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页
执着道:“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让我再松手。”
以前他无法真实的触碰到祁安。
做梦都想将人拥入怀。
而如今他真的能把人禁锢在身边,鼻尖都是清新的月见草香味,可以感知到对方的体温。
让他如何能放手?
祁安倒地还是心疼反派这半年的经历。
不说话。
随着宋云止的脑袋在脖颈中拱,也轻微抬起白皙的下巴,任由男人在他的脖子上留下浅浅淡淡的痕迹。
[属狗的?]
“嗯。”
宋云止唇角上扬,“是你的狗。”
没有半点的适可而止,甚至得寸进尺的使着坏,故意在少年喉结上轻咬、舌忝舐着。
敏感的地方被如此亲昵的对待,祁安浑身轻颤。
“呃”
喉结上下滚动,没忍住往后缩了缩。
注意力被脖子上的动静吸引,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宋云止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宋云止,你别”
“”
宋云止沉默着把人摁在被褥上又咬了一下。
不依不饶的问:“安安,叔叔阿姨是不是给你张罗床伴了?”
祁安被美色诱惑,“你怎么知道?”
宋云止酸涩道:“萧飒说的。”
祁安赶紧解释,“我可没要,我连那些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长什么样都没看见,就连选保镖都是避开了所有‘贴身’选手,我可是很钟情的。”
宋云止暗暗勾唇。
“嗯,我知道,安安心里只有我。”
奖励似的在少年的嘴角亲一下,“特地把正室的位置给我留着呢。”
“”
祁安陡然回过神。
不是他在算账吗?怎么话题越来越远了?
[完犊子玩意儿,搁这儿等着我呢。]
利用吃醋让他心软,然后不动声色的转变话题,从而逃过‘审问’。
不愧是狐狸精,狡猾得很。
嘴唇动了动。
祁安倏然僵硬在男人的怀里,脸上逐渐爬上红晕。
“你,你干嘛?”
男人在楼下冻的冰凉的手在房间的暖气烘暖下变得滚烫,在衣摆下沿着尾椎骨向上,停留在腰窝处徘徊。
勾捻抹复挑
缭的人阵阵腿软。
[靠!不能吧,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还不想大白天的开花呀!]
宋云止低哑着喉咙,沉声闷笑。
“不干什么,就摸摸,毕竟小狗最喜欢亲热主人。”
好听的声线在房间绽响,“毕竟我才是正室,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
祁安愕然的瞪大眼,惊诧不已。
[什么小狗?这家伙认真的在说什么?]
宋云止眼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只要是你,我属狗也无所谓,毕竟”
“的”
“。”
祁安被震惊在当场。
刹那间,呼吸都停滞了瞬间。
“宋云止”
杏眼忽闪,那惹人怜爱的眼神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男人。
宋云止抿了抿唇。
抬手遮住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而失去视觉的少年,所有感知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嗓音呜咽,“宋云止,太”
[艹!好羞耻!狗男人,就会玩儿我!]
少年羞赧无助的抱着男人的手臂。
压根没有反抗的能力。
泪眼汪汪的娇媚模样并未让他得偿所愿,反而适得其反。
“不是玩。”
宋云止凑上去亲少年的喉结。
“这是爱。”
这个小鬼被反派读心了【23】
安抚道:“安安,会很难受吗?想要我怎么做?你说出来,我都听你的。”
祁安咬着唇,压根不敢开腔。
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说出口的会是话,还是呜咽
[除祛]
宋云止在少年的耳畔低低笑着,绮靡的氛围逐渐蔓延。
“这不行。”
坏笑道:“喜欢吗?这里。”
祁安摇头,一口咬在男人肩膀上。
浑身紧绷着,“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拿开”
妄想挣扎。
宋云止解开祁安的衣领,“心口不一,对我欲拒还迎,很喜欢欲、擒、故、纵?”
祁安被倒打一耙。
大脑呆滞。
“艹!狗呜呜呜呜呜呜呜别这样”
刚一鼓作气准备雄赳赳气昂昂,结果被……,腰瞬间没了力气。
[谁擒谁?又是谁纵谁?心里没点雕数吗?!]
“宋云止老公”
祁安颤抖着,沉溺于爱人的南海。
低低呜咽,杏眼愈渐迷离,直至最后失焦。
“别这样,不舒服”
[空荡荡的]
宋云止溺爱的低头吻了吻爱人的下颌线。
“那主人要小狗吗?”
一字一字咬的极其清晰缠绵,“要,我吗?”
祁安:“”
[要也不说,我忍!一会儿打死他!]
宋云止轻笑,“你忍不了,不说话我当你默认。”
“艹!狗。”
“好。”宋云止眸中闪着幽幽绿光,“小狗很听话的。”
没有人能把祁安从他身边抢走。
包括祁安自己。
祁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国泰民安
【叮———黑化值-9。】
【反派黑化值:0。】
清晨,战斗结束。
宋云止却迟迟不闭眼,双眼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爱人。
他怕。
很害怕在自己稍稍放松神经之际,祁安会如上次那样从他身边消失,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那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安安,垂怜我吧。”
他一直都在失去,对这个世界已经丧失了兴趣,在他确定妹妹有独立生活的能力后,他就只想离开。
就像冥冥中有一道声音在不停的告诉他:
你等的人不在了。
离开吧。
他在等你,没有你,他会害怕。
他不知道他在等谁,而又有谁在等他,他只有无尽的恐慌。
只觉得,他的身边应该有一个人的。
现在明白了。
这个人是祁安。
在无尽的深渊中,祁安是唯一救赎。
只有祁安。
谁也不能跟他抢!
祁安累的不行,感觉半条命都丢宋云止受伤了,现在脑袋都还在发懵。
[这家伙安装马达了?]
眼睛迷迷瞪瞪的想要睁开,却又上下眼皮打架,往男人怀里缩了缩。
[好困好困好困]
[好累好累好累]
[好刺激好刺激好]
祁安的心声没了动静,脑袋一磕,就彻底睡熟。
宋云止唇角上扬的弧度愈来愈明显。
“可爱死了。”
给少年顺着脊背,安抚着爱人可可怜怜的情绪,吻掉杏眼眼尾的泪光。
暗爽道:“哭起来也很可爱。”
宋云止也累。
腿刚恢复不久,又‘劳累’了一夜,此时抱着祁安,他在心里的大石头也彻底消失。
祁安,是他的。
渐渐陷入梦乡。
_
祁安睡眼惺忪的睁眼,在熟悉的怀抱里拱了拱,想要再睡个回笼觉。
但重新开始‘工作’的大脑此时无比清晰。
“艹!”
怒气翻涌。
当即决定秋后算账!
‘啪———’
宋云止睡的正香甜,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惊醒,还不等反应,又被一脚踹下床。
他倒是无所谓。
可祁安受不住,下脚太猛,牵扯到‘旧’伤。
粉扑扑的小脸白了几分。
“嗷”一嗓子趴在枕头上缓了两口气,“嘶———宋云止!你不给我解释清楚,咱俩就没完!”
[不对!是玩完了!]
第一,欺瞒他腿已经能正常行走的事实。
第二,他是陷入情欲,但还没有到失智的地步,只是当时没有精力去思索罢了。
什么狗来狗去。
还有最后的‘忍不了’,他根本就没说出口,只是心里想了一下而已!
他可不信他们俩已经心意相通到心里想的丝毫不差。
这里面绝对有鬼!
宋云止心里顿时如针扎般难受,“安安,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
祁安气恼了,用枕头去砸宋云止,“你先说,你腿什么时候好的?”
[要是一直骗我,宋云止,你就死定了!]
宋云止稳稳的接住枕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