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敌方不投,今日可以放弃保家卫国的士兵的性命,明日就可以放弃城中人的性命,绝对的动摇了军心、民心。
这场战役,君尧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系统54188拿着抄好的系统管理局条令,还要苦兮兮的给祁安剥瓜子仁。
【大人,反派进城了。】
小兔子实时播报着,犹豫道:【到边境都快半个月了,您是不是沉迷于美色无法自拔了?_(:3」∠)_】
感觉每天不是在钓反派,就是在撩反派。
仗着反派受伤,无法无天。
难道不知道吗?
有个东西叫做:记账上。
祁安轻嗤,“起码他真的有美色。”
系统54188:【】
再好看,能有上神好看吗?神性与危险并存,像是勾引着人犯罪一样。
小兔子小心的把罚抄五遍的本子交给祁安,【(;′??Д??`)大人,您一定要好好珍惜啊!这是统豁出老命抄出来的!】
对于一个晕字的统,这简直是太难了!
写两个字就晕倒,醒了又继续写,谁能知道这半个月它过的有多心酸?
祁安将本子放在系统空间里,问:【反派身上的蛊虫真的没有办法解开吗?】
系统54188挠了挠脑袋,【以反派的实力,要是真的有办法,原剧情中就不会被蛊虫逼疯,造成生灵涂炭的结局。】
小心的补充:【统查了,真的没有办法。】
没招了。
真没招。
它就知道这个恋爱脑绝对会把目光打在蛊虫上。
祁安吃瓜子仁的动作缓慢了瞬间。
似乎在为什么而伤感
系统54188看着上神这个小模样,怜爱之心如江水滔滔不绝。
心疼道:【大人,别伤心,有您在,反派就不会疯魔,您就是反派的镇定剂,对您,反派不会蛊虫上头,只会米青虫上脑。】
沉静为自己屁股默哀的祁安:“”
这话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
军营中的绝大部分的兵力都被君尧带走,驻留原地保护祁安的人也不过数百人。
在君尧离开的当晚。
一群黑衣人围困军营,对士兵下手狠辣,且目标明确的冲向祁安。
祁安手持长剑,在敌军中厮杀,敌方人数上占据优势,不久便被重重包围。
按住想为他杀出一条血路的士兵。
对方也按兵不动了。
祁安擦拭着剑上温热的鲜血。
缓缓道:“棋盘上处境最危险的棋子,永远是自以为执棋的那只手。”
目光冰冷的凝视着人群之后的某处。
“以已死之身,游走在两国之间,若我猜的不错,你便是那个会易容术的人吧,第一步,死遁,第二步引导君尧御驾亲征,第三步妄图让祁连对我取而代之,把控朝政,而他们父子俩,也不过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嘴角嘲弄上扬:“你真正的目的,是要君尧分神。”
反派会留人保护他,禁军里绝对知道。
于是趁君尧蛊毒发作,偷走禁军令,告知君尧宫变消息,迫使君尧急切的想要摆平敌军。
君尧也算是将计就计。
“呵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从黑暗中显现,男子身型修长,身披黑色斗篷,身型修长单薄。
“祁安,真正的布局,是要让对手觉得是他自己想通的。”
柳清羽的脸藏在斗篷之下。
半明半灭,尽显妖媚。
轻笑:“你看,君尧放下了戒备,你也自以为是,现在不就成了我的手中之物了?”
祁安‘啧’了声,“你要抓我去要挟君尧,也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长剑指向柳清羽的方向。
“不。”
柳清羽艳丽的红唇轻启,“我是来帮你的。”
祁安:“?”
柳清羽白皙的手指捏住兜帽边缘,缓缓放下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布料。
将自己的脸完完全全暴露于众人眼前。
“帮‘你’永远跟陛下在一起。”
杏眼波光潋滟,一颦一笑别具风情,一张与祁安一模一样的脸,眉梢间更添妩媚。
祁安眸光一凛。
系统54188在系统空间里跳出来,来回观察。
【og,又一个学人精!】
这一个无论是样貌、气质,都更像祁安。
只不过祁安上神是一只圣洁倨傲的小鲛人,而对面柳清羽更像是一只狐狸精。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1】
不会要上演真假美猴王的戏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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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刺激呀!
祁安却没有太多意外,“好啊,成全你。”
笑的别有深意
柳清羽:“”
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
祁安摸着自己的脸,“俗话说千里马常有,你马不常有,但看在你对于我的脸如此痴迷的份儿上,我允许你当一天的小公主。”
柳清羽:“?”
不等明白话中真谛,就见祁安手挽剑花,寒光涔涔,映照出少年狂放的目光。
“关门。”
轻飘飘两个字落下,掏出胡萝卜,神秘一笑:“放驴。”
“嗯昂嗯昂嗯昂~”
小毛驴宛如一辆铲车,创飞所有阻挡它的人,眼睛里只有胡萝卜。
蹄花带烟,想要撞开柳清羽,没撞开。
“╭(°皿°`)╮”
一口咬在屁股上。
柳清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祁安舒了口气,“看看,等你来,等的我家艾楼微都生气了。”
这人早就对他有想法,在皇宫没解决他,而他动作快,估计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跑到了边境线附近,而现在君尧离开他,肯定是下手的好时机。
柳清羽惨白着脸,“你你无耻唉?!”
小毛驴死死咬住,还甩了一下头,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似的。
祁安无辜道:“你别用我的脸说这句话,我这个从来不说脏话,更不会骂人。”
系统54188:【(?????????)。】
无心反驳,看着那根布灵布灵的胡萝卜,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出。
双方战斗一触即发,可禁军一方不似之前那般畏畏缩缩,反而愈战愈勇,而且力气越来越大?
很快有人发现不对劲,大喊:“柳公子!烟雾中有软筋散!!!”
柳清羽已经被剑指脖颈。
忍不住怒骂,“祁安!你真卑鄙!”
谁能想到把软筋散藏在驴蹄子上?!跑步之际,软筋散能快速发挥!
祁安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动似乎能骚动心间隐秘。
殷红的唇瓣勾出弧度。
“你真时尚,还拽一句洋文。”
笑的轻蔑,“可惜,君尧是我的,你夸我也没用!”
柳清羽喉结滚动,刚想开口,脖颈上的长剑就用力一分,瞬间出现了一条鲜红的痕迹。
祁安挑着眉,“拖下去,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柳清羽傻眼:“!”
紧接着就拼命反抗,可惜反抗无效。
—
营地里发生的一切被事无巨细的禀报给了君尧。
在鸣金收兵时。
君尧黑沉着脸,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快马加鞭往回赶,马被鞭策的四条腿都跑出了残影。
他就知道!
之前餐桌上就看出来了!
他的皇后对柳清羽就是有觊觎之心!虽不至于有多深厚的情谊,可‘感兴趣’却是感情始终的!
他发誓!
祁安敢做出半点逾越之举,他一定会!一定会把柳清羽千刀万剐!剁碎了喂狗!
火急火燎的赶回营地,就见禁军围在主营帐外,个个面红耳赤,对着君尧下跪行礼,可眼神中却充斥着明晃晃的
同情?
君尧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让人通禀。
一步一步靠近,每一声脚步仿佛都踩在刀刃上。
疼,却必须走。
“不不要呜呜呜呜祁安求求你不要这样对待我”
“我错了嗯我不要”
“求你怜悯我”
不属于祁安的声音,哭的我见犹怜,每一个音调仿佛都带了魅惑的勾子。
在他们的营帐中。
在他们的床上
君尧眼睛一眯,拔出门口侍卫的长剑,冰冷寒意覆上,杀机汹涌。
掀开帘子,床上没有?
扭头又看向屏风之后,步步逼近。
在看清里面的一幕之后,君尧一时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
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安安,你在玩什么?”
祁安抱臂靠着屏风而立,满心喜悦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且非常自豪。
“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