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下摆进去，但只是没有技巧地乱摸。

    徐年将人抱了起来，脚缠在自己的腰上。

    暂且不追究她想瞒着自己的是什么，反正最后总会暴露，她的妹妹就是这样的，所以先不着急。

    将人放在床上，但是徐糕却不愿意从徐年的身上下来。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每次姐姐都会纵容，所以她并不害怕。

    冰凉的手指解开了胸衣的扣子，口腔被入侵将呻吟的声音全部吞下。

    她不愿意告诉自己，所以徐年也不打算轻易将她满足。

    徐年见状干脆停下动作。

    “小糕舒服吗？”她恶趣味地问道。

    徐糕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言，只是一直在哼哼。

    “小糕告诉姐姐，姐姐就让你更舒服，怎么样？”

    她诱导着，但徐糕听见后磨蹭的动作停了下来，也不哼哼了，而是看着徐年，然后突然哭了出来。

    “姐姐好坏，小糕一点都不舒服……”

    徐年只好安抚她，说：“好好好，姐姐坏。”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上依旧没有动作。

    徐糕只顾着抹着没有泪水的眼睛，但因为委屈和y望得不到释放，抹着抹着就真的哭了出来。

    因为自己也想和姐姐多多在一起所以自己也不想问，但是姐姐还非要知道。

    非要问、非要问，明明自己说了姐姐肯定会生气，所以自己才不想说，结果姐姐还是非要问。

    徐糕真的很委屈，姐姐还用这件事威胁她，明明一开始是姐姐承诺了要一直让她舒服的。

    徐糕不想理姐姐了，她倒在床上，趴着不去看徐年。

    她不喜欢今天，不、是现在的姐姐。

    “我才不要告诉姐姐！”

    徐糕赌气地大喊了一声，因为真的哭了声音也带着嘶哑的感觉。

    徐年心软了，跪坐在床上，轻轻地拍打妹妹的后背。

    弄哭徐糕并不是她的本意，并不想让自己的妹妹伤心难过，但是她真的不希望徐糕有事情瞒着她。

    她们之间应该坦诚。

    她担心徐糕会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到伤害，谁让她的妹妹总是又傻又笨，又容易被骗。

    她害怕徐糕会和她渐行渐远。

    但是如果这样会让徐糕伤心……

    徐年亲吻徐糕的肩膀，舔舐后背凸出的肩胛骨。

    “对不起……”她说，“姐姐不问了，好不好？”

    如果这样会让徐糕伤心，那她也可以退一步，反正，徐糕是不会离开她的。

    真的？

    “真的？”徐糕的声音闷闷的，她还埋在自己的手臂里。

    “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真的，姐姐保证不骗小糕。”徐年向她确认。

    “可是我还是好难受……”徐糕依旧是闷闷地说，但明显已经原谅了徐年，已经开始撒起了娇。

    “小糕哪里难受，姐姐帮你看看？”是哄孩子的语气。

    徐年的手碰在徐糕的脖子上，然后顺着后背划了下来，嘴上还贴心地问着，“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讨厌姐姐。”徐糕回身抓住徐年的手，气呼呼地蹬了她一眼，“明明我那么伤心，姐姐还要戏弄我。”

    “好好好，姐姐不戏弄小糕了，那小糕说，哪里难受，姐姐帮你怎么样？”

    “舒服吗？”徐年在她的耳边问道。

    含住她的耳垂，然后轻轻咬了一下。

    徐糕想开口回答徐年的话，结果发现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的声音，吓得她赶紧咬住徐年的衣服。

    可以感觉到自己胸口的衣服变得湿润，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

    越是这样，徐年手上的力气越是不减，动作也变得更快了。

    又哭出声了，但应该是舒服的。

    徐糕的手从腰到胸口，然后又往下。

    即使是想学着徐年的样子，但还是过于生疏。

    直到徐年憋不住笑了出来。

    她才欺身坐在徐年的小腹上。

    “姐姐不许笑话我！”她郑重地说道。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徐糕才扯着脸抱住徐年的腰问她自己做得好不好。

    “姐姐我想明天晚上去方圆哪里玩……”

    不算是撒谎，因为方圆只是说试一下，所以还不算真的是在工作，所以说成是玩也没什么错的。

    因为找其她人除了工作应该就是玩，如果不是工作的范围，那就是玩的范围，所以徐糕没有在骗姐姐。

    徐糕在心里安慰自己。

    徐年本来想要好好夸奖一下辛苦了的徐糕，但听到她后面那句话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原来是因为这种事，难怪支支吾吾不敢开口，是因为怕自己拒绝吗？

    自己有那么不讲理吗？

    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徐年还是笑着点头，她将徐糕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用着体贴的语气回答。

    “当然可以。”

    还有一个星期

    从来到工位开始，方圆就一副兴奋的表情。

    像是遇到了什么好事，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像是有星星。

    还一直在看着徐糕。

    等到午休时，她也是咻一下地拿起两个人的饭盒，然后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我跟你说！”她凑在徐糕的面前，兴奋地说道，“昨天晚上我不是去试了一下吗，赚了很多钱！”

    她将手臂打开，做了一个很夸张的动作，“所以今晚我也打算接着试一下，说不定就可以攒到启动资金，然后等工资一结立马跑路！”

    “所以你能来吗？”她转头看向徐糕，“今天我想多做点，所以很需要你的帮助……”

    徐糕对方圆的撒娇是没什么感觉的，但是因为她问了姐姐，所以今天倒是可以。

    徐糕没有说话，点头答应了下来。

    方圆兴奋地用图片指导徐糕该做什么，因为都是很简单的准备工作，所以徐糕也是顺利地记录下来。

    煮饭、准备食材，从方圆的家里送东西到摊子上，仅仅只是这些，徐糕还是可以掌握的。

    午饭的时间并不长，等到了时间后，徐糕才开口打断方圆，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该回去了。”

    方圆不算很大的三轮车被分成了两块区域，一边是已经做好的成品寿司，另一边是做寿司和摆着食材的地方。

    将整片的海苔切成条、煮一煮面条、扒下玉米粒……

    不停地做，然后在方圆说需要补什么材料时送出去。

    都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工作，而徐糕要做的，就只有这些。

    八点出的摊，因为准备的东西不是很多十二点之前就到的家。

    方圆特地留了一些装在盒里给徐糕带回去，说是要给徐年尝尝。

    徐糕的兜里揣着方圆给的一百五十，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

    她还想继续做……

    徐年打开门，就被徐糕抱了给满怀。

    手臂压在姐姐的肩膀上，然后不停地啄着她的嘴唇。

    “有那么开心吗？”等徐糕终于放过自己后，徐年才开玩笑似得道。

    “嗯！超级开心！”徐糕依旧笑这，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小糕有朋友玩得好，姐姐也很高兴。”她说出了这句违心的话，然后将徐糕的手放了下来。

    “我还给姐姐带了好吃的，我和方圆一起做的。”她迫不及待地展示手里的食物，然后又将一百五十元拿出来塞在了徐年的兜里。

    徐年不会拿徐糕的钱，一直以来都是。

    她接过徐糕手里的袋子，又将钱塞了回去。

    “姐姐不贪心只吃小糕做的东西就好了。”她说着，将盒子掀开，拿起一个先喂到了徐糕的嘴里。

    因为只有一次，所以徐年还是可以忍耐的，不用太久，再过几个月她可以将徐糕占为己有。

    所以，哪怕现在不高兴也不会表现出来。

    吃着东西也堵不住徐糕的嘴，她缠着徐年的手臂问道：“姐姐还有多久返校？”

    以前徐糕从来不在意这些，可能是因为自己回学校后就要一周才能见一次面，所以徐糕也开始对自己返校的日期敏感了起来。

    “还有一个星期，接下来姐姐会一直陪着小糕。”徐年安抚她道。

    去姐姐的学校

    还有一个星期，徐年是这么告诉她的，所以徐糕也是这么告诉方圆的。

    一个星期之后，她晚上的时间就可以都用来和方圆一起摆摊。

    虽然有些久，但考虑两个人还有工厂的工作，方圆也是同意了下来，虽然她每天晚上还是会自己出去摆摊就是了。

    徐年开始住校，徐糕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原先占了半个柜子的衣服不见了，摆在门口的鞋子也消失了。

    床上关于姐姐的味道越来越淡。

    卫生间里的牙刷在这次干了之后不会在第二天变得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