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音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周遭一片漆黑,她试着动了动身子,四肢都被锁在一个平台上。周遭只有墙壁上燃烧的烛火,她应该被那老头搬到内殿的祭坛上。这是一个石质的祭坛,上面铺着上好柔软的皮草。冷音瑟瑟地缩了缩身子,这里空无一人,她很害怕。
忽然周遭的蜡烛一齐熄灭,她惊恐地看了看四周,黑暗里她什么都看不到。她挣扎着四肢,偏偏被锁得紧紧的,无法动弹。她听到脚步声,她惊恐地质问来者,只听到低低的笑声。
“是恶魔吗是恶魔吗!真的有恶魔吗!”冷音害怕到发疯。
烛火亮了起来,她的心刚刚从谷底升上来,眼前又一次变黑,有人蒙上了她的双眼,比起黑暗里什么都看不到,被蒙住眼的恐惧更为可怕。有手游走在她大腿的肌肤上,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最后勾住腿间的锁链。视觉被剥夺后,其他的触觉更加敏锐。她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听力和腿间的花穴里。埋在甬道里的那枚球体被勾出去,她听到男人离开的脚步声,没过多久又走了回来。好像有两三个人在这里,双腿被大力分开,腿间的花穴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刚刚被那老头鞭打的还一阵阵发疼,更不用说鞭子专门涂了催情剂。私处强烈的麻痒感,仿佛恨不得立刻被男人侵犯,冷音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偏偏下体的感受如此强烈。忽然有人靠近了她,男人带着明显的热源靠近瑟缩在空气里的粉嫩小穴。
蜡烛!是蜡烛!冷音尖叫地想要阻止烛火的靠近,外焰炽热的温度靠近花穴,她眼前那块蒙住眼睛的布忽然消失了。她欣喜地睁大眼睛,四肢也一瞬间得到了解脱。她想撑起身子逃离这里,下一秒手腕被扣住,她的双腿被人抬起来,身子还躺在祭坛上。她看清了内殿的男人,一共有四个,模样各不相同。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蜡烛,像是发愁一样看着冷音的挣扎。
“雁行,成择,你们帮我按住她。”为首的男人说着,一旁的两个男人抓住冷音的脚腕,她像是要被对折一样,几乎半个后背都要离开祭坛上。她看到自己的私处上粉嫩的颜色,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蜡烛,另一只手掌心里躺着之前放在她小穴里的圆球。
男人把圆球卡在她的阴道口处,蜡烛贴在镂空的花纹上,火焰的温度渐渐融化了小球里的白色膏体,那些湿滑的液体一点点透过镂空的孔洞流了出来。冷音尖叫着挣扎着,身体却被压制得纹丝不动。阴道口那处小球融化的液体顺着穴口流入她的内壁,还有一些落在阴唇上,白色的液体粘稠像极了男人的精液。没过多久,里面的膏体就融化地干干净净。男人满意地提起金色的圆球,上面还有少许的液体。他把蜡烛放在一旁,拿着那根圆球摩擦着冷音小小的阴蒂,把剩下的液体系数抹在她赤裸的私处上。
冷音张着嘴大口喘息,她甚至没有多余的思绪来说些什么,那些膏体是上好的催情剂,比那老头鞭子上涂抹的要更加浓郁。仿佛有千万蚂蚁在她的花穴上爬行撕咬,她恨不得自己用手来纾解这折磨的麻痒。男人的目的达到了,按着她四肢的男人也松开了钳制。冷音却没有力气来抵抗,她绵软地躺在祭坛上,羞耻地侧着身,双腿紧紧地夹住。媚药的药效来势汹汹,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涌出,恐怕不多时就能流出来。
“谁来?”为首的那名男子转回身看向其他三个同伴。
冷音悄悄观察着其他三个人,那三个人有些深色淡漠,仿佛不近女色,除了为首的一人,也就一起压住她腿的那个人稍稍露出兴趣。
“还是你来吧,现在我不太感兴趣。”那人朝为首的男人耸了耸肩。他和剩下两个人达成一致,便一齐离开了。
冷音稍稍松了口气,便看到为首的那个男人一脸笑容,有礼貌地说,“看来只剩下我了。”
冷音稍稍支起身子,忽然周身的环境一变,她惊恐地环视四周,那内殿的祭坛变成了她躺着的水晶棺,棺木被打开,周遭民众兴奋地盯着冷音。她瑟缩着自己的身子,还来不及呵斥这些愚民,便有人踏出了第一步。
那人的大手直接揉捏上冷音的胸部,乳房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乳头更是像被玩弄一样掐住旋转。不仅揉捏着那柔软的乳房,还底下头重重舔舐,用牙齿用力撕咬拉扯着那浅色的乳首。
“放开!我是圣女唔”冷音呵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民众熙熙攘攘地走上前来,黑压压的人群围住躺在水晶棺里的冷音。她睁大眼睛,无数双手摸上她赤裸的肌肤,留恋在她的胸部和下体,那处柔软的花穴被好几双手抚摸。阴蒂被无情地搓揉,电流一般地快感刺激着神经,小小的阴唇被分开,露出里面深藏的尿道和阴道口。有人戳刺着尿道,可惜手指根本伸不进如此狭小的内壁,冷音痛地呜咽,阴道口更是被无情地侵犯,那些手指抠挖着内壁和穴口。更有一些手揉捏着她白嫩的臀部,连同臀缝里的肛穴都不放过。
冷音颤抖地挣扎着,四肢越发地被压制,浑身上下每一处可以侵犯的地方都遍布民众的手指,甚至乳孔都被抠挖着。她下体涨的发疼,只有一次的性经验根本无法受不了如此多的手指侵犯。她挣扎地想要爬走,后臀被人顺势掰开,肛口感受到空气的凉意明显地收缩着。有两根手指破开穴口探入她的肠道里。
“不要——我是哈啊圣女”
冷音挣扎地哭泣着,周遭又是一变,那些民众瞬间消失,她又回到了祭坛里。
“刚刚是怎么回事?”冷音呆呆地问。
“幻觉。”男人笑着回答,他看向冷音流着爱液的下体,刚刚那幻境里她穴口处涌出不少爱液,湿漉漉地打湿了她私处。“看起来你的身体很开心。”
“唔,我没有。”冷音反应过来,她愤恨地看着幻境的始作俑者,同时加紧了双腿,源源不绝地热流从小腹涌出,顺着甬道流向出口,不用看也知道她下面泛滥了不少。
“看起来你很难受。”男人打了个响指,有一些细小的东西落入他的掌心。冷音警惕地盯着他,愈发加紧双腿。她曾经不信世间有恶魔,如今认知被悉数打破。
“不要怕。你会很开心的。”他的声音很好听,他说着分开冷音的双腿,那双手看起来没什么力气,却不容分手地露出她拼命遮掩的花穴。粉嫩的花瓣湿淋淋地遮住穴口,男人将掌心摊开,由于角度问题,冷音看不清他手里是什么东西。有什么极小的东西从她的穴口钻了进来,那东西小小的,体积不大。
“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你可以叫我,多情。”多情礼貌地说。
冷音根本无暇顾及他叫什么名字,从那小东西钻进来的一瞬间,她的大脑像是炸开一样,像是什么虫类在她的内壁上一点点爬行。
“比起侵犯你,这淫虫带给你快乐会让我更加开心。”多情笑着说。
冷音大脑一片空白,有三个淫虫在她的甬道里爬行,那细小的触手爬过被媚药催情的内壁。每爬一步,催情的媚药就仿佛减弱一丝效力,连带着绵密的兴奋刺激着她的神经。冷音忍不住轻哼出声,那几只小虫的爬行逐渐减缓了情欲,想要被插入被侵犯的欲望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痒意和快感。哪怕她不想承认,这淫虫确实给她带来了快感,身体内部涌出的愉悦让她呻吟出声,她无暇顾及一旁的多情,甚至自顾自地摸上小小的阴蒂,手指轻微刺激便带来电流一般的快感。那几只小虫一直顺着甬道往上爬,冷音身体一僵,呻吟和媚叫骤然拔高,淫虫附在她的宫颈处,小小的足部爬过宫口处,酸痒感像是暴风雨一样侵袭了她的神智,连同爱液也汹涌地流了出来。她情不自禁地爱抚着自己的私处,手指熟练地插入小小的穴口。那几只淫虫轻轻啃咬着宫颈,冷音仰起头尖叫着,强烈的快感从身体内部爆发,汹涌地爱液从甬道里涌出,透明的粘液喷了出来,她潮吹了。
冷音抵达快感的那一瞬间,整个人便脱力地昏了过去。多情笑着看着这位圣女,嘴里轻声说道,“倒是很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