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顺着精致的窗棱倾洒进来,玉清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下,缓缓睁开。
初醒,他尚有些恍惚,只依稀记得那令他心神俱颤的快感,之后,之后便是一片黑暗
竟然在承欢时晕过去了,真是无用啊,难怪会被主人厌弃
正陷于自我厌恶之时,忽然听得一道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响起:“体力倒是不错,这么早就醒了。”
“主,主人?!”
玉清寻声看去,但见主人正倚在门边,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地弧度,挑眉看向他。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在那间破败脏乱的小木屋里,而是在主人寝殿隔间的床上。
主人,是对他之前的服侍还算满意,所以将他接回来了吗?
欣喜不过一瞬,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神色惶恐,欲翻身下床,奈何身子疲软酸痛,再加上他起身动作太猛,直接摔到了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这又在瞎折腾什么!”
妄玉根本没料到玉清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来不及接住玉清跌在地上的身子。
她快步上前,见他只是手脚有些许淤青,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后,心中又是郁闷又是无奈。
莫不是之前对他太过狠戾,导致他如今单是见到自己都这般害怕。
玉清听见主人似是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心中更加惴惴,连忙后退半步,俯身,以额触地,摆出请罪认罚的姿势:“奴欺瞒主人,以色惑主,怠慢主人,侍主不周,不敢求主人宽宥,但求主人狠狠责罚,还能容许奴在身侧侍奉,奴日后定不敢再犯。”
妄玉仰天。
这人还真是,就连请罪都是这样条理分明,而且还分前后顺序。
长吐出一口气,放软语气道:“好了,这责罚就算了。”
手一翻,将素白的法衣和玉冠递到玉清面前。
玉清抬起头,看见那套熟悉而又陌生的法衣,面色骤然惨白如雪。
“主人”
“你收拾收拾,即刻回仙界。”
听见主人的话,玉清心神俱震,强自稳住翻涌的情绪,颤声开口:“奴知道,奴做的不好,奴会努力学习服侍您的技巧,只要一个月,不,半个月,奴一定能服侍您满意的!”
妄玉颇为无语。
她什么时候说过他做的不好,要他去学了?
那种技巧,他要去哪学?!
难道要再去那种下作的地方学吗?!
而且现在这样都让她欲罢不能了,再去学那什么技巧,是想要榨干她吗?
妄玉黑着脸吼道:“学什么学!不准去!”
玉清被吼得身子一颤,眼中泛起了薄薄的水雾。
膝行上前,将脸贴在妄玉的靴面轻轻蹭着,抬起眼看着妄玉,浅褐色的眸子里布满了乞求的神色,声音带着隐隐的哽咽:“主人若是实在厌恶奴,可以将奴手脚筋挑断,用链子拴着关在牢里,您偶尔闲着无聊想要发泄了,便使用奴的身子,无论怎样都好求求您,别赶奴走,求求您”
妄玉听着玉清低入尘埃的话语,内心深处那柔软的角落隐隐地发疼,然而心疼的同时,心中还有些隐秘的兴奋。
“你,当真什么都愿意?”
玉清听见妄玉的话,近乎于急切地点头:“是,只要您留下奴,奴什么都愿意!”
妄玉垂眸看向玉清,眸底划过一道暗色,低喃:“既是你自己选的,那便不能怪我了。”
仙界。
看着那满脸喜气,身着一身华服,接受众仙贺礼的紫阳真君,火炎真君“啪”的一下将手中杯盏重重砸在桌上,杯中酒水四溅。
“当初玉清仙尊执掌仙界数百年,从未替自己办过一次寿宴,如今玉清仙尊人在魔界受苦,他可倒好,大张旗鼓地为自己办寿宴,这算是个什么呜呜!”
愤怒的话语被一个硕大的仙桃给堵了回去。
坐在一旁的星弈真人拍了拍溅到身上的零星火点。
“哎呀呀,把你身上的火灭灭,都烧到老头子我这了。吃个仙桃消消火。”
“呸!”
火炎真君将塞到嘴里的仙桃吐了出来,恨恨道:“消个屁火!你个臭老头,要不是你硬拖着老子,老子才不来这什么劳什子寿宴!”
星弈真人紧张地朝紫阳真君那看着,见他没有在意这边,这才松了口气,小声朝着火炎真君语重心长地道:“我说你人既然都来了,就少说几句。要是叫他听了去,挤兑你还是轻的,指不定得怎么对付你。”
“他敢!”火炎真君哼了一声,“之前老子是打不过他,可如今他失了右臂,真打起来,老子可不会输!”
“你还真是”
星弈真人还欲说什么,就听得外面仙仆一声高喊:“魔王到,玉清玉清仙尊到!”
众仙皆是面色一变,尤以紫阳真君为甚。
他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下去,面色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汁来。
“紫阳仙,真君”
旁边一道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紫阳立刻敛了神色,走出殿,就见到那并排行来的一男一女。
男子一袭月白华服,神色如霜似雪,端的是清贵非常,女子则是轻薄紫纱裹身,玲珑身段尽显,艳色不可逼视。
两人身后,还跟着一群魔界的侍从。
看见那两人,紫阳眼底划过暗恨,然而下一瞬,却扬起了笑,装作欣喜上前迎道:“没想到竟是连魔王您也来了,真是稀客。”
玉清抿了抿唇,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半步,目光落在紫阳真君那空荡荡的右侧衣袖,微微蹙眉。
妄玉瞥了眼紫阳真君右侧的衣袖,唇边扬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紫阳真君你广邀群仙,大摆寿宴,既然如今仙魔两界已交好,本王自然也该前来祝贺才是,紫阳真君不会怪本王未请自来吧?”
紫阳连人笑容滞了滞,继而又扯起了笑:“哪能呢!本想着您日理万机,就没好意思打扰,您能来,本君欣喜还来不及,哪能怪您。”
“那便好。”
妄玉笑笑,朝后一扬手,几个侍从便抬着一口大箱子上前。
随后出来的众仙见此,顿时皆是神情紧张。
紫阳面上看似镇定,却是不着痕迹地朝后退了一步。
这女魔头莫不是送来了什么邪物吧?
妄玉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看在眼底,心中冷笑,衣袖一挥,那箱子瞬间开启。
在初时的惊惧过后,众仙皆是倒抽了一口气。
但见那箱子里,根本不是什么邪物,而是堆的满满的奇珍异宝,那宝物的光芒五颜六色,直欲晃花人眼。
紫阳亦是愣住。
饶是他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奇珍。
“这,这是”
妄玉嘴角噙着笑,道:“这是玉清仙尊念你这段时日守护仙界,甚是辛劳,赐予你的,还望紫阳真君你切莫推辞。”
玉清听见这话,满是疑惑地看向妄玉,妄玉不着痕迹地朝他瞥去一眼。
他明白主人这是要他配合,便上前半步,顺着主人的话开口:“这段日子辛苦紫阳真君暂替本尊处理事务,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紫阳听见那二人的话,再看那一堆奇珍,只觉得一口气梗在胸口,吐不出也咽不下。
“怎么,莫不是紫阳真君嫌这礼太轻不肯收?”
听见女魔头隐含威胁的话语,紫阳浑身一颤,连忙摇头:“不,不是。”
脸上堆着笑,朝着妄玉躬身道:“多谢魔王亲自前来送礼,还请进去小酌几杯。”
说着,紫阳真君做出个邀请的动作。
面对紫阳的相邀,妄玉却是脚步未动。
视线略过紫阳,看向他身后站着的仙人,冷笑一声。
“本王听闻仙界最是讲究尊卑秩序,可就连我魔界也知见到王上要行礼问安,怎的你们见了仙尊,竟连声招呼也不打,这是何道理?”
“主”
玉清不愿见众仙为难,刚想开口求主人,就被主人瞪了一眼,咽回了还未出口的话。
就在一群仙人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给玉清行礼,就听得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拜见玉清仙尊!恭迎仙尊回归仙界!”
火炎真君撩袍跪倒,朝着玉清俯身叩首。
身旁星弈真君亦紧跟着跪地行礼:“拜见玉清仙尊,恭迎仙尊回归仙界!”
随后,一群仙人也跪地山呼道:“拜见玉清仙尊,恭迎仙尊回归仙界!”
紫阳牙根紧咬,沉沉吐了口气,一撩衣袍,跪倒在玉清面前,咬牙切齿道:“拜见玉清仙尊!”
玉清看着跪地的众仙,眼眶微微潮湿。
“众仙不必多礼,起身吧。”
玉清虚扶了下紫阳,紫阳冷哼一声,避开他搀扶的手,径自站起。
妄玉眼眸一眯,下一刻,却勾起唇角,笑容邪魅:“玉清仙尊的礼送到了,本王这也有薄礼相赠。”
素手一翻,一株通体泛着淡淡金色光芒,形如人参的灵草浮在手心。
几乎是这灵草出现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草木馨香飘来,众仙皆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
“这是千木灵?!”
千木灵千年一生,乃天地灵物,极其罕见,普通凡人食之可长生不老,而仙人食之,则可直接增长修为。
紫阳看着这株千木灵,眼中陡然迸发出灼热的渴望。
他的修为多年来一直停滞不前,若是服用了这千木灵,他定能成为这仙界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忽然,众仙一声低呼,就见妄玉不知何故,手忽然一抖,千木灵从她手中掉向地面。
千木灵属木,若是接触到金玉之物,便会瞬间消散,而这地面皆是白玉水晶所铺,一旦落于地面
紫阳真君想也未想,一下便伸手接过。
刚松了口气将那千木灵收进衣袖,就听见身后众仙满是震惊的声音响起:“紫阳真君,你的右臂?!”
紫阳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一时情急,显出了用幻术遮掩的右臂。
看着对面的女魔头脸上那得逞的笑,瞬间明白,自己这是中计了。
“原本当初本王提出那样的要求,不过是一时意气,本还想着过几日便遣人去仙界告知你不必自断右臂,不曾想没多久竟是收到了一截断臂。本王心中实在是愧疚难当,便拿来这物,想着好歹能弥补些,没料到紫阳真君你若是舍不得这修为,直说便是,本王也不是那般不通情达理之人。”
话锋一转,妄玉眸子里迸出冷光,厉声道:“可你竟如此愚弄本王!今日,你必须要给本王一个交代,否则本王决不罢休!”
“主人”
玉清刚想开口,就被妄玉冷声打断:“这是本王与紫阳的事,你不要插嘴!”
“这,本君”
紫阳满脸纠结,这时,身后有道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
“紫阳真君,当初玉清仙尊不惜自贬为低贱娼奴,以此来换取仙界安平,如今你不过是削去个右臂,还如此扭捏作态,你他妈的真是仙人之耻,老子我头一个看不起你!”
紫阳双目恨恨地盯着出声的火炎真君,只恨不得将他扒下一层皮来。
可周围那群仙人递来的谴责目光却让他只得咬碎了牙,深吸了口气,左手间凭空出现一柄剑。
狠下心,寒光一闪,一截断臂便掉在地上。
紫阳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肩,面色发白,看向妄玉,恨声道:“如此,魔王可满意了?”
“自然。”妄玉笑得甚是欢畅,“哦,对了,忘了告诉你,那并不是千木灵,只是泡在灵池里养大的人参而已,据说能补气益血,对失血过多之人最有好处,紫阳真君你尽快将它吃了吧。”
“你!”紫阳听此,气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无视紫阳要吃人的眼神,妄玉转头,对一旁静静站着的玉清勾勾手指。
玉清一愣,下意识便走上前,看着妄玉,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那柔软衣袖的一角。
“此处的空气真污浊,领本王去你殿里歇息可好?”
妄玉径自开口,也不待玉清应下,直接反手握上玉清的手,拉着他一路御风而去。
待到了一座白玉所砌的宫殿前,妄玉才停了下来。
仰头看向那青玉大门正上方悬挂着的匾额,上面“浮尘殿”三个烁金大字飘逸出尘,却又似是隐含着丝丝柔情。
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玉清,发现他面色有些泛红,墨发微微凌乱,额边还有些细汗。
妄玉这才记起玉清如今的修为已大不如前,她虽未施展全力御风,但玉清想要跟上也是困难,更何况
妄玉的手忽然伸向玉清身下,隔着衣物轻握上他的下身。
“唔主人”
仅仅是这样简单的碰触就令玉清身子颤抖,几乎站立不住,一串清脆的铃声随之响起。
妄玉倾身上前,手捏了捏那硬挺的物件,弯唇,殷红的唇瓣贴在玉清耳边,呵气如兰道:“仙尊这处可真硬,真就如此喜欢本王送予你的小玩意?”
玉清身子抖得愈发厉害,面上红晕加深,微喘着气,小声道:“只要,只要是主人送的,奴都喜欢”
“你的变化可真大,当初”
妄玉的话戛然而止,松开那握着玉清下身的手,后退了一步,原本含笑的眉眼忽然间变得阴沉。
“主人”
玉清有些不安地看向妄玉,刚开口,就听见主人冷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玉清只是微微一愣,便抬手将自己身上的法衣解开。
素白的法衣缓缓滑落在地,如倾泻了一地的月华。
法衣之下,竟是不着寸缕。
两个如铜钱大小的铜球挂在胸前的两粒嫩乳上,乳头被向下拉扯得嫣红肿胀,宛如鲜艳欲滴的朱果,下身的玉茎则被一根白玉簪子死死堵着铃口,簪子上挂着一个犹如鸽子蛋般大小的镂空铜铃,下垂的位置恰巧在囊带处。
腰间系着两条黑色丝带,连着那嵌在股间的牛皮束带,牢牢地堵着幽密的穴口。
谁能想到,那法衣之下,竟是如此淫艳的装扮。
妄玉一挥衣袖,玉清手脚处仿佛凭空出现了玄铁锁链,脖颈处套着铁环,一条细链垂在身前。
“跪下,手脚着地,屁股抬起来!”
玉清垂目,下一刻,便跪倒在妄玉面前,双腿打开,腰身下陷,雪臀高高翘起,那姿态,仿佛是正等待着主人骑乘的母马。
“把头仰起来。”
玉清听话地仰起了头,双唇微张,露出淡粉色的舌尖,旋即一个与妄玉下身一模一样的玉势被直直地捅入了他的口中。
玉清喉咙里下意识地泛起一阵干呕的感觉,妄玉却抵着玉势的末端,一捅到底,将他痛楚的闷哼尽数堵在了喉中。
玉势连着两条皮带,各有一个金环,在他脑后啪嗒一声扣拢,彻底剥夺了他口吐人言的权力。
妄玉素手勾着金环,猛地提起,玉清高高仰起雪白脆弱的脖颈,发出了隐隐的呜咽声。
妄玉跨坐在玉清纤细晶莹的腰身上,左手拉着连着铁环上的细链,右手手中凭空出现一柄短鞭,“啪”的一下甩向了玉清挺翘的臀,右侧雪白的臀部映出了浅浅的红痕。
臀部的些许刺痛感令玉清微微颤了颤。
妄玉冷声开口:“带本王在你殿里绕一圈,熟悉下环境。”
“唔。”
玉清含糊应了声,便手脚并用地跨过门槛,爬进了殿里。
即便是如犬般膝行在地,他的腰身依旧是优美而挺拔,稳稳地拖着妄玉穿行在重重长廊里。
因玉清喜静,偌大的宫殿,竟是无一位仙仆。
妄玉嘴角微挑,鞭梢不轻不重地扫过玉清的臀,道:“用这样的方式逛自己的宫殿,仙尊感觉如何啊?”
玉清口不能言,只是“呜呜”地应了几声,妄玉倒也没再问,只是时不时用鞭子抽打玉清的臀,仿佛真将他当做马儿一般驱赶。
玉清驮着妄玉爬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臀肉,晕染上了淡淡的胭脂色,初时些许的疼痛渐渐变为了越来越难耐的酥麻与瘙痒,臀部一片火热,玉清心知那鞭子定是浸了药。
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边流下,就连身后的束带也被打湿,黏腻的液体湿漉漉地淌了一地。
“仙尊的水可真多,就连这束带都堵不住,这宫殿里到处都是你流下的骚水。”
听见妄玉的话,玉清羞得垂下头,身子却是迅速染上了深红的颜色。
妄玉轻笑一声,用鞭柄碰了碰玉清的臀部。
鞭子的鞭柄为寒铁所铸,冰凉的感觉稍稍缓解了那处的酥麻与瘙痒,玉清忍不住用臀蹭着鞭柄,“呜呜”地低叫着,神情似享受,又似是在忍耐。
突然,妄玉反手一鞭落下。
“谁让你停下了!”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大得多,他左侧的臀部瞬间浮现出了深红色的鞭痕。
“唔”
玉清喉间发出一声悲鸣,身子颤抖,不禁歪倒到一边。
妄玉在玉清倒地的那一瞬间,松了手上的链子,从玉清身上翻身而下,稳稳地站在了一边。
她冷眼看着倒在地上,面上布满汗水的玉清,伸手将他嘴里含着的玉势粗暴扯出。
“连爬都不会,真是废物!”
玉清心下一紧,顾不得身上的不适,连忙撑起身子,在妄玉脚边跪好,将脸贴在地面,哀恳道:“主人,求您,再给奴一次机会,奴一定会好好爬!”
听着那哀切的话语,妄玉心中既轻松,又沉重。
“本王这般对你,你就不觉着辱吗?”
玉清依旧保持着卑贱的姿态,摇头:“只要能在您身边,无论您如何对奴,奴皆是甘之如饴。而且,主人待奴很好,奴不曾觉得受辱。”
“呵,”妄玉冷笑一声,蹲下身,捏着玉清的下颌,抬起他的脸,轻蔑道,“你莫不是忘了你这身装扮是何人所为了?”
玉清顺着那力道柔顺地抬起头,却是规矩地垂着眼,看着地面,回道:“既是娼奴,如此装扮本就理所应当,主人怜惜,令奴在人前得以衣物避体,奴心中很是感激。”
妄玉看着玉清,眉眼沉静,一字一句透着无比的认真郑重,颓然地将手移开,原本准备好奚落的话语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踟蹰几番,终是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口:“你就不好奇,为何本王会知晓你的宫殿所在,又为何要如此对你?”
“主人想说,自会告诉奴,至于其他的,奴只需柔顺地承受即可。”
妄玉一愣,视线对上那浅褐色的眼眸,清澈澄明,不染半分尘埃。
稍稍瞥过眼,起身。
“这宫殿里有浴池吧,带本王过去。”
玉清垂下眼,恭敬将自己脖颈处连着的细链双手高高奉上。
妄玉微微迟疑,很快便冷哼一声,接过了那链子。
玉清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柔顺道:“请主人随奴来。”
玉清跪爬着在前面带路,妄玉怔怔地盯着玉清的背影。
曾经,她有无数次偷偷地从后面看着玉清的身影,却从未见过眼前这般的情景。
纤柔的腰身下沉,莹白的背上洇出一片汗涔涔的晶莹,形状完美的雪臀高高翘着,此时像是熟透的蜜桃,泛着诱人的深粉色,随着他爬行的动作微微颤动。
妄玉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
“主人?”
“啊?”
突然听见玉清的声音,妄玉下意识应了一声。
“主人,可要奴侍浴?”
妄玉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竟是已经到了浴池。
仙人的殿内大多有浴池,多是引灵气汇聚成池水,用以洗精伐髓,而玉清殿内的浴池却是引了地面的温泉水,池上升腾着袅袅雾气,外围围着一圈盈透的鹅卵石,四周地面皆是铺着青玉地砖,清透干净。
妄玉俯视着跪在面前的玉清,他原本晶莹洁白的皮肤,被周围腾腾的水汽熏得如一块通透的软玉,一贯清透的眼眸也似是微微泛着迷离的神色。
妄玉心中微动,绕到玉清身后,一把拉下他身后束带,那嫩红的股缝间,赫然垂着艳红色的穗子。
妄玉拽着那穗子,猛地向外一拉,他的后穴里竟是塞着一只通体翠绿的玉笛。
“啊,嗯,主,主人”
玉清的声音带着颤,抽出的笛身上沾着晶亮的黏液,仿佛融了一层油脂,显得分外透亮。
妄玉嘴角挑着邪肆的笑:“都说玉清仙尊擅乐理,不如今日就用后面的这处来吹笛如何?”
说着,也不待玉清回应,就握着那穗子,一下下快速地进出。
“啊主人啊哈,嗯嗯”
后穴被笛子狠狠抽插着,每一次都撞上那令他心颤的凸起,激烈的快感堆积,他浑身泛着情动的粉色,哼吟着,雪白的双腿颤抖不止,几乎跪立不住,然而前端却被玉簪死死堵着,丝毫没有释放的可能。
由于整个大殿墙面皆是以白玉所铸,地面则是青玉地砖铺就,加之空旷无人,他这一声呻吟便清楚的回荡开。
妄玉半调笑着开口:“仙尊这声音可真好听,也不知其他的仙人听了会是什么想法啊?”
玉清被情欲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听着主人这番话,只觉得自己那淫荡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久久不散。
周围仿佛聚集着一堆仙人,看他这情动不堪的模样,用最肮脏恶毒的字眼辱骂他。
他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带动胸前的两个铜球乱晃,身下也响起一串清脆的铃声,红舌微吐,眸中满是迷离的春光。
“嗯哈,奴,奴好下贱,啊哈,主人,求您,狠狠责罚奴”
妄玉见玉清这般模样,哪里还忍得住,掀开下裙,已经硬挺的下身,将玉清轻松地翻了个身。
玉清仰倒在地上,四肢摊开,如墨般的发丝散开在青玉地砖上,衬着他的肌肤,显得分外晶莹剔透,愈发令人有想狠狠凌虐他的欲望。
妄玉握着玉清雪白柔软的腰肢,抽出玉笛,下身直直撞入那淌着透明液体的穴口。
“呃”
由于之前不停的刺激,玉清的后穴已经完全被开拓好,妄玉动作虽粗鲁,却也没伤到他。
妄玉双手扶着玉清纤细的腰肢,快速冲撞起来。
每一下都戳弄到了玉清身体的最深处,玉清双睫被泪水沾湿,眼角泛着微红,口中时不时溢出绵软呻吟,身子被捣弄地酥软不堪,双腿却是紧紧缠着妄玉的腰,柔顺地承受着主人如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嗯啊哈嗯”
主人的每一下冲撞,都令他的灵魂如坠云端。
忽然,他感觉身下那物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并飞快地套弄着。
“主人,啊”
两处同时被玩弄着,玉清身子颤抖地如濒死的鱼一般,喘息声一滞,雪白的脖颈高高仰起,双唇张了又阖,瞳孔被刺激地微微涣散。
滚烫的甬道骤然紧缩,妄玉低吟一声,将炙热的液体射进了玉清的体内。
事毕,妄玉抱着浑身瘫软的玉清进了浴池,手指探向玉清身后的小穴,轻轻抠挖。
“嗯,主人”
玉清抬眼看着主人被雾气熏地有些模糊的眉眼,试探着将身子轻轻靠在主人身上,蹭了蹭。
妄玉动作微微一滞,低哑着声音道:“别乱动,我帮你把那东西弄出来。”
“是。”
玉清听见妄玉的话,心中感慨不已,眼眶微微湿润,声音哽咽。
妄玉看着玉清激动的神色,微微一愣,继而别过眼去。
将玉清后面清洁干净,妄玉淡淡开口:“你早点休息吧。”
玉清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妄玉一眼,薄唇微微翕阖,最终垂下眼,爬出浴池,俯身叩首:“是,奴告退。”
看着玉清将地上的玉笛和束带自觉地带上,跪着倒退出去,妄玉心中复杂难言。
草草地在浴池里泡了个澡,穿戴好衣物,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去找玉清。
自己真正的身份,她不愿再瞒着了。
还有这些年来一直盘桓在心中的疑问,她也想当面问清楚。
寻着玉清的气息,妄玉很快便在殿门外寻到了玉清,然而眼前的一幕却是她如何也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