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方糖块块(1v1甜文小合集双/乳) > 21.图书馆②(厕所温情/绵长亲亲/有人进来上厕所/温情向

21.图书馆②(厕所温情/绵长亲亲/有人进来上厕所/温情向

    窜入厕所隔间的霎时,关临脑颅超负荷般晕眩转向,他都要忘记现正处在图书馆的厕所里,仿佛置身双脚离地几尺的空中,随空气流动失重摇摆。高窗映入的千阳似乎在瞳孔映射下不停旋动,像个纯粹金色的万花筒,他被夏谨仪笼罩在身躯的阴影下,觉得描摹着夏谨仪轮廓的金边愈加明豁,让仍漂泛在紧张情色余韵中的他得到些许心安,芜杂搅拌着奋亢与惊惧、向往与退却、欢欣与浮疑,像性事后一动不动的相拥,将手插入厚厚绵羊毛中的亲近。

    关临垂眸醒醒神,肺部鼓动过载般用力张嘴呼吸,厕所,无暇顾及这是厕所了,混乱到重心不明确,脑子似乎承积全身重量。

    他低声骂了几句粗话,“操了,我他妈吓死”粗口是关临的镇定剂,如将完好无损的生鸡蛋狠狠摔落地面,碎裂一地,释放凶蛮的冲撞,继而紧绷絮杂的精神触角便能安然降落,穿破日常生活的防护罩,带着簌簌如雪的情欲铺陈大地,这是关临那怪诞的程序正确。他一手按在自己撩乱泵压的心房上,另一手紧紧揽住身前人的脖颈,无意识地摩挲着夏谨仪粗硬扎手的发根,轻柔地,并没有染上色欲意味,两人的身体便在这种积淀的温情中,怪异地隔了那么半指距离,像发射到两方的暂且休止符。

    须臾之后,夏谨仪先动了,心安理得的启动,他转手抚上关临的脸颊,所触是面部血管过热的烫手烧灼,他恍然意识到,那是血液泵浆的热度,手下的人,从他心脏传递的颤震亢进,那股两人习以为常的情欲潮汐,竟是如巨翅飞虫般庞大,欲火一烧便扑光而来。关临也动了,他眼睫如蝉翼颤震,往上轻抬,便与那人温润从容的眸相撞,令关临每根发丝都过电般兢兢酣畅炸起,胸膛急促喘息,两人近在咫尺却未贴合的唇,交错着呼出灼热的息,翻涌融浊成焚烧的雾,环绕二人之身盘旋,简陋的厕所隔间似乎成了庞巨的熔炉,熇熇心火聚调烹,煎煮得关临浑身松软无力,灵魂蓬松发胀,像个在浓汤中被熬煮的油泡,只需夏谨仪稍稍轻咬一口,便跳溅出滚炽的汁水。

    “这么紧张吗,临临?”夏谨仪双手稳稳地捧住关临的脸,鼻尖抵着关临的鼻尖缓缓磨蹭,低声吐出的字句像软塌塌的橡皮糖子弹,不偏不倚地降落在关临的唇上。他听着关临出口成章的粗话,心中略有失笑,但又觉得关临这般瞳孔收缩、鼻翼翕动、双颊泛汗、贪欢而惊惧的模样有趣十足。他发觉自己与关临似乎是反向的进程,张扬性事带来的羞耻心在他这处递减,然在关临那儿增强。这样的宝宝,真可爱啊夏谨仪这般想着,心底的轻怜蜜意便像块无限发酵中的软蛋糕,膨臃得一塌糊涂。

    “嗯日了,就是有点操”关临思绪如发般横乱,瞬息潆洄万千,关于自己肆意的胡来、夏谨仪坦率的配合、师姐唐突的巧遇,唇瓣却像被糖黏住似的,难以言表,欲言又止,罢了,总觉得日后这些事仍会时常发生,关临唯有用惯常的骂街粗语宣泄一下感情,转而又将注意力凝聚在蹭着自己鼻尖的人身上。

    他凝视几秒眼前夏谨仪安然紧闭的双眸,也因这过近的距离而难受地闭上了眼。

    五色令人目盲,于是隐去视觉后,瞽者的其余感官迅速坐上主位,在通感效应前安置好放大镜。关临背倚着门板,结实的支撑着两人的身躯,相抵的鼻尖传递体温,嗅粘膜敏锐地让关临嗅到夏谨仪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液与汗液的气息,仿佛在透过衣物抚摸着他赤裸的身躯。关临更用力地攀住夏谨仪的脖颈,不自觉地运起膂力,让两人上身贴触,带动那衣物下掩藏的大奶子也高耸摆动起,敏感的大奶头方才早已兀自翘立,如今得以隔着自己的卫衣挨挨蹭蹭地碰触到夏谨仪,奶孔也快活地酥麻张开,呼唤着夏谨仪的抚慰,似乎幻想就能让奶孔心满意足地发出喟叹,想要被老公的指甲捻稔掐扯,想要被老公的指腹揉摸蹭动,大鸡巴若是能肏弄奶孔便更好了。

    但更渴望触碰的是唇部,明明已经在咫尺间,仍未贴合的口鼻喷洒出的热气愈加燠热,湿温的呼气像蠕虫般沿着唇线攀爬,令唇面出现大片皲裂,牙关都颤震着,眼睑急速眨动,欲虫群随着情潮猬集于体内,沿着经络般奔涌,化作骚逼里汩汩而出的淫水,然淫蜜都是热的,他觉得自己的阴阜几近被淌过的淫汁炙伤,从夏谨仪口中吐出的热气揉化的淫汁,像降落的明雷般,沿着他的骨骼,由头面贯穿落脚底,平静被粉碎了,一股熟悉的冲动与渴望挣脱了方才的紧张束缚,自身体内部逆奔上颅脑,嗡嗡大作,叫嚣着关临吻上身前人,像咬住一颗成熟的果实般,吮吸夏谨仪体内丰饶的甜蜜。

    “唔老公你干嘛不亲上来啊”关临忍不住睁开眼,埋怨式地软软嘀咕几声,旋即低嚷一句,“你不亲,那让我来!”便如双翅大张的鹰隼猎食小动物般,盯着夏谨仪的唇,双臂猛地用力,侧头凶暴地扑出,目标分毫不差地精准啃咬住夏谨仪的双唇。夏谨仪的唇部是浅薄的肉色,抿起的时候像一张软厚的棉麻纸张,关临的牙齿啃上去,被咬住的唇肉定然泛了白,像啃噬一个软弹的布丁,是关临喜欢的山竹味,红壳中衬着白肉,甜美多汁。关临心想:嘴唇似乎是夏谨仪身上最软而温顺的部位,不会像红舌那样灵巧,不会像指腹那样粗糙,不会像鸡吧那样硬凿,他可以欺负夏谨仪,像方才在师姐面前被夏谨仪的指节欺负他柔软的骚逼那样,欺负夏谨仪柔软的唇。“欺负”一词总归是会带来痛苦的,但被爱与欲包裹的欺负,像灌注入汪洋的江河,哪怕冲撞得大海发痛,也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是何等怜惜与疼爱的欺辱啊,关临恨不得为自己赞颂两曲,他咬住夏谨仪毫无防备的下唇往外扯,像小孩玩弄果冻似的,将这齿痕凹深的唇瓣含在口中又吐出,如此单纯而恶劣地反复。

    “嗯”夏谨仪被关临弄得闷哼一声,那是从鼻腔哼出的一个短促的符号,在狭小的厕所隔间似乎还能拥有微弱的回音,莫名再度火上浇油般叠燃了关临对他唇部的热情,关临像个刚出牙的小兽,嗷嗷地叫唤着想吞肉,却只能叼着他的唇瓣迂迂回回地磨牙玩耍。

    “唔嗯”他坏心眼地故意多低吟了几次,将声音压制得暗哑又磁性,像扔下个引得关临蹦跳不已的直钩。关临嗷了一声,使用浑身气力般往他身上蹦,像头亢奋得角部发痒的雄鹿,横冲直撞,“宝宝冷静点”夏谨仪低声叮嘱了句,仍旧按不住他,只得勉强揽住关临的腰旋身,改为他被按在门板上的体位。

    身后简陋的隔间门板,让夏谨仪蓦然清楚意识到这是在厕所,明明已经进入此处些许时候,他拿捏不准是几十秒抑或几分钟,毕竟与关临相处的时光总是相对的冗长,但直至此时此刻,他才脱了魇般醒来,接纳这厕所的一切,清洁剂的难闻味道猛然苏醒般在他四周飘荡,这是刚清洗过的厕所,没有今日早上嗅过的那种尿骚味,但水生调的洁净味令夏谨仪突然感到不适,他甚至不合时宜地想起某些与之相似的香水,心中的厌恶要叠成块千层糕。但他没有抵抗关临随时随地的情欲,这次也没有主动反客为主。为什么要抵抗情欲?为什么要占据上风?为什么又接受?他也睁眼了几瞬,看着关临红潮的脸,在日光的映射中变得金灿可爱,他默默咽下了心中的千层。

    关临的舌已窜入他口中,像蛮掠的悍匪般横行无忌,循着齿列一颗颗顶弄他的牙齿,又将他口中的津液风卷云残般卷去,时不时便再缠着他的舌搅拌,凶神恶煞地亲的两人唇齿间尽是啧啧响声。夏谨仪心想:临临许多时分便是这般稚幼,情感驾驭着身躯的行动,说不定,临临连自己的切实目标都缺乏,是见步走步的放肆,热情燃烧着他的日常,情欲则是墙角堆积的干柴,数不胜数,漫无边际的干柴,于是火种一燃便失智般沸腾。夏谨仪双臂回到关临的腰部,他稳稳地搂着怀中人,像个乖顺的新婚妻子般任由对方胡糟糟地侍弄。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厕所内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关临的动作霎时间暂停了,他像与美杜莎对视了般,红舌仍奔突在夏谨仪口中没有收回,像灵巧的触手般卷弄着夏谨仪的舌,唇瓣像被胶水黏住般相贴,嘴角甚至有反光的涎水之痕,两人都彻底睁开了眼。

    夏谨仪仍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关临细细看他眼下的细纹,似乎连肌理纤毛都是静默的波澜不惊。关临忽的便想抓着他的领子摇晃问他,老公你怎么不紧张啊!他刚刚好不容易才镇压下的紧张,活像个热气球从心中迅速地飞上脑门,涨得他忘却呼吸,头痛欲裂。

    关临没有试图松开口,他甚至哆哆嗦嗦地慢慢咬合牙关,像紧张过度时无力自控的可怜病患,夏谨仪依旧由着他,进了厕所的夏谨仪怎么好像特别温柔?夏谨仪温柔地勾着他的舌轻轻地蹭动,像两头躲在岩洞中掩人耳目的小兽,洞外人声鼎沸,他两便在洞内悄悄摸摸地互相探慰着身体的秘密。

    关临的心脏开始砰砰砰地喧闹跳跃、震耳欲聋,他感受到夏谨仪温热的手掌,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的顺抚,他听到外头刚进来的人似乎拉下了裤子拉链,金属碰撞的咔啦声,接着是尿液撞击小便斗的唰唰声。

    关临脑中蓦然闪过早上夏谨仪将腥臊温热的尿液喷射到自己敞开的嫩逼上,冲刷得殷红的逼肉滚烫发痛,射击得骚阴蒂阵阵抽搐,最后掰着逼唇,大鸡巴撞入他柔嫩的甬道内,那股比精液更粗壮炙热的黄尿,便尽数凶猛得击打入他的骚逼深处,连宫口都被尿液撞击得松软酥麻,逼肉却又贪婪地卷噬着心爱的大鸡巴,含着喷洒出的满腔尿液不肯松口。回味总归是逼真,关临早已湿哒哒得泥泞不堪的骚逼,在外间不知何人唰唰的尿液声中,恍若勾勒出夏谨仪的大鸡巴喷尿的模样,想要叫喊,逼肉一阵阵剧烈的蠕动,终于打破了温情的镜面,号啸着渴求夏谨仪的“欺负”。关临只觉得双目泛泪,口被夏谨仪堵住,鼻腔急促吸入氧气,他突然意识到,任何关系中必定有相对强势的那方,也许在欲念上他稍旺盛,但实操中是他向往着跟随的一方,他的欲念短促如风过即灭的火把,只能照出身侧方寸之地,然夏谨仪可以像个长明灯般牵着他,温润地笼罩着他。

    那人似乎离去了,夏谨仪便松开唇舌。他们像两条分开的亲吻鱼,四目相对,思潮翻涌。关临看着夏谨仪,眼神新奇得像全新认知了他那般纯粹地燃着初生的浴火。

    “老公”关临低低呢喃一声,肺部泵动着用力吸取空气,他双目凸瞪,额骨张合,喘息得如同脱水的鱼类,濒死般竭尽全力地吞入空气中的氧份,又在内脏的砰砰敲击下无能为力地吐出,留不住,像留不住骚逼内汩汩而出的淫汁浪水,掏心掏肺地往外去,肉身溶解出的水与汽,可不可以像喷泉般跳跃至夏谨仪身上,能不能够像深湾暗流般卷噬夏谨仪,将夏谨仪沾湿、浸透、包裹,溺毙于自己化作的体液内。

    他一口咬住夏谨仪的下巴,伸手去拽对方的裤子。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