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温柔的残忍上微
夜私语恢复意识之时,身体软绵无力,全身都在疲惫,身上盖着上好的锦被,一地纯白的羊绒毯,周身一片昏青的亮光,七八颗硕大的夜明珠置于墙上,这微光同空气一般无比的静谧,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一秒就语打破,
“醒了?”
声音低沉温润,又透着情人的蜜意,那一瞬,夜私语以为对方就是席容的错觉,只是看一眼那张鬼脸面具,就能把所以有幻灭打破。
夜私语从来不认为君一别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从第一次见面对方向他投来的那厌恶目光,再到第一次接触的戏弄...无不让他感觉到此人的表里不一,多么伪善,面上有多温柔,作法就有多残忍。
“先喝点水吧,不然,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会很难受。”
男人就坐在侧边的红木椅上,双腿交叠,上面还放着一卷书,优雅从容,此话一出,他身边的侍从就倒了一杯水递给夜私语。
夜私语已经半坐起来,四面环墙,是一间石密室,正面是一幅锦绣江山刺绣图,如屏风一般像遮挡住什么,身下是一张石床,垫上很厚的被褥,天花壁顶上垂挂着几条如床纱缦的东西,夜私语一秒疑惑其用图,身上衣物未动,却已赤足。
夜私语没接过侍从送来的水,极度不配合,席容也不强迫,面具下也看不清神色,挥了一下手,侍从就放下水杯于桌上便静站于一边。
“真是一个被宠坏的娇美人。”
这个男人的声音像永远是温润如玉,但是莫名的,就是有一种恐怖的气息从他身体里源源不绝地涌出来,让听到的人如同置身於寒窟中一般。
夜私语听着如此温柔的话,心底同样的涌动出一股凉意,男人双腿更替又一次对叠起来,双手十双交叉安放于膝盖骨上,未被遮挡的双眼可以看出淡淡的笑意。
“给你安排的房间还满意么?本应让你住于竹子林里,可惜当初已经被你一把火烧了。”
夜私语还是带着很重的防备,手已摸了一下琉璃子剑存放之处,
“在找这个么?”
对面的男人好像对他的想法了如指撑,手一动从怀中取出琉璃匕首和枪放于桌面上,
“你只能选择一样陪你渡过接下的十二时辰,当然,你也可以不选。”
夜私语不知道对方想弄什么把戏,但有武器在手总归分多一分胜算,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枪里面只有最后一颗子弹
夜私语目光索定在琉璃子剑上。
“呵”
男人拿起桌上琉璃匕首随意摆弄了一下,
“你就那么喜欢它?可我怎么那么讨厌呢!”
手中一用力,琉璃匕首飞出洞穿那一幅绵绣山河图,穿到那一面,只听见叮一声,没入石壁内。
桌上只留下了一把枪,席容依旧坐于原位,
“开始之前,我们先来看一场好戏如何?”
手指敲了敲桌面,那幅锦绣山河图被缓缓拉开,对面是个笼牢,两个石壁房之间仅隔着一道铁栏,漆黑被侍人置放上的夜明珠驱逐,对面的场景画面终于显现于夜私语他眼中。
夜私语双瞳瞪得巨大,却无法转移,惊恐的无声尖叫,整张脸唰的一声霎时惨白的吓人,身体竟控制还住的后移一分,全身打着颤。
男人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语调却很平缓。
“这世上竟会有这种恶心之人,你觉得呢?高贵的公主殿下...”
对面牢里,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椅,椅上绑着一个人,此人全身赤祼,两条腿被折起分开绑于椅子的两侧,私处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让人惊异的是此人明明脐下已是长了男根,而男根之下竟还长了女人的花穴,随着呼吸,那花穴的小口还微微张开又收合。
夜私语只觉胸口像被千斤石给压住,喘上一口气都觉得无比的费劲。他从来没有那么直观看过双性人,这个语,这种身体在他的整个生命里都是禁忌!他更是从来没有看过自已那处的器官,对于他自己而言,那就是一个无比恶心和罪恶的存在!
可是只是看一眼对面被绑的那人,他就能联想到自己,虽同为双性人,他为其感到悲哀,对方被如此羞辱,同羞辱于他又有何区别。
那人看不出什么年纪,此时青丝散乱,双眼被蒙,一根白布条缠于双唇之间扣绑于后脑,无法合拢的唇发出可怜的咽呜声,那涎液顺着嘴角淌下,流过下巴,滴落锁骨。
虽同为双性人,但身体上明显与夜私语还是存有差别,这幅身体偏女性多些,个子不高,胸前已如肉包子般大小,男性物件短小无耻毛反而是下面的花穴边上长了许多绒毛,阴户也比较肥润。
“你在害怕什么?难道你也同他一样长着这幅怪物的身体?”
平淡的口吻,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色彩。
夜私语的后背紧紧的贴着墙,他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同对面那人一样被扒得赤裸裸
男人面具之下的双眼贪婪的凝视着夜私语,品味着被他吓得已无血色的脸,看对方如此害怕恐惧,他其实并未如自己想象的那样快乐,反而是愤怒,这种愤怒,不知何来。
“你说,这种人他们是用上面出宫还是用下面呢?”
男人又是沉吟了一声,
“忘了,你现在不能言语。”
男人当然知道夜私语不能言语,自枫国帝都魔症发作后,他被各堂主囚绑于密室,整整发了的近半个月的疯,待再出来,夜私语已经被苍国那两双生子救走。
之后望月城的眼线不断的传来消息,他的生活规律,生病次数,喜恶厌好,就连夜私语夜里与谁同寝他都知道。
只是人一直住于望月城,守卫太过森严,根本就没有办法夺回。
四个月的时间男人的眼睛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夜私语,现在更是如此,可后者已经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轻微的颤动。
“不要闭上眼好么?不然会有惩罚的哦。”
男人的声音如大提琴一样,性感低润,没有一丝毫不悦,反而充满了温柔。
夜私语脸甩到一侧,眼睛是睁开了,可依旧没有再看对面的那个大腿张开双性人。
安静的空间里回荡着男人悦耳的低笑,甚至带着几分溺宠,
“真是拿你没办法。”
男人站了起来,夜私语心跳加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间蔓延,预知危险后躲避是天性,夜私语掀开下身的被褥,半跪起来就要逃跑,欲拿到那把桌上的枪。
“你能跑哪去呢?你一定还不知道吧,那双生子是故意放你走的,因为他们知道,只有你知道枫国遗留的国库在何处他们在引诱你去找,傻瓜”
夜私语听到此话并未觉得多难接受,心中的隐痛固然是有,但他对他们也没有百分百信任不是么?幸好,只是一块玉佩,可惜和连累了十三少。
夜私语的目的还是冲着那把枪去,可是还是太天真,赤裸的双足刚刚点地,就被男人擒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要你看,你还是得看的,有什么不能直视的,那不就是你每天晚上为那对生双子做的事的么?”
男子搂抱着夜私语坐于石床之上,双手越过他的肩头扣在他胸前,那人温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夜私语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困在怀里,这股陌生的却带有一丝熟悉男性气息令他几乎窒息,下巴被男人张开的手指抚捏着,强掰正脸看着前方。
在两人短暂交锋时,对面牢房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两个强壮的男子,他们已经开始对那个被束缚的双性人进行玩弄,双乳、腰际、大腿根,玉茎,还有那两个羞于人前他秘地。
夜私语看着那人嘴里只能发出羞人的咽呜,他能感受到对方心底的哀鸣,他曾也被人也这么玩弄于鼓掌之中,不要看不要!
夜私语挣扎,手用力的想要掰开男子掐住自己下额的手,奈何如同蜉蝣撼大树,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浓烈的灼热的气息在周身炸开。
“怕什么呢,他会很快乐的,你身有体会,对不对?”
对面那两个强壮的男子一个已经将紫黑粗大的阳具插入双性人的前穴,奋力征伐。而另一个则解开双性人他口布带,捏开他的下额也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对方嘴里。
“熟悉么?”
那一瞬间,夜私语目龇欲裂,几乎吓得停住了心跳,一种无法抑制的寒意从脚底席卷全身,顷刻间瘫软的身体不住挣脱,他的手用力扒开男人他手。
那根肉棒在前穴里进进出出,没有鲜红的处子血,全为粘腻透明淫水,顺着肉棒的搅捣发出噗嗤噗嗤淫靡声。
那个插于他嘴里的男子得不到相应满足,割断双性人被束缚的手脚,举抱起起来,夹在两人中间,也将性器插入了双性人的后穴。
因为嘴里已无东西阻碍,可听到那撕心裂肺的痛呼
夜私语绝美的脸上已无人色,目光落在前方那三人身体连接的地方,中间那双性人身体的重量全部落在那两根孽物上,双腿被那两个男人支着,双手搂于其中一男子,不消半刻钟之后,双性人的痛呼喊叫声变了调。
“听,他很快乐,所以你也是快乐的,对么?”
男人松开了钳制他下巴的手,夜私语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是被迫的!痛苦的!!!
“不是什么?不是快乐,还是、你不是这样伺候那双生子?”
夜私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向对方证明,顺着本意,双眸凝视这张面具背后的眼睛:没有!
男人同样也凝视着夜私语的双瞳,空间里只听到那三人之间的淫声浪语,许久
男人似冷笑一声,
“那你为何一二再,再而三的下嫁于那两人?”
夜私语只觉得眼前一阵阵黑幕闪过,若之前说是脸色惨白,那么现在可以说是连唇色都已苍白,心里有什幺东西破裂开来,抽筋削骨一般的疼,心脏每一个脉络炸成了一朵一朵鲜红的血花,到处都是千疮百孔。
“连上天都给予你惩罚。”
男人腹指轻捻夜私语颤抖的双唇,
?
“你这张嘴,说出来的话都是谎言!”
男人突然像碰了什么肮脏恶心的东西,一下子松开了夜私语,眼眸里全都是深深的讥笑与厌弃之意,
“你真恶心从这幅身体到这颗心,都无比的恶心,除了这张脸,你真什么都不是!”
夜私语整个人瘫坐于石床之上,十指缓缓的插入发根,对方再说什么他已不再乎,只纠结于一个事实,不可能他只嫁了一次给双生子,没有两次!没有
夜私语忽的仰起脸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又一次坚定的道:
我没有
说着,两行清泪竟也无声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