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眼狡黠,“宋哥哥,为什么呀?我觉得保持距离很不错。”
指节在床单上移动。
在褶皱光影中一点点靠近男人的无名指,食指在宋云止指尖上摩挲而过。
俏丽的脸庞展露出无辜又懵懂。
宋云止心神震荡。
“别这样”
“哪样?”
“就钓我。”
宋云止眼神躲闪,脸颊浮现粉意。
那模样像极了被小流氓逼的退无可退的良家少男,太容易让人‘兽性’大发。
祁安感觉自己的小心脏被撞击了。
[艹!这家伙跟我玩纯情?这不是玩我屁屁的时候了?]
“”
宋云止伪装的表情差点破功。
脑海中逐渐浮现出那晚在浴室的画面,虽然没有‘’,但该做的也都做了。
‘咕咚~’
喉结滚动,原本看祁安的眼神是楚楚可怜,现在却带上了些不一样的色彩。
“安安,过来,让我抱抱你,就抱抱。”
哑声道:“就抱一下。”
祁安立刻往后挪了十厘米,连带着手也往后缩。
让宋云止刚要反手抓人的手落了空。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什么就抱一下?一会儿就该是:就亲一下~、就摸一下~、就‘杆’一下~]
[呵,男人,不要小瞧我和屁屁的羁绊。]
宋云止:“”
摸了把脸。
爱人有点皮怎么办?
思绪转瞬间顺畅,嗓音低低道:“我还没有抱过你。”
祁安心尖一酸。
宋云止继续说:“抱一下,给你吃草莓小蛋糕。”
祁安还想挣扎一下,“我自己也可以买。”
宋云止靠在病床床头,视线自信,“我亲手做的小蛋糕,你在外面也能买得到?”
“!”
祁安眼睛顿时亮了,“抱!抱抱抱!抱一辈子都不分开。”
[这是什么?]
[这可是伴侣亲手做的小蛋糕欸!]
宋云止被扑了个满怀。
珍重而慎重的试探着,当触及到少年的肩头,有了真实手感,才如大坝决堤般倾泻而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安安。”
手臂紧紧箍着人。
想要把人融入自己的骨、融入自己的血,恨不能把人塞进心里,深深珍藏,不再让爱人离开他半步。
喉咙发紧,“我终于”
“等到你了。”
【叮———黑化值-90。】
【反派黑化值:9。】
系统54188:【Σ(?д?lll),这这这,黑化值这是咗昧呀,跟反派一样,下楼想走捷径吗?跟跳楼了一样。】
难以置信的扒拉祁安。
【大人,你能看见了吗?八十啊!统从未见过如此廉价的黑化值。(?o?;;】
这跟清零了有差别吗?
统是要被载入史册了吗?
祁安在温情时刻被打搅多少有些不爽,【小五,你话密了,激动什么?这不还有九点黑化值吗?】
话虽着这样说,可祁安还是上扬了嘴角。
这只能说明,他的伴侣很爱他。
心里甜蜜的冒泡。
[喜欢,好喜欢,媳妇身上都是香香的。]
系统54188双手叉腰,牛气轰轰道:【大人这么厉害,跟反派为爱鼓个掌,小小九点黑化值,还不轻松拿下?】
祁看无表情把小兔子又丢进小黑屋。
【我们这是爱!你才用屁股换黑化值!邪恶摇粒绒臭兔子。】
【(;′??Д??`)。】
这个大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统不是您最爱的兔兔了吗?
宋云止笑容甜蜜温柔。
没忍住,亲了亲少年的耳垂。
“安安”
‘啪———’
一巴掌推开宋云止的脸。
祁安立刻翻脸,“呵,男人,不是说就抱一下吗?”
这一刻,祁安仿佛抓住了反派的小尾巴。
宋云止:“那你可以别摸了吗?”
还摸
那么隐私的位置。
双标·安下巴微抬,“那不行,你是我的。”
宋云止忍笑,“嗯,我一直都是你的。”
至死不渝。
自祁安回来,两人就一直‘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像是个连体婴儿,就差真连上了。
宋云诺都觉得没眼看。
经常住在学校里,只有周五才回家。
临近元旦,小区里已经装饰上喜庆的摆设挂件,宋云止坐在轮椅上,被祁安推着出来晒太阳。
宋云诺远远看见,脸上闪过狐疑。
正要走过去,却不料看见一个烧里烧气的男人躲在树后,正拿着手机偷偷摸摸拍视频。
宋云诺怎么能忍?
上去就是一记飞脚,“你贼眉鼠眼的干啥呢!想绑架吗?你有本事”
男人被踹到雪地上,诧异回头。
宋云诺的眼睛瞬间直了。
脑袋晕晕道:“冲我来。”
文朔有些委屈的看向祁安,“少爷,我疼”
宋云诺霎时间傻眼。
宋云止危险的眯起眼。
“安安?”
酸味发酵,向外蔓延,像是要把自己醋死。
文朔抽噎,“少爷”
艰难爬向祁安,握着祁安的裤脚,表情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像是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
“求您,看看我啊———”
宋云止没等对方卖惨的话说完,从轮椅上跳起来就把人踹飞。
“求什么求?是你的人吗你就求。”
跟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把祁安牢牢的护在身后,在两者之间充当一堵不透风的墙,将两人的视线完全隔绝。
宋云止脸色冷硬,冷声道:“安安,你不解释解释吗?”
什么人叫声‘少爷’一个音拐十八个弯?
嗓子痒吗?
祁安端视着宋云止的腿。
“吃醋能治腿?”
这几天宋云止可是在轮椅上度过的,好可怜的不得了,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他。
那刚才这个身手矫健的人是谁?
这个小鬼被反派读心了【22】
文朔又爬起来。
“少爷,您在一百个中千挑万选,抛开了九十九个同性恋,一眼确定了我这个直男,就是为了让我在这兄妹两人脚下挨打吗?”
这两个人可是祁安的心肝宝贝。
他能还手吗?
他敢躲吗?
地上那么滑,这两人要是摔倒了,少爷也不会放过他的。
宋云诺咬着嘴唇,瑞凤眸亮晶晶的。
“你是直男呀。”
“嗯,比钢筋还直,我可是在九十九盘蚊香里杀出来的直男。”
文朔眉宇间透露出自豪感。
他可是第一!
射击、近身搏斗、反侦察能力、追踪等等都是第一!
骄傲道:“我可是唯一一个有资格站在少爷身边的保镖,你知道这个百里挑一的含金量吗?”
宋云诺觉得这人还怪可爱的。
暗戳戳靠近。
“这样,我给你双倍工资,不要你跳槽,你只需要正常跟在祁安哥身边。”
心中百转千回。
这样她就可以一次性看两个美男子,吃饭都能多干三碗饭。
文朔有些心动:“双倍?你一个月给我两百万?”
宋云诺原本喜滋滋的小脸瞬间垮起来。
默默远离两步。
“你还是偷偷跟着我祁安哥吧。”
qaq天杀的有钱人。
“少爷”
文朔想了想,“少爷孱弱,手无缚鸡之力,我确实有应该在暗处多护着。”
宋云诺:“你看看呢?”
文朔:“?”
扭头望去。
只见祁安单肩扛人,另一只手还拖着轮椅。
—
“宋云止!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
祁安双手叉腰,“你这几天不是一直在轮椅上吗?我抱你洗漱,抱你上床,就差给你扶鸟了,怎么的?把我当老爹子了?”
[艹!逗我玩儿呢!今天非得让这家伙知道知道花儿为何这般红。]
撸起袖子就准备动手。
宋云止却垂下眼眸,略带可怜的拽着祁安的衣角。
“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刻意露出手腕上的狰狞伤疤,“我只是想感受你对我的爱,安安,我很想你。”
祁安抱臂,审视着男人。
“转移话题?”
[大尾巴狼,又耍我!踹死你!]
真想把人一脚踹下楼,多少都得让人见识下社会的发展。
结果腿被提前识破的男人死死摁着,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能让大腿从床沿上移开。
“给我松手!”
“不松。”
宋云止顺杆爬,径直把人抱入怀中,用还未健全的腿压制着,防止少年当场弃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