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哪里坏掉了,让葛格检查一下。”
洛澄抱着撅着屁股的洛纸夕泡回了浴缸里,捏了捏妹妹的小脸蛋,说道。
洛纸夕慵懒地蔫在洛澄胸前,经历过暴风雨一般的柔弱表情我见犹怜。涵满了泪花的大眼睛颤抖着,眼圈周围红红的一片。
“葛格刚才要把人家玩坏掉了啦下面、下面快要飞起来了。”
萝莉妹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洛澄怀中的洋娃娃,心甘情愿地任由他摆布着,这个过程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快乐。
“嗯,那葛格帮夕夕修理一下好不好?”
说着,他的手就伸到了萝莉的胯间,轻柔地擦拭着欢悦之后留下来的痕迹。
洛纸夕像只小猫一般,感受着洛澄的触碰,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
“把自己交给葛格的话,每次夕夕都会很快乐呢”
突然,趴在自己身上的洛纸夕喃喃说道。
“和夕夕在一起,葛格也很快乐呀。”
洛澄心中一动,不假思索道,手里的两瓣小屁股正在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趁着走廊没人,洛澄帮洛纸夕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后,就先一步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随便打开点网页,装作一副刚刚在上网的样子。然后打开房门,屁颠屁颠地跟在洛纸夕之后进了妹妹的小房间。
足足睡得下四只小夕夕的超级大床,粉嫩嫩的装饰颜色,床单被套、铺满了整个房间的地毯、墙纸天花板、书桌椅子、衣柜窗棂,凡是所有稍微大件一些的东西,都是少女公主风满满的粉色。甚至就连电吹风、梳子这样的东西,都是女孩子最喜欢的款式。
洛纸夕跪坐在软绵绵的大床上,脖子上挂着浴巾,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电吹风,正在很努力地吹干头发。
相比之下,洛澄不过一两寸长的头发就很利落了,虽然仍旧未干,但是比起湿漉漉的长头发要好太多了。
“葛格”
电吹风的呼啸之下,洛纸夕的声音变得若隐若现,不过洛澄从她的口型中读出了这一声。
“葛格来帮你。”
洛澄拿过妹妹手里的电吹风,手法熟练地在洛纸夕头上扫动着。
帮妹妹吹头发的次数,恐怕比自己都多。
每次这个时候,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顺着葛格的动作扭动着头的角度,享受大手在头发间抚过的触感,洛纸夕都会感到无比的温馨和惬意。
就如同一只趴在前院享受午后温和日光的小猫咪。
先是最易干的刘海,然后是湿哒哒的耳朵,手指温柔地翻动着青丝,扫动的电吹风热流均匀地带走发丝的水汽,尤其注意头发根部也要仔细处理。至于头发末端,就放到最后的扫尾阶段。
细柔长直排布紧密的长发流动着闪亮的光泽,既不蓬松也不卷曲,洛纸夕的发质确实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级别,洛澄自然是把它当宝贝护着。
“嗯快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香喷喷的小夕夕。”
洛澄玩笑似地钻进洛纸夕的长发里,在她的耳垂处拱来拱去,惹得萝莉妹妹一阵娇笑。
拉开五六个抽屉的公主款梳妆桌,洛澄一直不是很理解女生的用品是怎么堆满这么大的空间的。几个超级大的抽屉不说,桌子上方的收纳栏,两侧的摆架,后面的挂壁,全都是各式千奇百样的小东西。
橡皮筋、发夹、发箍、梳子、小镜子、瓶瓶罐罐的少女香水、唇膏、护手霜、指甲刀、修甲刀、手环、项链、手套洛纸夕的小桌子,几乎包含了除了化妆品外的所有东西。
而其中,至少有一半是杨柳艳额外给她买的。
不过,洛纸夕的打扮意识显然还是很简约的。
一般来说,发箍是最爱,偶尔用用发夹,黑长直另人挪不开眼的秀发自然用装饰着蝴蝶结的长发带,想要做个少女款的及腰马尾的话,一圈大大的纯色皮筋就可以了,一般是紫色最喜欢。
已经回到了家里,洛澄就没有弄太复杂,梳整齐漂亮的小刘海,皮筋在手里上下翻腾,哪怕是长发及腰的难度也被洛澄轻松完工。
茉莉花色的小蝴蝶结发带,挂在萝莉的脑后显得格外纯洁可爱。
“你刚才去哪里了?”
钟雪怡嘟着张嘴,戳了戳洛澄的肚子。
“”洛澄保持了沉默,因为他实在不想和少女说谎。
“不就是没让你看嘛”少女的声音中有些好笑,完全误会了洛澄的沉默,“你个大色狼,今天还不够吗”说着,她捏了捏少年腰间的皮肤,眼神中一丝羞愤。
这你可得去问夕夕了
洛澄在心里坏坏地想到。
完全算不上痛的感觉,洛澄笑了笑,直到钟雪怡也不忍心弄疼他,道:“够啦够啦,我家雪雪的小嘴最厉害了!”
没有想象中的打击报复,洛澄只见少女用一个极其标准的微笑看着他,缓缓说道。
“一个月内你自己解决。”
洛澄:“”
“!?雪雪别啊!你怎么能如此淡定地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哭唧唧)姐!我亲姐!你知道吗,没有你的日子我的整个人生都是灰暗的。我曾经那个天真善良纯洁可爱的小雪雪去哪里了呜呜呜”
看着洛澄在那里哭爹喊娘地胡言乱语,钟雪怡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后感觉不妥,轻轻地踢了一下,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乖宝宝似的洛澄。
“好啦好啦你那个天真善良纯洁可爱的小雪雪已经被你教坏了,你看怎么办吧。”
钟雪怡撅着嘴,仿佛是回忆起了被洛澄“教坏”的点点滴滴,脸色发羞。
“啊?坏掉啦?”洛澄装作一脸震惊的样子,“让我看看亲亲能不能够修好”
“唔色”
“狼”字还没出口,钟雪怡就被蠢蠢欲动的洛澄按在了墙上,深深地索吻着。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还没在家里和钟雪怡洛纸夕腻够的洛澄,很快就迎面撞上了残暴的星期一。
因为没有住宿的缘故,周天晚上的晚读洛澄就很名正言顺地翘掉了。其他同学都在教室里自习,他却在沙发上抱着萝莉妹妹一边吃豆腐一边陪看漫画。
周日晚读到大半夜才回来的钟雪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美事也没做,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去睡觉了。
星期一,早07:22
“你好慢啊”钟雪怡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抱着洛澄的后背吐槽道。
“我要是快你就不幸福了。”洛澄随口答道。
一只粉拳砸在了他的背上,“你个大色狼,整天就会欺负我。”
是的,没错,不仅是嘴上欺负你,嘴里也要欺负你。
洛澄在心里补充道。
“我听到了,你在偷笑。”钟雪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哪有?没有的事,不存在的。”
明明没有对视少女的双眼,洛澄却依然假装看起风景来。
“你笑得那么一听就是个大色狼。”
对洛澄了解至深的钟雪怡直到洛澄正在想些坏坏的东西,娇嗔道。
洛澄点点头,拉了拉背在胸前的书包,道:“对,现在这个大色狼正在绑架你,打算把你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嘿嘿嘿”
“色狼”
钟雪怡小小地抗议一下,在洛澄后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嘴角含着一丝笑容。
穿着校服的二人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径直驶进了校园大门,在一片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下车,走向教学楼。
“你知道吗,刚才那对情侣,是姐弟恋哦。”
“哇,真的吗?这么酷炫。”
“听说男的是高二的,女的是高三的”
钟雪怡出色的外貌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这样的一位美丽学姐,即使只是路过,也在许多男生的脑中留下了不浅的印象。不管洛澄长得有多好看,反而越是好看,洛澄在男生们眼中就越是眼中钉肉中刺。
谁叫他把整个校园里最光彩夺目的那朵鲜花给摘走了呢。
要是知道洛澄和钟雪怡之间的深入程度,恐怕光是咬牙切齿的目光就能把他拆成碎片了。
高二十二班
洛澄推开教室的前门,座位上零零散散地坐着十来个同学,时间尚早,临时取消了全校大会后时间还显得很充裕。
不知是否有神奇的魔力,在场的六个女生竟然不约而同地向他递来招呼,或是眼神,或是点头,或是笑容,还有人开心地挥动着手。被更多人在同一时间内打过招呼的洛澄很是淡定,嘴角提起一个弧线,点点头致意算作回礼。
长相颇为修长白净的洛澄,不仅是在班级里,或者说,无论他去到哪里,都会受到异性相当程度的欢迎。
这也算是一种天赋异禀吧,洛澄时常这样安慰自己。
“宝宝~”
刚刚坐下没多久,洛澄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愉悦的招呼。
不用回头看都知道,这是自己的学霸同桌来了。
“你这样叫很容易引起误解啊”
洛澄扶额,又一次无奈地吐槽道。
“可是你不觉得‘宝宝’很可爱吗?”陈紫妍娇笑着坐在了洛澄旁边的那个位置。
她是洛澄的同桌,制霸整个年段的普通班学生。比起洛澄这样的一般优秀,陈紫妍可要超出太多,一直是学校重点关照的夺冠热门之一。
“啊饶了我吧,好听个蛋蛋啊。”洛澄无力地瘫倒在桌子上,“还有,你为什么要把‘宝宝’叫得跟‘包包’似的”
“因为这样可爱呀。”陈紫妍朝他露出了白净的牙齿,不知为何,她的笑容总有一种打动人心,似乎是发自心底的纯粹的愉悦。
齐肩梨花头,一副文雅气息浓厚的轻薄无框眼镜,似乎有些苍白的皮肤。
瘦弱的肩头,纤细的脖子,还有从短袖校服领口隐约可见的锁骨。
少女的身材单薄得过分,洛澄甚至觉得自己的怀里都能塞下两个她。
“手还是这么凉”洛澄抓住了少女桌下的一只手,细长而冰凉,让他几乎错认为抓住的是冰雪精灵的纤手。
“我虚嘛”陈紫妍微笑道,声音有种格外迷人的磁性,“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早上起来我冷到一点东西都吃不下。”
看见洛澄皱着眉头的担心表情,她捏了捏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好暖和”
少女的皮肤很好,细长柔嫩的手指摸上去有一种温润的弹性,不过指尖却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
手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通过皮肤传递给陈紫妍,她苍白得几乎要透明的侧脸开始浮现一丝嫣红,宁静深邃的眼眸之中开始荡漾起阵阵涟漪。
洛澄知道,这是少女动情的表现,内心越是波动,陈紫妍就会越缄口不言。
搓揉摩擦着手心两只冰凉凉的纤手,洛澄无奈地摇头笑了笑,“去医院了吗?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这是贫血还说我身子比较虚。”
陈紫妍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丢丢娇嗔,这一丝轻微的情感,除了二人相处的时候,洛澄还真没在其他地方听到过。
“嗯这什么医生啊,他说的这些连我都看出来了。”洛澄颇有些好笑,“这周去看下中医吧,拿些调养的药方,应该会有作用。”看到陈紫妍点头,脸上浮现着接近于正常肤色的粉红,说道,“你真的很虚哦,只是摸一摸脸就红了。”
陈紫妍没有说话,看着桌上摊开的英文小说,朝洛澄吐了吐小舌头,抽出右手翻页,随后再极其自然地塞回洛澄的手心。
洛澄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