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温柔的残忍下(微)
男人没低头两个眼珠却下垂,盯着这张脸,无比冷漠,
“你这谎,要说到什么时候呢?”
我没有
男人猛的伸手,双掌揪住夜私语的领口撕拉一声,上身衣物全部碎尽,对方尚未反应之时,男人的手又已来到了他的下身,又是一声锦帛撕裂的声音。
“那我们就来证明一下!”
男人将已经赤裸的夜私语扛于肩头,在一颗夜明珠的挂灯下轻转了一下,石壁一处开了一门。
男人扛着夜私语进入,也同为一间石室,只是有一处地上涌动温泉,另一块空间上有木马,有长鞭,有玉势
还有一面巨大的水银镜,男人将夜私语厌恶丢下,让他背对于镜子,然后大手捏开那挺翘圆润的两片臀瓣,
“你自己回头看清楚”
脊椎尾股缝处腥红的一个‘苍’字映入夜私语的眸里,身体的每一丝血都在这一瞬间像被抽干他一颗心沉下去,他能感受到这种无法言喻的肿胀和坠痛,无数的利箭突然包裹上来,击溃他所有的壁垒,疼!每一个细胞都在撕裂的疼痛!
男人松开了一手,一片半圆莹白的臀上一个牙印立马出现
男人冷声出声,
“这又是哪个男人留下的?”
“枫私语,现在的你连娼妓都不如,至少她们身上没有那么多恶心的东西!”
讽刺像一把无形的刀,一下一下的凌迟着夜私语。
但痛苦的何尝只有他呢,席容内心同时也被伤得体远完肤,视你如掌中珍宝,心中无比神圣的存在,碰都不敢碰,连吻一下都觉得是自渎可你呢,现在的你呢!?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让那些男人再你身体上如此糟蹋!他们给了你什么,你会如此心甘情愿!
夜私语早在看到自己身上那个苍字之时,所有幻想与侥幸都已破灭,这就是实事,赤裸裸的真相,这真相就是那两次成亲都是双生子
明明那么多蛛丝马迹可寻,明明那么多的漏洞,为什么自己就没有发现?楚霄说得没错,自己就是个蠢货,蠢得无可救药。
他也终于明了那日碧连城会如此狂笑大喊有趣,他也说得没错,自己太可悲了。
夜私语已没有在挣扎,眸里有些许的空洞,没再看向男人,
“呵你夫君曾邀我给你作一幅春宫画,择日不如撞日,你觉得呢?”
男人挑起夜私语的下巴,强迫对方看他自己,那双已经无神的眼睛深深的深深的刺痛了男人的心,但与此同时,心也升起了一种隐秘的快意,就像一个人自残上了瘾,割自己一刀,又痛又爽,最后往往只有一结局,把自己千刀万剐,然后悲哀的死去。
可是席容他仍在继续着这种‘自残’
“可我没看见过你在床上的风情,怎么能作好画呢?”
坐于地上的夜私语已经闭上的眼睛,随你喜欢吧
“这屋什么都有,帮你逃两样如何?”
他本就无力摆脱,所以任其摆布,他亦不知何时被抱之前那张石床,也亦不知何时双手被白纱缦束缚,更不知对面那淫乱的三人何时已了无声息,可身下袭来的疼痛终他无法不去在乎。
夜私语看着男人拿着一串暖玉珠子皆为椭圆形,逐个递加增大由如乒乓球到鹅蛋大小。
夜私语惊恐的开始了前所未有剧烈的挣扎,像突然发了疯病似的,尚未被束缚的脚乱打乱蹬,可却依旧没能阻止男人的动作。
男人手上抠上一大堆滑润的香液均涂抹于圆珠之上,随后三根手指进入夜私语的后穴,一手摁住他的一条腿,另一条腿则被男人坐压于身下。男人很耐心,明明是如此羞耻龌蹉之事,他却如此轻柔慢捻的搅弄,待后穴放软,那处也已经莹光水润,男人把珠链珠子最小的那颗缓缓他推压进去。
夜私语晃着脑袋,脸上全是绝望之色,连咽呜的声音都没办法发出,男人继续把第二个推也进去,第三,第四直到第六个时,夜私语全身开始布满一层细汗,下唇被紧紧咬住,额头不停地冒出细汗,没有人会相信,他的后穴能容纳那么多东西,小腹明显的己经微鼓了起来。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你下面的嘴果然如某个人所说,很会咬,还有一张,总不能让它也馋着,对么?”
你何苦如此羞辱于我,如此句句刺耳,句句剜心,夜私语耳边嗡嗡嗡阵响,起先是简单的鸣叫,后面越发尖锐,成了刺人的刀刃,杀人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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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春宫图?某个人是谁!到底是谁夜私语不愿再去想,这个答案太过于浅显,浅显到不用去思索也知道是谁。
男人手中拿起玉势,目光终于落在夜私语那可怜无辜的花苞上,
“你夫君说,你这张小嘴又小又娇又润,确实,但润不润,用过才知道,你说是不是?”
男人的语气明显已带上了愠色,像火山爆发前夕时的低调怒震。
男人动作其实一点也不粗鲁,甚至可以说温柔,润滑、扩张然后一步一步缓缓推进。
可越是如此,夜私语更难接受,这种耻辱的痛楚比碧连城的粗暴强烈一百倍。
碧连城给的是身体的疼痛,而这个男人带来的已让人分有清是心里的折磨还是肉体的刑罚。
男人半搂过夜私语,让他的一条腿挂在自己的臂弯上,正好那只手穿于夜私语腿下把住玉势那端,缓缓的上下推拉着,让玉势在夜私语的花穴里来来回回的艰难进出,那处穴口很吃力的吞咽着玉势......
“你好像一点都不快乐如此,我怎么作画?”
说着男人放弃了操控玉势的手,一下握着了夜私语前面的男根,男人的手很温暖,腹指间也带着一层厚厚的茧。
男人温柔的动作中带着讽刺和羞辱,火热的手掌不住摩擦着他的敏感地方,那双散发柔色眼睛也凝固在夜私语的脸上,似乎要看清楚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身体就是这么可笑,不管心理多不情愿,但是刺激下还是会起悲哀的生理变化
“就是这个表情。”
男人轻笑,把夜私语翻了身背朝上,一下抽出花穴里的玉势,动作太快感,夜私语高仰着头,身子一下弓了起来。可后穴里的那串暖玉珠却未取出,接过侍人递过来的刺青画具。
待近一个时辰过去,男人终于呼出一口气,长长的叹息,
“真美”
男人把夜私语正面翻过搂高几分,用上好的苏锦被把他包裹好,只露出那张脸,男人把他左耳纳入嘴中,灵活的舌头拨动他的耳垂,滋滋地吮了起来,耳畔潮湿的触感和空气中回荡的吮吸声让夜私语恐惧得牙关都打着颤,他好想奋力挣扎,可身体像被施了咒,无法动弹分毫。
男人开始细密地顺着夜私语侧脸周围舔舐,舌头碾过他的眉目,粗糙的舌苔滑过他细嫩的皮肉,本应不痛,可夜私语却学得男人所碰之处,无处可逃的尖锐痛感让他如坠深渊,绵软的身体使他至今无力动弹,只惨白着一张脸,如干涸的鱼张合着唇拼命的喘息,滚烫的泪在恐惧和痛疼的交杂下一颗一颗的滑落,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在他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起,这个陌生的男人,原来就站在一旁,像一条毒蛇窥视自己的猎物一样,在悄无声息地打量他,然后慢慢的靠近,然后捕获,看他可笑地挣扎和无力的放弃。他太过于专注这个男人背后的厌恶和唾弃,却总是忽略了那一熟悉感,错过了那戾气背后疯狂的温柔。
曾经多少年前,有一个少年也是如此,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不要这样对我,席容
“曾听闻,碧连城把他最喜爱的宠物送给你,却被你夫君杀了,甚是可惜,今日我也送你一只如何?”
夜私语的手已经被解开,无力的推开身上的男人,这种恐怖感如潮汐一样席卷了他,男人掐住了躲避脸腮,舌头钻进了他的嘴里,上下两片嘴唇被人轮流含在嘴里吮,已经红肿刺痛,舌根被吸得发麻,不断有涎液从嘴角流下来,又不断的被舔去。
他从男人嘴里尝到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咸咸的,有点腥,像打湿了的铁锈,舌头被吸进了那人的嘴里来回吮嘬,长时间的交缠令他几欲作呕,被人抱着无力的亲吻,像个精致娃娃一样任人摆弄。
男人终于放过夜私语的唇,还温柔在吻他脸上滑落的泪,温热的喘息扑在夜私语的脸上,他被男人紧紧抱住怀里,柔情的呢喃,
“我们看看那只畜牲有什么本事。”
夜私语惊恐的在男人怀中再度挣扎,只见对面的牢房里,侍人给还躺在地上的双性人泼了些药液,绑于一个奇怪的刑具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笼中放出一头黑云豹,体形比碧连城那只还大,那黑云豹显得很躁动不安,围着地上那赤祼的、被束缚着羞耻姿势的那人转动,忽的嘶吼一声,上前张开大嘴舔舐双性人的双腿内的蜜洞,粗长的舌头还时不时的伸进去,那人还是抵不过肉体的愉悦,舒服的呻吟起来,不多时便就到达了高潮,那人还沉溺快感中时,那头野兽下身己经露出了狰狞肉色器官,上身一跃,前半个身子压在那人身上,带着倒勾性器在穴口周边蹭了几下都没能进去,须臾之后,粗大的肉棍噗嗤一声进去了。
“啊!!”
“啊!!不要”
同时两个声音发出,皆为无比的痛苦和惊惧之意。
男人低笑,把怀中的夜私语搂着更紧了,可怀中人却不停的干呕,咳嗽的要把整个五脏六腹都给吐出来,
“看,我把你的哑症都治好了。”
夜私语双唇有些哆嗦,断断续续的,
“放了他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男人高高在上的嗤笑了一声,
“他很快乐的,你听。”
夜私语极力辩解,面色极度屈辱害怕而变得苍白透青,
“不是的!不是”
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的冷漠,
“你也来试试如何?然后再告诉我,快不快乐,到底爽还是不爽!”
一把将夜私语推倒在石床上,弃如草履!
“给他也沷上药,把头畜牲放过来!”
夜私语只觉得神形具灭,这样的羞辱是他所不能承受的。
在男人将要踏出这石室之时,夜私语已经伸出拿到也桌上的手枪,原来,这最后一颗子弹是给自己的,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下食指,
“你不能这么对我席容。”
砰的一声巨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阵阵回荡着。枪在千均一发的时刻被一道无形的强力震落,子弹偏了头,还是打中了夜私语脚,那只玉足,赤裸的踏在白羊绒的地毯上,白得炫目的肌肤上蜿蜒着新鲜的红血,从脚趾尖,到脚踝,一直攀升到小腿,像红花落在的雪里一样触目惊心却也美得惊心动魄,要是能被这双脚主动缠上腰际,甚至让人觉得可以为之去死。
席容掐住夜私语的脖子,铺天盖地而来的怒火和暴戾之气,腥红的血丝爬满双眼,
“是谁让你自杀的!谁允许你伤害你自己的!!”
夜私语艰难的扯开一笑,有些扭曲,却也美至极至,像长期压抑下得以解脱一样,
“杀了我”
男人的煞戾之气愈演愈烈,单手掐住夜私语的提了起来,夜私语双脚已经离地。
男人一手撑住自己脸上的面具,啪的一声,那张鬼脸面具化为齑粉,席容脸上已经布满墨绿的丑陋纹络。
“你就那么厌烦我么?宁可死也不愿多与我呆上一会,想死?没那么容易!”
那个一直跟在席容身边的侍从,见状明显也是吓了一跳,后怕的退了一步。
密室里一直都没有安静,隔间那头野兽的低吼和淫水搅弄声还有那人嘴里的吟哦媚叫。
“吵死了!”
忽而内力肆意铺开,石壁上的夜明珠掉落很多颗,一道杀气直逼发出声音的方向,未见席容有什么动作,两具肉身就瞬间炸开,四分五裂,一滩的血
侍从咽下了一口唾沫,快速转身出了石室,还不忘合上石门,慌慌张张的往出口跑,转角时听到那石壁背后传来极具绝望和惊恐一声哭喊,
“不要不要席容!救救我席容!啊!”
那侍从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石门,向外跑得更快。
侍从直奔向议事殿,跪伏于地施礼,
“禀告主子们,尊上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