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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转变

    疲惫像山一样压在身上,让他喘不上气。

    秦逸迷茫地睁开眼,却并不如以往一般很快恢复清明。

    雪白的床单和柔软的床铺,他正趴在枕头上,用不舒服的姿势侧躺着,身上只有一片薄薄的铺盖。

    身上传来一阵阵酸痛,后背更是一片麻疼。

    他忍着疼痛一点点坐起身,看了看时间。

    10:47。

    几乎是中午了。

    对作息良好的他来说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但是

    想到昨晚的疯狂,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

    真是从未有过的性事,那样痛苦又那么刺激。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被人掌控了,他在这种失控中被人带领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些屈辱和疼痛像是催化剂加剧他的快感,带给他那样极限的高潮。

    但不管是失控,还是那种高潮本身都让他心生恐惧。

    就像现在,仅仅是回想就让他开始兴奋,就像被那个男人在不经意间打开了心底那只怪兽的牢笼,他必须重新关上它,至少在它真的冲出牢笼前掐断这一切。

    他缩回被子里,思绪有些乱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次好好休息一下。

    没有比失控更糟糕的了。他想着。更何况自己已经克己的生活了那么多年,他唯一的兴趣只有工作,也只能是工作,突如其来的这些只会毁了他的一切,何况是以这样荒谬的方式。

    只是可能已经晚了。

    在黑暗里他有些绝望地想着。

    如此强烈的快感,他相信即使一辈子不再踏足这个世界,也会在余生里一直追寻这种再也不可能达到的高潮。

    在黑暗中他仿佛回到了那种高潮后完全虚脱了的时刻,他感觉到有温热的手指温柔地拂过他背后的红肿,带着点瘙痒又带着点刺痛,让他舒服地昏昏欲睡。

    只是在他几乎昏睡过去时,清凉的药膏却被他涂在后背上,然后便是一阵搓揉。

    疼。

    比鞭子打下去可能更疼,让他疼得闷哼。

    但是当一切结束后,那个男人却再次将手放在他的头上,像之前的那几次一样轻轻揉了揉,让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安心又有些想要落泪。

    “做得好。”他说。

    再次清醒已经是晚上了,身上依然像是跑了几公里一样沉重,但秦逸还是勉强地下了床。

    一路撑着墙走到浴室,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搓了搓脸,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

    用毛巾擦拭了一番,他抬头看了看镜子,脸色苍白,眼睛有些浮肿,一看就是哭过了,实在不适合现在就离开。

    好在他正在休假。

    他解开浴袍,无奈地想着,然而当他打算小解时才发现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尿液流过昨夜被马眼棒贯穿的尿道,带着说不出的刺痛,使他立刻停了下来,撑着一旁的洗手台,双腿有些打颤。

    他想起昨晚男人似乎是和他关照过什么,只是他意识昏沉,连怎么住到酒店里的也就记得个大概,好像是酒保找了人将他搀扶过来的,最后倒在床上与其说是睡着不如说是昏迷了。

    他仔细回想了下,那个男人大约是说过这种疼痛不会持续太久,这两天小心点就可以。

    他心底有些不安,想要立刻查一下,但又想起为了不被乘人之危,他的个人物品甚至手机都没有带上来,而现在的状况,不说出门,就是走几步都相当困难了。

    只是他看了下尿液,似乎并没有血,加上昨天男人熟练的手法,让他稍微安定了一些。

    第二天时,背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男人的揉搓虽然格外疼痛,但的确奏效了。

    洗漱一番之后,他靠坐在床头有些无所事事。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他像是听进去了,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昨天一天他都在床上度过,除了客房服务,整个房间安静的吓人,最后他还是选择早早休息了。

    今天他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但是又有些不知所措。

    他有点想给他的心理医生打个电话,但在这之前他还是习惯于自己解决问题。

    无疑,的确带给他快乐,但它可能带来的风险实在太大了,更可怕的是在昨天他有意减少小解次数的时候,每次小解时带来的疼痛混合着终于排泄出来的快感,总让他回想起那晚的调教。

    他的手在不自主地握住了性器。

    那就试试看吧,或许有了这样的经验,他能够拥有更高质量的性生活了吧。

    他试着撸动起因为回想而挺立起来的性器。

    但这时,门被敲响了。

    他有些不悦,毕竟刚才服务生已经将客房服务的午餐盘拿走了,还会有谁呢。

    “您好。”

    站在门前的是那晚的酒保。

    “很抱歉这时候来打扰您,请容许我重新自我介绍一下。”酒保彬彬有礼地说道,“我叫白兔,您可以把我当成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那只引路的兔子,可以领你见识些不同的东西。”

    “哦,我已经领教过了。”秦逸不冷不热地说道,“的确与众不同。”

    白兔依然笑得有礼:“先生,容许我开门见山。一位客人已经等候您许久,或许您会愿意和他谈谈?”

    “不。”秦逸鉴定地拒绝了,显然对那位所谓的先生有了猜测。

    “别这么说,先生。”白兔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要知道您在酒店的花销还是那位先生垫付的,您知道,这实在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或许他只是想听您说声谢谢也不一定,您说呢。”

    秦逸沉默了。?

    他听出了白兔的未尽之语,但他并没有异色,在几息的沉默后,他用一贯的口吻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请跟我来,我来为您引路。”白兔微笑着说。

    再次来到浅夜的时候,他被请进了包厢。

    白兔上了两杯饮料,坐在了秦逸对面。

    “首先,在您与那位先生会面前,我打算先把公事办了。”他放下手中的资料袋,微笑着说,“恭喜您招揽到第一位顾客,尽管数额相当少,我们还是为您准备了支票。”

    他从资料袋中拿出一张纸,递给秦逸:“当然,我们都知道,小费才是重中之重。”

    秦逸并没有反驳,他甚至淡然地接过那张支票,向白兔道了谢。

    “第二件事,当然是您的入会请求。”他拿出秦逸之前填写的资料以及另一叠4纸,“人的想法总是在变化的,这里是您的资料以及一份契约,是否加入这里当一个是您的自由,这份契约主要是保密协议和一些附加协议,今晚之后我期待您的决定。”

    尽管秦逸心里已经决定拒绝,他依然按着白兔的意思点点头:“可以。”

    “那么,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或许您愿意现在就开始准备?”白兔看秦逸没有意见,笑着边走边说,“对了,您的调教室和之前一样。也包括您的衣物,我已经为您清洗干净,放在房间里了。”

    调教室和他前天来的时候并没有多少变化,是最普通的办公室的样子,尽管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他看不见,但是他的身体像是记住了。

    看着他曾经被捆绑着在上面的办公椅,那天用来吊住他双手此时已经被升到天花板上的吊钩,甚至脚下这片被他各种液体浸湿过的地毯。

    他感到燥热。

    所以他很快进入洗浴室,草草冲洗了下身体,让白兔给他戴上了眼罩。

    这一番动作就像是一场仪式,让他纷乱的心情重新回归平静。

    他站在一片黑暗里,身上的浴袍就像在摩擦他背上的伤痕,尽管那些鞭伤已经不怎么疼了。

    他费力地吞咽了下口水,手放在了浴袍的腰带上。

    他想起那个男人在这个房间里说的话。

    他说他希望他的奴隶能够随时按照他的命令进入或者脱离情景。

    那个男人在黑暗里说的话像是刻在了脑中,在此刻变得清晰起来。?

    “在每次进入情境的时候我都希望你能尽快摆好这个姿势。”

    他想起那个男人说的。

    腰带掉落在地上。然后是雪白的袍子。

    “跪下。”

    他仿佛听到那个男人说。

    于是他低下身,慢慢跪在地上。

    “膝盖打开,至少大于肩膀的宽度。坐在腿上抬头。”

    他抬起头,心里竟然平静极了,好像这两天为了种种问题忧虑的人不是自己。那些问题的答案随着他的动作被解开了,又或者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但是这时候他什么都不想去想。

    说不清是过了多久,他的双腿已经变得麻木,但他依然尽力保持着动作。

    直到一声开门声从面前传来。

    “很好。”

    那个熟悉的声音说。

    那温热的手一如既往地放在了他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他想他只是一直在等这个而已。

    一句夸奖和一个温柔的安抚。

    今晚男人似乎没有打算调教,他搀扶起秦逸,让他坐在沙发上,用闲聊的口气说道:“今天好点了吗,。”

    “是的,先生。”

    “放松点,现在你可以脱离情境了。”男人起身去饮水机倒了点水,“当我称呼你的时候通常意味着这个。”

    “好的。”

    秦逸试探地省略了称呼。

    “背上怎么样。”果然,男人并没有在意,语气随意。

    “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那天晚上的药。”

    “这是应该的。”男人柔软又暧昧地说,“给奴隶处理他身上的印记也是主人的责任。”

    秦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毕竟他原本就不是什么能言巧辩的人。

    男人没有再逗他,他拿起装满了水的杯子,递给秦逸:“尿道怎么样。”

    “谢谢。已经不怎么疼了。”他简短地说。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并没有。”

    秦逸掩饰性地抿了口水。

    尽管此时他仍然浑身酸痛,他仍然不打算提起这个,揭露自己的短处。

    毕竟他已经不年轻了,就恢复力来说,38岁的男人总是不如二十岁那时候一样,也许经过锻炼,他的体力和过去相差不多,却总是不能很快恢复。

    “那很好。”男人走到沙发背面,一只手靠着沙发,手指缓缓游走在他的背上,抚摸地有些色情。他的声音离地很近,低沉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喷洒的气息让秦逸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杯子。

    “你知道,我走进这个房间时看见的是什么吗。”他问道。

    秦逸没有回答,浑身赤裸的对答已经让他足够心烦意乱,这种问答更是渐渐让他感到些许荒谬。

    不过男人似乎也没有听的打算,他紧接着说道:“一个迷茫的小奴隶。”

    男人的手指落在后颈,然后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带出一阵强烈的电流,让他几乎立刻酥麻了身体。

    “你在怕什么呢,。”他强调着这个名字,“我们彼此不知道对方的姓名,甚至长相。”

    他的手指划过他的脸颊:“在这个地方放松身心,把一切交给我,然后在结束时回归自己的世界,回到你的‘正常情况’。就像你看到的那样,脱离情境的时候我们是平等的,只在进入情景时尽情享受,有什么可以迷茫的呢。”

    “何况。”男人在他的后颈印下一个吻痕:“我已经把你拉入这片泥沼了。”

    “来,相信我,今天我们会很快结束的。”他不由分说地离开了沙发,走回到秦逸的对面,“进入情境,我的小奴隶。”

    他摸索着茶几的边缘,很快按照男人要求的那样跪好。

    他已经渐渐感觉到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脱离情境,或许比进入情境更糟。

    “看看,你已经发骚了呢,小奴隶。”他取笑道。

    的确,他能感到性器在之前男人的言语撩拨间已经抬了头。

    “噢,这是你的工资?”男人拿起随意放在桌上的支票,“难以想象,被肏到哭出来,几乎昏迷过去都只能拿这么点钱。你可真是喜欢卖屁股,不然谁还会像你一样为了这么几块钱,心甘情愿让人用棒子肏尿道呢,那天晚上你被肏射的样子真让我印象深刻。噢,对了,你射不出来只能让精液一点点流出来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真像只没了性能力的小母狗。”

    发现秦逸的性器再次涨大了,男人恰到好处地给出了命令:“那今天为了一雪前耻,不如把精液撸射出来给我看吧,这么大年纪总是挨肏可受不住,你说呢。”

    秦逸的脸上已经烧了起来,他吞咽了一声,低低的回应了。

    “你的回答呢,奴隶。我以为那天晚上的教训已经足够你回味一阵子了。”

    “是的,先生。奴隶感谢您的宽容。”

    他立刻回答。

    “再此之前,躺下来。”他指点着说道,“这是我要交给你的另一个姿势,躺。现在,把双腿打开到最大,小腿收回去,字或者交叠都可以,只要把你的肛门露出来就可以了。”

    他颤抖着依言照做了,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

    “现在可以开始自慰了。”

    “是,是的,先生。”

    他抓紧了身下的地毯,然后缓缓握上了下体的性器,不顾羞耻地开始撸动起来。

    尽管秦逸平日里不经常自慰,作为男性的本能,他还是很快找到了那些敏感点,然后随着沉溺在快感中,那些白日里禁锢着他东西仿佛彻底消失了。

    他碰触着那些带给他快乐的地方,费劲的讨好自己,也讨好那个他看不见的观众。

    他听到脚步声传来,男人的目光随着那些脚步声变得更加清晰起来,他能想象出他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的,毕竟此刻他正不知恬耻地张大双腿,露出不断收缩的后穴和涨大的性器,他的样子就像男人说的那样,如同发情的母狗正在求欢,如果有任何一个人站在自己面前都会对他露出鄙夷的表情。

    但他仅仅想到这些就兴奋起来,然后随着那些想象,他的龟头吐露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使得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亲吻它,奴隶。”在他的龟头开始熟悉的跳动前,男人走到他奴隶的身侧,将皮鞋踩在他的嘴边,傲慢地说道。

    秦逸立刻亲吻起来,甚至无师自通地生涩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鞋尖。

    “嗯!”随着一声低哼,他维持着被踩在男人皮鞋下、双腿打开的姿势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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