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啊”
王子紧闭着双眼,额角满是筋疲力尽的汗液。窄小的鼻翼微微扩张,他竭力从身上男人不间断的索取之中吸取氧气。对方瘦长的身体意外的充满力量,像一条巨蟒一样将他死死缠绕住,王子甚至听到了肋骨被挤压发出的咯嚓的声音。
斯诺克不愧是这群盗贼中军师一样的存在,他在观察的时候记住了王子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并且完美的运用到实战中,轻而易举的挑动起青年的情欲。窄小而又紧致的肉穴紧紧箍住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两颗小球中所剩不多的牛奶全数榨干似的疯狂吮吸着柱身。“啊不行,我受不住了”青年的脸上一片潮红,他惊恐的仰视着身上不断起伏的男人,实在难以置信,在经历这么多次的性爱后,他居然还能硬起来,只是下腹柱身的顶端被摩擦的狠了,每插入一次都火辣辣的疼,伴随着剧烈快感简直快要将他逼疯。
“你们做什么”青年微弱的挣扎了一下,他们抓着他软绵绵的四肢,强行换了个姿势。他被摆成了跪坐的姿势,一人拉住项圈上的链条使他不得已抬起沾满精液的头颈,暴露出痕迹斑驳的胸膛。
薄薄的肌肉覆盖在细长的骨架上,窄紧的腰部盈盈可握,红肿青紫的吻痕遍布在乳头与锁骨周围,非但没有破坏身体的美感,甚至还多了一份淫糜的凌虐美。
斯洛克的喉间滚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扣弄面前的乳首,“喔不别碰哪里!”换来的是青年痛苦的呻吟,他彻底瘫软在斯诺克怀里,肠道内的阴茎剧烈跳动着,一抽一抽的顶在前列腺上。“很痛吗?说实话的话我会考虑做的姿势。”斯诺克收紧臀肌,疯狂向下撞击着青年,揉搓着红罂的手指加重了力度,面无表情的问道。青年像是支撑不住似得挽住他的脖子哭喊:“不好爽啊哈救命!”他被快感迷了双眼,竟然主动去舔吻斯诺克的脖子,指甲难以抑制的在斯诺克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随着一道闷哼,王子终于射出了几股半透明的液体,急促喘息着依靠在斯诺克怀里。斯诺克也撸了几把自己的肉棒,冷着脸喷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大部分都射在了白雪的胸膛上,沿着肌理纹路向下滑落。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足以使在场所有的男人兽欲大发。
混蛋白雪咬住下唇,阴郁的双眸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他开始有些痛恨自己淫荡的身体,被人这般恶劣的玩弄依然沉溺在其中,食髓知味的渴求男人更粗暴的对待,被这些他从来都不曾放在眼里的平民!
就当他疲乏的以为今日的折磨就此结束的时候(他还保留着贵族式的天真),右侧走廊的房门传来了转动把手的声音,轻微的难以察觉。可围绕在他周围的男人们一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与交谈,整理好全身的衣物站的笔直,神情像是从未动情一般严肃冷漠。
“咔嚓。”在迷一样的寂静下,镂空的金属门把一转,一个狭长的黑色身影慢悠悠地踏了进来。
他似乎很愉快,脚步声带着无法掩饰的轻快。走廊一侧的隔板阻挡了他的模样,投射在地上的阴影像一只巨大的蝙蝠一样渐渐逼进了青年所在的房间。
青年有些被怔住了,傻乎乎的注视着地上的影子。连这些恶棍都不敢违抗的他的人物,会有着怎样可怕的面容啊?他不禁向斯诺克的方向缩了缩。
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只穿着毛绒拖鞋的右脚,紧接着整个身体也跨了进来。出乎青年的意料,那人松松垮垮披了件丝绸睡衣,敞开的衣襟隐约透着精实的胸肌,慵懒的依靠在扶手沙发上。他的脸既不是凶神恶煞也并非丑陋不堪,甚至是青年分外熟悉的清秀——“路易!”王子顿时睁大了双眼,震惊的的名字脱口而出,“你你居然还活着!”他欣喜的露出一口白牙,举起右手想跟对方挥手示意。等等!他猛然皱起眉头,有些傻气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你怎么会在这里”路易的模样一如既往,可那张充满亲和力的娃娃脸此刻却显得格外凌利惑人,他眯着深邃的眼睛,傲慢的俯视着床上的青年,懒散的姿势却绝不会让人忽视他的危险程度。
他被骗了,青年突然意识到。
“我手下的服侍可还舒心?白雪殿下。”路易貌似恭敬地问道,眼里却毫无低下之色。“果然是你指使的!不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究竟是谁!”王子冷笑着回问,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看起来过于狼狈,于是他合拢双腿,用手臂遮住了胸前的痕迹。
路易朝他勾勾手指:“过来吧。”
斯诺克立即牵住他脖子上的链条,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冷静,别违抗他。”“啊?”青年诧异的望着他,却马上被脖子的项圈拉扯着拖向路易。他被一股强力牵引,只能四肢着地踉踉跄跄的向前爬。“等等慢一点”他真厌恶现在的情形,不得不像狗一样被人牵着链子行走。“咳”他扑倒在路易的双腿之间。
“我最钦慕的王子殿下,命运终究还是让我见到了你。”路易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他的脸,像是注视着久违的恋人般柔情。“我们以前有见过吗?”王子恶狠狠地瞪着他,不客气的回敬道:“少跟我装熟人,变态!”
“哈,”路易没有介意他的无礼,反而更为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唇瓣,“在下可是在殿下刚出生时就一直注视着你呢,那时候的殿下远比现在乖巧多了。”
这家伙怕是疯了这是白雪王子此时的唯一想法。
路易似乎看出了他的质疑,微微一笑,他打了响指,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一对巨大的黑色羽翼瞬间从他的背部穿透了出来,乌黑的羽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生长着,很快遮掩了身后的墙壁。?
“看,我不是人类哦”长着翅膀的男人微笑着对王子说道,依稀可以看见唇间锋利的獠牙。
王子彻底被吓呆了,僵硬的趴在地上望着他。半晌,他才找回了些许微弱的理智,颤抖的向后退了几步:“你不要过来”
“别害怕,你的父王早已将你献给了我,从出生那刻开始,你便是我唯一的契约者了。”路易一勾手,王子便尖叫着飞进他的怀里,赤裸的大腿大开,跨坐在他的腿上。路易赞叹的抚摸着青年优美的腰线,轻佻的手指逐渐滑入下腹的私密处。“虽然那个老家伙现在后悔了,想要让你假死来逃脱履行契约的职业,可没想到你会自己跑来我的领地,这真是一个大惊喜,不是吗?”
“唔胡说啊哈”此刻的青年却完全失了反驳的力气,他那被蹂躏多时的乳头和肉棒在男人的手掌中不停揉搓,破了皮的红肿龟头一阵火辣辣的疼,可肉棒依然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快感与疼痛的双重刺激使他忍不住软了腰根,软绵绵地扑倒在恶魔的胸膛上。
“不要别摸我,我射不出来”青年痛苦的闭起眼,大腿紧紧夹住对方的腰部,依然无法阻止恶魔在腿间撸动的手掌。“殿下的身上没什么肌肉,可臀肉却如此挺翘,不会是被人用过了吧?”路易握住那两瓣厚实的臀肉用力挤压,将它在手里揉成各种形状。“路易!你胡说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了吗啊哈偷窥狂!”青年揪住他的衣领,手臂青筋暴起,恨不得狠狠揍他一拳。恼怒将他的脸变得通红,本就过分俊美的面容更加妖异惑人。“斯诺克。”恶魔的血红双眸微微一暗,低哑着嗓子唤道。“是。”斯诺克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来,仿佛没有看见面前淫乱的场景。路易再没有看他一眼,而且吩咐道:“抓紧他。”斯诺克低了低头,顺从的俯下身,从背后抓住了青年的腿弯,一把将他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
“做,做什么放我下来!”青年一时不察,自己竟被人悬空抱起,还是以这么羞耻的姿势!不要!望着对面邪笑着的恶魔,恐慌席卷了青年的大脑,他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对方会突然扑上来咬噬他的血肉。
路易随手从睡衣上抽了一根绸带,将它一圈又一圈缠绕在青年直直挺立的肉棒上,直到浑圆的顶端再也渗不出一滴淫水为之,路易拍了拍他的臀部,好心情的在末端打了一个蝴蝶结。“好了,”他无视掉青年震惊的神色,低头吻了吻肉棒可爱的顶端,“这样它就不会轻易射出来了。”紧接着,他在青年难以置信的目光下,张开大腿跨在他的腰上,用身后的肉穴一寸一寸将他的肉棒吞噬。
“尊贵的王子殿下,我要操的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让你的肚子里怀上一个小恶魔!”恶魔紧攥着项圈上的链条,在青年被迫仰起的脸上咬了下去。蛇一样的舌头撬开他的牙齿,在细嫩的口腔中肆意搜刮,紧致无比的肉穴如同有引力一般,疯狂的绞弄着青年的性器,将青年操干的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啊额啊我不行了”青年抬起手臂,只能在颠簸中紧紧搂住身后男人的脖颈,剧烈的快感与无法发泄的痛苦交织在一起,真的让他宛如死去活来一样。斯诺克的额上也出现了点点汗滴,他抿着唇,一声不吭,抱着青年的手又加了几分气力,完美配合着恶魔起伏的频率。
“快快点唔唔”泄出的呻吟被吞进了他人口里,青年早已无心去在意周围男人的虎视眈眈,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性爱当中。好爽好想射湛蓝的眼珠被雾气遮盖。
在最后几十次猛烈冲撞后,路易含着对方的奶子终于射了出来,过于尖锐的牙齿瞬间在乳头上扎了两个细小的血洞,路易如痴如醉的吮吸着血液,如同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奶水。“哦哦哦喔喔喔喔!”青年像是感觉不到疼似得紧紧搂住胸前的头颅,被吸血的快感使他濒临高潮,却被绑在肉棒上的绸带死死卡住,煎熬的承受着无止境的高潮。“求你了松开那里!”他拼命向里面抽动着肉棒,脸色由红逐渐转为苍白。]
“堕落吧,尊贵的殿下,你将会是我唯一的宠爱”路易轻松跨下青年的腰,拔出那根已经熟成了紫红色的肉棍。他轻轻一点粗壮的顶部,绸带便自动解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青年一阵低吼,腰部向上挺起,湿滑的肉棍颤抖着喷射出今日最后一股浓浆,射到最后的精液都变成了透明的颜色,直到青年瘫软的晕了过去。
路易从斯诺克怀里接过他,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指尖仔细描绘着优美的面部轮廓。他没有告诉青年的是,通过交欢,建立了契约的人类也可以获得一部分魔力与长久的寿命,虽然远远不及恶魔强大,但足以承受恶魔们恶劣的性爱手段了。唔,也许可以带他回魔界,尝试些新姿势反正来日方长,恶魔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