!
系统54188在一旁吃瓜,【大人,反派的意思好像是,您要的太多】
话没说完就被一股不可抗的力道关进了小黑屋。
【( ̄ ̄)ゞ】
实话都不让统说了嘛╭(°a°`)╮。
祁安下达命令:【把系统管理局条令给我抄五遍!】
系统54188:【(;′??Д??`)表啊~】
祁安没在管系统54188的哭嚎,借着给君尧整理被子的间隙,将手伸进被子,避开腿上的砍伤,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拧!
君尧浑身一颤,说话的嗓音抖三抖。
“安安”
脸上是欲语还休,“轻一点。”
医师:“!”
视线落在被子上,白胡子都在颤,又羞又气。
“那个那个陛下,臣还要去伤营,臣告退!”
算了算了,陛下心中应该有数。
禁军首领在门口正好撞见了落荒而逃的医师,心中大骇,连忙冲进营帐。
“陛下?”
眼前这幅画面好郎情妾意。
祁安温柔的‘抚摸’着君尧的脸,扭头微笑,“将军有事?”
君尧看着少年浮夸的演技,嘴角难以抑制的上扬,又牵扯到脸上的伤,倒吸了一口凉气,把嘴角抿成直线。
禁军首领挠挠头,不明所以。
行礼道:“陛下,探子回来了。”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18】
君尧的大手覆盖在脸上的手背上,“说。”
禁军首领把敌军主营的惨状复述了一遍,比系统54188告诉祁安的实况还要惨。
吃没吃的,喝没喝的,短短一天,已经拉虚脱了。
禁军首领笑容止不住。
“这招虽有伤人和,但不伤天和。”
“嗯。”
君尧视线落在祁安的身上,“火烧军粮,水源下泻药,以巨石扰局,当真是有勇有谋。”
胸腔发出震动。
真可爱。
禁军首领惊诧:“!”
甚至有点难以置信。
谁人不知,祁安如皎皎明月、清冷出尘,绝世翩翩,名门贵公子,怎么怎么可能用这么损的招数?
但
好像真的是。
滤镜好像有点脏了,擦了擦,更耀眼了!
“皇后娘娘!您真乃神人也!”
佩服。
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于禁军统领的恭维,祁安坦然受之,“低调。”
禁军统领看着祁安一直‘抚摸’这君尧的脸颊不肯放下,心中也不禁感叹:真好啊!
陛下有了知冷知热的贴心人。
不发狂、不砍人,更用铁链把自己绑起来了。
心中欣慰。
挠挠头,问:“陛下,我们今夜要不要趁火打劫?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顺便一举拿下城池?”
君尧:“安安可有高见?”
祁安目光淡定,“三日后吧,等他们拉虚脱。”
敌军马匹也难逃泻药摧残,根本没有托运的能力。
拉,就要喝水,越喝水就越拉。
如果不喝水,那只会更虚脱,完全不用损伤一兵一卒,满地的经验随便捡。
禁军统领双眼放光:“皇后娘娘妙计!”
用好淡定的语气说了好高明的计谋!
君尧憋笑。
想把人把人打发出去,结果那人杵在那里跟块木头似的,又挑着眉看了眼门口方向。
禁军统领:“陛下?您眼皮怎么一直跳?”
从怀中取出厕纸,撕下一角,‘tui’了口唾沫,信心满满的靠近。
“陛下,这是臣老家的偏方,贴在眼皮上就不会跳了。”
还科普,“跳多了不好,会面瘫的。”
君尧嫌弃道:“你还有事?”
禁军统领点头,“微臣还要保护陛下的安危。”
君尧有些气无语了,“滚出去。”
没看见他们夫夫二人正在‘相亲相爱’,安安的胳膊都要举酸了吗?
碍眼的人终于消失。
祁安才甩了甩手腕,“嘶———这木头得亏忠心,否则我分分钟让他去打扫猪圈。”
君尧笑说:“行军打仗哪有猪圈?倒是可以让他去刷恭桶。”
骨节分明的手抚摸上细嫩的皓腕,祁安清晰的感受到暖流涌入经脉,手臂酸软得以缓解。
可紧接着,那只手就不太规矩。
祁安咽了咽口水,看着男人一身伤,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让他再也下不去手。
有些僵硬的说:“你,你还挺有当昏君的潜质。”
“暴君都当得,昏君又如何?”君尧手指挑开少年身上明显不合身的外袍,“要看昏在谁身上了,若是安安,昏一昏倒也得趣。”
暧昧的气息落在锁骨上。
男人得寸进尺的含,像是要将那件事进行到底。
祁安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营长帘。
“君尧,别闹。”
“没闹。”
君尧气息火热、血液翻涌,“一个月六天七个时辰,我都没见到你,你知道十六那日我如何度过的吗?”
把自己关在囚车内,周围用黑色的布蒙上,疼痛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啃食。
他想祁安。
想要。
想做。
想在一起。
可他的身边没有祁安,只有祁安的一件里衣,上面已经被他的气息混淆,而他只能从上面汲取微乎其微的味道安抚暴躁的自己。
也是那日,卧底偷走禁军令。
泄漏突袭计划。
才让他们被围困山谷,退无可退,只能殊死抵抗。
祁安听着男人近乎可怜的阐述,那一丁点儿温存的心思也被打破。
“你令牌被盗,肯定会泄露军要,你怎么”
还会按照原计划进行?
说到一半,祁安领悟了,也不满觉得好笑,手抚摸上男人的咽喉。
笑盈盈地说:“你想将计就计,试探身边还有没有残存的卧底,于是你把自己弄的一身伤,看上去伤势严峻,实则不伤及要害。”
心中又浮现出另一种猜测。
以及
得到他的关注。
他往边境的一路都不算隐蔽,恐怕君尧早就知道他的消息,掐准时间,让他看见自己最狼狈的样子。
想要让他担心。
想要感受他的爱。
想要以此‘胁迫’他,寸步不离的守着。
没有安全感
“陛下,我说的对吗?”
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他的伴侣比他想象的还需要他。
能怎么办?
都跟了他了,宠着呗。
君尧清晰的感受到脖颈上扼住的微痒。
对?还是不对呢?
回答错误,会掐死他吧。
死在祁安的手上
也不错。
有些兴奋的滚了滚喉结,眸色晦暗了几分。
道:“你心疼我吗?”
祁安眸中笑意苦涩,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下。
“坏透了你!”
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道短暂的抽噎声,“我心疼艾楼微,我都不会心疼你的。”
嘴硬!
君尧嘴角愉悦的勾了勾,“可你在乎我。”
可爱。
他怎么就能这么稀罕少年这副满脸脆弱的傲娇样呢?
跟小刺猬似的,明明害怕的发抖,却还要竖起并不尖锐的刺,笨拙地想要去扎人,可到头来,也只是让人怜惜。
带着人躺在床上,“小心着凉。”
祁安拢了拢宽大的外袍,心中腹诽:也不知是谁给他脱的!
但还是老老实实躺在男人身边。
尽可能的靠近,又小心的避开对方的伤口。
这几天日夜不停的奔波现在又勉强算得上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吃饱喝足,困意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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