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皇上与他的爱妃们(双性) >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梁王一直目送见不到王妃的身影为止,回过头来看到衡与帝望着自己那一脸牙疼脸酸样,怏怏道:”皇上您怎那般看臣,什麽意思─”不等衡与帝回答,立刻又十分哀怨搥胸道:”这麽多年他理也不理我,臣好不容易熬热王妃心肠,有这彼此融洽的时候,其中经历的心苦,皇上怎会知晓?”

    衡与帝眉心一拧,想说若有心待人,就把你那脱缰野心给收收!但梁王大约被王妃冷得结冻,憋得太苦,又摸他宝贝肚皮紧接哀叹:”臣可是拼着这把年纪怀上王妃孩子,才能得王妃一个好脸色相待的─”

    梁王提起的,正巧是衡与帝想知道的,梁王与王妃年岁也不轻了,更别说梁王妃比梁王还要大上几岁。神武帝後所有雌雄同体的宗室子所取所纳的男君男妾,大约是男子的身躯对受孕机缘造成一定影响,鲜有男君男妾年过三十五的精气还能使君夫有孕的例子。王妃年岁已过三十五,何况他对梁王的感情基本深绝痛恶,这时候能造出一个孩子,令衡与帝非常地深感好奇。

    衡与帝不过思绪稍转,便感到身子内里似乎热烫起来,彷佛是昨夜皇后泄入他体内的余韵残留一般,如果上天定要给他人生别样安排,那他着实真切希望能与皇后有个孩子。

    衡与帝对自己将要启齿的话题不由感到有些憋扭羞赧,踅步走了小半圈开窗负手吹了点风,才摒退左右坐到梁王妃的位置上。

    梁王看衡与帝一阵古怪行迹後坐到他身边来也觉得好奇,这皇上堂弟想做什麽?

    衡与帝拿过上给梁王妃的茶打开险些饮入,杯缘送嘴边上了才忙忙放下,随便拿块酥饼吃下含糊地问:”唔对了─朕有些好奇,你这是─怎麽弧上的─?”

    这问题蠢的梁王差点要喷笑出声,强忍道:”这─皇上也是做父皇的人了,您三个皇子莫非是仙鹤给您送来的不成!?要臣细细说来不?就是那男子的子孙根入到咱──”

    衡与帝气管炸膛,差点没哽死,乾巴巴咽下忙抬手截断梁王未竟之语急道:”朕不是那个意思!”他气也不换快速说道:”朕是说王妃年纪也不小了你是怎麽让王妃使你怀上的!”

    这问题反倒引起梁王好奇心,衡与帝排斥这些事情他再了解不过了,按他个性也绝不可能张口过问这些私密。梁王好整以暇端着牛乳一口一口啜饮,吊足衡与帝心思,才把俊帅眉目朝衡与帝浪荡飘扬,天生微翘的嘴角一股淫狎笑意,不回反问道:”皇上怎问臣这等私事呀?叫臣好生害羞──”

    衡与帝要吐了,使劲按耐心中羞意乾脆直道:”别闹了─罢!你也知朕与皇后大婚多年无子,总不晓得是哪里不对,此事烦恼朕甚久,正巧你与王妃有好事传来,才想来问道取经,可是你给梁王妃吃了什麽补药麽?”

    梁王一笑:”原来是这事,哪要什麽补药?不过是──”他探身附到衡与帝耳旁,悄声道:”故意在王妃房里,同两个男侍看到了”梁王坐下笑眯眯道:”王妃气急败坏,可那晚当真是龙精虎猛、扞勇非常!臣甚是回味呐。"

    衡与帝後背冷不防打起抖,被污得恨不得跳池子洗洗,他千思万想也猜不到竟是如此淫秽之事,但可是他自作孽要问,也怪不了梁王分享其”好事”。

    他嗯啊唔唔,起身避走回坐端正安静喝茶不想与梁王多做回应,梁王却不想放他一马继续道:”哪有不对之处?您纳妃後不是好事频传?怎麽您还就老想死守那一亩三分地的!按臣说来,您该要多多广纳妃嫔,瞧瞧这世间多少乖巧可爱的男儿郎等您宠幸,到时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不是任您翻着挑?

    梁王忽而眼带嘲讽,不削道:”是皇后种不出谷来,又不是您怀不上胎,皇上何必乾吊这棵树上?竟还因此为他烦恼!?就岳十二郎那德性,也承不起您这般心意!”

    话语未落,衡与帝已裂目勃然大怒,手上茶盏朝梁王用力砸去,狠狠拍案腾起,指着梁王怒喝道:”住口!皇后尊贵,尔胆敢非议!?”

    梁王被飞溅的温热茶水泼湿下摆,骇得大惊失色,面前这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皇上而不是养在他府里的小堂弟,立时起身跪下狠狠嗑头,朝衡与帝颤声道:”臣冒犯殿下!臣罪该万死!”

    衡与帝气不可遏,继续骂道:”皇后贤明,乃朕明媒正聘所取,封后後便与朕同起同坐共有天下,与朕齐也!他是天下半主,你的半君!焉有你出口僭妄之理!”

    两条衣袖随衡与帝蹬得飒飒鞭风,他快步走向梁王,还要再骂,但不断用力扣头告罪的梁王,因下跪而把整个腰直接半折,致使那孕有双胎的圆鼓大肚被他动作整个压憋起来,已是承受不住胎中痛楚而瑟瑟发抖。

    衡与帝乍见脾气反倒收敛三分,他亦是过来人,知道男子之身怀孕的痛苦,遂又心生三分不忍,如此收放往来,竟骂不出嘴了。不说王妃─小先生难得的嫡胎贵重,他也担心梁王这麽一跪会把身子性命跪出个好歹,只好呼呼狂甩袖子气道:”你、你─!要不是你此时身怀有孕,朕必不轻易饶你!──起开去!别在这碍朕的眼!罚你一年薪俸,给朕好好回去反省!再有对皇后失礼之处,你便知朕的利害!”

    怒腾腾的衡与帝把梁王赶去旮旯角落,自己心胸翻滚难抑,郁闷得几乎呕血。

    话分两头,梁王妃由衡与帝近侍领路至中宫禀请谒见,才沾椅墩就得通传请召入殿。

    十多年前从小先生成为世子侍妾後,岳皇后就没有太多能与他相处交谈的时候,更别说他入京同衡与帝大婚後,更是连消息都没有,八年间还是头一回与昔日的师兄与先生碰面。

    岳皇后亲自将梁王妃扶起,内心热烈情绪难掩,略激动道:”王妃可来了!”

    时间久得几乎已记不得小先生的长相了,面前莫约三十来岁的男子眼神沉如幽潭,阴郁之色如粉般敷在他脸上,几乎掩去他原本样貌,即使是十分期待的岳皇后也不由感到陌生。

    梁王妃低头,言语恭敬却平坦无波说道:”臣妾郑氏敬拜殿下尊颜,入京多日未曾进宫请安,还请殿下恕罪。”

    “快别这麽──”岳皇后突然住嘴,立时偋退左右,才对梁王妃坦率直道:”师兄切莫如此,折煞师弟了!”

    两个名为师兄弟又有师徒之实,规矩学子出身的男君,口语拉锯往来,岳凭纵做了八年皇后,其中尊严不可同日而语:”师兄定要与我这般生份?”

    梁王妃更是垂眸淡漠道:”殿下皇后威仪,臣妾领受了。”

    似是嘲讽的言语让岳皇后再难张口劝他,只好苦笑道:”师兄王妃若执意如此,罢─王妃难得从梁地入京一趟,也别叫这些事短去时间。听闻你与王爷此次入京还另有要事?”

    梁王妃躬身揖拜:”是,此次上京为恭贺圣上与殿下万寿千秋外,还欲求殿下为臣妾长子择一门婚事。”

    岳皇后不过思索一瞬便道:”阿淮是该到说媳妇的年纪了,他性子弱,从前在王府我便把阿淮看做自家侄儿般,必为他好生择选,你大可放心。”

    进宫後一直情绪平稳的梁王妃心绪乍然窜升,忽冲动跪地:”臣妾多谢殿下!”淡然语气再撑不住,隐含几分痛心:”若不是我这做父妃的失责,阿淮也不会─”

    小先生与梁王的长子是那夜计算後可怜的牺牲品,岳皇后再知情不过,弯腰伸手将他扶起,安慰道:”你这样子让阿淮看见了,我都能想见他要如何生气。阿淮又乖又聪明,正是青春少年,大好日子更在後头等他,你莫要怪罪自己。”

    日子不为谁的懊恼後悔回溯滞留,痛心只是徒劳,梁王妃很快恢复情绪起身,对岳皇后低头答是。

    岳皇后欲转移地方借题发挥道:”阿淮的人生大事可马虎不得,总得好生筹划筹划,寻个地方你我好好详谈对了,宫里来的新厨子──”

    梁王妃抬头瞬息张口接道:”有梁地的滋味?”

    两人默默相觑一眼,随即忍不住发笑出声,如撕了一道裂缝,把那莫名隔阂绷得裂开,岳皇后轻揩眼尾,笑道:”也是,皇上向来细心,定有安排,那师兄便当陪我用食吧。”

    难得的相聚时间,岳皇后不过意思略动几口便停手,却是梁王妃先开口道:“您瞧上去似乎有些劳累,是不是操劳太过了?您的身分不必像以往一样事必亲躬,自己的身子自己该要注意才是。”

    岳皇后捧茶好悬没呛死,一想起数晚与衡与帝如何操劳的,忙仰头一饮而尽掩饰升起的羞红,赶紧转移话题道:”我知晓的,──师兄快吃这个。”

    梁王妃含笑用过,淡薄笑容隐有熟悉的温和,皇后脑海里冒出记忆中那清隽身影,又听他道:“圣上待您很好。”

    即使贵为天下之主的男君,岳皇后多年来其中心情也唯有梁王妃可以理解,也许他当年对梁王妃多有同情也不过是隐约在内心物伤其类的悲哀罢了,岳皇后不接反问:”师兄那孩子─师兄已经原谅王爷了麽?”

    梁王妃的眼尾瞬间骤升冻寒冷意,用力抿住的嘴角显示他如何压抑情绪:”以前与他作对是我太傻,人生苦短,我竟不懂得为自己打算,总是该明白了──”他语气忽然转带几分缓和,亦是记挂这相同处境的师弟,温声道:”我这次上京一趟,也瞧得出来圣上待你真情实意,你们本有竹马之情,过去在王府时他便对你一片真心,如今依旧保持着实难能可贵。师弟你切莫要与我一般,那真是、真是太苦了圣上到底与王爷不同。”

    明白梁王妃语言下真意,岳皇后在桌案下的手猛然捏成一团,剧烈发抖,不过片刻,他已消灭心头上的痕迹,又是那面上处变不惊一切泰然的皇后尊仪:”圣上心意,我最明白不过,自当珍惜。”

    到底悬挂在心的正事要紧,梁王妃不再多言,与皇后讨论起长子的婚事,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就有衡与帝的近侍太监来通报,让他把梁王给领回家去。

    梁王妃吓得霍然翻凳站起,两人俱是一惊,也想不透怎麽回事,那近侍又支吾其词不敢明说的样子,岳皇后忙安抚道:”应不是王爷有事,别担心,快随他去吧。”

    梁王妃十分仓皇,跪礼都忘了,只匆匆揖拜丢下一句臣妾告退遂忙着跟那近侍一道走了。

    一番不敬之词把衡与帝气得实在坐不住,乾脆起身想到外院去疏散浑身怒气,正巧他的一名侍卫就在门外禀请通传。

    差点就被皇上撞上了,那侍卫瞧见他脸色乌云密布,有点犹豫不敢把怀里密摺立刻交上去,还是衡与帝停顿瞬间注意到那小小尖角,方停下厉道:”可是让朕好生等候的最後一份了?”

    从战战兢兢的侍卫手中接过密摺,衡与帝满胸躁气,捏了捏手上本子,可是即便再生气也不能把梁王怎样,只能按耐怒气转回书房去看这份他等候老久老久,关於淑妃的密摺。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中也加深衡与帝对淑妃的疑惑与好奇,但这本淑妃的密摺打开来却是一封书信,里头好几张,上面写得是细细麻麻。连梁王的气都生不上了,衡与帝看得眼花撩乱、头昏脑胀,好不容易通篇看完,才发现这本花了他老久时间交上的,居然是废本!

    上头关於淑妃本人的情报倒不是没有,但跟淑妃进宫前内廷交递的资料完全一模一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而那细细麻麻的文字,居然是抄写着淑妃整个家族以及极亲的几个世交家族婚配记载。

    这─班─废─物!朕没事看这些要做什!?

    脸色越发昏黑的衡与帝阴侧恻地瞪那跪着的侍卫,侍卫也很识相地让衡与帝发过脾气才提醒皇上再仔细看看那配婚对象。

    不详细列出来还好,这一列,淑妃家族与那些亲交世家的族中男子,几乎渗透大晖朝所有亲爵宗室。

    衡与帝背後猝地一寒,但,淑妃是那德高望重的老太辅举荐与他的,大约、应该、不可能是个什麽潜藏的埋伏罢!?

    就这麽简单的后宫里,皇后是他知根知底的竹马;梅贵妃则是天真无邪的有情人;贤妃虽是身怀心机,但也被摸得十分透明,惟有淑妃,却令人遍查不透。

    衡与帝盖上密摺越想越後怕,冷静思索片刻,还是带上奏摺领着数名侍卫往淑妃的颢清宫去了。

    一行人匆匆往颢清宫赶到,因淑妃进宫不多时便无宠,使纳妃後自认公平对待的衡与帝心中其实颇有愧疚。身作男子为妾已是倒行天地伦理,而被取纳後还无宠的男子更是容易遭人笑议,其中难听,以前在王府时,有个好色花心的世子堂兄,让衡与帝非常深刻有感。

    在事实不明下,若最後却是他单方面的疑心误会令淑妃丢了脸面,岂不让他日後处境火上加油更难堪?衡与帝考虑後交待身边的侍卫留在宫门外,且不许随行高奏,独自一人踏进宫殿,却没想到,远远已瞧见淑妃站在正殿院庭上,背对於他。

    淑妃头发简单束起,单手握棍反钳於背,他身型高大,苍松似地凛凛屹立,一身黑褐粗布衣裳半着,余下两段袖管紧紧系在腰间上,朝着衡与帝坦露的後背肌理明白,两点肩面极是宽阔,与劲实紧窄的腰身拉出一个倒三角,倒把那截腰段衬得如蜂精狭,又矫健得如狼般泼辣,连衡与帝都不免要赞声好。

    淑妃踏开马步,顺息行式,松臂伸肩甩动起来,以臂带棍、以腰旋力,力要通脆、脆透棍梢,打、揭、劈、盖、挑、扫、拨,眼随棍转,棍随身走,身随心动。

    除衡与帝外,内廷无其他宫殿可设练武场,淑妃的颢清宫也自然没有。他不过在自己宫庭上最大的空间恣意纵衡,动作间不免要遭遇庭上阻碍,他或跳瞪越过、或矮步闪过、或是乾脆以棍扫荡过去,飕飕棍风乍甩,略湿的泥地扫得如潮浪般叠起,晨间草叶上的露水也甩得如千雪舒卷,猛然破空就是一劈,纷纷雪花震裂如波惊涛袭来,扑面拍在淑妃脸上。

    他身棍化一,凭心所动,随动而行,时急时缓,扬扫似风,拖漫似空,来去无所之境,泼洒狂放不羁,使衡与帝竟不能惊扰。衡与帝躲藏树下隐去身型,忍不住驻足观赏起来,淑妃半身结实肌理在他舞动下宛如活物,水气淋淋,好似一头浪腾池蛟附在他驱体上矫捷游走。

    衡与帝已瞧得入迷,没察觉到淑妃与他距离越发靠近,淑妃忽然蹲地猛然大大一跃,跳至遮掩着衡与帝的那棵树前,持棍就是一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