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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异宝(因为多点了一下,只能再发一章的好肉……)

    第二十六章异宝

    顾行舟醒来时,感觉头痛欲裂,像是宿醉才醒。

    坐起身,扶着额头。他环顾四周,是他昨夜暂住的小庙。从环城河下偷偷进入已经封锁的行北,之后在这里暂时落脚

    他的瞳孔缓缓放大,方正古朴极具男人味的脸逐渐涨红。

    身下渐渐清晰的胀麻酸痛告诉他,昨夜那些疯狂淫靡并非是梦。

    “混账!”顾行舟忍不住砸在地上,留下一个深深拳印。一旦想起,那些淫欲就挥之不去,加上他本就是壮年,晨间勃起相当自然,马眼居然不受控制的变得湿润。

    他有些恼火,抻着地面,缓缓起身,努力避免让下身疼痛加剧,这一个动作持续了许久。

    留意四下,他发现,自己的衣物居然完好的放在佛像下,已经烘干。旁边有人用香灰写了几行字。

    看完文字,顾行舟长出一口气。若真的醒来见到那两个年轻的可以当他儿子的小游侠,自己只怕要羞恼的当场自裁不可。

    “那个天阳门的杂碎,老子一定!呃”他努力运起内力,想要压制住自己身体不知廉耻的反应。

    抬腿穿裤,险些因为后穴的钝痛摔倒。

    “嘶”他一声闷哼,皱眉从裤子上取下一枚银针。

    “就这么将他留在那里,真可以?”符生罡和邵竹走在大路上,他一边和邵竹说话,一边用香灰混了点水,在山庙里搜来的破烂符纸上撰写着。

    邵竹嘴里叼着根杂草,把手背到后脑勺上,倒走看着符生罡忙活。

    他俩逃入护城河,除了一些随身物件其他东西不是丢在客栈里就是拴在马上,现在自然是身无长物。邵竹还好,只要断龙剑在,就算浑身上下连套衣服都没有也是可以的。符生罡就不行,当今修士,多都如他这般,需要借物施法,自然要制符防身。

    邵竹盯着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什么门道来,漫不经心道:“当然可以。那位镖头好歹也是灵脉境人物,哪有那么不堪一击。不过是咳,疲累过度,多歇歇就好了。”

    符生罡瞥了他一眼,道:“没想到绝世高手也这么绝情?好歹烧猪你也当了人家的露水相公啊,不为他那八尺雄身多顾虑一二?要是那个天阳门采花贼又回去怎么办。”

    邵竹脸顿时垮了下来,皱眉严肃道:“老弟,其他事情你怎么打趣都行,但这个,愚兄可真受不了。”说完他心有戚戚,嘟囔道:“讲真的,现如今看来,西符锦衣行能灭掉天阳门这个邪派,算是为江湖做了一件大好事。”

    “比起那些屠民炼药练宝的邪派,天阳门已算是善类了。”香灰一指,符生罡看了看手中符纸,收回袖中,道:“至少他们不取人命,不伤民间。西符之所以不动他,也和他的这个作风有关。在元阳路,天阳门可是颇具人望。”

    “哦?”邵竹来了兴趣,凑到符生罡跟前,问道:“那后来怎么突然灭了满门?”

    “锦衣行发现他们和南蛮有纠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长路漫漫,符生罡就把这些西符秘辛说了出来,语气平淡道:“西符南蛮,就如东符北原,一直是西符心头大患。比起挂地三尺也没几分油水的行北,元阳路要富奢的多,南蛮子比起北蛮子也要聪明狡诈的多。北蛮子御兽,南蛮子遣虫,还会造疫而后高价出售解药。南蛮被西符大军灭后,残党也一直被西符追杀,天阳门在这种情况下,庇护南蛮王巫族人,打算从他们那里学来南蛮秘术,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老弟知道的倒是清楚。”邵竹挑眉,若有所思道:“所以锦衣行歼灭天阳门,就拿到天阳门的门派功法?奇哉,难道那个路明也是锦衣行的人?”

    符生罡摇摇头,道:“应该不是。”

    邵竹等着符生罡下文,却迟迟等不来,问道:“老弟就这么确信?”

    符生罡扫了他一眼,岔开话题:“烧猪你又如何?昨夜突然入定,若有所悟,难道是进了周天境?”

    “说不准不过嘛。”邵竹贱笑道:“如今和老弟你打,就算老弟你一心要逃,怕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符生罡懒得理他得瑟,邵竹习惯性摸了摸鼻子,嘿嘿傻笑。却见符生罡突然望向天空,原本黑眸骤然化作雪白,邵竹心头一惊,收起笑容一样抬头望去。

    刚刚写好的符纸从符生罡袖间飞出,环绕在他身周。

    邵竹心里也有些不妙,握住断龙剑柄。

    许久之后,符生罡才疑惑着将符纸收回袖中,眨眨眼,目中雪白消散,温润的黑眸重新回来。他道:“这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刚才那又是什么,隐约听到的一声龙吟?”

    邵竹蹙眉,有些疑惑:“之前断龙剑一直为我指路,遥指龙气发源。可刚刚那感觉。好像是垂死挣扎般的回光返照,不会吧?”他挠挠头,半响才道:“有人先我一步,把那条龙给弄死了?那我还怎么磨砺自身,师傅知道会骂死我的啊!”

    “死没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为什么沧州外面那么多人想进来了。”符生罡双手平举,虚握,一头灰猫出现在他手上,而后猛然消散。

    邵竹注意到,符生罡并没有用符纸,而他的境界也没有变化。

    “烧猪,你就一点也没感觉到?”符生罡手中的灰猫再现,这次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还是改变不了消失的命运。

    “在沧州城外,我便有所察觉,越往行北深处走,那种感觉就越强烈。”符生罡望向天空,隔着层层云彩,仿佛看到了在日间不可知见的群星。

    “行北路的天地灵气,正在变得一刻比一刻浓郁”

    沧州城墙上,符锦白衣飘飘,皱眉眺望,感知到东符那头还未完全发育成型的蛟龙正在哀嚎。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行北路渐渐增长的地脉灵气,两者似乎有所联系,又似乎毫无关联。

    城下不远处,大军集结。

    他们统一着甲,装备精良。这让城墙上的滕涛咬牙切齿,心中暗恨。

    那些在胸口画着蓝色腾蛇的士兵,就是行北路叛军。可看看他们的装备,哪有半点叛军模样,锦衣行的一世英名啊,这样庞大的军备,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他心中已经把行北路那几个小督查骂了个千万遍,妈的,有本事你们就活着回来,老子一定要拿你们好好治罪!

    东符军军帐内,晨风吹拂这杆许久不曾在这片土地上昂扬的龙旗。符坤山望着它,对身边的人道:“先生,我那侄儿,真的能从那匹倔狼手中活下来?”

    别尘子蹲在一旁,用手中蓝幡在地上点戳,听着符坤山问话,笑道:“你不是给黑狼写了信,告诉他纪晓龙的身份,让他急速赶往沧州,怎么还如此担心?”

    “先生算无漏测,就不必跟学生打马虎眼了。”符坤山也蹲下身,和别尘子平视,目中谦逊,他问道:“狼儿心性桀骜,真认准了想去做一件事,任何人都难改他的心意。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已经敢用刀和军中士兵搏命,初学武时,便偷上战场冲杀,灵脉境时,剁下的北蛮子头颅已经数不胜数,对我的话也是阳奉阴违,软硬不吃极难管教。”符坤山谈起黑狼,露出七分无奈三分暖意,道:“他向来敢豁出去命和人斗。如今到了周天境,举世难逢敌手先生,除却学生那薄情绝性的二哥,如今学生在世上就只剩下这两个还算亲近的后辈,不想也不喜看到他们相残相杀。”

    别尘子摆摆手,道:“幼狼懵懂无知,一味悍勇固然可嘉,但也要啃几块硬骨头才知道何为谦逊自敛。金麟池中遨游,若无风雨冲刷,终生未必知晓天地之大。你我这些老人,早已是天边暮阳,迟早幼狼会从独狼变成头狼,金麟也要化蛟跃龙门,所以你就别像你那嫂嫂一样,一味将他们护在羽翼下了。”

    见别尘子如此一说,符坤山也就住口,向别尘子行了学生大礼,上马入了前营,只留别尘子看着地上的泥图发呆。

    片刻后,别尘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天空,喃喃道:“蛟化龙,才能破开天门,本应如此才是可为何方才气龙悲鸣?洛蝶娘啊洛蝶娘,你早年一身傲骨不输男子,怎么人到暮时就变了个性子呢。那孩子被你养成了这么一副模样,到底是你的错,还是纪元初的错?老道看不清啊”

    山庙中,路明也感知到了行北路灵脉的变化,望向那个方向。

    他舔舔嘴唇,捏住顾行舟的大胸肌,手指刮擦着那对喜人的褐色乳头。小胡子摩沙顾行舟下巴,淫笑道:“顾大镖头,可否好好说说,这能让一个废人成就近玄黄的异宝,究竟是何物?”

    “放开!呃,喝啊”顾行舟瘫软无力,刚穿了半拉的衣裳敞开,硕大性器和雄壮胸肌显露在外,被路明抓在手中肆意亵玩。

    路明手指沾上顾行舟马眼上的淫液,开始揉按顾行舟的后穴。顾行舟顿时激恼,可是又一次中招的他依然无力反抗。且这次,没人会来打搅他俩了。

    可怜他也是一代豪侠,却两度落在这种蟊贼手上,一身雄肉沦为玩物,让他如何不气?

    “大镖头。”路明咬着顾行舟的耳垂,看着这个大汉浑身渐渐被情欲染红,一杆大屌已经开始本能的向前顶冲。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真的要再细细体会体会你这后庭妙处了。不知道顾琦顾达两位少侠,知道自家德高望重的父亲如此下贱,该做何感想?”

    “顾琦你,你怎么会知道顾琦”顾行舟一惊,顿时失色,路明可不耐烦,手指往里一探,猛按住顾行舟的柔嫩阳心。

    “呃!哈”顾行舟鸡巴窜出大量淫水,八尺高的硕大身躯半躺在路明怀里,居然被这么一下搞的失了魂魄没了力气。

    “现在是在下问镖头话,怎么镖头反而自个问起来了?”路明的扣弄让顾行舟恍惚回到昨夜,阳穴内部那让人想要发狂的麻痒让他意识模糊。因为这个,他居然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阳穴那些被强行双龙后产生的细小伤口的疼痛,反而让他更加

    “呃唔”他被路明翻倒在地,身子前倾,摆出屁股高翘的下贱模样。路明把自己的屌架在顾行舟的臀瓣之间,按住顾行舟的头道:“镖头,真不说?”

    “呃唔我,你可遵守承诺?!”顾行舟挣扎了一下,却只能让自己的屌摩擦上身下那个简陋的地席,粗糙的触感让他爽的颤抖。片刻权衡,异宝的事情也不算什么大秘密,只要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都知道一些。

    为了自己不受屈辱说便说吧,就凭你这只知道玩弄旁门的蟊贼,也想拿到异宝?

    “天阳门从来说一不二。”路明语中带着笑意,看着身下的顾行舟。那高耸的雄臀,浅褐色阳穴,一缩一缩的,因为昨夜的轻伤,周边显出诱人粉红色调,在淫水的帮助熠熠生光。

    “那异宝据说是东符前朝的传国圣玺,乃是正品,有莫大威能。是那东符三王爷盗挖自家皇陵得来目前只知道,此物与他不祥,予他呃近玄黄境界后,便被他收了起来,害怕先魂报应。所以藏在行北路,这次江湖大动,就是为了来行北找到这枚玉玺。”顾行舟强忍住身体各处不适,讲完后咬牙道:“老子知道的都说了,可以放开老子了吧?”

    “嗯?放开?顾大镖头,好好想想,小的几时说过,只要你告诉我异宝为何物,便将你放开?”路明揉捏着顾行舟的屁股,感受着那柔韧手感。,

    “你这杂毛!!呃!哈”顾行舟正要破口大骂,路明三个手指强行突入,绕着那绯红色的阳穴转了一圈,顿时让顾行舟软了身子,八尺雄身一滩烂肉,让路明食指大动。

    这般敏感身材,功夫又极好的货色,可不多见。路明心中有数,手下放缓了力道,开始更加注重于让顾行舟感到舒服。

    “孙子,你且莫猖狂有种你就杀了老子否则,呃啊待到他日,定取你项上狗头做尿壶!”四肢无力,只有嘴巴还能动动。顾行舟嗓音有着西符人特有的厚重,但此时因为情欲,听着反而格外色糜,充满了男儿春情,犹如调情之语。原本恶狠狠的威胁反而让路明眼前一亮,更喜欢这个原本只是想采补一次就放过的中年镖头了。

    “不过是想和镖头来次鱼水欢好,镖头不愿就不愿,怎么还口出恶言?”路明贴在顾行舟耳边细语,手指渐渐深入,一点一点触碰到那个让顾行舟欲火中烧的阳心。

    “不”顾行舟从喉咙深处发出颤栗,路明咬着他的耳垂,挑逗着。

    “唔啊呵啊停,停下不要呃啊啊”

    真气外吐,敏感脆弱的阳心被天阳门指法猛然一催,顿时顾行舟就嚎叫起来。

    他的四肢巴着地面,块块结实肌肉绷起又放松,一根硕大阳具高昂挺起,和自己的腹肌化成平线,一股股淫液从马眼喷出,如同刚刚开凿的地泉,打湿他的分明腹肌和高耸巨胸。乳头也因为这样的刺激完全立起,马眼喷出的淫水打在上面被拦下,滑下时犹如滴乳。

    粗犷的面孔再无矜持可言,性感薄唇大张着,放肆呻吟快意,双眼爽到上翻,整个身体一张大弓,尽显卓越身型本钱。

    “呃哈啊”

    路明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顾行舟的屌,顿时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整个山庙都满是那股子雄性体息味道。路明手指按住马眼,居然压制不住,淫水从侧缝迸流,让顾行舟爽的口水都流下来了。

    “啪唧。”路明拔出手指,猛拍了一下顾行舟的翘臀,发出饱满脆响。

    他站了起来,用顾行舟的衣服擦了擦手指,但那股淫水味道还在指尖不散。

    “啊啊”顾行舟失去了路明扶持,趴软在地上。雄臀缺了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居然不由自主的扭了扭。

    “你”他有些疲累的抬起眼,看着路明,饱含怒意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路明佯作大方,道:“怎的?顾大镖头还不穿好衣服,在晚辈面前骚成这样,可不是弱了您的威风。”

    “你这混账”顾行舟身子虽然疲软,但那是被路明这番亵玩所致,药效渐消,自身倒无大碍,只是胯下性器和那股悸动

    裆下肉棒依然蓄势待发,点点淫水仍然从马眼尖滴下,胸腹间未干的淫液闪闪发亮,映衬着那副健硕肉体更加诱人。

    路明不由赞道:“镖头别的妙处到是没什么,就是这水那是真多啊。”

    顾行舟老脸一红,咬牙切齿,却反常没有出口。

    路明有些不耐烦了,走到顾行舟面前,裆裤几乎抵在顾行舟脸前。

    “大镖头,还忍什么呢?这深山老林的,还怕被人看到么?那两个碍事的小子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露水一段情,都快活嘛。”路明循循善诱:“何况,顶多损失些功力,根基还在,修回来也就是时间问题。”

    路明的裆部有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男人的味道。反倒让顾行舟有些兴奋了。他压抑着,嘴唇微张,有心想一拳轰杀眼前这个为非作歹的登徒子,一方面又

    顾行舟犹豫,路明其实内心也有些怕。毕竟他这次来,准备药物不多,昨夜就已经用完,刚刚放在顾行舟衣内的针,和后穴的催淫药,已经是最后的一点,这两样效果对于灵脉境来说,并不是多强效。加之自己功夫略差,背后玩点手段还好,若是和人搏杀,十个他也不如眼前的顾行舟。毕竟顾行舟是一步一个脚印的灵脉上境,修为杯满将溢,就要进入周天。

    但这也正是他冒险返回继续撩拨顾行舟的原因之一。

    昨夜那场闹剧,他就发现顾行舟内心有那么一股奴性。若能让顾行舟对他迷恋听从,那这次行北之行,夺得异宝,十之八九。

    路明决定主动出击。

    他松开腰带,长裤滑到膝间。那杆大枪袒露出来。棍身圆润,龟头略带上翘,包皮已经全褪,蓄势待发。粉色龟头像是三角蛇头,肿大肥厚,若是插入秘处,必定能撑满其间。

    内力一运,路明有些肉痛,用出了自己最后的手段。一股透亮液汁从马眼中流出,顺着屌身,一直流到两颗大卵蛋之间。淡淡的药草味,混着雄性淫液的味道,渐渐发散出去。

    顾行舟喘着粗气,已经半迷的他不由吞咽口水。原本握成拳犹豫着要不要打出去的手,居然松了。

    鼻尖的气味,眼前的这根屌,就是昨晚操的自己欲仙欲死的宝贝。

    记忆被勾起,他的脑子越来越热,本身欲望极强的他,往日一夜御女就要几人相伴,每每都能操的他那些妻妾溃不成军直呼爹娘。

    “好闻吗?”路明邪笑,越凑越近。直直抵住顾行舟的薄唇。

    “哈唔唔咕”

    顾行舟含住了路明的屌,起先有点不由自主的味道,但是他也没有多。到后面,居然真的主动张开了唇,极其粗鲁的吞,双手直接抱着路明的臀腰,往自己嘴里塞。

    “哦顾镖头还真是会舔。放心,这事小人必定守口如瓶,绝不会透露半字出去。”路明见顾行舟终于服软,心下大定,还不忘给顾行舟喂几颗定心丸。

    咕叽咕叽水渍声,他的吞吐和他抽插女子一般豪放,不一会就把路明的屌给涂的全是口水。腮帮子鼓动,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想到自己嘴里这根鸡巴昨晚猛操了自己,就十分兴奋。

    路明一边享受着顾行舟的口技吸吮,一边用脚挤弄摩擦着顾行舟的屌。那杆大枪也是伟物,完全立起几乎和顾行舟的肚脐齐平,挤出来的淫水一点填满那个脐洞又流出,将他胸腹间的黑粗毛发弄得黏腻不堪。

    看的路明都眼热,他是来者不惧,天阳门就是如此功法。无论操人还是被操都能吸收对方功力。

    不过这个机会只怕得留到以后了,接下来可得小心一些。

    路明见时机成熟,拔出屌,顾行舟舌头还半吐,一条银丝连在路明龟头上。

    “顾镖头,可要挨操?”路明调笑道。

    顾行舟面上一红,表情恍惚,似气非恼,反而透着一股被春情蛊惑的艳感。嘴巴半张着,青绿色的胡茬上粘着路明的汁液和他自己的口水,稍显木讷。

    路明看出药效似乎发作的不错,心中算是终于落下一块石头。

    阳元液。就是他刚刚屌中流出的物事。此物神奇之处在于,可以让食之男子进入渐迷状态,意识混沌,身体绵软,情欲高涨间身体敏感度也会再上一层。练到极致,甚至可以让食者对施术者言听计从,就此堕为奴仆。但这玩意,和天阳门其他秘术一样,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首先需要的药材极多,而且必须要每隔四十九天泡入药浴温养,否则前功尽弃。其次,言听计从的效果也需要极致才能产生,可路明已经找遍了整个大陆,甚至还打算出海,但哪有那么多药材可用。有几味药,还是他从翠庙偷来的,才能让这个催眠效果堪堪入了佳境。

    本想着这次来行北,能不能有机会把那位近玄黄给上了,可惜了。

    “反正还有十天不再泡药浴就要失效了,用了就用了吧。”

    路明按住顾行舟的胸脯,缓缓揉搓。顾行舟发出低沉沙哑的呻吟。路明道:“顾镖头,感觉怎么样?”

    “舒服唔屌真他妈涨”他眯着眼睛,哼哼了两句。刚说完,屌身一抖,射出一股淫液,溅射在地。被阳元液影响,他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刻意压制的行动,显得极为豪放。直接用手死命揉搓自己的屌。淫液像是被挤出来一样,更让路明惊讶的是,这个儿子都和他差不多大的壮汉,居然主动用手去扣挖自己的阳穴了。看来路明给他带来的快感已经深深烙印在了顾行舟的脑海里。

    路明见状,轻柔道:“你会觉得很舒服,但就是射不出。你的奶子会变得越来越涨,酸,想要被人舔,被吸,被咬。”

    “呃混账你说什不”顾行舟挣扎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

    路明将顾行舟靠在墙上,两腿大开,完美展现出阳穴和鸡巴,一览无余。大卵囊因为长久的忍耐,涨得老大,泛着红,动作间,鸡蛋大的卵蛋撞在一起,显然已经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喷射出大量精液了。

    路明真想一口吞下去,放在嘴里吸吮品尝一番。

    “真是个种马,妈的。”路明想起坊间流传的顾行舟轶事,据说他早年曾经和顾家镇所有妙龄女子都有一腿,号称送绿公爷,被全镇人恨的牙痒痒。看这情形,又想起那位顾琦兄弟,路明真信了。

    “可惜喽,今天你这杆子肉枪是用不上了。我就让你种马变母猪,彻底爱上被人操的滋味。”路明坐在一旁,欣赏着顾行舟顾大镖头的春宫秀,屌也硬的难受,但还是忍着不上阵,只为让阳元液的效果能够更近一步。

    “哈啊不行你做了什么”顾行舟忍不住放开自己的屌,挺动着身体,沾满淫液的大手死命揉搓自己的胸肌,指甲扣挖着乳头,动力间,居然将自己的胸脯弄出了四道血痕,但那非但没让顾行舟稍微清醒,这轻痛反而让他呻吟了一声,揉搓更加用力了。

    “这痒会越来越带劲的,顾镖头。”路明嘿嘿淫笑。

    顾行舟已经不答话了,除了阳穴里的手指还在放肆扣挖,另一只手已经揉的整个胸脯都是手掌印,可见他已经疯狂到对自己身体用上他的外家功夫了。

    “大镖头,一看这山庙墙壁多粗糙,怎么不用它来摩擦你的大胸肌?岂不是更爽更止痒。”

    “哈啊啊对”顾行舟背转过身,贴着土墙,用自己的胸肌顶磨着用沙石堆撤起来的墙壁。黄粉里面就是粗制砖块,表面不平,顿时让顾行舟感到一阵舒爽。而且因为他这个动作,他的屌也时不时可以顶到上面,留下几道湿漉漉的淫液痕迹。

    路明走到他后面,拉开顾行舟的手,看着那个红肿不堪的肉穴。已经被他自己开垦的相当淫靡,桃色的软肉一开一合,配上顾行舟一身中年壮汉粗犷身材,背肌的线条也是格外诱惑。

    “顾镖头,你的后面痒吗?”

    “啊痒快点不哦”顾行舟意乱情迷,话都说不清楚。

    “顾镖头,你想被人操吗?”

    “不我呃操干干我啊插进来把你的鸡巴插进来快点好痒好难受哦啊”

    “顾镖头,你说说,你现在是个什么?和你以前操过的某些东西,像不像?”

    “呃混账你胆敢哈啊快点啊插”

    “你不说,我真走了。”

    “不要别别走”顾行舟这下居然真的慌了,言语都清晰了起来,嘴边的破皮现出了他真的有多么急切。

    “我我是个骚逼”顾行舟一开始声音低沉,透着点点恼怒,但说道最后,居然好似越来越顺嘴一般。

    “插我哦快点,操死我哈啊”他脑中想起那些妓女被他操入情时的浪荡话语,有样学样的吐露出来。

    “啊呃浪浪蹄子求公子怜惜,好,好些把那宝贝插进来吧操死我算了受不了了唔呃”顾行舟八尺大汉,一身壮肉,平日里那是说一不二,几时想过有一天会从自己嘴里说出这样下贱的话。他操弄着泥墙,墙上砖泥被他蹭白了一大块,裆下流出的汩汩淫液更是留下了一个深褐色印记。

    路明也终于不在忍耐,一个挺腰,抓着顾行舟的腋下,奋力将自己那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枪顶冲了进去。

    “呃!哈啊舒坦”顾行舟鸡巴一抖,几股精液居然被这一进之势给操了出来,浑浑弄脏了自己的毛丛。

    “我的大骚货,这才刚开始呢,保证压榨干你的子孙袋!”路明嘿嘿直笑,腰胯又是几下猛冲,记记撞在阳心上,当时就让顾行舟爽翻了白眼,一摊肉泥一般任由路明操弄。

    大汗淋漓,早已忘记了自己那点雄男儿的骄傲自尊。

    其实就路明那点阳元液,本来也没这么大能耐。至多让顾行舟以后对这个后庭欢好心心念念,最主要的还是顾行舟本人,性欲旺盛,受不住路明这些个手段挑逗,甘愿沉沦。

    路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心中腹诽这天阳门秘法都是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他讨巧的用自己的大龟头去磨压顾行舟的阳心,每一次磨过勾起那股痒意,又用大肉棒死命顶冲让顾行舟畅快些。

    “好相公再用力些哦操使劲”顾行舟主动扭着臀胯,高高撅起,勾引的路明这此道老手都是心里热热,操的愈发带劲。

    妈的,这镖头,当男人的时候能操的整个镇子女人都哭爹喊娘,当女人还能让人把自己操的哭爹喊娘,这骚劲可真够厉害的。

    “好嘞,咱今儿就全交代在你这个淫洞里,保证把镖头您喂得饱饱的!”路明一拍顾行舟翘臀,大鸡巴凶猛并入!

    九曲十三弯,两浅一深,操的又快又狠,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山庙回荡,两人交合处产生了大量白色细沫。都是练武男人,体力极好,这一番狂操猛弄,两人都不见势弱,反而越操越精神了。

    路明和顾行舟变换了几个姿势,均射了几回,尤以顾行舟射的最多最浓,那浓浆到处都是,重重的腥味。得亏此处偏僻,不然就两人这个动静,十村八里地的人都得给吸引来。

    从清早操到日上三竿,操的两人均是口干舌燥。绑硬绑硬的两杆肉枪又射出一发淡精,才算终于停下。

    方才是顾行舟做下位,路明再上,这一拔出,路明这个主要出力人员立刻有些目眩,直接躺在顾行舟胸脯上。顾行舟身形彪壮,路明往那一躺,将将好,犹如一张大床。路明舌头探入顾行舟嘴里,一阵激吻,唇齿相合,品尝彼此之味。最后,路明居然眼皮控制不住打架,躺在顾行舟怀里小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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