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混世魔头(1)
罗虎走了。
留下的那一番话却让纪晓龙魂不守舍。
纪晓龙躺在床上,细细想着。得承认,罗虎的话有点道理。
可一路走来,常岐山的音容憨笑关心,都不像是心机深沉之辈。
“可是”
纪晓龙皱紧了眉头,越想越觉得常岐山不对劲。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锦王爷,也不可能完完全全放下心给一个结交不过一天的人这么大的权利。
何况还是玉郎令。
起初纪晓龙并不知道这令牌的意义,直到和流缪接触之后,才知道玉郎令对锦衣行乃至整个符朝来说是一种多么强悍的东西。
周巡四方先斩后奏。
光是这两项权利就足以让诸多爱权之人趋之若鹜,如此重要的宝物,怎么会轻易交给自己这样普普通通的小混混?
虽然他也差不多猜到,娘亲瞒了很多事情。
自己并不普通。
他吃力的抬起手,看着裸露部分的凄惨痕迹。细想曾经,恍如隔世。
伤还未好利索,手臂轻轻落下,他眼睛渐渐闭起,沉沉睡下。
常岐山进屋,将纪晓龙的手放进被中,盖好。
入夜,纪晓龙再次醒来,常岐山守在一旁,手中端着汤药。
被常岐山扶起,纪晓龙看着眼前的勺子,笑眯眯对常岐山道:“喂我。”
常岐山一愣,再看纪晓龙手势表情,顿时知晓这个喂是怎么喂,立刻蔫巴了一张脸,苦哈哈道:“少爷,莫闹。要是嫌药苦,我去找青儿姑娘给你讨点冰糖。”
“冰糖也要的,喂也要的。”纪晓龙一扭头,道:“不然本少爷不喝。”后又想到什么,纪晓龙转过头,对常岐山道:“就许我再耍耍少爷脾气可好?”
常岐山见此也无他法,只能先将药温回去,起身出门去找青儿了。
取了冰糖回来,放了几颗进药,纪晓龙却在旁撺掇,常岐山只好继续下。本以为足够配几天药的冰糖,小半袋就去了。
常岐山喝了一口,温温的。甜沁沁的,苦味藏在最后。他含着药,一阵犹豫,最后还是把唇对了上去,喂着纪晓龙喝下了。
唇齿相合,两人凑的又极近,淡淡的药味里面藏着两人的体息。
本来就是没少做那些事情的主仆二人,又是精壮男子。几天时间,早就憋闷的难受。
一碗汤药喂完,两人呼吸极重。
常岐山面露潮红,擦擦嘴,正要起身,却被纪晓龙强吻了上去,舌头在里面搅动。
“少爷”
“有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也就双手还不能动,其他地方可都好的不得了。岐山哥,这么婆婆妈妈可不像个男人。”纪晓龙咬着常岐山耳垂,轻笑道:“虽然本少爷就喜欢你这闷骚模样。”
他用手肘蹭着常岐山的裆部,那硬梆梆的凸起早就说明了常岐山的状态。
“”
纪晓龙掀开被窝,露出自己那杆长枪,果真如他所言,精神的不得了,马眼里头冒出的淫水把枪身弄得亮闪闪。
常岐山见纪晓龙坚持,自己也按捺不住,钻进被子,直接含住了纪晓龙的屌身。
“哦”纪晓龙忍不住挺腰,这久旱逢霖的感觉差点让他把不住精关。常岐山的嘴巴温热舒服,舌头绕着柱身来回打转,舌苔每一次刮过纪晓龙龟头,那酥麻感传遍全身。
纪晓龙闭住双眼,浑身轻抖。
“慢点岐山哥。”纪晓龙屈起膝盖,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了自己的屌。这一下来的突然,龟头上还和常岐山的嘴连了一条银线。
纪晓龙示意常岐山爬上来些,他用嘴拉开常岐山的衣襟,咬住半露在外的乳头,一边舔吮一边赞叹:“许久未碰岐山哥这雄乳,岐山哥还是这么敏感啊。这么大的奶子,要是能像女子那般出乳可多好,还能给本少爷补补身子。”
常岐山被这番话臊的脸红,咬唇别过头,不敢搭理纪晓龙,怕听来更多让他无地自容的语句。
很快两块胸肌都被纪晓龙玩了个遍,褐色乳头直挺挺立着,乳晕硕大,上面沾满了口水,随着常岐山急促的呼吸,极富有韵律的上下起伏。让纪晓龙只恨为什么双手伤迟迟不好,不能好好把玩爱抚两对雄乳。
常岐山褪下衣服,至此露出健壮厚实的身体,浅褐色的肌肉让纪晓龙食指大动。双脚缠上常岐山紧实窄腰,将自己的屌和常岐山的屌合在一起,上下摩擦着。
两根伟物互相摩擦,铃口不断渗出透明汁液,混杂在一起。将常岐山的腹肌染的油亮光滑。
“呃少爷”常岐山轻声唤着,眼角已经被情欲渗红,双手绕过纪晓龙的腋下,两人身体重合在了一起。
和健壮高大的常岐山相比,纪晓龙匀称的青年体形显得稍小了。他主动和常岐山索吻,许久之后,纪晓龙咬着常岐山耳朵,鼻尖轻轻摩擦,他道:“岐山哥,我想插你。”
话音刚落,纪晓龙一下就感觉常岐山耳根发烫厉害,几乎瞬间就红了,他略带踌躇,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常岐山稍稍立起身子,呼吸更加急促了。往前凑了凑,好让纪晓龙的屌对准他的后穴。
两人泛滥的淫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常岐山握住纪晓龙的屌,用前端按压着自己的私处,一点一点开阖着褐色淫穴。
“少爷,你把头转过去”
见常岐山面红耳赤,纪晓龙露出淫笑,非但没有如他所愿,反而腰上一用力,奋力插入半截。
常岐山浑身肌肉一抖,龟头往外窜出几股淫水,险些被纪晓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榨出浆来。宽厚手腕差点都没扶稳,让那粗大鸡巴又进去了一些。
他连忙按住纪晓龙,慌乱喘息:“少爷,慢些我这”
纪晓龙嘿嘿道:“岐山哥也是憋了许久,被我这一下顶出感觉了?莫不是这么快就要被我操射了吧?”见常岐山支吾不语,再看那紫色肉棒兴奋的模样,纪晓龙也知道自己猜对了。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常岐山的褐色雄穴半含着他的阳根,穴口被撑的极开,运动间还能听到那咕叽水啧。纪晓龙试着动了动,换来常岐山连声闷哼不说,居然感觉再难前进一步。
“不行,少爷别在唔哈啊”
纪晓龙用自己的手腕抵着常岐山的大腿,在常岐山有些慌乱的眼神中,一点一点发力。壮汉咬紧牙关,古铜色的脖颈青筋毕露,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滑下。刚毅憨直的面庞透露着说不出的淫乱痴态,他努力放松,但也不知道是他那处又紧了许多,还是纪晓龙这小子尚在发育,鸡巴又大了的缘故,居然迟迟吞不下去。
常岐山一发狠,双手搭在纪晓龙的肩膀上。
“唔岐山哥你里面真暖和”
纪晓龙深吸一口气,细细品味自己的屌深深埋在常岐山体内的感觉。细腻的肠肉紧紧包裹,穴口的软肉像是要把他的阳具勒断一般,死死箍着。
两人的淫液更加泛滥,常岐山看着身下比他小了约莫十来岁的小少爷,开始上下挺动自己的健壮肉体,如同雄妓般放浪开来。
看常岐山闭着眼睛,纪晓龙知道这个憨直的汉子今天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在常岐山又一次将纪晓龙的屌从根裹住时,纪晓龙亲上了常岐山。他睁开眼睛,对视着。内心闪过了一丝温润,柔和了下来。
唇齿相接,舌头与舌头交融,纪晓龙主动将常岐山的舌头勾了出来,同时缓缓直起身子,常岐山不得不得向后仰去,反躺在床。
两人就这样换了个体位,从观音坐莲成了常岐山在下的老汉推车。
因为位置变换,纪晓龙的屌退出来了少许,又被他狠狠顶入,直接顶上了常岐山的阳心。
“咕呃少啊啊慢慢些少爷吃不住了哦”
纪晓龙不顾手上疼痛,从腋下反抓住常岐山,将其牢牢固住,胯下抽插不停,哪里还有半点伤患意味。
常岐山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插,当即便有些吃不消,几乎翻开白眼去。胯间淫器没有被摸过一下,淫水汩汩流淌,掺了几丝白色,眼看就正要被活活操出精来。
纪晓龙见时机成熟,一口咬住常岐山的左乳头,一嗦。
“哦哦哦!!少爷!要射了!!”
常岐山虎腰本能一挺,大屌开始奋力抖动,一股白浆先是飙射而出,而后股股浓稠精液像是煮开了的粥糊糊一样汩汩冒出,顿时两人贴合处胸腹白花花的一片。
纪晓龙也跟着射了,精液直接涌入常岐山体内,也有随着抽出射在常岐山臀间的,股间热腾反而让常岐山愈发兴奋,精液越流越多,看样子是要把这几天存货全部清空才行。
纪晓龙虽然射了,却不见腰力停歇。腹中似乎有无数力量,热胀胀的,他越干越觉得畅快,看着身下汉子被他插的意识混浊,他双眼通红,忍不住咬着常岐山耳朵道:“岐山哥,我要在你身体里面洒满我的种子。就算你以后离开我了,我也要让你知道,老子才是唯一那个能把你活活操射的人!”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将出来,同时咬住了常岐山的乳头,齿间还有常岐山那射了满身后,阳精的味道。
常岐山甚至都没感觉到痛。
轮椅摩擦过不太光滑的地板。长廊中,常岐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纪晓龙缓步前行,极小心不要颠着纪晓龙。
“哪有这么娇贵。何况也治的差不多了。”
常岐山答道:“少爷大病初愈,还是谨慎些来的好些。”
纪晓龙回过头,笑道:“难道昨晚还不够显示你家少爷我恢复的怎么样?”常岐山脸一红,别过头去。纪晓龙关心道:“嘿嘿昨夜疯了点,岐山哥,胸口还痛不痛?”
常岐山忍不住露出几丝哀怨,学着纪晓龙平日的样子瘪了瘪嘴,拉开衣襟,乳头上面还有一个深深的牙印,刚刚结疤。
纪晓龙挠挠头,讪笑道:“要不等会再向那人讨点药膏?”
常岐山忙不迭摇头,只是在心里想着:胸口这处倒是其次,胯间才是最痛的。后穴酸胀不说,被少爷灌了一肚子的精,排了一夜也没排完,鸡巴也是。到后面射都射不出来了,却还本能抽射着,从里到外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火辣感,晨间撒尿都是断断续续。拼着如此,还要把被两人精液弄脏的被单洗净,若是被人看出来,可不得羞愤而死。
常岐山忍不住叹了口气。
纪晓龙看着院落。高大假山,精致亭灯,原本华美的花园被人粗暴的铲去半边,不知道种了些什么,看着有几分诡异。
若是心里补足景色,也能想来这院落曾经淑美静雅之风。
吱呀门响,一青衣女子踏出门槛,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抬起头瞧着长廊那头的纪晓龙和罗虎,一愣,而后热情笑道:“呦,这是去哪?师傅可不准你们离开,别让他瞧着了生气。”
常岐山喊道:“青儿姑娘,是老先生叫我家少爷去他房中一叙的。”
青儿面色稍变,答道:“原来如此。”
纪晓龙对着常岐山耳语一番,常岐山朝青儿又喊:“我家少爷说,多谢姑娘这几日照顾,今番不便,不能起身道谢,还请姑娘赎罪。”
“呵呵呵,你家少爷真有意思。都是师傅交代,说什么谢不谢。快去吧,师傅大概是有要紧事情,可别耽误了。”青儿微微一福,施礼走开,进了厨房开始清洗碗筷。
常岐山继续推着纪晓龙往前走,快进前院时,纪晓龙回过头,看着青儿正在为那半片花圃浇水。
他面露玩味笑容,常岐山见了奇怪,问道:“少爷,怎么了?”
纪晓龙道:“她刚才开门的时候,我见着屋内好像有男子衣束,虽然只能见着一角,但床上应该还有一人。食盒颇大,一女子也吃不了这么多啧啧,这青儿姑娘看着面貌清纯,居然还做金屋藏倌儿的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
“少爷,别想歪了。”常岐山哭笑不得,道:“又非人人如你呃。”
纪晓龙转过头,瞪了他一眼:“如我什么?莫不是晚上还想嗯?!”
常岐山连忙赔笑告饶:“少爷,真不行了,在这样下去我非死在床上不可。”
“你家少爷我也难受呢”纪晓龙侧了侧身,今早起来才感觉腰好像让人给用攻城锤砸了一般疼。他一边让常岐山揉腰,一边忿忿不平:“嘁,谁知道那老小子是个什么打算。突然把本少爷打成重伤又来救治,失心疯了吧。看那青儿姑娘年纪轻轻相貌清美,估计是那老小子垂涎美色才收的徒弟。嘿嘿,可惜年轻小姑娘受不了这半阉人的无能,碍于他武艺高强,只好偷偷养着小白脸慰藉她心啧啧啧”
听着自家少爷碎碎叨叨说着不堪入目的话,常岐山忍不住摇摇头,继续推着轮椅往前走。
终于,在纪晓龙脑补出面具神秘人打小被人调教卖穴变成半阉机缘巧合获得秘籍成为一代高手后寂寞不甘收留貌美女徒的完整故事后,他们来到院子主卧。
常岐山上前叩门,门内传来一男子中正平和的声音:“进来。”
纪晓龙皱眉细听,果真和山洞那天遇到的神秘人有几分相似,只是少了那刻意扭曲感。
进屋,有香茗味道,桌案前放着一套茶具,那人先是从茶焙中取出几枚茶叶,放在鼻尖轻嗅片刻,手指碾磨,一股茶香飘满整屋。而后才放入茶壶,点燃茶灶。
一套繁琐流程下来,纪晓龙只是皱眉看着,愈发觉得这人大概哪里不太正常。
他抬起头,这时纪晓龙才认出此人。
“是你?”
镇外茶摊的那个茶博士。
“是我。怎么,很奇怪么?”茶博士挑眉,看着轮椅上如临大敌的小子,讥笑道:“胆子小,脑子也不行。摆出这幅样子是怕什么?你后面那侍从没告诉你是我把你治好的?”
“可晚辈也记得是您把我打成这样的。”纪晓龙晃了晃自己还裹着绷带的手,有些揾怒。
茶博士笑了,哈哈大笑,他指着纪晓龙,道:“说你脑子不好你还不信!自己想,你是怎么伤的!”
纪晓龙脸一红,直接道:“行了,有话直说。前辈到底想要什么,总不会就为了调笑晚辈吧。”
“我当然没那么闲。虽说看你越看越不呈心意,但总不至于为了这点事情把你留在这里。”茶博士抚弄着茶壶,试探茶温,淡淡道:“好好想想,虽说睡了这么多天。但也总能猜到我是谁了吧?如果猜不出,那你还是继续当个只知声色度日的小少爷吧。”
接着他又对常岐山道:“行了,你也出去吧。我要是想对他不利,有的是机会。”
常岐山犹豫了会,纪晓龙道:“岐山哥,你先出去。”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纪晓龙和茶博士两人。
唯有茶香扑鼻。
纪晓龙身子微微颤抖,他抬起头,看着那位悠然品茶的中年人。
“你跟我娘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