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页
兴冲冲道:“欣赏完了,记得叫人给我画一幅画像,我要裱起来!”
漂亮的事物,谁都会喜欢。
柳清羽的人皮面具被扔到了角落里,晶莹的脸颊泛着红,被换上了勉强遮住重点部位的布料,布料之下是麻绳,被绑成了盘坐的姿势。
涕泪涟涟,“君哥哥,救我!”
君尧皱着眉。
柳清羽以为有戏,哭的更加精彩,“君哥哥,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爱你啊,我爱你,可你从来不看我一眼,我只能顺从姑母,本以为你会让我入后宫,可你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我呢?!”
“我只是想陪着你,我的心是你的!”
这个在战场上英勇善战的帝王,早就被他刻入了脑海。
只要能靠近这个人,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心甘情愿、甘之如饴,他比祁安更爱君尧!
祁安不说话了。
目光落在君尧,等着对方的态度。
君尧从牙缝里冷冰冰挤出几个字,“这衣服谁给他换的?”
对于柳清羽,他从没放在眼里。
但不得不承认,有几分底子,是个狐媚惑主的角色。
祁安唇角微弯,“你觉得我会伺候人?”
君尧挑眉,“来人,押下去。”
视线落在柳清羽身上的麻绳上,绑的很牢固,近乎是死结。
柳清羽哭的凄惨,“君尧!君尧你看看我啊!我是清羽!清羽啊”
被拖了下去。
祁安转身坐在了椅子上,杏眼里一闪而过隐晦的光。
“当初押放他去寺庙,你能把人放走,现在又急什么?”
真当他傻?
说是柳清羽自己逃走的,就是自己逃走的?没有君尧的故意放任,柳清羽能走的这么顺利?
反派的目的,是为了搅乱局面。
君尧坐在旁边,抱着他,“你把人绑来,自己捻酸,现在还怪我了?”
“什么?”
祁安微怔,“谁吃醋了?谁吃了?我没有!”
笑死。
原剧情中不就是一起过中秋、一起赏花而已吗?
他堂堂水神嫡传弟子,会吃醋?
——————
预告:
君尧:“安安,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祁安:“艹!我不玩儿了…君……啊!”
———
数据太差,光哥没动力了(╥﹏╥)。
求进五百呀~
小心,暴君他又犯病了【22】
君尧嗓音藏着笑意。
“是,没有。”
似乎真的是说错话了,改口道:“这么喜欢漂亮的东西?包括”
“人?”
最后一个字咬的格外用力。
一丝丝酸味悄无声息的将眼前少年裹挟,让人忍不住心底发颤。
祁安莫名感觉到了威胁,瘪了瘪嘴,一脸严肃。
扭头亲亲反派的脸。
“哪有?我就喜欢你一个,我可是钟情的神,不许污蔑我。”
又亲一口:“咱俩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将男人搂入怀,拍拍肩膀。
君尧勾唇,“那你会离开我吗?”
呼出的热气打在少年的耳畔,像是挠了一下似的,痒进了心窝。
祁安手松动了些,“当然不会。”
他就是为了反派而来,怎么可能会离开自己的伴侣?
狗男人又茶又撩。
得制裁一下!
顿了顿,又说:“你的后宫里只能由我一个人,要是有别的人,我立刻就走,你别想找到我。”
骗反派的。
他会把黑化值刷完,然后同归于尽。
君尧掀了掀眼皮,知道有些话不能说,可就是忍不住。
“那”
嗓音抖了下,“那你别为了某些漂亮的东西离家出走就行,嘶”
祁安往他腰上就是一掐,咬牙道:“谁离家出走?”
“我。”君尧识时务者为俊杰,立刻改口,“我不会离家出走,可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安安,你明明是喜欢我的,为什么总是要忽略我?”
说的委屈极了。
祁安傻眼,“我什么时候忽略你了?”
君尧递给少年一个伤心的眼神,“在我需要你的时候”
把脸埋进祁安的怀里,汲取着对方身上幽幽淡香,沁人心脾的味道总让人心安。
充满暗示的语气。
祁安听的耳朵都发烫,根本不上当,选择忽略这个问题。
“不许说这种晦气话。”
拿起反派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看,那么大一颗真心,都是你的。”
别说了。
再说屁股不保了。
君尧:“这是右胸膛。”
祁安面不改色,将那只手平移到左心房上。
一脸真挚,“相信我。”
君尧感慨一笑,头枕在少年的肩膀上,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心脏。
“好。”
长叹一声,“安安,我只会有你一人,别人对我总是别有目的,而你不一样。”
祁安见自己得到认可,有些小雀跃,“咳咳,也没有啦,那你详细说说,我哪里不一样。”
夸吧!
使劲的夸!
君尧捏了捏,感觉到手下身躯一颤。
愉悦道:“你打我是认真的。”
‘啪———’
不负有心人。
君尧抓住那只手,放在唇上亲吻手心,又用犬齿轻咬一下。
“安安,马上又要十六号了。”
手揽上少年纤细的腰肢,“你答应过我,等我伤好了”
吻落在颈动脉窦处,似有威胁。
祁安喉头滚动。
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臭流氓!
看了眼外面快要放亮的天际,捧起男人的脸,揉了揉。
“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快休息吧。”
“邀请我?”
君尧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甲,蹭了蹭少年的手,慢悠悠道:“安安为我宽衣?”
祁安:“宽你大爷的衣!”
什么红的、白的,在这家伙嘴里都能说成黄的。
“我没有跟熊猫精跨越物种的癖好。”
把反派的脸推开,“这营帐不隔音,谁要跟你玩儿?”
就这家伙蛊虫上脑的劲儿,他绝对就没脸见人了!
君尧唇瓣触碰爱人的手指,敏锐的抓住了话中重点,若有所思。
“不叫人听见就行?”
“”
祁安脑海中亮光闪过,眸中闪过狡黠,“对嘛,咱们可以玩点儿刺激的,毕竟年轻‘器’盛,意‘骑’用事~”
君尧被说的意动。
祁安松开了对他的掌控,活动活动筋骨,“睡吧睡吧,等你解决了这几座城池的安抚问题,我就陪你玩儿。”
一边说,一边走向床榻。
君尧:“?”
所以呢?
现在又不管他了吗?
半夜,君尧搂着熟睡的人,在唇角轻吻了一下。
瑞凤眸中是深深的缱绻。
“好~等你玩儿我~”
吻仿佛就是一发信号,祁安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本能的滚进了男人的怀里,手脚并用的抱着人,趴在反派的身上。
睡意香甜
君尧:“”
求别撩。
他真的很累。
这个世界中,反派虽然成长轨迹坎坷,但也从历练中揣摩出了责任的重要性,就因为先皇纵情声色,愧对王位之责,让后宫乌烟瘴气,让百姓流离失所,让自己的皇子活的毫无尊严。
因此反派清醒时,都在尽力挽救大厦之将倾。
无愧于天下。
而此时,站在囚车之前,冷眸蔑视着衣不蔽体的人,入秋的寒风如刀,刀刀割人信念。
柳清羽靠在铁门上。
“君尧,你说过,你会庇护我,定不叫我被人践踏。”
夜晚的边境很冷,冷的他想起了三年前。
他被北蛮人挟持,冰天雪地中,少年战神长剑贯穿了蛮人,他从城墙跌落,少年凌厉纵马,接住了疾风而坠的他。
那一刻。
少年玄衣甲胄,意气风发,揽星衔月逐日光。
只一眼,便知
此人非笼中雀,是遨游龙、纵山虎。
他想让人属于他。
可最后,终究是殊途不归路。
君尧显然也记得,冷冷地说:“孤庇护者,为子民,而你,逆贼。”
柳清羽却疯了一样嘶吼。
“你不纳人入宫,你拒绝所有人探望太后,你整日沉浸于御书房,为民、为民、为民!你脑子里只有为民!!”
“我认命了,我愿意在朝堂对你叩首!愿意辅你为明君!”
“可你呢!你娶了祁安为后!”
“是你先斩断了这条平衡丝线,是你给我了妄想!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