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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反派就在他的身边。
无比安心。
抓着男人的无名指,迷迷糊糊道:“不许死不许离开我”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19】
君尧已经如愿以偿的吸引到祁安的目光,也很心疼他的皇后,便准备搂着人安安分分的休息。
他发誓。
这是他第一次心无旁骛的躺在祁安身边。
但有人偏偏要撩拨人。
心有震撼。
克制的吻了吻祁安的额头,目光逐渐灼热,定定地看着少年,温馨的氛围逐渐凝固,变得粘稠。
祁安睡意朦胧。
梦境中的他正在柔软的床上,身边是毛茸茸的尾巴,雪白雪白的,比发光的珍珠还要漂亮,还软乎乎的。
正舒服的在里面打滚,
忽然感觉到自己仿佛遁入温泉,尤其是小。
双腿难耐的想要逃离这处让人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处境。
突然!被用力!
祁安大脑皮层猛地划过电流,“呃艹!”
猛地从舒服又窒息的氛围中惊醒。
本能的就将腰下隆起的‘物件’一脚踹开,重物裹着被子落地,有一道熟悉的闷哼声。
祁安从睡梦中惊醒,“总有妖精想强我!”
刚歇(同音)过,脚都是软的。
“你大爷的!我今天非得让你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
杏眼锐利盯住了地上的那一坨,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混沌的大脑渐渐恢复意识。
对哦。
他没有历练,他现在在万千世界中,现在正在攻略人间帝王——君尧。
嘴角一抽,“你”
君尧从被子里冒出头,舔了舔唇角,将那些金叶卷入。
“安安,可以把裤子提上再说话吗?”
一阵凉风袭来。
’安安‘一颤,祁安羞红了脸,一把将里裤拽上去。
“你有病啊!大晚上的趁人睡觉偷袭!”
抿了抿干涩的唇。
盯着君尧的嘴,跟看见少儿不宜的画面似的别开眼。
不得不承认,还挺舒服的。
又抿嘴。
君尧斜躺在地面,全靠没有受伤的手臂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
目光灼灼的盯着少年的小动作。
“安安,你在我身上滚来滚去,一次次蹭来蹭去,像是求不满似的,我忍着伤痛,满足你,你却还要把我踹下床。”
垂下的眼帘尽显悲痛,那小可怜的模样像极了被辜负的良家少男。
祁安的心都被牵动了。
感觉哪里怪怪的,可人家一个伤患,已经被他弄的一次伤口裂开了,现在又被踹下床。
多少有些心疼的。
“好了好了,起来。”
堂堂一个皇帝,赖在地上不动,说出去也不怕太后笑掉大牙。
君尧耿耿的斜向下四十五度别过脸,露出了流畅又脆弱的侧颜,因失血过多,而惨白,平故让人揪心。
低声道:“你扶我。”
‘咕咚’,祁安喉结滚动。
心里痒痒的。
这小模样可真招人稀罕,这么些世界,反派脾气怪过,但脸绝对没差过。
跟只香喷喷的狐狸精似的。
也太勾人了吧。
“自己起。”
床上的人没有东西遮盖‘腿’,干脆不经意的用双手挡住。
君尧手臂无力的瘫倒,“我疼。”
祁安:“?”
伤口又裂开了?
君尧闭了闭眼,豁出去了一般,“我屁股疼!”
被那头驴给咬的!
原本上了药,消了疼,可刚才隔着棉被撞在了脚踏上,算是旧伤复发。
祁安端正的模样瞬间破功。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鹅鹅你屁股屁股哈哈哈哈”
真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居然能让反派气急败坏的说出来。
跟大仇得报了一样爽。
虽然不一样
谁说这驴不好的?这驴可太好了。
君尧很快了解到了祁安的点,瑞凤眸中有宠溺,也有后悔。
“”
头一回,确实过分了。
祁安被凝视着,对方也不说话,这才收敛了些。
清了清嗓子,“没让你疼到五天没下床就很不错了。”
把人扶回床上。
收拾收拾躺下,“快睡吧,明天带你遛驴。”
自觉的拱到反派怀里,腿搭在男人的腰上,以一个熊抱的姿势就寝。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充满了安全感。
仿佛重复了无数遍。
月见草的清香袭来,软香玉在怀,少年的脸颊在男人脖颈上蹭了蹭。
君尧叹息一声,拿着祁安横在他胸膛上的胳膊,往下。
嗓音仿佛被火燎过。
“安安,我呢?”
成功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的反派,得寸进尺道:“我都给你了,你不管管我吗?”
祁安像是哄孩子似的。
“不去想就不需要。”
困顿的闭上眼,“夫君~我真的好累,等你伤好了好了给你”
软软的腔调在耳边绽开。
君尧的心间仿佛飘入了一根柔软的绒毛,落下时,阵阵涟漪随情意流动。
一声‘夫君’,更是让人耳根子都软了。
有软的地方,自然就有映(同音)的地方。
“安安”
“嘘———”
在即将触碰时,祁安抽回手,并且顺势捂住了反派的嘴。
嗓音细软,“我说小嘴巴,你说不说话。”
“小嘴巴。”
“”
君尧的嘴被捂的很紧,物理意义上的不让说话。
“真乖。”祁安心满意足的翻了个身。
再不翻身
嘴角的笑就憋不住了。
哼。
真当把他糊弄过去了?还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怎么不说说为什么被踹?好意思说出口?
然而笑意没坚持两秒。
男人的‘威胁’就紧随其后。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祁安在装睡。
缱绻道:“安安,伤好时,你跑不掉的。”
祁安:“”
咽了咽口水,装出已经熟睡的模样,可不服气似的,撅
君尧:“!”
引火烧身!
要命了。
一整夜,可怜的伤患平复———被引火———再平复———再被引火,钓的不上不下,就这样干瞪眼到天亮。
偏偏始作俑者浑然不知一般。
神清气爽的下地,惊讶道:“你醒的好早啊。”
笑的单纯又温柔。
君尧的千言万语、一夜心酸,凝聚在喉咙里说不出口,最后,只能盯着熊猫眼和满脸困倦。
说:“是啊,刚醒。”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0】
祁安在简单的四个字里听出了生无可恋的感觉,有些不明所以。
又问:“你怎么贴墙睡?这样对伤口不好。”
他装睡时,是故意去刺激反派。
天地良心啊,他睡着了总不能还去刺激人家吧。
君尧手臂挡在眼睛上,“我生性就爱贴墙睡。”
后半夜,祁安一直往他身上拱,他不想被挑起火,就一直躲,岂料对方一直追,他能怎么办?
祁安在男人脸上探寻了几秒。
“你的爱好可真别致。”
一副‘我都能理解’的模样,让君尧心更塞了。
“嗯昂嗯昂嗯昂~”
一阵驴叫在营地掀起惊涛骇浪。
“嗷———我的屁股!!!”
“哎哎哎哎哎哎!苦茶籽放下!把陛下的苦茶籽放下!”
“快来人啊!驴越狱了!”
“放肆!那是皇后娘娘的宝驹!岂能被你们五花大绑———啊———”
义正严辞的大汉被倔驴毫不留情的一蹄子撂倒。
“绑起来吧。”
祁安一听这还得了?也不管反派正在上演‘林黛玉文学’,掀开帘子就冲了出去。
“放开那头驴子,让我来!”
“”
君尧望着少年潇洒肆意的背影,久久,脸上的脆弱才消失,最后只长叹一声。
他还不如一头驴。
敌军数万军马都拉的虚脱,轻而易举将其拿下,敌军的支援军队因不敢饮用这边的水,也停滞在半道。
面对坚不可摧的城墙,俘虏跪在军队之前,君尧位于万军之中。
“投降,孤可赦所有人。”
这些俘军大多数都是这座城中的军人,里面有他的亲人、朋友。
祁安在军营里好吃好喝,听着系统54188传递前方情报。
心中暗暗咋舌。
这招好啊。
若敌方投降,就不伤一兵一卒白得一座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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