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天阳门
庙中,篝火燃烧发出吱啪声。
邵竹手掌贴在符生罡后背,浑厚内力缓缓帮助符生罡祛除体内毒素。
符生罡抬起眼皮,迷迷瞪瞪。
邵竹见他清醒,喜道:“怎么样?”
符生罡张张嘴,说不出话来。邵竹为他把脉,脉络依然缓慢,但好歹比之先前顺畅许多。这毒素看来不是杀人,只是困人。
符生罡眼睛睁不开,只能半眯着看向神像那边,双手仿佛千斤重,想要做出指人的动作,反而变得好像在抚摸邵竹的肩膀。
邵竹面色微红,不作声。将符生罡放在床铺上,等他睡着。
符生罡心中着急,眼皮打架越来越严重,只能渐渐昏睡过去。鼻尖那股淡淡香味,已经被他猜出是什么东西。他虽然没接触过,但知晓这种东西的效果。
“”邵竹忍不住抚摸着符生罡的脸颊。
“这”他自知心中的确对这个从天而降的俊朗公子有些许好感,但还没到这种饥不择食的地步。何况要做也要等到他向符生罡表白心意,哪能趁人之危?
“呃啊”一声粗重的喘息声吓了邵竹一跳。
他本就做贼心虚,被这一惊,马上起身,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是神像后面。
浑厚男声还在喘息,听着好像正在发情一般。
邵竹眉头微皱。
方才入庙时,明明没有察觉到有人在。这是什么?又是陷阱?
他先拿起衣物套住自己下体,小心的走上前,转到神像侧面,看了过去。
里面正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大汉,浑身潮红,一脸春情,阳刚方正的面孔因为羞恼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显得十分淫靡。尤为引人瞩目的,是他胯间那杆大枪,淫水直冒,整个龟头红润润的,把邵竹都看傻眼了。
“哈啊”大汉马眼之间还插着一根黄色物事,正在不停融化,发出清香味道。汉子不由自主的捏着黄香,在自己的马眼里抽插着,发出滋滋水声,喉间压抑着性感的呻吟。
“”
就在邵竹震惊于眼前情况时,大汉忽然朝他扑来!
动作极快,但邵竹也并非吃素,本能的一做格挡,将大汉摔倒在地。
“这位少侠,可别动。”
邵竹猛地转头,大意了!
只见昏迷不醒的符生罡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赤膊汉子,痞笑着抓着符生罡的屌,套弄着。赤膊汉毛发浓密,胸毛腿毛绒绒,身材健壮,蓄着短须,长相倒也不差,只是有几分邪气。
“唔!呃!放开!”
地上被他摔倒的汉子直起身,抱住邵竹大腿,拽下邵竹裆间遮羞物,一个高猛壮汉居然毫不犹豫的吞下邵竹半勃的巨根,死命吮吸起来。
“哈啊”邵竹靠着庙墙,浑身内力居然运转不周。再想到胯下高壮大汉马眼里插着的半截香,顿时知晓了眼前这个赤膊痞子的来历。
“沸阳香你是天阳门的余孽哈啊滚”邵竹想要推开胯间那个正在不停舔吸他屌的壮汉,却无处发力。
“少侠还真是见多识广,居然知道我天阳门的名字。既如此也应该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吧,少侠。”赤膊汉子揉着符生罡已经勃起的屌,拿捏着龟头,不断将里面溢出的透明淫水挤在手上,然后吞下。符生罡紧皱着眉头,呼吸渐重。
“你脚下那个家伙被沸阳散折腾了这么久,早就成了个贱货,何况我给他用的还是我路明亲手改良过的,得劲的很。现在他好不容易抓着你这么一根可以缓解他症状的宝贝,哪可能松手。”赤膊汉子路明抱起符生罡,双手在他身上游走。邵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把他哈放下”
“嘿,急什么?”不过路明还是放下了符生罡,道:“这位公子中了迷神散,玩起来确实也没什么意思。不如这样”路明走到邵竹跟前,按住他的一颗乳头,叼在嘴里轻轻吮吸,并道:“你倒是满符合我要求的。如果你肯配合,我保证事后治好那位公子想来少侠听过我天阳门的名头,自然也知道我天阳门在药理一道的本事。”
“为了友人,不过几年功力,少侠总不会吝啬吧?”路明手指在邵竹身上游走,指尖真气轻吐,用天阳门特有的催情功夫按压邵竹穴道。
“啊呃”
邵竹已经半软了身子,胯下巨物勃发,如果不是他还有些定力,早就在那汉子疯狂舔吮下飙射出来了。
“呃混账”肌肉绷紧,常年练剑加上天生高大,他的身材本就极好,现在因为羞恼,这个往日朴实纯直的青年少侠浑身麦色肌肤泛红,被路明舔吮过的乳头高昂耸起。
路明欣赏着邵竹的淫态,心中自信。没有哪个汉子,能在他天阳门的手段下,还保持本心不动的。就算是那些被夸誉为天人转世长生天赐福的翠庙和尚,被逮着也是一个乞臀求插的骚样。
他手指下扣,缓缓插入那个被沸阳散搞的七荤八素的壮汉湿热淫穴。壮汉顿时将雄臀撅起,不负桀骜,挺着屁股方便路明进入他体内。
只见他在壮汉体内这么一按,顿时,壮汉前端大屌激射!
一股股白浓精液射在了邵竹的腿上和庙宇地上。知晓一些天阳门轶事的邵竹连忙闭气,却被路明在乳尖上一咬,顿时失了宫守。
一闻到那个甜味,邵竹就知道自己今天得栽在这个天阳门杂碎手上了。
下腹熊熊欲火越烧越浓,他无奈道:“呃啊哈你说话算话”不用看也知道,刚才插在壮汉马眼里的黄香一定已经和精液融在了一起。这沸阳散的最大特点就是勾起男人欲望,金枪不倒,尤其是和男精混合,效用更神。闻到之后定会浑身发热发烫,若无解药,再高的武功,也会为之折服。
这玩意,唯一的缺点就是手法繁复,材料难找了。
“少侠倒是挺会讨价还价。明明已经中招到这个地步了”路明勾出邵竹舌头,吮吸着这位年轻侠客的体液,发出啧啧声,他道:“放心,我天阳门虽然被称作邪道,但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跪在两人之间的公狗汉子被路明转了过来,主动含住了路明那杆肉枪,吃的津津有味,哪还有半点雄男儿矜持,在路明指示下扣挖着自己的肉穴,捏弄着硕大胸肌上的乳头,用力之重,让乳晕红肿不已,生怕下一刻就射出乳汁来。
失去了那个温热的口腔,邵竹肉棒笔直朝上,贴在他的腹肌上。屌身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连毛丛都沾满了口水。路明一边亲吻调情着邵竹,一边抓着那杆屌。
他可就会玩多了。手指轻捏揉搓,顿时邵竹险些站不稳。
“啊”
天阳门独有的运气手法,最擅长的就是如何刺激男人身上的敏感部位。马眼被拇指不断滑过细磨,里面不断涌出的淫水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路明更加方便的为邵竹服务。
小指抵住邵竹已经被玩的大开的马眼,轻轻试着往里插了插。
“呃”邵竹咬牙,靠在墙边,却被路明揽在怀里。
路明轻笑:“这就受不了了?少侠也太沉不住气了。”
邵竹咬牙,骂道:“唔呃有本事别给小爷上这些龌龊药物,看小爷我不干穿你的肚皮!”
“这可是少侠自个说的,那在下就见识见识少侠雄风。”说完,路明将邵竹往地上一推,抬起那个壮汉两腿,分开那个湿滑的雄穴,朝邵竹屌上套了过去。
“啊”壮汉一声透骨呻吟,湿热淫穴一点一点吞下邵竹那杆长枪,张的老大。
路明缓缓将壮汉放下,直到汉子肉穴彻底将邵竹的屌给裹住,紧致、湿热的触感让邵竹耳目一新,忍不住抬腰顶冲。
这一下恰好撞在壮汉前列腺上,汉子一声低亢呻吟,马眼流出一点残精,汩汩而出。路明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品尝了下,这动作让邵竹有些恶心。
路明不以为意,调侃道:“顾家镖局的大镖头,后庭妙处第一次就给了少侠,难道少侠不觉得荣幸?”
顾家镖局?
这也算是小有名气,可他们家在西符澹平路,怎么会来东符行北?难道现在还有人敢往行北运镖?
“啊呃”邵竹努力忍耐那一处湿热紧致包裹着他肉棒的快感。顾镖头身高八尺,周身肌肉浑厚壮硕,古铜色的皮肤唯独在胯间这一块颜色稍淡一些,雄臀被两人淫水弄得滑腻不堪,浅色软肉吞吐肉棒的场景更让人血脉膨胀。尤其是那低沉的呻吟,随着路明的抚摸显得愈发淫靡。
“顾镖头先前还是一副硬汉模样,瞧瞧,这药下去才这么会功夫,骚的跟头发情的猪似得。”
“啊哈啊唔哦”
听着路明的调侃,邵竹看到顾镖头眼中恍惚约闪出一抹怒意,却无可奈何。羞耻的按着邵竹的肩膀,挺动着常年练武而成的结实腰胯,一次又一次用邵竹的屌安抚他后穴让人欲罢不能的痒意快意。
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连绵不觉,邵竹感觉有什么东西挤入了他和镖头相连的地方。路明的手指在里面扩张扭动,挑逗着镖头敏感湿热的内部,和邵竹不断流水的屌身。
“唔啊啊啊呃哈”镖头猛地一嚎,胸肌一颤,两颗褐红乳头都晃了晃。看到邵竹脸热,忍不住闭上眼睛,不由自主挺动着腰。镖头虽然快感上头,但也不是全然无觉,看到这个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青年露出这幅表情,自知羞愧,可那股痒意非但没有退去,且更浓了。
“不饶了哈啊我吧”恐惧终于压过了药物的力量,镖头就算再蠢,也知道路明现在把指头又送进去是干嘛。两根一起,那他还能走路吗?
又一根温热的屌抵住了镖头的背部,路明打算先拿下这个壮汉的饵料,再来慢慢拾掇邵竹和符生罡。他用略胜邵竹一筹的鸡巴摩沙着,双手绕过镖头腋下,捏住那两块硕大胸肌,揉搓着。
“顾镖头,你们这些靠外功入道的习武人就是不一般。肌肉可比我们这些内功武者壮实多了。瞧瞧您这两对奶子,不输那些小娘皮啊,捏起来就是舒服,尤其是这乳头,弹性十足。”路明的爱抚手法又一次刺激起了顾镖头的性欲,被粗暴揉捏竟下意识挺起胸膛,让路明捏弄起来更加方便。路明也是有来有还,真气一吐,打在顾镖头的褐色乳尖上。刺激的顾镖头屌身一抖,一股雄精喷了出来。打在邵竹脸上脖颈上。
“呃王八蛋”
邵竹想擦,被路明使坏将一些精液抹到他嘴上。那股浓郁的汉子腥味险些让他吐了出来。
紧接着,顾镖头被路明推着背,一点一点靠近躺着的邵竹,满是淫欲色靡的刚毅脸庞面露羞恼,分外不好意思的和邵竹抱在一起。
邵竹感觉到两人后穴链接处被抹上了某种冰凉物事,路明居然打算把自己的那玩意也插进来!
“嘶放轻松,镖头大人,我天阳门最讲究个及时行乐,绝不会让您难受。”路明轻柔的俯在顾镖头肩上,微哑的嗓子道:“不过,小的猜镖头大人应该是蛮喜欢这种调调的!”
“呃啊!!哈不要不要搅呃啊”
邵竹感觉自己被猛的一抱,顾镖头粗壮的双臂紧紧勒着邵竹。他侧眼望去,这个雄壮的汉子涨红脸颊,牙关紧咬,瞳仁上翻,邵竹腹间一热,顾镖头居然被路明进来这一瞬间给捅射了!大量湿热精液打在他的小腹上,两人腹间顿时一片粘腻。
“别别看”
顾镖头注意到邵竹转过头看着自己,羞愧不已,将脑袋埋入邵竹肩膀。可侧脸的绯红却暴露了他的现况,尤其是腹间,随着路明挺动,不断有浓厚精汁溢出顾镖头喘息呻吟,死死抱着邵竹,呼出的热气击打在邵竹的锁骨上,刺激的邵竹鸡巴又硬了三分。
“嘿,少侠也是渐入佳境了?”路明又在顾镖头淫洞里一搅,龟头挤弄邵竹屌身,朝里一进。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淫洞中溢出,邵竹顿时知道路明在干什么。连忙挺腰想拦下路明鸡巴。
“啊呃唔唔唔”双龙入体,最惨的还是顾镖头。听着顾镖头呻吟,邵竹又想停下,路明却坏笑着继续抽插,顾镖头苦修而来的内力一点点流失。
“告罪!”邵竹无奈,即使知道这是路明的双得把戏,也只能如他所想,挺腰去占那湿热淫洞,保住顾镖头内力。
可怜了顾镖头,高猛的汉子一脸苦像,方正面孔纠在一处,宽厚的手掌揽着邵竹同样宽厚的背肌,被两个人插的喘息不断。他的巨屌随着路明和邵竹的抽插,从腹间滑了出来,整个屌都像是进了白浆糊里滚了一圈似得,龟头又射了一些,而后再转了回去。三人动作稍大时,还能看到邵竹和镖头腹部粘腻精液拉成几道丝,像是北原烤融在褐饼之间的羊酪。
篝火嘎吱嘎吱响,三具各有特色的壮硕男体纠缠在一起,在佛像前做着淫靡苟且之事。
路明好意开口道:“少侠不要这么急,万一捅坏了镖头可不好。”
邵竹忍不住一慢,气得不轻。
路明被邵竹表情逗笑了,又想开口,却一声怪叫,连忙往后一推。大屌拔出之时,带出一股精液,顾镖头也跟着又是一阵喷射。
邵竹想要起身,却被顾镖头死死抱着动弹不得,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大汉已经被操昏了过去,两人腰间腹间早已不成样子,就连地上都是他俩的体液。
路明轻功极好,落在破庙顶上,屌身已经软下,虽然还挂着残精,却不妨碍他的行动。他看着篝火那边正在穿衣的符生罡,露出佩服之色。
正要开口,又被打断。篝火突兀爆燃,一只獠牙火虎从中窜出,直扑路明而去!
“喂,小子,不要欺人太甚!”
路明避无可避,只能护住面孔,朝庙门逃窜。火虎在后追赶,将他背部毛发烧卷。更加令路明气愤的是,这小子居然特意将火苗朝着自己胯下和头发撩去。
路明暗道一声晦气,现在制服那个施术小子倒也可以,但是那个被他抢先拿下的游侠如果抽出空来,他可就铁定留下了。单打独斗他路明都未必是这两的对手,何况面对联手?
脚下御风,路明冲出山庙后,符生罡凝聚的火虎也散了身形,化作点点火星。
符生罡转过头,看着邵竹。他正一脸尴尬的扭动着身子,从顾镖头的臂膀里钻出来。
“绝世高手”
符生罡面无表情的重复了四个字。
邵竹更加无地自容了。他只好摸了摸脑袋,岔开话题道:“呃,你的毒”
“那不是毒。”符生罡缩了缩身子,朝火堆靠近了一些,道:“天阳门不制毒。锦衣行虽然清剿了天阳门的总舵,但也没有改了他们的药方。”他的脸色不太好,这一日连续施法让他有些难受。
“今天追我们的人是锦衣行的人?”邵竹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符生罡一脸厌弃,道:“不然呢?如果你实在没有话题可以说,我建议你先穿上衣服,我可不想看着一个男人晃着屌跟我说话。”
邵竹一听,反而来劲了,挺起腰抓着自己脏兮兮还粘着体液的屌,抖动着:“呦喝,我们江老弟这是怎么了,你又不是没看过,咱第一次见面老弟不还抓着我这宝贝睡觉来着么?”
符生罡不说话,站起身来朝庙外去了。
邵竹以为他生气了,连忙抓起衣服,慌忙披在身上追了出去:“老弟,老弟,好好好算愚兄错了,莫恼!”出庙却看见符生罡正扶着台阶呕吐,见邵竹过来,挥手:“一边去!”
等吐完,符生罡擦擦嘴,虚弱道:“滚去那条河里洗洗,你也不看看你一身什么味道!整个庙里全是你们的精味!我本来就因为连续施术有些头昏”符生罡又干呕起来。
邵竹哈哈大笑,一摸腹间滑腻,看着掌间那白粘物事,也忍不住变了脸色。
等邵竹洗完回来,披头散发重新生了一团篝火。一旁躺着那个可怜镖头,邵竹顺带扛着他在河边也擦洗了一下,此时还未醒来。天阳门的药理一道虽然不涉人性命,但对精力消耗还是极大的,何况被路明这样一番折腾,射出来的精只怕都能够填满一个池了。
两人无话,看着火堆发呆。
过了半响,符生罡确认那个镖头还在昏睡,缓缓开口道:“没什么想问的?”
邵竹也抬头,挑眉道:“等老弟先问,我再问。”
符生罡嗤笑道:“我有什么好问的。那老头说你背的是断龙剑,我细看之下发现确实如此。老头是扶龙山的别尘子,那你师傅自然就是乞龙道士。要你来行北,自然是让你找行北那条还未有人所知的龙来磨砺己身。不过,凭你的本事”符生罡瘪瘪嘴,寓意明显。
哪知道邵竹这次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关心道:“江老弟,你还好吧。老道的话你真的这么在意?”自符生罡醒来后,讲话就格外刻薄,心性也不复以往,显得急虑。
符生罡低头沉默,叹了口气道:“是我的家事。我家里情况比较复杂。家中三子一妹,原本感情是极好的,可是随着年岁见长,两位兄长便越来越疏离,平日见面还算和善,可暗地里都提防着对方。我是三子,又不爱与这些家业琐事扯上关系,加之我与大哥感情是最好的,自然想帮大哥。倒也不是我对二哥不喜,只是他若上位,大哥必然活不了。反之若是大哥上位,至少我们四兄妹还能活着啊我大哥本在沧州任职,这次离家来行北就是想见见他,却没想到”]
他抬起头,望向庙外,喃喃道:“他如果在这行北深处,只怕凶多吉少。而且以他的本事地位,能将他送入如此境地的,只有我家中那个本来不应该搀和进继承权的长辈才能做到。”
符生罡红了眼睛,有些内情涉及到了一些隐秘,他也不好多说。他只是想不明白,皇叔不是早就说过,父皇已经打算立大哥为太子,我则继承锦衣行,辅佐大哥。可为什么就算大哥上奏诸多针对锦衣行,可他所奏分明确有其事,皇叔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邵竹见状,也不再多问什么。即使他知道江小鱼不过是个假名,可老弟既然不说,那他就当这是真的。江湖人因缘际会,不过相濡以沫,何必探究过多?
他抱剑入怀,看着符生罡的面孔,却不能入眠。
他想帮符生罡,却不知如何帮。两人间那道不可见的沟壑,太深了。
老道和老弟说的没错,武者只能救己,难渡他人。我站在这头,剑术再好,再高,也不能让你此刻心情好过半分。
情不知所以起,情不知何以终。
那便不终。
心怀即有所安,心怀即有所忆。
既如此,何须介怀,何须出口,何须长相守。
我能做的
他闭上双眼,怀中断龙剑翁鸣,亦如神龙过江,亦如稚子欢笑,又如郎情妾意。
符生罡一惊,转过头来,察觉到邵竹的异象,也不顾自己气息未继,站起身,为邵竹护法。
“居然这样也能莫名精进,轩辕宗果真名不虚传。莫非你真能像你师傅乞龙道士压制洛魔头一样,成为第二个武夫压修士的天下第一?”
符生罡笑了笑,自语道:“要是江湖能多几个你这样的直来直去的烧猪,那也对得起那句醉酒策马江湖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