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压抑到极低的的咳嗽声,妄玉这才回神。
看向脚边一手捂着嘴,一手撑在地上,跪得有些摇摇晃晃的玉清,之前那些画面浮现在眼前,妄玉面上表情很是复杂。
“你”
“奴在,主人有何吩咐?”
玉清听见妄玉开口,强忍下口中欲呕吐的感觉,迅速调整跪姿,俯身叩头,恭敬回应道。
听见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妄玉心底似是有某根弦被轻轻触动。
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主人开口唤自己后久久没有下文,玉清忍不住抬起头来,看着主人不辨喜怒的神色,牵起一抹笑,试探着开口:“主人,可还要用奴发泄?”
妄玉这才看清玉清此刻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嘴唇红肿甚至还有一些地方破皮,唇边还有不明的白色液体流下。
虽脸上带着笑,但衬着那种被蹂躏过的苍白脸庞,怎么看都觉着凄惨无比。
然而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她居然还有反应了!
玉清目光瞥见妄玉那衣衫下微微鼓起的某处,浅褐色的眸子里印上了星星点点的光芒,膝行上前,身子又钻进了妄玉的裙摆中。
妄玉一愣神间,那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呼吸一蹙,猛地后退一步。
玉清的脸色刷的变得惨白一片。
“咚”的一声,将自己的头狠狠朝地上磕去,涩声道:“奴恬不知耻,妄图求欢,求主人狠狠责罚!”
“你”
妄玉微怔,望向玉清,眸中神色莫辨。
过了一会,檀唇轻启,道:“本王准了。”
玉清听得那话,却是愣住了,半响没有反应。
“啊!”忽然,身子腾空,玉清不禁惊呼一声,继而疑惑地看向妄玉。
“主人?”
“本王可不想在马厩里与人欢好。”
妄玉看着周围脏乱的环境,再看向不远处哼着响鼻的几匹马,颇为嫌弃。
玉清眼神瞬间一亮,继而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奴身子污秽,求主人容奴清洗过后再行侍奉。”
妄玉拧眉:“还用清洁什么,用术法不就好了。”
正要施咒,却被玉清伸手轻轻拦下。
“求主人准允。”?,
玉清微微咬唇,脸上泛起一抹红霞。?
妄玉不动声色地撤去了周围的结界,哼了声:“算了,要洗就去洗。”]
松开手,玉清顺势滑跪在地上,叩头道:“谢主人,奴先行告退。”
看着玉清膝行着倒退出去,妄玉张了张嘴,终是没有出声。
妄玉回了自己的寝殿,脚步走到床边,却又转了个弯,来到一旁的桌前坐下。
拿起桌上的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咕噜一声饮下。
不知饮了第几杯,直到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全都是水,心中的那股欲念也总算是被压下了些许。
遂放下茶杯,正襟危坐,努力让自己表现地冷淡。
然而,她坐到浑身都发僵了,还是不见玉清的身影。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眉头不由得紧皱。
“都半个多时辰过去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妄玉起身,走出宫殿,随手抓来个小魔问了玉清在的地方,得知他在那个小木屋,便直奔而去。
来到小木屋前,那门是虚掩着的,妄玉刚要伸手推开,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隐忍的闷哼。
那是玉清的声音没错。
只是,为什么洗个澡也会痛苦成这样,莫不是他身上有什么隐伤?
思及此,妄玉手一推,“砰”的一声,门便被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一幕却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的。
玉清浑身不着寸缕,仰趴在地上,臀部微微撅起,大腿向外打开,肌肤泛着一片水光,愈发显得莹润。
而他此刻一手托着自己的腰,一手拿着一根尖嘴的漏斗正往后穴里塞去。
“主,主人?”
见着是主人,玉清神情是明显的错愕,一时间不知是该继续还是停下。?,
“你这是做什么?!”?
妄玉惊怒不已,这人怎的就如此饥渴,连洗个澡的间隙都不忘玩弄自己。
听见主人拔高的嗓音中夹杂的怒气,玉清不敢耽误,飞快地将那漏斗从后面拿出,伏跪在地,卑微开口道:“回主人,奴正在清洁,”顿了顿,咬牙说出羞耻的话语,“清洁奴的小穴。”]
玉清雪白的腰线深深地下陷,臀部却是高高翘起,双腿打开到最大,双手平摊在身前,谦卑道:“让主人久候,是奴的错,求主人责罚。”
妄玉错愕。
目光瞥向一旁放着一个装着水的大木桶,再联想到他之前的举动,忽然有些明悟。
“敢让本王等这么久,罚定是少不了你的!”
妄玉哼了一声,目光看向玉清,蹙了蹙眉:“你确定自己可以?”
玉清急急保证道:“奴可以!”
口内已经彻底清洁过,这是第三次清洁,他粗粗估计下,要将自己内里清洁干净到主人可以使用的地步,大概还需要一两次即可,依着自己的体力,清醒着撑到结束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算了,”妄玉松手,瞥了眼玉清,叹气,“本王帮你吧。”
听到前半句,玉清刚要惶恐地开口求主人,然而下一刻,就听到了主人要帮他清洁,脸上陡然染上一抹绯红,直直蔓延到耳际。
“这,这清洁过程太污秽,主人您”
“少说废话。”妄玉瞪了眼玉清,玉清立刻乖乖地闭了嘴。
刚要摆好原先的姿势,却见双腿膝盖处被凭空出现的铁链捆住,向外打开拉成了一个人字形,紧接着双手也被吊起。
他此时纤细的腰肢下陷,双手双脚却被高高吊起,因着这样的姿势,他整个人悬空着,私处完全展露在妄玉面前,仿佛等待着被侵犯一般。
见主人盯着自己那处的眼神火热,玉清脸上的红晕又再加深了一层,嫩红的小穴不自觉微微翕阖,宛如含羞带怯的花朵。
妄玉呼吸一紧,继而清醒过来,轻咳一声,将眼神移向别处,正巧瞥见那木桶里还剩下大半的水,恍然记起自己要做的正事,开口问道:“这桶水要全部灌进去?”
玉清听此,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偷偷瞄着妄玉的面色,小声开口恳求:“求主人慈悲,饶了奴,奴真的受不住”?,
妄玉不禁暗自庆幸。?
还好多问了一句,否则自己要是不知分寸的全灌了进去,这人指不定得出什么事。]
求饶的话出口后,玉清便后悔了。
主人好不容易才对自己这身子又有了兴致,自己居然敢再次拒绝主人的要求,万一主人再也不要自己了呢。
想到此,他急急开口,语气哀恳道:“主人,奴错了,您尽管灌,奴可以受得住的,是真的!”
妄玉斜眼看了眼玉清,冷冷开口:“一会说受不住,一会又说可以,你的话到底哪句是真?”
“奴”玉清咬唇,踟蹰着,不知该如何答话,却又听得主人再次开口道:“本王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实话!”
主人的话,令他再也不敢隐瞒,只得嗫嚅着道:“奴,奴受不住”
“这么说,你之前那话是欺骗本王了?”
不温不火的语气,落在玉清耳畔,他眼中骤然浮现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奴不敢,奴有罪,求主人,狠狠责罚奴奴日后会勤加训练,会让主人满意的”
妄玉听见玉清哀戚的声音,心中微微有些心疼,然而想到那人自甘堕落的言行,又硬下心肠,冷硬道:“本王没时间和你浪费时间,说,你能受得了多少?”
玉清立刻止住了泪,咬咬牙,狠心报出自己的极限:“奴可以受得住三瓢!”
拿过了葫芦瓢,舀了一瓢,直接就倾倒了进去。
玉清的手猛地攥起,手上青筋直冒,紧紧咬着下唇,脸上血色尽退,身子微微颤抖。
妄玉目光下瞥,看见玉清已经有些微微鼓起的腹部,微微蹙眉。
玉清吁了口气,看向妄玉,扬起一抹笑,柔声道:“主人,请您继续”
妄玉狐疑地看了眼玉清,舀了半瓢,灌了进去。
玉清的脸色更白了,大滴的汗水从他脸颊滑落,眼角湿润,泛着微微的桃花色,小腹鼓胀地如同怀胎四五个月一般。
这才一瓢半就鼓成这样,再灌下去,会不会直接涨裂啊?
玉清见主人迟迟没有继续,微喘着气开口:“奴,奴还可以的求主人继续吧”?,
妄玉白了眼玉清:“本王没兴趣玩弄个半死不活的人。”?
说着,将玉清插在身下的漏斗拔出。
玉清呼吸一蹙,连忙将小穴闭紧。]
妄玉见玉清的小穴只在最初渗下了几滴水,小腹仍是鼓起,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那显得圆润晶莹的腹部,疑惑地嘟喃道:“怎么没有排出来?”
“主,主人嗯啊”玉清身子颤抖,连带着身上铁链哗啦作响。
稍稍缓过那阵难捱的胀痛感,玉清哆嗦着唇解释道:“这水,嗯,需得含,含一炷香以上,嗯,之后排出,如此,才,才能使,穴内洁净”
简单的一句话,玉清说得断断续续,妄玉却是明白了。
“真够折腾的。”
小声的抱怨声落在玉清耳中,他垂下头,语带愧疚道:“让主人受累,奴万死。”
妄玉撇嘴。
明明受累的人是他吧,自己不过灌了点水,受的是什么累。
妄玉看着那人双腕被铁链缚住,高高吊在头顶,眉头微蹙,从前如冰雪般的眉目,此刻含着隐忍的痛楚之色,她心中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奇异快感。
想将这个人藏起来,再不让任何人窥探
想要掌控他的一切喜怒,让他在自己身下呻吟着求饶
想要完全占有这个人
“主,主人”
玉清嗫嚅的声音传来,妄玉一震,这才发觉自己竟是不知不觉间想得出神了。
有些不自在地瞥了眼玉清,故作冷冰冰地开口道:“叫本王作甚!”
玉清咬咬唇,望向稍远处的木盆,低声开口艰难道:“奴,忍不住了,求主人,允奴排出”?,
“我又没拿东西堵着你的后面”?
下意识的话脱口而出,见玉清脸上满是羞耻为难的神色,妄玉这才明白,这人应当是羞耻于在人前做出那举动,所以想要她回避。]
刚想开口答应,然而话还未出口,却改变了主意。
红唇一勾,道:“现在排出来,就在本王面前!”
“主人”
听此,玉清面上羞耻更甚,想求着主人改变主意,可刚开口,就听得主人冷酷无情的话语声传来:“看来你是比较想在一堆小魔的观看下排泄。说起来,正好本王座下那些侍卫们平日也甚是辛劳,就让你来慰劳他们好了。”
“不,不”
见主人竟是要转身出去,似是真的要叫侍卫进来,玉清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自己大张着腿面对一群小魔,身后那小穴展露在那些魔面前,那些小魔见到他排泄的画面,盯着他的那处,目光如狼似虎,纷纷掏出下身,朝他扑来,将硬挺的那物狠狠捅进他的小穴
剧烈的羞耻感刺激之下,小穴不自觉地一阵收缩,继而伴着一声悲鸣,一股水流不受控制般涌出体外,他完全来不及阻止。
妄玉一愣,原本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看到玉清身后小穴还渗着一滴滴的水,眼神微眯。
“主人,求求您,不要将奴送人赏玩,今后您让奴做什么奴就做什么,再不敢违背您奴只想要服侍您一人,求求主人啊!”
玉清眼眶泛红,大滴大滴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从眼中滚落,忽然一声惊喘,竟是被一根手指直直捣入嫩穴。
妄玉用手指捣弄着玉清的后穴,勾着唇,邪肆一笑:“用你的后面好好满足本王,服侍的满意了,或许本王会考虑让你做本王的专属宠奴。”
玉清眸光一亮,想着自己这后面也该干净了,立刻就照着从前学过求欢的言语,温软媚笑道:“主人,啊哈,奴,奴的骚穴,嗯啊,时刻渴望着被您,狠狠肏干啊!”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一滚烫的硬物直接顶进了穴内。
幸而这段时间玉清一直坚持不辍地锻炼自己的后穴,此刻虽然疼痛,但却没有受伤。
玉清忽略身后的疼痛,努力收缩着自己的小穴,以期能让主人满意,口中还柔柔地低喘着呻吟:“啊哈,主人肏的奴,嗯,好爽,啊,主人,奴,啊嗯,奴好想要”
妄玉感觉到那里面的媚肉犹如上好的帛锦,带着炙热的温度地缠上自己的坚硬,再听见玉清那勾人的媚叫,呼吸骤然变沉了几分。
“真是骚浪!”
妄玉粗着气,低啐一声。?,
“主人,若是不喜啊嗯!”?
玉清话未说完,妄玉忽然扶着玉清的腰身,将他的身子猛地向外推开。
“啵”的一声,硬物迅速离开穴口,带出一小片艳如红杏的嫩肉。]
在玉清还未反应过来时,身子又借着惯性,迎向妄玉。
小穴瞬间又被硬物捅入,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可怕深度。
“啊!”
玉清控制不住惊叫了声,只觉得身体都要被那坚硬劈成两半。
“太,太深了啊不嗯啊”
玉清扭动着身子,想要稍稍退离些,奈何无处着力,反而使得体内的巨物进入地更深。
“啪!”
妄玉一巴掌扇在他的臀肉上,白润如羊脂玉的臀部被扇得一颤一颤,几乎是立时就浮起一片红痕,宛如冬日红梅绽放,煞是好看。
玉清的双腿猛地一抖,前端颤颤立起,流下了几滴黏腻的液体。
于此同时,那小穴猛地收缩,瞬间极致的快感令妄玉不禁倒吸了口气,差点就控制不住交代了出去。
垂眸看向玉清的胯间,戏谑道:“看来本王的小奴隶很喜欢被打屁股呢,不如让小魔来都来责打你这淫荡的屁股如何?”
玉清长长的睫毛沾着将落未落的泪水,哀声道:“不,求求主人不要,奴,奴只喜欢被主人打”
“说清楚,喜欢被本王打你哪里?”
“奴,奴”
见玉清咬着唇,嗫嚅了许久也么说出个所以然来,妄玉眯着眼,腰身一动,那深埋在玉清体内的炙热轻轻蹭过某一点。
玉清浑身剧烈一颤,犹如濒死的鱼一般,控制不住高声呻吟了出来。
“啊!啊!喜欢,啊,喜欢被主人,嗯哈,责打,责打奴,淫荡的屁股哈嗯求主人,啊哈,给,给奴嗯啊”
玉清微微闭眼,抖着声断断续续开口,因着情欲和羞耻的折磨,浑身染上了如烟霞一般的胭脂色。
“真是淫荡!”
妄玉红唇勾着沉沉的笑,将玉清再次朝外推离,之后玉清再次不受控制地朝妄玉荡来。
“啊,啊,不,好深,啊哈,会,会坏”
小穴再次被极深地捅入,玉清墨发散乱,有几缕碎发贴在了脸庞,睁着泪眼朦胧的双眸乞求地看向妄玉,恳求主人能饶了他。
如此可怜的姿态却没能引得妄玉的怜悯,妄玉“啪啪”几声挥掌打向玉清的屁股。
“哪会如此容易坏!再乱说,本王打烂你的骚屁股!”
玉清听得此言,只觉得被打过的屁股如火烧一般,身子颤抖的不行,胯间已是蓄势待发。
“嗯啊,奴,奴不敢,啊哈,不敢乱说话嗯哈,求主人,不要,不要打烂奴的骚屁股哈”
玉清低喘着求饶,说话间,感觉体内的硬物又涨大了几分,狭窄的穴内几乎要被撑爆。
深陷情欲,浑浑噩噩间想着应该加大对自己的训练力度,才能更好承受主人的硕大。
见玉清有些神游天外,妄玉冷哼一声:“居然服侍本王的时候还能分神,看来是想被本王弃了吧!”
“不,不是!”
玉清急忙摇头否认:“奴会,嗯哈,会努力服侍主人啊哈主人,嗯啊,留下奴吧奴,嗯啊,想日日被,被主人肏干”
玉清边说便控制着小穴一张一缩,努力想让主人满意。
妄玉眼中黑沉沉的一片,如同漩涡一般,其中满满的都是浓烈到近乎疯狂的情欲。
玉清被不停地荡来荡去,屁股时不时还被狠狠地打几次,一时间小木屋里响起了一阵哗哗的铁链声和啪啪击打肉体的声音,其间还夹杂几声微弱嘶哑的呻吟,奏出一室的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