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偷猎者
苍玉双掌撑开夜私语大腿根,把他屈着的双腿往两侧掰得更开,看着中间那朵小花被含苞待放,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花苞,上面有半干涸的液体粘连着,苍玉抜开一小点,里面就流出一丝白浊。
他的吸呼很急促,阴阳人他曾在书中知道过,但也是第一次见,本以为种不男不女的异类,身体应该是很丑。
但亲眼见到,却是另一番感受,夜私语的这个雌穴比他见过所有女人的都要精致,没有杂乱的耻毛,颜色粉中带艳,入口极窄,苍玉伸中指进去,立即被层层温湿媚肉缠上,仅一指而已,就咬得那么紧,中指并未全入,一半时竟还会有一个嫩肉形成厚结关卡。
苍玉玩惯风月,无不都是极品,苍玉是很挑人,虽玩得随意,可能让他做到最后一步的实则并不多,他是去玩别人的,不是让别人嫖他的!
中指抽出时被那肉穴极力换留,粗喘一口浊气,他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间尤物,这种从里到外都是世间独一独二的人物,才有珍藏意义。
夜私语的秘密之地虽此时已经被某个男人操得有些糜烂,但丝毫不影响它的美丽,这朵小花在苍玉的观赏中不停的战粟,无辜与小巧的程度不亚于七八岁的幼女。
苍玉一只手就能控制得住夜私语的反抗,另外一只手解下身上的裤头,只拉到膝盖处,粗长的性器从中释放出来,头部徘徊磨擦夜私语那两片红嫩的肉唇,时不时略过入口时尝试性的用点微力。
苍玉故意拿坚硬的龟头去冲刺夜私语那粒花核,夜私语扭动的臀部,欲要逃离这极具攻击性的孽根。
虽尚未被进入,可那处竟已品到了快乐,肉道里竟已开始收缩,蠕动,夜私语内心在无比的唾弃自己,不要不要这样恶心的自已!
苍玉是一个风月高手,一个人享受不是他的风格,在夜私语极力逃脱和抗拒时,却没有激起苍玉半点的怜悯,相反越发的激起苍玉内心深处的凌虐欲望和撑控欲。
肉棒暂时撤离,换成两根手根突兀进入,模拟性交一般的在花穴中抽插,听着夜私语隐忍凌乱颤抖的咽呜,一番玩弄本已红肿的私处沾上些许液体后变的异常的诱人。
花穴里面本就存有精液,在苍玉的搅拌下顺着修长的手指落下。
苍玉的手指还在探索,直到碰到挺深处的一点小媚肉,
“啊!”
夜私语大力挣扎起来,疯狂的抵触,跪伏着欲要逃离,却被苍玉仅仅一只手就禽住,扣住腰间的胯骨。
还在夜私语嫩穴里的两指用力一夹那处媚肉,夜私语所有的隐忍都已崩溃,
“啊呜!!”
夜私语平日的声音清冷,听起来很淡漠,这刚才的这一声呻吟,雄雌莫辨,婉转低媚,充斥着绵长的魅惑,连苍玉都是心神一荡。
随即而来的,夜私语前面的男性象征就喷出了有些稀薄的精液。
苍玉惊叹,如此敏感的身体,真是人不貌相,如此冷漠和高傲的一个人
夜私语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在自己的矛盾中和欲潮的侵袭中苦若挣扎。
“不要这样”
苍玉将肿痛的欲望抵住入口磨擦,弯身吻上夜私语光洁唯美的脊背,大手抚摸着他光滑细腻圆润的臀部,这种质感有着女人的柔软又具备着男人的紧致,这简直就只世上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之后抚上他粉嫩的乳头轻轻抠弄,夜私语难耐的喘息声在苍玉的耳中如此悦耳,苍玉无声的轻笑,含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强烈雄性气息,最后一下握住了夜私语前面的男根,
“呃”
夜私语马上就咬住了双唇。龙霄从来没有碰过夜私语前面,他几乎都是根据男人的本能去寻求快乐,一直都是横冲直撞没有技巧可言,苍玉就不一样,他要让夜私语更加羞耻的意识到,他这幅身体有多享受男人给予的快感。
而夜私语性生活也只就那么两次,根本就无法分别出此刻在他身上胡来的男人已经不是龙霄。
苍玉很有技巧的摩挲着他未曾使用过的男根,快感缓缓蔓延开来,苍玉的手最后驻足于他顶端,霎时如一股电流侵袭全身,他下腹不自觉一阵收缩,刚刚泄过的男根又开始被情欲缠绕。
夜私语身体轻微颤栗着,忽感另有一只手,滑过肚腹来到他大腿内侧轻揉慢触那一片柔嫩的肌肤。他本能的夹紧双腿,那花穴随着呼吸张合。
随后,花瓣被温柔剥开,那粒隐藏的花核终于被慢慢显露出来,然后那只手熟练地轻揉慢捻其上,快感如潮水般瞬间席卷他的四肢百骸,花穴紧缩的同时也溢出晶莹的蜜液,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夜私语从来都不知道龙霄能玩出那么花样,比任何一次都要羞辱于他,
“住手呜我一定要、杀了你。”
话语刚结束,他就被一根凶狠的的肉柱惯穿,力道之大,一下就突破了花径中的那个小关卡,如此滚烫坚硬的。
“啊”
夜私语内心深处只觉得悲哀,被男人插入的事实又一次赤裸裸呈现。
天生不该存在的雌穴,被进入后还是有种被对方性器撑裂的清晰感。
里面原来被龙霄射入的精液和自身分泌出的淫水,因为苍玉的进入大量的飞溅出来,肉穴里已无它们的容身之所。
苍玉桃花眼迷离,微微仰起下巴,果然是绝世尤物,不单单是脸,这幅身体也是独一无二的。仅仅进入而已,他就有要被夹射他冲动感
停顿了两秒,苍玉开始由缓变快的抽动起来,在冲撞的同时他也在寻找着花穴中的的敏感点,一手按住夜私语的腰,一手绕过前面去不停的揉捏那粒花核。
夜私语从来没被那久玩弄过,淫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很细小,根本就无法想像。
听到这一丝丝低吟苍玉就如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上半身趴在夜私语的背上,如同一只发情的野兽,肉杆推进里边抵住花心剧烈冲撞,奋力抽插征伐,原本是淡粉色的穴口充血变成极度诱人的水红色,像熟透的桃子。夜私语的阴茎跟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前端溢出透明的黏液,牵出一道银丝落在被子上。
近百下之后,苍玉感受着夜私语在自己身下再度颤栗抽搐,阳物被花壁挤压推拒,便越是发了狠般地奋进、捣鼓。狰狞硕长的巨物在狭窄粉艳的玉门中来来回回,而且只冲撞那让夜私语战栗呻吟的一点,翻带出红艳的媚肉,似一朵怒放的娇花。
“啊”
夜私语身体很快就涌出了水,高潮中头脑中一片空白。
苍玉再次惊叹,身下这个人就如天生为男人的欲望而生一样,这身体淫荡不行,却偏偏被如此禁欲灵魂入住,这种南辕北辙的冲突感太强烈。
苍玉把他一个翻转,正面朝上,跪坐于夜私语大开的双腿间,结实的双臂挽着他腿弯,大掌牢牢固定在他柳腰两侧,不容他有一丝退避。腰胯狂猛而有节奏的摆动着,不顾夜私语的依旧处于高潮的身体,肉体啪响的淫靡声音还再继续,每一次都直入花房,直抵花心,趁着花房口没完全闭合时,将硕大的顶端全部没进花房内。花径嫩壁在痉挛中紧紧吸咬着冠状沟槽旋转扭动,花房深处喷涌出的一道道炙烫的蜜液,浇淋在龟头聆口及周围,苍玉精壮修长的身体也在无与伦比的快感中颤动不已,晶莹的汗珠一滴滴挥洒蜿蜒,沾湿了床榻。
夜私语狂乱的摇着头,身上全是汗水,连蒙在双眼的纱缦也都开始湿润。
“放了我楚霄!出去出去!”
夜私语仰头哭出了声,可换来的是苍玉更加疯狂的冲击,圆润的脚指在半空中曲卷,小腹深处因沉重而快速撞击,泪水混着细密的汗珠顺着颊侧蜿蜒而下,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苍玉分身的花径的强烈收缩而带来的巨大快感,被千万张小嘴同时吸吮压榨,酥麻的快意从尾椎腾起,蔓延至全身。
“不要在里面不要!不要”
他的身体都快软成一滩水了,体内的那根阳具却是越来越硬,每一下进出都让他在天堂和地狱之间来回沉浮,这种快感,太剧烈了,太可怕了
苍玉全然不理会,直到一种绚烂到极致的快感终于在空中爆发开来,脑中一片白光,全部的精液灌输在夜私语的花腔内。
苍玉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真的好爽,化仙也不过如此吧,终于理解碧连城为什么会在枫私语的床上受重伤了,换成是他指不定也会着了道。
许久之后苍玉很缓慢的抽出性器,直到完全离开,夜私语的花穴还张开着,有些无法收拢,里面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向外涌。
若不是时间有限,苍玉一定会再来几次,错过今天,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
看着身下的人,全身甚至身下床单都已被浸湿,像要快化掉的雪人一样脆弱,青丝全部散乱的铺开,也已半湿,有些还沾于肌肤之上,连喘息都要费尽所有力气。
苍玉好想把人拥入怀中,但正事在前,他不得不离开,一个刀手劈在夜私语的后颈。
解开夜私语手上的束缚,把薄被给他盖好后还是忍不住吻了夜私语的唇,最后解开蒙在他眼上的纱幔,哭的有些微微红肿的眼,长长的睫毛根根被沾湿,脸上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最后把琉璃子剑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检查了一圈,确认没有遗留下自己的东西。
当他衣冠楚楚的出现在小院入门时,问两个侍女:
“有谁来过。”
其中一人回答,
“侯爷刚刚离开不久。”
“如何回答?”
侍女们一直低着头,不敢有一丝欺瞒,
“公子尚未起身,而后侯爷站立一会就离开了。”
苍玉心情显然很好,神清气爽,美人扇随意的煽动,
“我也来过,但公子未起,不一会就离开了,懂了么?”
侍女两人眼珠都没有转一下,就应了下来,苍玉的意思她们怎么可能不明白。
苍玉朝大门方向去,人马早在那里等候,展皓坐在最前面枣红色的骏马上,意气风发,
“你搞什么鬼,那么久。”
苍玉笑而不语,一个飞身落在展皓并排的另一匹马上,双腿一夹,已经飞驰而去,身后跟着二十来人。
————
北凉早多年以前是一个紧挨着苍国的附属国,
但因为地理位置紧挨着苍国,赤阳。而赤阳的领土呈长条形,唯一一个接连苍国和碧国的国度。展皓出身苍国将领世家,早年跟随父辈打下北凉国,后来封地北凉,现已经成为一方霸主,故称北凉王。
今日同苍玉离去,是因为他们之前有策划趁赤阳攻打碧国之乱,从北凉直取赤阳中段,展皓个人拳脚在这几人中不是最出色,但作为万兵之将,朝中无人可匹敌。
云臻又是过了一个时辰,来到夜私语的小院,侍女还是告知公子未醒。云臻叹了口气,猜想昨夜他离开之后,对方是不是又有喝酒,所以现在还没有起。
直到午时,夜私语还没有出房门,赤裸着身子站在铜镜面前。
身上也是各种斑驳的情欲痕迹,因为站立的姿势,双腿间的地方,缓缓的流下一缕缕液体,顺着修长笔直的玉腿点点的滴在地板上,不一会的时间,地上竟积起了一小滩。
夜私语看着铜镜如此不堪的自己,心湖没有一丝波澜,他无数次的问过自己,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一副身体?在男人身下承欢就算了,难道还要让他为他孕育子嗣?
真的好恶心,想到这,昨夜的的画面有一次在脑海中回旋,然后夜私语半弯身子干呕起来。
手一挥,铜镜被他扫翻在地,屋里的东西会部被他拿来出气,最后,把头颅埋于自己双臂之间,什么表情也没有看到。
半刻钟之后夜私语穿上衣服,看着那张凌乱的床上到处都是黏着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痕。
抓起那把琉璃子剑,疯狂的甩动,被子,床单,纱幔都被割碎,整个房间都的飞絮。
而后打开了门,招呼侍女进来,
“全部烧了,备水,我要沐浴。”
“诺。”
两个侍女退了下去。
等一起都弄完,用了膳,已经是午后,夜私语有些瘸拐着腿走出院子,从后门离开了府邸。侍女知道苍玉对这位公子很看重,但也没有说要怎么样,只好跑去报告了苍墨,谁知苍墨只是嗯了一声,便把侍女给退了下去,接下来也什么也没有做。
这时,云臻又来到了夜私语的小院,侍女告知公子已经出门,云臻苦笑,说进院子等他吧,侍女也不敢拦,只是不走近几步,就看见了凉亭地上那把倒翻的琴。
云臻对天长叹一声,
“我这时何苦呢?”
转身离开这个院子,把多日积累下来的在锦朝的生意账目一一处理。
锦朝很大,夜私语在这里生活了两年,路还是比较清楚的,直接去了药铺,进来直接说要买女子绝育的药,掌柜瞟了他一眼,只见这人声音嘶哑,一套华服黑衣,脸上蒙着黑纱。如此身段应该不算普通人,客气了几分,
“公子可有官府批文?”
夜私语不明所以,但也老实回答。
“没有。”
掌柜只好拒绝。
连进了好几家都是这样,最后夜私语只好问道,
“为什么要官府批文?”
对方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客官你是从海外来的么,不知道?”
夜私语递过几颗碎银,希望对方给与解答。夜私语之前在风月场所当过琴师,知道部分女子是终身不能赎身的,会吃下一种药汤,之后便不能再生育。
所以他今日才来求取此药。
掌柜给他简单说了一些,这个药性刚烈,无论男女都能使之绝育,这个时代的人都很重视子嗣后代的传承,甚至私自小产都要与刑罚的,怕有些心术不正之人用于不当之处,所以谁要买,都需要官府批文,说明情况。
夜私语沉默了半晌,递出一张银票,掌柜连忙摆手,夜私语低声说了几句,掌柜斟酌了一会,拿去毛笔,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夜私语把纸张收紧怀里,又是递过一张银票,问道:
“怎么吃法?”
掌柜有些犹豫,但还是说了,
“一天一副药汤连续半月,其中不能行房事。”
夜私语拿着药单,每家只买其中一味药,半月的量一下全买太多,只要分开。回到院子时,发现苍墨在屋子坐着等他。夜私语手上一大包药,苍墨看了一眼,眼神冷漠。
“府邸有大夫。”
苍墨是一个从不说废话的人,面容冷酷,不苟言笑。府邸大夫,意思就是没有必要去外面买药,那里不舒服让大夫直接看。
夜私语回到小院,面纱自然是摘了,苍墨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脸色惨白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明艳的唇有些干裂和咬痕,眼睛有些浮肿,从走进来的姿势看,下盘不稳,双腿不自然的劈开
苍墨是见过夜私语的,这不是他正常的走路姿势。
夜私语没有接过他的话,把药包放进一个柜子
“什么事。”
苍墨不是苍玉,无事不登三宝殿。苍墨也没有回答他的话,问道,
“那是什么药?”
然后两个不善于言辞的人就尴尬着保持很久沉默。
夜私语不想回答或者撒谎,可就算他不说,苍墨也会很快能查到,只要他愿意。更重要的一点,苍玉曾经告诉过他,苍墨这个人生性残暴,喜怒无常,江湖上给他的评价是性格怪异,和苍玉说的有几分相似。
夜私语不想惹怒他,沉默许久之后,还是他先开了口,
“绝育的药材。”
苍墨的目光一直冰冷冷的盯着夜私语与一条毒蛇锁住猎物时无疑。
“为何。”
“不想落人把柄。”
很意外的,苍墨没有在问究下去,站起身来,掠过夜私语的身边,鼻息间尽是一股冷淡仿若远山的气息。
“明天未时到我院子来。”
不想落人把柄,很不错的理由,苍墨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无所谓,与他何干?
苍墨离开后,夜私语就吩咐侍女把这药材熬成药汤,
夜私语站在院子里,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全部掉光,光秃秃的树杈,太阳已经偏斜,天空明明还那么蓝,阳光明明还那么明媚,但空气中的一袭凉风就让夜私语倍感寒冷。
拢了拢裹在身上的衣服,走到那个凉亭,抱起地上的相思琴,回到屋中小心翼翼擦拭上面的灰尘,平放于桌上,十指抚上琴面,
琴声飘荡在这个寂寞冷瑟的季节里,徘徊旋绕,在清幽的帘外,悠悠荡荡,相思浓烈如这碗汤药的苦涩。
喝药之后夜私语就已躺下休息,直到次日天明都没有醒过来,侍女觉得有些不对劲,昨日公子就只用过一次膳,明显脸色很不对。就找了江老太医过来,给夜私语把脉时,他都没有醒,江老太医有些无奈摇头,他当然认得这位公子就是上次的那位,宫廷的这些荒诞之事他见得太多。主子做的事情,他是没有资格评与对错,施针扎了几处夜私语的穴位后,便写下方子交给自己的药童。
不过一个时辰,夜私语就醒了,侍女低着头和他交代这太医来过事情,最后送上一碗药汤,夜私语没有拒绝便一口喝完,
“昨天我带回来的那些药记得每天也熬一份。”
下午时,来是顶着身体的不适来到苍墨的院子,苍墨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让夜私语弹琴给他听,屋里只有一把凤兮,夜私语直接落坐与桌前,随意弹了一曲。
“曲意新颖,技巧不怎么样。”
苍墨就笔直的站在夜私语落坐位置的侧身后,冷漠的口吻,冰冷的声音。夜私语拿不准苍墨的脾性,只好沉默,谁知,苍墨直接落座在他傍边,把凤兮微微的移动了一点,只是听一遍,就把刚才夜私语所凑的曲子一个错调都没有的弹了出来,而且技巧上明显更胜夜私语一筹。
夜私语心思根本没有在弹琴上,只觉得身体冰冷,浑身无力,头晕脑胀。单手支着额头,另一只手插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清醒些。
苍墨内功深厚靠得如此接近,对方那凌乱和无力的呼吸,他肯定是知道的,一根食指背贴了下夜私语的额间,最后站起身来,只说了两个字,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