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们讲的是”
班主任的声音,虽然取消了全校大会,但是她依然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装。
洛澄虽然很尊敬老师,不好直接评论她的长相,但是确实对年纪不小长相平平的有夫之妇没有感觉。
陈紫妍和洛澄坐在教室的角落里,质量有点小问题的白板投影仪每次使用,都需要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再加上两个人的学习成绩确实是完全不用担心的那种,所以就渐渐地变成无论洛澄和同桌偷偷做些什么小动作,老师都一概不知的局面。
少女冰凉凉的小手渐渐被捂得暖和了一点,但是洛澄依旧没有松手。
“又不是冬天你的手还这么冰,要是没了我你怎么办?”
端详着少女认真看书的侧脸,洛澄问道。
“那就冻死呗,我要是死掉了就天天缠着你,也让你冷一冷。”
陈紫妍看上去丝毫不忌讳“死”的话题,说道。
洛澄眼睛一瞪,轻轻拍在她笔直的腿上,“笨蛋,不准说这样的话。”
一如手他就感觉到陈紫妍标志性的“铅笔腿”,绝对没有一丝多余的肉,纤细无比的大腿甚至只有两只手掌合围粗细,小腿部分更是一只手便能把握。
不过如此一来,少女的手就被冷落了,洛澄拉起她的右手,从下方塞进了自己的短袖里。
“软软的小肚子”陈紫妍的手仿佛进入了一片新天地,舒展的五指在洛澄的腹部四处揉抓,“我喜欢。”
“小肚子你个大头啦。”洛澄显然对她的话语十分不满,明明平坦无比还有几块小腹肌,哪里来的小肚子。“紫妍你的腿摸起来真性感。”
“变态”话虽这么说,但是陈紫妍依旧脸红红地让洛澄施为着。
“咦?”洛澄摸着摸着突然惊奇道,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偷摸摸地笑道,“你的丝袜是不是还没脱。”
全校大会的制服,男生是西装,女生是制服,下半身自然是裙子加上丝袜,很日式的穿着风格。
向来嫌制服布料太过僵硬的女生们,总是人手一个袋子,一开完大会就把身上的全套换成常服。
“来不及了嘛卫生间那么多人。”
陈紫妍和洛澄谈论起较为私密的话题时,都是以一种很自然的语气。
“所以你就直接穿上了裤子,然后再把裙子从外面脱下来?”
洛澄这话等于白说,这种操作技巧很多女生在时间赶不及时都会采用。
说着,他顺着少女模特般的细腿慢慢往下,摸过曲线优美的小腿,最后抓住了手腕般细的黑丝脚踝。
“你干嘛”语气中略带责怪,陈紫妍感觉自己右脚的小皮鞋被轻易地褪下,脚踝被慢慢拉到了身边这个少年的双腿之上。
“嗯?嗯嗯~~~嗯”
交心传来的酥痒触感顿时让她闭了嘴,生怕从唇缝里露出一个音节来。
洛澄暖洋洋的大手正包裹着她小巧的脚趾,摩挲着她纤薄的玉足。
“这里也是凉凉的哦,我给你暖和一下。”
脚心本就是敏感的所在,更何况这还是陈紫妍第一次被男人用一种爱抚的手法按揉那里,血液的加速很快让她的脸色变得十分红润。
洛澄不依不饶,顺着和钟雪怡同款的超薄宽松校裤裤管,摸上了这不比他小臂粗多少的细嫩小腿。
黑丝的手感确实一顶一的好,丝绸般润滑,凝脂般柔弹,只是这么一会儿,洛澄就感觉自己的肉棒有了强烈的渴求。
陈紫妍突然瞪了他一下,随后扭过视线不再看他,原来是少女美妙的黑丝美腿,此时正在洛澄鼓囊囊的裤裆里磨蹭着,直叫人鸡儿梆硬,想要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陈紫妍叉开的双腿之间,露出了一片空档。洛澄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姿势,又揉又捏地摸过整条美腿,停留在最最弹滑的大腿内侧。
“说吧,让我向上还是向下。”洛澄低头,轻轻地“啵”了一下少女香喷喷的黑丝脚趾,继续捧着玉足在裤裆外面按摩。“不能不选哦,不然我就一起来。”
陈紫妍看着洛澄吻了她的脚趾一下,浑身都跟着震颤道,“上不能太过分哦,上面”
说完少女假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只是脑袋靠手枕在桌子边缘,把整个上半身都埋到了课桌下面。
洛澄的手于是悄悄地从她的领口钻了进去,伸进了小可爱里,笼罩了那团小小的柔嫩。
陈紫妍的乳房和她人一样,都是没有多少脂肪的,以洛澄目前把握在手里的尺寸来看,最多不过+。
但是这在少女身上,就成了一种贫乳独有的魅力,比起丰满的大奶更让人想按在身下蹂躏的爱惜。
“在这里,我们只需要把就可以了”
老师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洛澄也在底下很认真地揉捏着陈紫妍的小鸽乳。老师讲的越是激情,他就捏得越是起劲。捏完左边换右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地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肉肉很迷恋。
“嗯”
如果仔细听的话,陈紫妍微微起伏的身子,会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还有喘息,这样的娇态,对于可以一个人沉默一整天的过度文静少女来说,是极其罕见的。在班上其他同学眼里,陈紫妍就是一个高冷无比的存在,下意识地把她和常人区分开来。只是他们却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冰山女神,竟然会在男生的亵玩之下动情淫叫。
老师开始“咔哒咔哒”地在黑板上誊抄起解答过程,背过身去,陈紫妍还把自己蒙在臂弯里沉醉,忽然就被洛澄扳过正脸,嘴唇一湿,一根舌头轻易地敲开没有防备的玉齿,逮住了那根愣在一半的香舌。
“吧唧唔”
一个不小心,两人唇舌的交汇处漏了一条缝,发出好脆一个舌吻声,好在动静不大,甚至就连前排的同学都没有察觉到异样。洛澄这才继续缠着吓呆掉的少女,从她口中再次夺取了两口湿滑的唾液。
直到老师转回身来的前一刻,洛澄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拉出好长一条银丝。
陈紫妍的心跳“砰砰砰”地连成了一片,侧着头趴在桌上,微微喘着气,合不拢的嘴唇上湿润润的,一副无力抗拒的模样。
“还要来点更刺激的吗?”
病弱少女在洛澄心底一直都是处于一种被关爱的地位的,此时看到陈紫妍发虚的姿态,他的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折磨”的冲动。
这句话更像是一个通知,而不是一个询问,洛澄毫无阻碍地伸进少女的贴身衣物当中,比泥鳅还能钻的手指顶起了裤头,掀开了黑丝裤袜腰间的松紧带,摸到了一层松松软软的织物。
“你今天穿的是有边的哦”洛澄一语道出了陈紫妍的内裤款式,在后者又惊又羞的眼神中,到达了最终的目的地。“你这里也好凉哦果然是肾虚吗?”
“你才肾虚啦”陈紫妍强忍着羞涩,反驳道。
手心是一片略显冰冷的软肉,完全不像钟雪怡温滑湿黏的花蜜,反倒是有种冰肌玉骨的”一线天”的感觉。
“没有哦,你这很可能是肾阳虚”这并不妨碍洛澄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用手指撩开那瓣花蕾,把自己陷入惊人的柔腻之中,“女生也会肾虚的。”
撸多了会肾虚,这样的“名言警句”显然陈紫妍是很清楚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很有可能也是肾虚,就忍不住辩解道:“不是我才没有那样子”
洛澄的脸上却露出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不信,“不可能,你肯定是有事没事就自己‘爱抚’自己的‘小妹妹’,不然为什么肾虚又敏感,你看一下子就出了这么多水呢。你说,你是不是早就在想着我给你做这种事情,妍妍宝宝?”
灵活的手指犹如来自恶魔的触手,一阵又一阵高低起伏各不相同的快感让陈紫妍渐渐迷失,整个身体的欲望似乎都在向着下面那个洞穴靠拢。更让她觉得情迷意乱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像洛澄说的那样,仿佛爱上了他那迷人的指手,不停息地分泌着黏哒哒的淫液。
“不、不是这样的”陈紫妍的眼眶渐渐红了起来,她也说不清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情感。是委屈吗?也不是,自己明明非常享受洛澄的爱抚;是羞愤吗?也不是,自己对身旁的这个少年的爱意越来越抑制不住;是快乐吗?也不是,否则自己为什么想要流泪呢?
“不是的我没有自己啊~~嗯~~啊~唔”
想要辩解的话语在洛澄的攻势下尽数化为了千娇百媚的婉转呻吟,明明身体已经颤抖到不行,酥麻过头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当场逃跑,但是为什么自己依然控制不了动作,潜意识里好像竟然在接受着如此“过分”的侵略。
我的身体在被肆意地玩弄着
好想哭但是为什么想要淫荡地叫出来
那里只要那里能够被一直整个人都给他也好了啊
犹如被抓住了“命门”或者说“把柄”的陈紫妍,全身的知觉似乎都汇聚到了蜜穴附近,那冰凉空旷白净的“雪原”,终于渐渐春回大地,布满了四处融化流淌的春水。
洛纸夕是萌萌哒小幼白虎,钟雪怡算是半只白虎,而陈紫妍的话,三角地带的绒毛,则是浅浅薄薄的一层,算是给冰肌添了点装饰,否则小穴附近未免也太过干净单调了。
蜜汁一开始只是出现在他的指尖,然后顺着那道缝隙些许渗透内衣。在洛澄花式尽出的挑拨下,惊人数量的液体大量地喷出,打湿了他的手心,还有那块一直干干净净的三角地带。
如果洛澄现在把陈紫妍剥个精光,就会知道她的下体究竟是怎么一副淫靡不堪的狼藉。大腿内侧,阴毛正片,还有蜜穴附近整个被弄得乱糟糟的湿黏战场。
内裤不是纸尿裤,早就被兜都兜不住的蜜水浸透,开始祸害到外面的丝袜和长裤。
“喏嗯?”洛澄把闲着的右手伸到陈紫妍趴在桌上的眼前,竖起一根手指,挑了挑眉毛,示意道。
毫不犹豫地,陈紫妍第一时间张开了气喘如兰的嘴唇,含住了洛澄的手指。
令他意外的是,少女的动作不止于此,整根手指正在慢慢地被吸吮,直没根部。口腔里的嫩肉和滑舌包裹手指蠕动着,从深处感到一阵阵吸力。
“你这么能吸”洛澄也彻底地被撩拨起了性趣,“到时候我找你口的时候,可不要拒绝哦~”
两根手指在这时候也很恰好地用力揉捏了一下少女硬梆梆的阴蒂,指尖往小穴里面探进了一截。
“嗯”
手指被狠狠地挤压了一下,陈紫妍温润的牙齿轻轻地扣住洛澄的指节,用小小的反抗来表达自己的态度。含糊不清之下,也听不出那究竟是答应的声音还是下意识的呻吟。
处女膜离蜜穴门口很近,非常近,但是即使如此,在高度的润滑之下,洛澄还是忍不住把手指轻轻地探入其中。只要保持安全距离,就算是拨开那两瓣粉嫩嫩还在颤抖的阴唇直接近距离观看处女膜都不是问题。
“嗯!唔呜呜”
洛澄的动作吓到了陈紫妍,手指被瞬间咬得紧紧的,好在不是很疼。不过陈紫妍就不是那么简单了,下体一凉,潮水似的淫水混合着快感迎面涌来。
还没来得及感受蜜穴内侧至上柔嫩的洛澄,就觉得双指之间的空隙,被狠狠地注入了一股液体,手掌下意识地抚动,竟然发现那处像溃堤一般洪水泛滥。
陈紫妍的身体在桌下压得极低,一双纤细到夸张的美腿剧烈抖动着,连头部都随着身体一震一震的,洛澄的手指顺着口水流淌到了桌面上。
海量的蜜汁四溅,洛澄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手感,掌间摩挲着,更加用力地狠狠刺激着抽搐的蜜穴。淫荡的水声若不是刻意压制,恐怕早已把全班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进来快~~爱我啊唔呜呜呜呜~~”
陈紫妍用一种哀求似的语气嗫嚅着,一口气含住了洛澄两根手指,吞没到底,“咕叽咕叽”地用力吸吮。下体仿佛永不会停歇的大手反反复复地折腾着花蕊中央,直到山洪爆发。
“呜呜呜呜呜呜呜”
“噗嗤——”
随着一声轻微到只有洛澄可以听见的激流声,洛澄的手心被一道激射的水流命中,然后迅速蔓延到少女的整个下体。
“滴答滴答”
椅子下方的地面开始被淅淅沥沥的不明液体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