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是被一阵清脆的铃铛声惊醒的。
脖子沉甸甸的,金属自带的凉意使他起了轻微的鸡皮疙瘩,好像有环状的物体套住了他的脖颈。
他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差点心脏骤停。
自己正身处于一张极为宽阔的大床上,豪华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卧室。他如同一只任人宰割的青蛙,被强制摆成大字形,两个手指般粗细的铁链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腕,不仅仅四肢动弹不得,就连脖子上也被戴上一个皮质的宠物项圈,只要他轻轻一动,项圈前端的纯银铃铛便叮叮当当的晃动起来,惹人遐想。
他一抬头,六个高大威猛的男性身躯映入了眼帘。他们的穿着放荡不羁,敞开的衬衫暴露出一大片健硕的胸肌,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彰显出其绝非皇宫里那群花拳绣腿的护卫。还算英俊的面孔在此时的白雪看来却是格外凶神恶煞。
“你们是谁?”他害怕极了,颤抖着用干巴巴的声音问道:“为什么绑住我?”
离他最近的金发男人像野兽一样靠近他的脸,坚硬的胡茬将细嫩的皮肤擦出一道道细小的红痕。男人埋在王子僵硬的肩头深深嗅了一口气,声音沙哑:“美丽的小偷,你身上可真香”
“等等!我不是小偷!”对方的动作极为暧昧,白雪就是再神经大条也意识到此刻的危险气氛,而他却如同面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这太令人不安了!“路易呢?你们把路易怎么了?”对了!如果他是被当做盗贼抓起来的话,那路易又是谁?白雪全力躲闪着那个金色头颅的磨蹭,手腕上的铁链被拉扯的哐啷作响。
“荣恩!别磨蹭了。”床侧的同伙出声唤住了金发男子,这位名为荣恩的男人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喘着粗气,双眸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身下这个瘦弱的,极为秀气的青年的身上有一股特殊的香味,像柑橘一样清淡,却能勾起任何一个男人的性欲。他恶劣的勾起嘴角:“你指那个小不点儿吗?自然是扔进石锅里煮熟吃了。”说完,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好似还在回味。
“不过,我倒是不介意来一盘晚间甜点”
荣恩是第一个跨上床的人。将近一米九的个头使他即使半跪着也能俯视被禁锢在中央的黑发青年。他探出手去摸那张白的发光的脸蛋,却差点被一脸怒容的青年咬断手指。
“滚开!”白雪怒吼一声,久经上位者的威严瞬间在他的身体里爆发开来,湛蓝的瞳孔像鹰一样锋利,直勾勾的盯着那群企图冒犯之人——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倘若是常人怕是早已被这份暴风般的低沉气压吓到腿软失神,但这群行走在刀刃上的暴徒不仅没有受到恐吓,反倒如同见到了新鲜猎物一般,跃跃欲试。
“呵,好凶的小喵咪!等拔掉你的爪子,不知道你还能不能这般嚣张?”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带着金边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说道,他从黑色西服的内侧口袋小心翼翼的取出一瓶深绿色的溶剂,他向荣恩投去一个示意的眼神,荣恩了然的点点头,两只大掌将青年不停摆动的脑袋牢牢固定住,细长的瓶口凑上了他的嘴唇。
“你们要干什么!想活命就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青年惊恐的看着眼前的药瓶,心里骤然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恐惧,他有预感,只要喝下这瓶药剂,他便会坠入无底深渊,再无解脱之日。威胁的话语还未说完,下颌猛的被人捏住,带着眼镜的男人冷冷的注视着他,蛇一样冰凉的手指用力向下一掰,绿色的药水便全数灌进了张开的双唇里。
“咳咳你们给我吃了什么!”青年的脸被呛得通红,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腔,甚至隐隐闻到一股奇异的芬芳。未知的恐惧蔓延至全身上下,额上逐渐渗出冷汗,他喝进去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不知是腹中的药水开始生效还是他太过紧张,他的四肢开始变得沉重、迟钝,最终无力的垂在柔软的床上。可他的思维却无比清醒,神经甚至比以往更为敏锐,荣恩像逗猫一样轻挠着他的下巴,愉悦的触感使他下意识蹭了蹭对方的手指——等等!他在干什么!青年顿时回过神来,他居然开始沉沦于身体的本能
照这样下去,他一定会被调教成供人取乐的宠物!
他用余光扫过在他下颌轻轻抚摸的手指,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意,身为唯一的王储,他绝不能丢了皇室的颜面!丰润的双唇微启,尖锐的贝齿精准的咬中了荣恩的手臂,只要他用力一咬,对方至少也会掉一大块血肉——只可惜他忘了药剂的作用是全身性的。
“嘿,你想咬我?”荣恩有些好笑的看着青年在他结实的小臂肌肉上左右磨着牙齿,连牙印也没留下。“别对他太温柔,这只可是野猫。”眼镜军师斯洛克用他一贯毫无感情的声音提醒他。“,~”荣恩收敛了笑意,他摁住青年不停扭动的身体,抓住那稍显单薄的衣领用力一撕,青年极力遮掩的白皙酮体便暴露在众人眼前。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青年愤怒的大吼道,怒气熏染的脸庞俊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即使他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四肢大开,隐秘的私处完完全全展现出来:轻薄的肌肉流畅的覆盖在这具瘦长的躯体上,两颗淡色的乳头挺立在雪白的胸膛上,因冷空气而微微挺立;顺着性感的人鱼线往下,修长的大腿被人掰开到极致,露出稀疏丛林下粉色的阴茎和略为凹陷的紧闭穴口。“不准看!滚开!”青年还在做无谓的抗争,他的容貌如同油画一样完美,恐惧让却这副画变得更为生动,从未接触过这般美人的众人看呆了眼,下腹像着了火般发热涨大。
不知是谁先开始动的手,数双常年握住剑柄的手掌重重的抚摸在床上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粗糙的厚茧很快将肌肤捏出一块块青紫。“不要不要碰我啊!”比平常敏感几倍的肌肤被大力揉搓的红肿一片,疼的青年眉角直抽搐,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疼痛过后,一股陌生而强烈百倍的快感油然而生,瘙痒的使他忍不住挺起腰,将身体更贴向在他身上肆意扩张的侵略者们。
“啊哈不要摸那里啊”恶劣的手指夹住那两颗挺立的乳粒,指腹恶狠狠地揉捏着它,可怜的乳头被玩弄的惨不忍睹,乳晕也由硬币大小鼓胀成了殷桃大小。不行好痛啊!他咬着唇忍耐着,可胸膛却食髓知味的凑了上去,祈求对方给予他更猛烈些的刺激,身体变得好奇怪青年努力摇晃着被快感冲击的迟钝的脑袋,却只是发出了比之前更为柔媚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唔啊”
不知不觉中,下腹那根肉粉色的阴茎也开始充血涨大,直挺挺的拍打在腹肌上,发出“滋”的水声。冠状的龟头顶端不停溢出透明淫水,将柱身和阴毛涂抹的湿糊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光芒。斯诺克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它,被镜片遮掩住的深色眸子里似乎才能察觉到其狂热,他伸出那双比冰块还要寒冷的手,将肉柱握了个严实。
“啊!”青年像鱼一样弹了起来,瞳孔瞬间扩大。他微微抽搐着,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在了那根棍子上,巨大的快感十几倍的反馈在肉棍上,青年几乎说不出自己身处于天堂还是地狱。“求你放过我吧”青年终于忍不住放下尊严开口求饶,却被斯诺克冷酷的拒绝了:“看来玩弄这里已经让你濒临崩溃了。”他不仅没有松开手,还加重了几分力气狠狠地撸动它,硕大滚烫的柱身散发出情欲的气息,在冰凉的掌心里微微跳动,时不时喷洒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液体。
白雪简直快被这种折磨逼疯了。
全身上下的肌肤在快感的作用下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粉色,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遍布在胸膛与大腿内侧,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扭动着腰胯,将挺翘的臀肉主动塞进了他人手里。“啊哈好痒摸这里”好羞耻!他像是突然清醒过来,用力咬着下唇,满脸通红,不敢置信刚刚那句淫荡不堪的求欢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不过还没等他开始自我厌恶,下一秒就坠入了比先前更为激烈的情欲漩涡。
两名高大的战士处于他的身后,将健硕的胸膛紧紧相贴于他的脊背。他们分别霸占了王子的嘴唇与锁骨,四双大手在肿的可怜兮兮的乳头上又拧又掐。“啊好疼放开我唔唔”王子吃痛的呻吟出声,一条灵活的软舌却趁机而入,撬开玫瑰花色的唇瓣,攀住躲闪在其中的小舌,强行将它衔住,吮吸着生理性溢出的津液。另一个人沿着敏感的锁骨往下亲吻,红舌一转,被蹂躏无数次的奶子便进了嘴里。“唔唔!!”对方吸奶般的动作让王子感到强烈不适——快感爆炸式的汇聚在那两点上,乳头被吸的又肿又麻,还带着一种莫名的痒意,他甚至怀疑那里下一秒就会喷出奶水。
荣恩掐着他的腰,汗水浸湿了他的鬓角,他喘着粗气,下身的阴茎硬的快要爆炸。“我受不了了,”他将肉棒抵住因双腿打开而暴露的凹陷之处,“我想现在就插进他的骚穴,将精液射满他的肚子!”
“荣恩!”一直致力于挑逗阴茎的斯诺克瞥了他一眼,缓慢而冷静的提醒道:“你知道老大发怒的后果。”金发男人无奈的耸耸肩,他俯下身,在王子密闭的菊穴上吻了一下,满意的看到黑发青年因恐惧而轻颤:“你要干嘛”荣恩勾起嘴角,跨上他的腰腹,低声道:“干你!”
“你”王子震惊的睁大眼睛,亲眼目睹那个强壮的强盗扒光了自己的裤子跪坐在他的上方,一手扶住他的浅色阴茎,极度缓慢的将硕大的头部吞入了臀后那个紧致的不可思议的穴道!
好疼!这是王子的第一想法。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却的干干净净,他极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肠道的挤压,却被金发男人的同伙牢牢摁住,不得不张大双唇苦苦汲取着氧气——虽然处于进入的一方,但他却明确的感知道,自己是弱势的,被侵犯的可怜虫。
“呼,想不到你还挺有料的,这家伙分量不小啊!”荣恩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粗壮的棍状物体塞满整个穴道的感触实在特殊,可他意外的不反感。他伸手去摸了摸与穴口连接处的那段肉棒,试图让白雪重新兴奋起来。
“无耻的强奸犯滚开啊啊啊啊啊!!”对方忽然开始抬着臀部迅速上下起伏,王子的尾音顿时变了一个尖锐的音调:“好快额啊慢些”难以言喻的情潮重新翻涌而来,淫荡的呻吟克制不住的呼喊出声,“不要快”
“还要快点操?你这个小骚货!”对方的调笑让王子羞愤欲死,清澈的蓝眼睛此刻布满了水雾,“我才没有”他呜咽着,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更能让人兽性大发。
不只是在他身上驰骋的荣恩,其余之人也不约而同的用下身磨蹭起王子赤裸的肌肤,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斯诺克也忍不住抚摸他优美的背脊。他们利用了白雪的手心与赤足,将狰狞的肉棍狠狠碾压着柔嫩的皮肤,刺激的王子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淫叫。
“不要呜啊受不了了用力啊”随着金发男人的猛烈冲击,他那瘦削的身板差点被撞的七零八落,顺着趋势止不住的向后移动,又被脖颈上的链条拉扯着拖回来。
“唔!”在最后数十次大力冲撞之后,荣恩终于皱着眉头射了出来,浓郁的精液全数射在了青年雪白的胸肌上,甚至有些沾染在了脸颊上。他松开被操到失神的王子殿下,紧接着,另一个人便接替了他的位置,继续起伏的动作。
斯诺克是最后一个坐上去的。他双手撑在青年的身侧,身体的阴影覆盖着他,阴影中的面容依旧俊美娇艳,只是迷茫的双眸和唇角溢出的液体给这张脸蒙上一层色情的色彩。
他真美。斯诺克想。随即他如同其他人一样将身下人的性器纳入体内,甚至比同伴更为粗暴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