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极力推荐自己,“现在很热,我的身体很凉快,你多摸摸,我可以让你抱着睡觉。”
蛇头钻进祁安单薄的衣服里。
擦过腹肌、胸肌。
从领口探出头,吐了吐蛇信子,轻轻触碰祁安的喉结、唇线。
又点到为止缩在祁安的怀里。
继续说诉求,“安安,摸摸我,我可以让你摸我的七寸。”
七寸是蛇的弱点,也是他向爱人诉情的浪漫。
祁安现在很困,艰难的睁了睁眼,把黑色的脑袋摁回去,以免这家伙老是在他脸上蹭来蹭去。
“摸了摸了,快睡觉吧。”
“”
摁他脑袋就算摸了?
明明白天对待那只蠢兔子就不是这样的!
司寒落寞的垂下眼,“安安,我喜欢你,我想给你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安置独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小窝,不想跟你做哥们儿。”
犹豫道:“之前你表白太快,能不能”
“能不能”
黑蛇亲昵的蹭了蹭少年的下巴,“你再给我表白一次?”
“嗯嗯嗯,你做。”
迷迷糊糊道:“你要多做、爱做、喜欢做。”
小兔子觉得烦了。
用耳朵扫扫脸,又把眼睛捂上。
司寒听着软糯糯的味道,囫囵的吞咽口水,心中意动,蜷缩的姿势也不由自主更近。
“可以做?”
“嗯。”
祁安觉得蛇身有点凉,拽住蛇尾巴,直接往外拽,随手就扔到地上。
舔了舔唇,“我要吃青草饼。”
像是梦中昵语。
司寒在冰凉的地上不要死心,“安安,你说的只是做饭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室寂静。
以及一道平缓的呼吸。
“”
好吧,爬床失败了。
他现在要是把他的小兔子吵醒,估计这顿打又是躲不了的。
祁安抱着被子背对着床边,用耳朵捂住脸,也捂住了逐渐上扬的嘴角。
坏蛇。
还想玩这一套。
系统54188坐在另一边,本来都准备好进小黑屋的,现在却有些恨铁不成钢。
【反派就不知道把另一个割掉吗?】
看给我们大人吓的。
都不想同床了。
兽世:黑蛇被兔兔钓的神魂颠倒【11】
刚说完,一道浑厚有力的灵力就把系统54188提起来,扔进小黑屋。
祁安惩罚似的用灵力弹了下系统54188的脑门儿。
【再说这种话,我先给你绝育。】
【_(′?`」∠)_】
大人太偏心了。
明明统也是一直陪着您的兔哇(;′??Д??`)。
—
司寒对兔族有恩,也没伤害过任何一只兔子,族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最后还是没离开兔族。
随着时间流逝,司寒身上的旧疾也痊愈。
而这段时间,肉食动物形成新的联盟,打破了两派长久以来的和平。
无数兽族惨遭迫害,兔族狡兔三窟,受到的伤害算是最少的。
其他食草动物自成一派。
对兔族有些许排挤,因为兔族身材娇小,战斗力太弱,在他们眼里只是累赘,没有任何用处。
族长坐在上位,愁眉苦脸。
“各位,说说你们的想法吧,是走,还是留。”
走?
又能走到哪里去?
留?
其他族抱团取暖,他们时刻都有可能遭受肉食动物的袭击。
兔族的空地上,所有兔子都丧气垂头。
有些心理防线脆弱的,已经低头呜呜噎噎开始啜泣。
可可吸了吸鼻子,“爷爷,我们有用的,我可以上前线传递情报,可以探查,我跑得快。”
这项工作太危险。
一旦被发现,连全尸都不可能留下。
族长苦笑。
“傻孩子,你一只兔又能做多少?”
而且族群那么多,总有比他们速度更快的,而他们兔子去,也只能是去送人头。
一群兔子抱成一堆哭也是蛮精彩的。
祁安就坐在外围,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忽然觉得心酸。
他的族人被屠戮之前是不是也曾抱在一起恐惧死亡?
杏眸微闪,掩去眸底盈盈泪光。
忽然有人问:“可是很奇怪诶,我们位处偏远,怎么很少受到袭击。”
与其他族相比,他们兔族孤立无援,却是目前伤亡人数最少的。
原本还很伤心的一群兔子,忽然看向族长。
而族长只是垂着眼。
不着痕迹的扫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祁安。
摇摇头。
“不知道。”
这孩子
是不信任他们了吗?
有人说:“肯定是兽神庇佑了我们。”
“对对对,只要我们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我今晚多给兽神供奉三根胡萝卜。”
系统54188在空间里说道:【大人,豹族在后山埋伏,准备将兔族一网打尽。】
祁安起身,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然拍拍屁股离开。
系统54188问出困惑已久的问题。
【大人,您为什么不告诉他们?】
明明是祁安为兔族流血流汗,一群兔子却以为是自己被兽神庇佑了。
祁安回头看着兔族的子民。
不谙世事的小兔子们围着篝火转圈、奔跑、玩耍。
抿着唇,轻笑。
【我不喜欢万众瞩目。】
一名合格的王,不该让自己的子民感受到恐慌。
在回归南海之前,他会学着做一名合格的王。
他要重振鲛族。
要守护南海。
要找回他的师父。
还要
把笨狐狸绑回南海做他的王后。
【现在也不是让他们知道的时候。】
等摆平一切,自然会让他们知道,而他相信族长,不会掉以轻心,更不会让兔族放低戒备心。
后山。
潜伏在暗处的豹族,眸光中闪过兴奋,“头儿,我们干脆现在就围下去,将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全都吃掉!”
嗜血的舔了舔唇角。
露出寒光涔涔的犬齿,有种执拗的疯狂。
豹子头儿将人按下,“这兔族有古怪,我们还是等他们睡着之后下手,这下万无一失。”
他们联盟中,有不少族人要拿兔族下手。
可很奇怪。
都是有去无回,连尸体都找不到。
“万无一失?”
空灵森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豹子头儿专注盯着下方,“当然”
空气中迟迟飘来丝丝缕缕的血腥味,浓郁醇厚,是熟悉的豹血。
“!”
猛然回头。
祁安半张脸藏在阴影中,双手沾满鲜血,右手上还有半截豹类的手臂。
随手扔在草地上,祁安散漫的抬起手。
眼尾寒光闪烁,“杀人者,仁恒杀之,你,可以死了。”
豹子头儿还想反抗。
但祁安身如鬼魅,闪瞬至豹子头儿身侧,右手已经穿膛而过。
豹子头儿有些茫然地低头看着嵌入胸膛的手臂,难以置信,甚至是不可思议。
紧接着。
整具身体从穿透的地方,活生生向两边撕开。
鲜血迸射。
祁安眸光冰冷,冷血无情的无数坠落的尸体。
转身。
面前是尸山血海,身后是平安喜乐。
“出来吧。”
冲着黑暗中的某处唤道:“还准备藏多久?”
一阵悉悉索索,司寒从阴影中走出,与祁安一样,身上沾满了鲜血。
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帕子。
握住祁安的手轻轻擦拭,“安安,下次你可以叫我一起的。”
“你呢?”
祁安看着男人身上的鲜血,反问:“你叫我了?”
他杀的是右侧,司寒杀了左侧。
司寒失笑,“我是蛇,天生的捕猎者、伪装者,这些豹子压根就不是我的对手。”
而他的小兔子明明那么脆弱,却要背负这么沉重的重担。
祁安满脸嫌弃。
干净的手指戳着男人的胸膛,“你什么意思?你敢说我不行?你看看这一地的尸体,你敢站着质疑我,我就让你躺着服从。”
又嘟嘟囔囔道:“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分不清大小王了。”
司寒:“”
这倒是。
虽然平日里跟祁安打打闹闹,但就目前情形来看,祁安还是很宠他了。
起码,没有把他撕成渣。
只是摸摸他的脸而已。
祁安也懂司寒在想什么、担忧什么。
“放心好了,我不会受伤的,你也不准受伤,都说打狗都得看主人,蛇也一样,以后我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