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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内忧(终于没有次元壁了,1w6字的大肉,快吃!)

    第三十六章内忧

    司马逡一见那白发人进来,当即泪如雨下,朝着这人跪了下来。

    “付老先生,晚辈对不住您!”

    付云海将他扶起,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手,也没对司马逡独自离山复仇多说什么。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神情复杂目光晦暗难明。

    他已是世间少有的强者,眼前的符坤山呼吸吐纳间,内力变化明显比他更强,却透着一股子中虚。知晓内情的付云海不免心中刺痛,愧疚难当。

    “何必呢,坤山。”付云海再次问出这句话。

    符坤山还没开口,旁边吊儿郎当的杨元豹先对符坤山道:“叔,这人就是那东华剑仙?看着也不咋地嘛。您且歇着,让元豹将这两人拿下,可否折换些个,去掉那些军规抄写和不准出营?”

    “给我滚到后面老实呆着,有你什么事,叽叽歪歪的痞子德行,谁教你的!?”房间里最大最老最强的痞子王爷这样一吼,杨元豹也只好缩缩身,真就躲到符坤山身后,不敢继续出言了。但看他那乌黑眼珠提溜乱转的模样,明眼人都知道他想的不如面上那般听话老实。

    付云海心中长叹,自己这弟弟一如昨日兮,但却回不到昨日了。

    符坤山敲了敲扇子,开口道:“敞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也知道如今行北皆在我手中,可我从未让人侵入你东华山半步,这已经是给足了你面子,算足了我们这血脉情分。”

    “我承你这情。”

    听到付云海这么说,符坤山语带讥诮:“那好,当年你说你要归隐东华山,不在沾惹尘世,我今天也不追究你毁誓的理由,便再给你一个面子。司马逡可以活,但是我不允许他在东符的领地,再以西符人的身份活下去。改姓,或是留命,小子,你选一个吧。”

    付云海看了司马逡一眼。

    场间诸人皆以为司马逡会咬牙切齿咒骂一番,再做选择,哪知道他却只是淡淡道:“我改姓便是。只留马逡二字,可否?”

    杨元豹露出赞赏神色,挑挑眉忍不住开口道:“可以啊,能屈能伸,是个人才。就是不知道你九族在地下,会不会对你这不肖子孙狂骂不休呢?”

    马逡冷冷看了杨元豹一眼,没有再说话,只是双拳紧握,指节发白。他是个聪明人,虽说一时冲动之下选了这条复仇路,但在第一次出手就碰到最棘手的情况下,也知道该怎么留待有用之身。他父亲是锦衣行的督察,自然少不了教导自己孩子一些隐忍潜伏的道理。

    不过,懂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又是一回事。马逡心中怒涛翻涌,恼恨不休。

    付云海眉眼低垂,心中有万语千言想说,却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符坤山揪着杨元豹的耳朵,漫不经心的对房那头的两个人道:“这小子倒是比某些蠢材识时务,若真有心报仇,那就在东华山练几年,本王等你。至于你这人情怎么还过些日子,你儿子纪晓龙大概要去东华山拜访你。”

    见付云海真的点头默认,符坤山顿时一股无名火不知何处去发,挥挥手,背过身去。见状,付云海带着改名马逡的司马逡,就这般走了。

    自始自终,除了那句何必,他没有出声一言。

    等到那两人走远,杨元豹才可怜巴巴的龇牙咧嘴道:“叔,松手吧,都出血了。”

    “哼。”

    杨元豹连揉自己的耳根,只觉得火辣的厉害,不过也没他说的出血那般严重。见符坤山坐在那里,别看杨元豹五大三粗一副疲赖模样,也晓得分寸,连忙叫来苏苏,上酒要菜。

    苏苏连连点头,踮起脚连忙去安排,那一阵光景看的杨元豹又是心痒难耐,一想到之后一段日子要猫在军营里不得出来寻欢作乐,不免伤怀。

    等待期间,他就蹲在符坤山身边,手放在自家这个王爷叔叔手背上,也不说话。

    符坤山难得笑了笑,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瓜。

    “哎,女儿儿子死的早,也就你和黑狼能宽慰我一二了。”符坤山忆起自己那死在西符的女儿儿子,脸上却还是淡淡笑着,可心中愁苦,又有几人知?

    杨元豹很识趣的没有问付云海,见符坤山的表情,岔开话题皱眉不悦道:“那呆子也能跟我比?若这待人处事也分天下四境,我就是那入天枢,他可就连灵脉的坎都摸不到!”

    酒菜上来,全无血缘关系的叔侄二人开始默不作声的夹菜进食。

    杨元豹本名杨元宝,这土气的名字是他那同样有着土气名字的老爹杨铜钱所取。东符覆灭,杨铜钱亲族在符锦的血腥手段下,全族入牢而死,再无余人活下。只有杨元宝,被符坤山冒着潜渊被彻底掘出的风险,早早搭救下来,也正因此,杨元宝于符坤山格外亲昵,虽无父子之实,但二人皆知,早已堪比父子了。及冠之后,杨元宝这从没见过自己生身父亲的不肖子便改了名字,入了潜渊。

    符坤山对这小子是极为头痛,打小见他第一眼,就知道是个比他爹还难缠的货色。这些年杨元豹进入潜渊来回活动,再见面时果然不出符坤山所料,心思油滑软硬不吃,面上粗鲁野俗,其实心里算盘打的贼响,是个一等一的问题人物。

    他和黑狼算是同为符坤山义子,但是却格外合不来。世子还在的时候,两个人就是对头。那时候杨元豹年岁稍小,力气也不如黑狼这个山蛮子那般大,但是心思活络,吃亏的总是黑狼。不过黑狼不管这些,吃了亏就满军营逮杨元豹,逮着了就是一阵猛打,计算下来,胜负倒也各自参半。

    后来,随着年岁见涨,各方事件发生,几个要好的童年玩伴,死的死,分的分,最后也就黑狼和杨元豹两个人活了下来。

    偏生这两个人还跟儿时一样,各有脾气。平时连面都不见,最叫符坤山这当长辈的烦心的是,他有心设宴请来两人做个和解,结果两人一个说军营太大迷了路,一个说自己最近习武忌口不能赴宴,让符坤山气的牙痒痒。

    之后又是军中事物繁忙,要应对沧州西符军。倒是在没机会和两人聊聊这档子破事了。刚好今天逮着了杨元豹,符坤山可得好好问清楚这两人心里怎么一个想法。

    一个而立有三,一个将要而立,总不能还一副幼学之年的蠢德行。

    “现在军中,知道黑狼的人可比知道你的人多得多。”符坤山点着筷子,斜眉看着杨元豹:“你这可是真不行啊。小时候那点聪明心思,莫非是让人砍了几刀,劈中了脑壳,没了?功夫不成,脑子也不成,现在更是成天就知道躲着黑狼,连个面都不敢见,丢人。难不成是看他现在周天境,怕了?”

    “嘿!”杨元豹急了,拍下筷子,道:“老头子,这话怎么说得!是,我这功夫确实不如那蛮子精进,但也没,没多差嘛,我怕他?”

    “那你为何躲着他,连今天的议事都不来。”符坤山眼睛微眯,杨元豹知道自己等会要是回答个不好,怕是真要被吊起来抽。

    他挠挠脸,道:“这议事不来,真是记错时日了,小侄还以为是明儿才”

    符坤山敲打桌子,道:“军规抄写,翻倍。”

    见杨元豹又要哭饶,符坤山一指骂道:“狗日的你再给我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写完后吃下去!”

    杨元豹立刻蔫了回去,苦哈哈的看着符坤山,一副泫然欲泣的恶心模样,配上他脸上那可止小儿夜啼的伤疤,更显狰狞。

    “把你那恶心表情收了。”符坤山抄起扇子给了杨元豹一下,道:“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躲着黑狼。”

    “嘶”杨元豹想了半天,犹豫了半响,见叔叔又要抄起扇子,只好挡住脸道:“这个,我跟那货,这个我胜了三十五局,他胜了三十四局,若是跟他照面,被他找着由头收拾一顿,我两可就胜负参半啦。他现在周天境,我这小把戏又收拾不了他,自然得多琢磨琢磨,保证胜场。”

    “你说什么?”

    杨元豹眼见符坤山脸色越来越青,越说越小声。

    符坤山抄起扇子就朝着杨元豹一顿猛敲:“幼稚,幼稚!”一脚踹在杨元豹的腚上,连连乱踢:“你小子今年贵庚,还当自己是光屁股书童呢!”

    “我不爱读书哎呦轻点!”

    “还敢犟嘴!”

    “糟老头子你别踢裆啊!踢坏了我可怎么照料你后半生生活!”

    “个混小子,还敢跟老子口花花,妈的!”

    见符坤山用力开始不限制了,杨元豹一个鲤鱼打挺,凭着后脑勺硬挨一扇柄,赶紧夺门跑了。

    等跑远了,杨元豹回头看看,确认符坤山还没闲到追上来,顿时松了口气。整了整衣服,也懒得继续装出一副被打疼了的模样,轻飘飘回营了。

    傍晚饭后,便有军令说要把他降职为百夫长,同侪皆是哗然,有些知道内情的把话一说开,众人恍然大悟。杨元豹平日里人缘不错,几个直肠子还给他打抱不平,但杨元豹只是挥了挥手,自己收拾好被褥床铺,笑眯眯走了。

    给他带路的是他的同乡,一脸忧色道:“元豹啊,王爷这次似乎是真气着了,给你安排的这百人有点难伺候。”

    “怎么个难伺候法?总不会是一窝残兵废将吧。”杨元豹嗤笑,他心里清楚,老头子不知打了什么主意,似是找由头把自己逐出军去。但同时他也心中担忧,看样子符坤山是也不确定自己这重建东符能不能成功,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法子,保留杨家香火。

    “嗨,比残兵废将还难伺候!”同乡的小伙子是杨元豹本家,叫杨善,长得面相白净耐看,他露出不齿表情,道:“是一窝公子兵。”

    “公子兵?”杨元豹恍然,点了点头。符坤山在行北下了大功夫,自然也留下了好一些老拥趸。如今东符再复,少不了这些老人的帮衬支援。但是老人不忘本,作风强悍手法精明,可族中子嗣就不一定有这般本事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陈自奇,天生仿若多一窍穴。

    听杨善描述,这一百人,差不多就是这种德行。族中要么有耄耋忠臣,要么有强兄悍弟,反正轮到他们自己,就是一帮好吃懒做的半废。

    “有意思,走走,这帮人很合我心意嘛。老头子果然还是疼我的。”杨元豹擦擦他的高挺鼻梁,笑的格外开心。

    杨善见他这幅模样,思索半天,还是没告诉他,前几个百夫长,都被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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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到军营,杨元豹走了几步,自觉奇怪。不说守营的哨兵,这个时候,百来人营地里总要有几个人走动吧,居然一片静悄悄的。

    那杨善将杨元豹带到后,便告辞走了。杨元豹心里纳闷,这百来人总不会全死了吧。

    又进几步,他才发觉到,营帐两旁,时不时听见窸窣声。

    “这帮孙子,还敢躲在暗处,总不会是想给我使点绊子。嘿,这你们可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那大帐倒是灯火通明,杨元豹笑了两声,扛着被褥行李径直走去。

    一脚直接踢开大帐,映入眼帘的是一帮正在聚赌的小伙,个个穿着半拉便衣,盔甲就扔在一旁,好好一个大帐弄得乌烟瘴气,不成样子。

    杨元豹将被褥扔到一旁,笑道:“嚯,小子们可以啊,军营聚赌,不怕被军法处置?”

    一众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位个高膀圆不输杨元豹的络腮汉站了起来,骂道:“哪来的乌龟王八,敢在你爷爷的地盘放肆!”

    “嘴放干净点,小兔崽子。”杨元豹看看众人,喝道:“把其他人都叫出来,你们的新上司来了!”

    那人看看杨元豹,和其他人嚯嚯笑了起来,夸张的四下找寻:“新上司,哪呢?咱怎么没瞧见?”最后他看向还叉腰站在那的杨元豹,啧啧道:“难不成是你?”

    “不是你爹还能是你爷爷?听爹的话,赶紧叫人去!”杨元豹给了他一巴掌,那人脸凑的近,闪躲不及,被拍了个正着。力道虽然不大,但是折辱意味极浓。

    “你他妈的!还敢动手!”

    这络腮汉一看就是这帮乌合之众的头头,被杨元豹拍了一下,顿时怒火上涌,抬手就打算给杨元豹脸上再添一道伤口。杨元豹嘿嘿一笑,心说来的好。

    一指打在络腮胡子手腕关节上,另一手趁他吃痛,抓住手腕一扭,顿时叫络腮胡子背过身去,疼得打跌。杨元豹再一使劲,顿时这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就嚎了起来。

    “停停停!爹,爹,你是我爹,莫要在用力,断了断了!”

    其他人本打算上前,但是看络腮胡子嚎的厉害,也怕了杨元豹的手段,踌躇不安。

    杨元豹将手一松,正打算开口喂条胡萝卜,那络腮胡子眼睛里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灵光,原本仿似快要被拧断的手,拳头一张,一股白色粉末就朝着杨元豹扑去。

    杨元豹被打了个正着,手在面前一舞,连连咳嗽。

    “咳咳居然敢下阴招”

    络腮汉扭扭自己的手臂,奸笑道:“蠢东西,知道自己要来我们这当班也不晓得打听打听,前几个百夫长怎么走的。”

    另一个模样俊朗,但是看着有些蔫坏体虚的,则道:“老大,这种事情谁敢说呀。要是叫人知道自己被手下的百人队开了苞,可还怎么做人?”

    “看这小子模样,虽说脸上那疤碍眼了点,但是本身皮相还不错,耐看。我就喜欢操这种自命不凡的玩意,操到他叫爹!”络腮胡揉揉自己的下巴,一脸淫相:“有的一阵子好玩喽。等把你肚子灌满兄弟们的精,看你还怎么在兄弟们面前拿乔!”

    杨元豹站在原地,来回摇晃,嘴里哼哼唧唧,一副随时会倒下去的模样。

    帐中几个人抱着手,笑着看杨元豹强撑。

    “倒,倒,倒!”

    但是这样等了半柱香,杨元豹还是在原地晃晃悠悠,就是不见他真个瘫下去。

    几人面面相觑,领头的络腮胡面上挂不住了,走上前,打算直接把杨元豹抱住褪衣。

    等他靠近,看到杨元豹嘴角突然露出笑,再想反应已是来不及。

    一个猛烈的膝顶撞在他的肚子上,络腮胡平日也有习武,但是毫无防备下腹部被猛击还是叫他一声干呕,痛的躺在了地上,像个虾米似得抽搐不停。

    杨元豹不动则以,一动宛如迅雷。只是轻轻一抬腿,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那个原先附和络腮胡的瘦弱兵士就看见一个拳头离自己越来越近,随后鼻头一阵剧痛,他便直接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喊娘亲。

    其余几个人见状还想跑,可哪跑得过?不过又是几招猛击,这些少爷兵就嚎着捂住伤处,被打翻在地。他杨元豹这名字真不是白改的,真如猎豹一般,迅捷无比。

    不过片刻,这帮原先还趾高气扬的家伙就都面上带伤,老老实实趴在地上,不敢反抗。

    先前发出声响——主要还是这些公子兵的哀嚎,吸引来了不少兵士。

    杨元豹踹了络腮胡屁股一脚,那络腮胡顿时喊道:“不用不准进来!回去,都回去!”

    帐外脚步声退回,杨元豹用脚颠了颠络腮胡的下巴,道:“算你识相嘛。”

    他坐在刚才众人聚赌的桌子上,翘着二郎腿,脱下官鞋揉捏着他那蒙在里头一整天的臭脚,道:“你们之前说,用那下药的法子,似乎对付过不少我的前任嘛说说,都对付了几个啊,怎么对付的?”他那臭脚的味道传遍了整个大帐,这帐篷又是为了防风,不掀开帐门是不能透气的,这让几个趴在地上的兵痞苦不堪言。

    杨元豹的大脚踩在络腮胡的脑袋上,点了两下,那络腮胡嚅嚅嘴唇,开口道:“就,就两个,想法子下了药,然后就扒光了衣服,玩玩”

    “怎么玩啊?给你爷爷说说。”杨元豹解开衣服,露出他精壮身材,用衣带抽着这几个不听话的孙子,语气玩味。

    这几个人刚刚被拾掇完毕,伤处还隐隐作痛,不敢造次。

    那领头的络腮胡名叫侯彪,捂着小腹,道:“这,小的们错了,老大,夫长,咱保证以后肯定老实听话,您就放过我们吧,哎呦这伤口真疼”

    杨元豹用脚轻踢侯彪的脸,骂道:“以后老实听话?现在就不肯老实听话了?你爷爷让你好好描述你们是怎么玩之前百夫长的,倒是说啊。”

    侯彪心中叫苦,杨元豹那脚的味道实在不敢恭维,他又不敢躲,只好硬着头皮,看向先前俊朗蔫坏的兵士,灵光一闪道:“孙乾,对对,老大,孙乾这小子口齿伶俐,主意也是他出的,他最会描述这个,老大,你让他讲!”

    孙乾心里直骂侯彪不是个东西,杨元豹那根衣带则划了个痕迹,抽到孙乾面前,脚也指着孙乾。孙乾鼻翼微动,眼睛见着杨元豹的脚,光洁结实,藏在裤中的小腿毛发浓密,让他胯中物险些抬头。

    他和其余人不同,并不反感杨元豹这浓郁脚味,反而甘之若饴。他打小就有这古怪性癖,但从来不曾与人说过。此刻跪伏在地上,见着坐在桌上的杨元豹,身材魁梧高大,忍不住就起了反应。

    他微微一夹腿,顺从道:“这,老大,我,我就讲了啊起先那个夫长,那真不是个东西,成天就知道找我们麻烦,搞的兄弟们苦不堪言。我就想了个法子,刚好侯彪他家,医药世家嘛,我就提议让他带点药进来,找个机会下到夫长水里,叫他喝了。等到半夜,他睡熟了,我们就潜进他的帐篷,把他绑了起来。”

    “他可就没老大您这么足智多谋啦。傻乎乎的喝了药茶,谁的跟个死猪一样,我们不小心踹翻了他的刀都没醒过来。”孙乾小心看了杨元豹一眼,见对方摇着腿一脸颇为有趣的表情,大着胆子继续道:“这个,之后嘛,我们就扒了衣服。”

    “身材怎么样?”

    “雄壮,那是没得说。两块胸大的跟女人似得,嘿,特别是那奶子,平日里裹在衣服里兄弟们见不着,没想到居然是粉色的。”孙乾嘿嘿直笑,看杨元豹没有制止的意思,用词就愈发不堪了:“老大,可惜你那时候不在,不然是真的好玩。那乳头敏感不说,稍稍触碰就能听着那百夫长呻吟,揪一下吸一下,弹回去的时候还能抖三抖,若不是看他鸡巴也粗直硬棒的,还以为能喷奶呢!”

    孙乾刚才被杨元豹打了一下的鼻子又开始流血,他用自己衣袖匆匆擦了一下,满脸淫邪继续道:“之后嘛,我们就把那夫长摆成狗爬姿势,脱了他的亵裤,给他后面那屁股涂了些油,玩起来不比妓院那些女人肥乳差劲,尤其想到这夫长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样子,玩起来就更带劲了。特别是啊,他还够骚,被我们玩着嘴上还嘟囔着说舒服爽快,直叫自己婆娘的名字,大鸡巴没搓几下就噌噌的硬了起来,跟铁棍似得。我们还特意问侯彪呢,是不是下了春药,侯彪都讶异说没有,我们才知道,我们这夫长是真的骚。估计是让军营生活给憋得,鸡巴硬起来以后屁股就老摇,勾人的很。我们一个躺倒他下面玩他的奶子,一个用手抽他鸡巴捏他两颗肥蛋子,越捏越用劲他还呻吟的越响,最后我们心说干脆把他弄醒得了。”

    杨元豹听的高兴,换了个姿势,揉揉自己的屌,道:“喔,还叫醒了?”

    “是啊是啊。侯彪连拍了他几下屁股,巴巴的响,最后把他那粗鸡巴怼进去,那夫长才痛的醒过来。不过我可注意到了,他被顶醒的时候鸡巴居然都没软,啧啧,我估计他也其实好这一口,可能早就醒了,一直在装呢。”

    孙乾靠近了些,连连点头,眼睛却盯着杨元豹的一双大脚,鸡巴在裤裆里也硬了,旁人还以为他是又想起那晚的事情所以兴奋,哪知道根本不是这回事。

    “哦?”杨元豹摸摸自己下巴,对侯彪招招手:“来,让老子看看,你这狗孙子鸡巴到底有多大?”

    侯彪恨不得给孙乾来一巴掌,说什么不好,偏说这个。

    他犹豫了会,最终还是站了起来,脱了裤子,露出那个疲软的屌。孙乾说的果真没错,侯彪这鸡巴确实够粗的,即使疲软状态下,龟头也大如一个李子一样,而且特黑,毛发乱糟糟的。两颗卵蛋大如鸡蛋,鼓囔囔饱满,倒也配得上侯彪这山魈野熊一样的高大身材,估计平时没少操人。

    “怎么不硬呢?给老子撸硬了看看。”

    杨元豹用脚轻踢了几下侯彪的龟头,侯彪吓得差点后退。听着杨元豹这样命令,侯彪也只好紧张的开始揉动自己的棒子,生怕杨元豹不高兴,一脚废了他。

    “继续说继续说。”

    孙乾连忙把目光从侯彪身上收回来,眉眼柔顺的继续道:“刚刚说到哦哦,就是,那夫长给侯彪用屌操醒了,痛的直嚷嚷,但是身上药劲没过,也没力气,只能哭着让侯彪干的屁眼开花。啧啧,那一圈水渍,还有那外翻的肠皮,真的惹火,我们好几个也没忍住,抢着要那夫长用嘴吸。他一开始还不乐意,骂着说要把我们军法处置,被侯彪又来了几下猛干之后,就嚎着说自己要死了,肚子要坏了。但是别看他说的这样,那狗鸡巴被操还抖的乱摇,骚汁跟不要钱似得往下淌水。我用手接了点,抹到他脸上,他就不说话了。”

    这孙乾还真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料子,其余几个兵痞也被他说的那副景象弄得呼吸粗重,想起了那晚的荒唐,裤裆发硬。杨元豹就更直接了,棒子就这么直挺挺起来了,粗大让人侧目。

    他招招手指,叫一个看上去手掌光滑看上去应该是常写字的起来。那人应该是鲤鱼乡123出身,模样年轻,留着短须,没有半点军营中人的蛮气野气。

    “来,伺候老子这宝贝。”

    “什”

    那鲤鱼乡123的小公子被杨元豹一瞪,吓得一抖。想起之前杨元豹的手段,心里默念了几句君子报仇之类的屁话,咬了咬牙,颤着身子,用手抓住了杨元豹的屌。那滚烫温度和他因为恐惧有些冰凉的手产生了鲜明对比。

    “哦”杨元豹在桌子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倒下去,叫那抓着他屌的俊哥儿继续来回撸动他的那杆宝贝,自己则咬着先前放在帐内的水果,模样安逸的很。他对孙乾继续道:“嗯嗯,说吧,后面呢?”

    “啊啊好嘞。”孙乾看着杨元豹眼睛都直了,擦擦汗,正了正裤裆里难受的阳具,道:“就说那夫长啊,被我们玩出了骚劲,屌水横流,两个乳头都凸起来了。我们把他这状况一说,他也就没在好意思继续嚷嚷,红着脸装模作样说要我们放过他什么的,既往不咎。嘿,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狗玩意,都那样了,还让停呢。真停了,我们前脚走他估计后脚就得找东西堵住他那骚穴!然后呢,侯彪就在这骚狗的屁眼里射了,把他烫的鸡巴都流精了!”

    孙乾说到这里一拍大腿,道:“老大,我估计你也没见过,就跟撒尿似得,两个鸡巴蛋子一缩一缩,泛黄的种精就那样一点点从那个骚狗的马眼里往外淌。那狗夫长连话都说不清了,就是趴在地上,脸蹭着自己的床铺流了足足一刻钟的精,尿了炕似得,整个大帐都是他自个的精骚味。后面啊,侯彪就把他那沾了狗夫长肠液和侯彪自个精液的黑粗鸡巴摆在他面前,那味道啊侯彪的屌都在烛光下面弄得亮晶晶的,还粘着好多白浓浓的精液呢,多恶心啊,嘿,谁想这狗日的终于是不装了,伸出舌头就把侯彪的龟头给卷进去了,要不是侯彪鸡巴大,估计就给他一口吞了。”

    “这么骚?”杨元豹奇道:“别是骗我呢吧。”就在孙乾讲述的时候,杨元豹又点了几个跪着的兵痞的名,叫他们给自己捏肩捶背。

    孙乾有些羡慕这些人能直接触碰到杨元豹的身体。他连连点头,道:“老大,不信你问其他人,对对,您问侯彪,那骚狗是不是被他操射了之后见到侯彪那个鸡巴就直接舔龟头了。”

    见杨元豹转过头看着他,那侯彪硬着头皮道:“是,当时我就是想叫他看看我干他的成果,也没想让他吸来着,结果他自个就含住了。嘶现在想想都觉得刺激。可惜他后面就直接离职跑了,军营这么大,也不晓得这骚货去了哪。”这时候侯彪鸡巴终于硬了,他使劲揉了揉,流出一股淫水,他继续道:“老,老大我这个,按你吩咐,鸡巴给您撸硬了,您看够了没”

    杨元豹吃了个葡萄,咂咂嘴:“确实够大的,不过好像跟我的相比还是差了一些,龟头太尖了。”他仔细看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又道:“倒不急,你说说,那百夫长吸你鸡巴是怎么个吸法?”

    侯彪看向孙乾,孙乾连连摇头,道:“我不知道啊,我后面就直接去补那骚狗后面的空缺了,捅进去真是又热又湿,真特娘的舒服。你在前面被他那个嘴吸的一直喊爽又挺腰的,我可不清楚咧。”

    侯彪只好护住自己的鸡巴,梗着脖子想了半天:“就,他一开始就用舌头舔了几口,然后就裹进去哎呀这个,老大,我没读过几天书,不知道该怎么讲,您就,放过我吧”

    见侯彪一脸为难的样子,杨元豹用吃干净的葡萄枝砸过去,用脚拨开那个撸他鸡巴撸到出汗的书生哥儿,道:“行了,不会讲,做应该会做吧。刚好这小哥小哥你什么名字?”

    “老,老大我叫徐仁昊。”徐仁昊甩甩手,面色发红。他的手现在有些发酸,刚才杨元豹一直叫他用力用力,他可真是把吃奶得劲使出来了,哪知道杨元豹这根宝贝真和铁铸似的,没射也没漏汁,仅仅只是愈发硬挺滚热。特别是上面的气味,居然有股酒味,熏得这俊儒生面红耳赤,竟是微醺了。

    “那行,徐小哥你就一边歇着吧。侯彪啊,既然孙乾说那夫长吸你屌吸的你极爽利,你又说你说不出那感觉,不如就自个来试验吧。也让你爷爷我体会体会。”杨元豹挑挑眉,巨屌一阵摇晃,像是对侯彪打招呼。

    侯彪脸都有些发绿了,要他做别的可以,但是吸男人的屌他打定主意不继续呆了。跑出去,喊人来直接撕破脸皮也比这个好。

    他心中一横,一个饿虎扑食,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打算往外面跑。还没走几步,那孙乾坏水多,早注意到侯彪的小动作,抢先伸出腿,将他绊倒。

    扑腾,侯彪摔了个狗吃屎,不等杨元豹吩咐,其他人就上前把侯彪按住了。

    杨元豹正打算扔出去的衣带都停了,心里还纳闷,这侯彪不是这帮人以前的头吗?

    其实这帮孙子想法很简单:妈的,正愁没人吸引这个煞星注意力呢,还想跑?叫你侯彪平日里作威作福,光叫兄弟们没事吸你鸡巴,今天也叫你尝尝怎么吸!

    有几个蔫坏的,诸如孙乾徐仁昊一类,还打算撺掇杨元豹给侯彪开个苞,开完之后,说不准其他人也有份也尝尝这个昔年老大的滋味。

    “孙乾,你个王八蛋,老子平日里待你不薄哦哦哦,停停,要断了断了”

    侯彪被迫跪在地上,正开骂呢,杨元豹一脚踩着他的黑粗屌,往下压。他这屌已经是硬到笔直,这样一折腾,感觉就要被杨元豹踩折一般,尤其是紫红色的嫩皮龟头和地上的泥沙摩擦,叫侯彪这山魈汉子险些疼出泪来。

    “吸不吸啊?”杨元豹脚夹着侯彪的屌,来回耸动,帮他撸管:“我可事前说清楚,你刚才给我用的那药,应该跟单纯的蒙汗药不一样是吧。还加了春药,对不对?”

    杨元豹张开手,他先前早有准备,用内力把药物吸附在掌间,所以才没着了道。他笑眯眯道:“我也拿不准这玩意的药性,不过你说说,我要是灌进你屁眼里,把你放着这样一夜”

    “别不要啊,老大,我,我求你了,你让我做别的都行,我,我真的不会吸屌啊,求你了”侯彪是真的被杨元豹的话给吓到了。他准备的药,他自个清楚那威力。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玩的第一个百夫长那样淫乱敏感,光是被插就能活生生射出来。在第二个百夫长面前险些失利后,侯彪就在药里加了春情散,保证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发浪。食髓知味,第二次成功后他就迷上了这种感觉,这烈性药被他调配的药性更胜一筹,他便随时带在身上,就等着下一个夫长来呢。若是叫杨元豹用到他屁眼里,别说舔屌吸屌了,不被人干穿屁眼,那骚劲都不会去的。

    杨元豹觉着也不能逼得太狠,正打算说算了呢,那边孙乾便眼咕噜乱转。他对侯彪也不是一天两天想试试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哪能放过。他看向一个精瘦精瘦的兵痞,那兵痞长着一副毛脸,像是猴子一样,被孙乾一看,顿时会意,开口道:“老大,我有个法子。”

    “说。”

    “老大,你看不如这样”瘦猴蹲下身去,抓着侯彪的屌来回把玩,奸笑道:“我们彪哥自从被那骚狗吸过一次后,就迷上着滋味了。每次赢了赌局,就叫我们给他舔,吸。我吧,赌运一向差,也就输的次数多,帮彪哥吸的次数也多,这经验也就多了。我就想吧,要不我在下面给彪哥吸,彪哥在上面给老大你吸,就学着我的步调,伺候您的宝贝。也算个折中法子,怎么样?”

    杨元豹眼前一亮,道:“这倒是个新鲜刺激的法门,可以可以。侯彪啊,这样你就也能学了吧?”

    侯彪狠狠瞪着正在玩他屌的瘦猴,恨不得吃了他。听着杨元豹问讯,再看他手上那药粉。

    瘦猴则迫不及待的含住了侯彪的鸡巴,让侯彪眼睛一眯,下体下意识前顶,舒服的发出一声喘息。

    “唔我我,我舔!”侯彪也是豁出去了,张开大嘴像是要咬断什么东西似得就把头朝着杨元豹的裆埋了下去。却被杨元豹用脚踩着胸脯,挡住了。

    杨元豹挺着自己的柱身,道:“急什么,不先好好嗅嗅我这宝贝的味道吗?”说着,在侯彪注意力在他鸡巴上的时候,杨元豹越过侯彪的背,平伸出手,摊开的手掌上,正是之前侯彪扔出来的粉末。站在侯彪背后的孙乾和其他人会意一笑,取过茶杯,叫杨元豹好把那药粉撒进去。

    侯彪被杨元豹屌上的味道熏的难受。这小子之前在妓院里和苏苏来了几场盘肠大战,走又匆忙,只是拿酒水稍微冲了冲,上面还残留着他几次射精残余下来的精液味道,混着酒味汗味,极其复杂刺鼻。这也让侯彪没有注意到,那温温的茶水混着他的药粉,被几个从刚才开始就抚摸他身体的孙子,给涂抹到了他的身上。

    也是他现在体热,药劲发作的极快。只是弹指功夫,他便觉得眼前那根屌的味道不那么恶心了,反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闻。

    “哈哈啊”

    耳边听到催促:“快点啊彪哥,我都吸了你半天了,还不学着我的口功,伺候老大?”

    杨元豹也见时机成熟,嘿嘿笑着把鸡巴往前面一送,侯彪就像孙乾之前说的那个骚狗百夫长一样,舌头一伸,把龟头含了进去,吸的津津有味,滋滋作响。

    “嗯还真舒坦,这嘴巴够热的”杨元豹抖了抖肩,抓着侯貂的头发,在自己胯间来回抽送。帐篷里发出咕叽咕叽作响的声音。

    “你们几个,也别傻站着了,没看见你们彪哥两手还空着吗?”

    旁边站着的早被瘦猴那一阵口交看的身焦体躁了,听着杨元豹吩咐,像是得了天籁一般褪下裤子,弹出那根各自不同的硬梆梆阳物,抓着侯彪的手握住。

    这侯彪估计也是从几次迷奸强奸里得来了经验,在药效朦脓下抓着自己小弟的屌来回撸动抽送,全然不得放松。

    “小徐,来,帮我捏肩。”徐仁昊听着杨元豹呼喊,只好爬上桌,按压着杨元豹的肩膀,让杨元豹好一阵享受快活。孙乾没了讲故事的职责,心眼活泛的他看着还剩下点的茶沫儿,沾了一些,蹲到侯彪的后头,用手指给侯彪的屁眼来回涂抹。

    “嗯唔”

    后穴敏感处被碰到,侯彪顿时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迷迷蒙蒙想要转过头,被杨元豹抓住,鸡巴往他喉咙眼里一塞。

    杨元豹当然注意到了孙乾的把戏,不高兴道:“这小子后面可得是你爷爷先来,晓得不。”

    孙乾连连点头:“当然当然,老大,我这不是给您做准备嘛。”

    “放你娘的屁,你把你手指插进去,还算老子先来吗?老子等会打算的可是整根直接进去!”

    孙乾打了个寒颤,怜悯的看着侯彪。那侯彪也是被这话给震到了,吓得直往后退,却被杨元豹死死按住,进退不得。

    嘴里这玩意顶的侯彪嘴都合不上,口水流了一地一桌,要是直接插进去,不得死喽?

    杨元豹安慰道:“乖孙子,莫怕,你这骚屁股就等着今天被爷爷干呢,你活了这么久,可不就等着你爷爷我这根宝贝,捅到你升天吗?想想当时那个被你插射的骚货,你马上也能跟他一样啦,痛就是一时的,你看他之后那爽的模样,不想试试?”

    “唔唔”侯彪顿时眼泪都快下来了,这身材不输杨元豹的汉子嘴里叼着杨元豹的屌,呜呜的摇着头,嘴边的络腮胡都叫杨元豹的屌汁和他的口水给弄得黏糊起来。他熟稔药理,已经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知道身边这帮二五仔把药用在了自己身上。尤其是后穴刚刚被孙乾用残余药粉一阵涂抹,更是痒的他难受之极,屁股下意识乱晃。

    “莫怕莫怕,到时候定叫你舒坦。”杨元豹拍拍侯彪的脸,好一阵安抚,看侯彪也差不多了,拔出屌,给他脸颊来了一下。

    那侯彪嘴巴得了解脱,不顾身上酥痒,欲火难消,气都喘不匀求饶道:“咳,咳老大,老大求你饶了我吧。我侯家在行北家大业大,您今日呼今日放我一马,哈啊”后穴麻痒实在叫他受不了,他忍不住拿手去扣挖自己的淫穴,不由得跪直了起来,挺着腰竖着他的粗大鸡巴,见着周围那些个往日里喝酒赌钱的兄弟兵痞此刻一副看好戏的淫邪模样,破口大骂道:“干你们这群破落货的狗娘亲!我侯彪平日带你们不薄,今日你们居然哈啊居然敢这样对老子啊老大,快放我走吧,痒死了我得我得回屋用解药”

    杨元豹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单手穿过侯彪的腋下就把他抱了起来,顺势手一滑,一手揽着腰,一手从下面抬起侯彪的大腿内侧,像是怀中抱这个小孩似得。两根差不多粗大的屌叠在一起,让杨元豹大手握在一起,来回撸动。侯彪此刻被用了药,鸡巴流水不停,被这样一刺激,顿时软了身子,靠在杨元豹怀里急喘。

    “你这壮的跟个熊似得,脑子还真和熊瞎子一样不灵光。这解药就在你眼前,还用跑回去用?”

    侯彪见自己今天真的跑不了了,红了眼球,喘着骂道:“你个狗日的你有本事今天就操死老子,不然改明儿老子叫人,把你腿打断!活生生捅烂你的骚屁眼,让你知道得罪我侯家的下场!”

    “嚯呦,口气不小啊。”杨元豹两只手一道拉住侯彪的大腿,将他抬了起来,把他那毛茸茸的淫穴掰开了,显露在众人面前,道:“喽喽,看看你们彪哥这穴,好好见识下,都成这样了,我好心帮他整治,这狼心狗肺的畜生还敢威胁我,你们说可怎么办啊?”

    侯彪粗壮手臂胡乱挥着,却险些叫自己栽倒,下意识扶住杨元豹的肩膀,涨红着脸骂道:“谁敢看,老子剜了谁的眼睛!”

    可他那淫穴却一阵紧缩,还流出几滴透明汁来,叫一众人叹为观止。

    孙乾凑上前,对着侯彪那毛发茂盛此刻却湿在一起的后穴吹了几口气,顿时侯彪闷哼几声,抖动着脚就想去踢孙乾,却因为药效作用,叫孙乾躲了过去。孙乾啧啧道:“哎呦,咱还没想到我们彪哥还有这贞洁烈女的一面呢。”

    “老大,可别说了,你看我们彪哥那穴都自个缩来紧去的成什么样子了,赶紧插了吧。”

    “是啊老大。俗话说,这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我看彪哥这毛穴的泥泞模样,和那婊子们的逼也没什么两样,给他通通,说不准他今儿个嘴上嚷着要杀你,明儿就彻底离不开您的屌了哩。”那瘦猴凑上前,抓着侯彪的肉臀一阵摩沙,叫现在自作自受被药所缚的侯彪刺激的脚趾都往内缩,咬着牙连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通红着眼球,死死盯着这帮落井下石的酒肉朋侪。可是配上他此刻模样,倒还真有几番烈女尤春的浪荡味道。

    “这好这好,他日彪哥出嫁给老大,可得请我们喝酒啊,哈哈哈!”

    杨元豹瞪了他们一眼,骂道:“就这货也想嫁给老子?给老子当妾还差不多!”

    “欺人太甚,哈啊欺人太甚!你们等等着!”侯彪嘴里都带着点哭腔了。他自幼生活优渥,平日里与人骂架谁敢跟他还嘴?说不过他便上拳头,总是他占利。哪像今天这样,嘴上功夫拳脚功夫都给人制住,又想到自个等会要给人开了苞,心中实在委屈难当,更是对眼前这帮倒戈相向的同僚失望透顶。

    就在他羞怒难当的时候,突然觉着后穴被人按住,他回过神来,连忙在杨元豹怀里挣扎,刚想开口,嘴却被杨元豹堵住,叫杨元豹把舌头伸进去,好一阵搅动。

    这下其他人也看呆了,这两个大男人亲吻,倒还从来没见过。以往他们互相折腾,也就是相互泄欲,这唇齿相交,实在太过诡异。

    咕叽咕叽。

    杨元豹的舌头在侯彪的嘴里来回游走,时不时含住他的上下唇瓣,来回逗弄。那肥厚的深红舌块真是灵敏之极,一只手按着侯彪的阳穴,轻轻拧动,另一只手则穿过侯彪腋下,抓着这个壮硕少爷兵的胸肌,用食指粗茧来回摩擦侯彪那个深褐色的乳头,让侯彪好一阵享受。

    其余几个兵痞吞咽口水,不知为何下体更为硬挺起来。孙乾更是嫉妒的两眼通红,恨不得也这样躺在杨元豹怀里,叫这新来的夫长好生调教。

    侯彪从起先的反抗,到停止挣扎,任由杨元豹施为。在药效和杨元豹的调情下,他的粗屌来回抖动,因为坐姿关系,和杨元豹的屌碰在一起,两个硕大龟头各自流水,淫液混在一起,顺着两人的柱身流下。此刻这一对比,其余人也看出来,杨元豹之前所说不差,他的屌确实比侯彪的大一些,龟头浑圆透亮,柱身笔直,真是个好宝贝。

    两人亲吻完毕,分开的时候,一道银线链接着两人的舌头,最后断在了侯彪的胡子上。侯彪微张着嘴,轻轻喘着,杨元豹夹住他的乳头,来回扭动道:“怎么着?给不给爹操?”

    侯彪突然声音一高,眉头挤在一起,龟头猛地流出一大股的淫水,直梆梆的来回抖动。其他人一看,才发现杨元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塞进去了三根手指,在侯彪的淫穴里搅动着,让侯彪山熊似的毛壮身子,跟着杨元豹的指头来回扭动,口水都流了出来。

    “咿别别”侯彪咬字都不清楚,努力了半天还是因为后穴里面的手指来回搅乱说不出话来。杨元豹习武多年,手上粗茧繁多,粗糙的茧层和侯彪那柔软的穴肉摩擦在一起,又有春情药效增幅,叫侯彪这个初尝此味的莽汉爽的头皮发麻,脑子里不禁闪现过之前两个被他爆操到喷精叫爹的百夫长。

    难道真有这么爽?

    杨元豹停了手上玩弄,将手指塞进侯彪的嘴里,侯彪下意识的吸吮,半天才意识到那手指里全是自己的肠液。狗屌一阵抖动,撞的杨元豹的也轻轻摇晃,脑子里想到了第一个被他操的百夫长舔他沾满了精的那根屌时候的模样。

    “别什么,嗯?”

    听着杨元豹这略带调笑意味的话,侯彪身子一僵,扫视过那些个正对着自己撸管的弟兄们,这些人里的淫邪调笑让侯彪又是悚然又是刺激,他已然将自己代入到了之前那两位百夫长的处境里,心中百感交集。淫穴里的麻痒已经让他两腿都打颤,他抓着杨元豹的肩膀,红着脸在他耳边道:“别别叫我面对着他们给点,给点颜面吧求”

    “哦?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这样求,可没点诚意啊。”

    侯彪脑子一抽,恍惚想到了之前孙乾和杨元豹说的那个小妾玩笑,居然下意识冒出来:“相公”

    “噗,哈哈哈哈!”杨元豹被侯彪这话给弄得笑的直不起腰来,其他人面面相觑。侯彪回过神来,脸色更红了,得亏他是对着杨元豹耳语的,要是让这场间人知道他这个侯家二少爷居然喊一个男人相公,只怕当场就要咬舌自尽。

    “蠢货!”杨元豹在侯彪的多毛屁股上拍了一下,叫道:“老子是让你喊夫长!谁让你喊这破玩意了。”说着,他也压低声音道:“你还真想嫁给老子啊?”

    “夫夫长。”侯彪低下头,愣哼哼道:“求你了别说了”

    杨元豹也懒得继续逗他,歪着脑袋,往桌子里头又坐了坐,张开腿平躺下,让侯彪坐在他的结实腹肌上对他道:“行吧,不想看就不看吧。来,面朝着我,自个撅起屁股,对准了往下插。”

    “什么!”侯彪被这话给惊着了,恰好此刻他也从刚才的迷蒙感里退了出来,又想开骂。

    杨云豹对着那边看的入神的几个人道:“愣着干嘛?你们彪哥都骚成这样了,还拿乔呢。来,你们抬着他,好叫他坐上来。”

    临了又补充了一句:“哦对了,你们彪哥害臊,不敢见着你们被开苞。抬的时候可注意些,别叫他看着你们啦,哈哈。”

    不等侯彪表示反对,其余人怪笑着凑上前,抬起侯彪的身子羞辱道:“哎呦,没看出来彪哥跟我们之前玩的那两个骚狗也没什么两样嘛。”

    “就是,还害臊呢,且等着让老大把您操出精,可就不怕啦。”

    侯彪急了,他想要躲开,却因为药力限制,被轻松抬了起来。

    “你们,你们这帮狗日的!”

    杨元豹伸手掰过他的脑袋,和他对视,指挥道:“自个拿着屁股,好好放开了。”

    鬼使神差的,侯彪还真的用他粗壮的手臂托着自己的臀,露出那个泥泞的毛穴。孙乾给其他人使了个眼色。侯彪已经感觉到了杨元豹粗大龟头正顶着自己的阳穴,一小点部分已经顶开了他那缝隙,这将开不开的感觉让侯彪心里直痒痒。

    就在此刻,孙乾和其他人将侯彪放了下来。

    “唔哦!!”

    侯彪按住杨元豹身边的桌板,粗野霸蛮的面孔挤在一起,额头冒汗。杨元豹那根极粗的屌因为这个姿势的原因突如其来的全部插进了侯彪的体内,将他那个淫穴撑的开开的。

    侯彪颤抖着嘴唇,呜呜直吼,几点血丝都从他的穴口里流了出来,让他疼得眼角渗泪。

    “畜生畜生哦哈嘶”

    杨元豹舔舔嘴唇,将手放在侯彪的腰上,露出邪笑。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让我让我缓缓!!”

    杨元豹竟然直接将侯彪的腰抬了起来,纯靠力量将侯彪弄成比蹲姿稍微高一点的程度,好叫杨元豹的屌有活动的空间。其后他的腰就像被水车拉动的石磨,开始快速上下挺动,两颗硕大卵蛋撞在侯彪的屁股上,发出啪啪淫声。

    “哇”

    “老大这个腰力”

    “呼唔,爽快,这才是真男人,妈的!”

    杨元豹看着侯彪被自己操的唇干舌燥说不出话来,道:“爽不爽?!”

    “不我爽爽!”

    “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爽啊?”

    “不不晓得啊啊慢些慢些啊”侯彪回答的乱七八糟,露出哭腔,只感觉自己肚子像是快要破开,但是紧接着,却一阵痉挛,猛地咬住了嘴唇,头皮发麻般的快感跃过全身。

    “嘿,看样子刚刚顶到你那个点了。贱货,知道你之前操的哪两个货色为什么会被你操射不?”

    “不不唔哈啊要要尿了”

    “这不叫尿,你是马上就要射了,想不想跟你之前操过的那些人一样被操喷啊?”

    “别我不啊啊啊想,想!操喷我吧,妈妈的哦哦哦!!”

    杨元豹像是永远不会累似得,那根鸡巴来回抽插的速度一直是那样快,直把侯彪下胯那一圈全部操出了白沫,混杂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

    杨元豹又一次顶上了侯彪的阳心,侯彪终于忍不住,眼前一白,身子往前一倒砸在杨元豹怀里,大屌一阵颤栗,一股股的种精从他的马眼里流了出来,将杨元豹的小腹弄得一片白糊。

    即使这样,杨元豹也没有停下腰间的动作,继续操个不停,侯彪的精液也流个不停。

    “啊啊啊停停啊死了要被操死了”侯彪两眼直翻,被杨元豹的操弄带动着身子一挺一挺,整个已经虚脱了过去。

    “呼哈给老子把你的屁眼缩紧!”

    听着杨元豹这一声喊,侯彪回过神来,连忙虚弱道:“别别射在里面!”

    “操你娘的还敢装模作样!”

    “唔唔唔!”滚烫的精液窜进侯彪的肠道,他咬紧牙关目眦欲裂,那精液每一次喷射撞在他的肠壁上就好像有人打了他一拳一般,阵阵发麻。他的鸡巴又一次不争气的,抖了几次,汩汩精液流出。

    其余人也被这场春宫秀给刺激到了,纷纷射出,加上他们的汗味臭味,弄得整个密封的帐篷乌烟瘴气。

    ————————

    ————————

    一众人休息了好一会,侯彪才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他眼角春情犹在,看着杨元豹的眼神爱恨交加,羞愤难当。

    孙乾连忙上前打了个哈哈,说了几句狗屁话,侯彪怒火仍然未消的时候,又听见那个让他惊惧的声音:“孙子,这就当完事了?”侯彪看向杨元豹,杨元豹正指着他的腹肌,上面还粘着一大坨浓浓的精液。一看到那些种精,侯彪面色一红,同时也感觉到身体里面黏糊糊的厉害,只想赶紧离开,清洗掉那些东西。

    “舔干净,难道还要爷爷教你?”

    他嘴唇嚅嚅,最后还是没敢再多放肆。老老实实走到杨元豹跟前,在其他人幸灾乐祸的眼神中,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射出来的浓精,入口咸的让他差点没有吐出来。

    突然,他一愣,而后目光侧头看了看其他人。更加木然但是快速的舔舐起了杨元豹的腹肌。

    孙乾看着眼热,又不好意思上前,胯下阳具又有抬头趋势。

    等到侯彪伺候完杨元豹,他的络腮胡已经沾了一大坨白花花,黏在一起。杨元豹见他这样,挥挥手道:“行啦行啦,赶紧出去给自己弄弄。你们老大我呢,就先跟其他人聊聊,也该做点正事了。”

    侯彪也不说话,胡乱抹了几下嘴,行了个礼,就这样在其他人的目送下走了。这些人都知道,这侯彪啊,以后是没脸面再在他们面前横喽。

    嘿嘿,地头蛇被过江强龙给强压成小长虫啦。

    杨元豹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免惆怅。虽说这个百人队是出了名的难管教,但是乱成这样

    东符还真是千疮百孔啊。

    他也不急着穿衣服,就这样盘膝坐着。叫人又送来了酒水,喝喝谈谈。众人也是干渴的厉害,直接成就往嘴里灌,喝完咂咂嘴,觉得味道怎么有些怪,但也没有过多在意。

    杨元豹又问了些军备和最近训练的事情,听到的回答叫他好一阵觉得荒唐。

    这帮公子哥,还真以为自己来渡假了?

    特别是孙乾那一副自豪模样,莫不是这群人还以为自家这训练很严苛了?

    就在这个时候,侯彪进来了,他已经拾掇的干干净净,换了一身简朴劲装,和杨元豹对视了一眼。

    孙乾一阵莫名,觉着奇怪。他可了解侯彪的性子呢,这小子今天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不好生呆在自己帐里怨天尤人,又回来干嘛?

    只见侯彪扫视了这帮人一眼,道:“酒还好喝吧?”

    他露出狞笑:“三倍的剂量,老子可是把从今往后所有药份都加进去了,骚不死你们也能药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杨元豹看着下面已经面红燥热的兵痞们,对侯彪招招手,道:“嗯自己挑几个,怎么着,也不能光你被开苞这么不公平嘛。就是不晓得你还有没有这精力啊。”

    “老大你给这机会,我回去就熬了三碗人参汤,全补回来了。就让这帮孙子瞧瞧,我侯彪是不是真的怂!”

    侯彪咧齿一笑,当先就扑向了孙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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