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音局促地坐在休息室内,今天就是圣女公开的成人礼了。按照历届圣女的要求,圣女要穿成人礼的特殊着装进入透明的水晶棺中,在周围群众的护送注视下,送达到献给恶魔的宫殿里。
周遭的侍从忙忙碌碌,肖朗临时被调到群众中去维护秩序。冷音坐在房间里,挥退了其他侍从,现在休息室只剩下她和平时贴身的侍女。她脱掉那套毫无遮盖作用的轻纱,紫色的薄纱堆积在地板上。她赤裸着身体走到准备好的托盘里,上面是精巧的金色小物件。侍女一言不发地拿起金色的锁链,上面有着两个圆环,圆环正好地套在了冷音的粉色的乳头上。侍女轻轻拉了拉两个圆环中的金属,调节了一下圆环的松紧,紧紧当当地锁住乳头。从圆环往下一直连着一个浑圆的珠子,珠子上密布空洞,里面是镂空的。侍女微微蹲下神,示意冷音分开双腿。侍女冰凉的手指探入阴道口,珠子轻而易举就被吃了进去。
托盘上还剩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上面有个搭扣,侍女轻轻地把搭扣挂在锁链上,她的指甲抠挖着小小的尿道口,金属棒缓慢而用力地插了进去。
“唔!”冷音闷哼一声,腿间的异物让她不太舒服。
侍女在一旁服侍冷音穿好成人礼的衣服,依然是轻薄的黑色薄纱,透过轻纱能看清曼妙的胴体曲线,聊胜于无的遮掩。
“殿下已经准备妥当了,还请进入水晶棺。”
冷音躺在水晶棺里,努力地忽视外面扫视她的那些灼热视线。民众狂热地护送着圣女,他们垂涎的目光透过水晶棺落在冷音身上。她无法在棺木里转动,只能小幅度地活动手腕。那些宛如实质的目光聚焦在她的乳首和阴户处,她内心暗骂一声恶心。
很快便到了献祭给恶魔的宫殿,她一路上没看到肖朗的身影,不禁有些失望。护送的侍卫阻止了想要扑上来的民众,众多护卫抬着棺木进入大殿的中央,他们恭敬地朝门内鞠躬,便离开了。
冷音从棺木里坐起身,她有些发冷地摸了摸胳膊。这宫殿没什么亮光,只有墙壁上燃烧的火烛莹莹地亮着。大殿的内门忽然吱丫一声打开,她有些惊恐地看向那扇木门。里面走出一个佝偻的老人,他手里拄着一根拐杖,步履缓慢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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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这就是这二十年来的圣女啊。”老头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砂一样。
“跟我来。”老头扬了扬拐杖。
冷音压下心里的恐惧,小跑着进了那扇木门。殿内宽大却昏暗,只有墙壁周遭有蜡烛燃烧,隐约能看到墙壁上挂着什么东西,和中央的一个皮质大床。
“老夫是每一届圣女献给恶魔的检察官,还烦请圣女大人躺上去。”老头指了指中央的那张皮质大床。
冷音犹豫了一下,平躺在上面。老头在床的四周走动,似乎是翻找上面东西,丁玲桄榔的。
“圣女大人不必害怕,这只是个例行的检查,稍后您便去献给恶魔的祭坛上等候恶魔大人的临幸就好。”老头的拐杖敲击在地面,他的声音越来越近,“现在还烦请圣女大人忍受一下。”
冷音害怕地想要翻过身,却感受到手腕一紧,那老头不知哪里找出的手铐将冷音的双手靠在了一起。冷音挣扎地动了一下,那手铐锁得越紧。与此同时她的大腿被人轻轻拉开,冷音惊呼一声,大腿像是打开的蚌肉一样,锁在床两侧。她赤裸的下体暴露在空气里,在昏暗的烛光下,老头的目光审视地扫了一圈闭合的花穴。他举起拐杖,木质的拐杖尖端挑开两瓣闭合的阴唇,尖锐和冰凉刺痛地她惊喘出声。老头将那枚镂空的金色圆球挑出来放在一边,他靠近床边,费劲地坐在床沿。
冷音心里警铃大响,她挣扎地想要闭合双腿,勾住她双腿的锁链被弄得发出簌簌的响声。老头没有理会冷音的挣扎,他的一根手指从小小的阴蒂滑过被塞入金属棒的尿道,最后停在粉色的穴口。那根手指微微一弯便插了进去,稍稍用力便深入了一些。
“看起来圣女殿下好像不是处子之身了。”老头语调冷冰冰的,还有明显的嘲讽。
冷音呼吸一窒,她来不及说些什么,便尖锐地叫了出来。老头的手指用力地挂过她软嫩的内壁,没有那层薄膜的阻碍,手指轻松地就在她那处甬道进进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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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偷欢的次数应该不多。”老头说着,又探入两根手指,冷音尖叫地想要扭转身体,她昨晚才尝试了初夜的欢好,异物的侵犯显得明显而难受。那三根手指在她阴道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下都用指甲抠挂着柔软的媚肉,她小腹涌起一股热流,尖锐的疼痛感和身体自觉泛滥的情潮在她身体里涌动。老头看她一副张着嘴惊喘的模样,冷哼一声抽出手指,他用力地拧了一下在空气里颤巍巍的花蒂,冷音痛地惨叫一声。那处柔嫩的器官昨日和她喜欢的人交合,今天便被一个佝偻的老头侵犯。
“看起来圣女大人倒是比以往的圣女身体更加淫荡。”他说着,看着手指黏连的爱液。“不过圣女大人在成人礼之前偷欢确实该罚。”
老头说着离开了片刻,刚刚侵袭花蒂的痛楚好不容易缓过来,那老头时手里拿着东西变回来了。是一枚浑圆的白色膏体,老头将那个镂空的圆球轻轻一转,便打开了。他放进去那个膏体,又合上金色圆球,粗暴地塞回冷音的那处肉穴。
“既然殿下以丧失处子之身,便好生受罚吧。”
冷音大腿被束缚的锁链微微一松,一阵天旋地转,她被老头翻转过身体,还来不及逃跑,脚腕处又被紧锁住。她动了动身体,发出轻声的抗议和呜咽声,这房间让她从内心深处地感受到不安和恐惧。老头从墙壁的抽屉里拿来两个东西,冷音睁开眼,哪怕是暗淡的烛光也能看清是两个鞭子。她害怕地想要往后挪动,嘴里喊着,“我是献给恶魔的圣女,你不能!啊!”
老头冷哼一声,鞭子狠狠地抽击在冷音的后背,那轻薄的细砂根本无法抵挡鞭子的凌空声。
“殿下还有脸说。”他手里拿着两个鞭子,一个是细长的软鞭,一个是散鞭。
老头握住软鞭,对着冷音的臀部狠狠一抽,冷音痛地尖叫出声。尖锐的疼痛过后,是密密麻麻的酸痒感。老头把冷音固定在床上,白嫩的臀部高高地撅起,隔着黑纱都能看到露出来的肛穴和花穴。他换上了散鞭,屋内想起鞭子的抽打声和冷音的尖叫声。
“殿下不必这么夸张,老夫这散鞭根本没那么疼,况且上面还有催情剂。”他一面说着,手下毫不留情,鞭子破空的鞭打声落在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泛起被鞭打的潮红。
冷音呜咽地摇着头,她被抽打的屁股上火辣辣地疼,还泛起酥麻之意,每一次抽打她小腹就涌起一股热流,那热流顺着她的甬道一路流下去,她羞耻想想要合拢双腿来遮掩,偏偏被固定的双腿根本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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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抽打就让殿下这么舒服。”老头换上了那根细张的软鞭,那薄薄的黑纱被抽得乱七八糟,露出包裹着的赤裸躯体。老头用鞭子微微插入泛着水光的穴口,那粉色的嫩肉颤巍巍地,鞭子一进一出,便染上了透明的汁液。那穴口更是淅淅沥沥地流出更多的爱液,颤抖地滴落在深色的皮质床上,晕染出一滩小小的痕迹。
像是嘲讽冷音淫荡的身体,老头扬起鞭子,抽打在分开的双臀之间,闭合着穴口的肛口处。软鞭比散鞭要疼一些,冷音痛地仰起头,她想要合拢双腿,偏偏被老头按住红彤彤的臀瓣,狠狠地抽打着肛穴。
被按压的臀部上火辣辣的疼意,加之肛穴被抽打的痛楚,偏偏这一切都混合着催情剂,她小腹处汩汩的热意涌出来,不顾她羞耻的内心,身体诚实地分泌着愉快地爱液。
冷音几乎浑身脱力,她下身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挂在花穴上,膝盖颤抖地跪不稳。她一个脱力趴在床上,痛感绵绵密密地褪去,催情剂的催情效果愈发清晰,她后穴被鞭打的褶皱发痒发烫,遍布鞭痕的臀部也同样涨得难受。
老头解开冷音的手脚的束缚,将面色潮红的圣女翻过来。冷音浑身无力,刚翻过身,臀部就又涌起尖锐的痛感,她吃痛地嘤宁一声。她微微睁开眼,看到老头在散鞭上涂抹着白色的膏体,她下意识地害怕想要逃离,手脚还没控制利索,就看着那散鞭狠狠地落下,抽打在她娇嫩的花穴上。娇嫩的性器官禁不起鞭打的疼痛,冷音几乎痛地眼前一白,紧接着绵密的麻意和酸痒遍布在她整个花穴上。她躺在床上强忍着双手,那股酸痒急需某个人来帮她纾解。
室内忽然燃起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极了玫瑰花的味道,冷音轻嗅着空气中的香气,意识昏昏沉沉,几乎要睡了过去。
老头走上前去,手指轻轻捏住插在尿道的金属棒,那根细细的金属被抽出又插入。冷音半梦半醒之间,只觉得私处酸痛难忍。她试着加紧双腿,偏偏被钳制的大腿根本合不拢。老头轻轻拔出那根尿道塞,又重重地摩擦狭窄的尿道壁,尿道塞底部那个圆形的小球一点点擦着内壁滑到尿道底部。被撑开的疼痛感和酸麻混在一起,让她无法分清痛苦和快感,只觉得那小小的尿道被一根细长的金属来回侵犯,金属擦着内壁带动她身上的情欲,战栗一般的舒爽。前后两穴被鞭打地通红通红,微微肿胀着。那两个小嘴好似淫乱的妓女连夜待客,上面挂着白色的膏体,体温融化了白色的软膏。软膏化成的乳白色液体挂在翕合收缩的小嘴上,露出下流的模样。
老头冷哼一声,更加快速地抽插那根细长的尿道塞。冷音仰着头失神喘息着,一边是催情的欲望,一边是体内抽送的金属棒。她宁愿随便一个大肉棒塞进她的小穴填满,也比这等刑罚强。老头嘲讽地看着圣女不自觉淫荡的模样,最后一下用力地刺入尿道,冷音疼地扬起脖颈,嘴唇张着喊不出话来,艳红的小舌在洁白的齿间格外显眼。她眼前一片黑暗,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