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夏谨仪突然感觉腰部传来一阵陨石砸落似的剧烈撞击,全身像被撕裂成几块,他连忙稳住重心,抱紧手里的录像机,周遭世界崩塌为断垣残壁,他身侧那个人也倏然往下陷落,是是地面碎了,像威化饼干那样轻轻一掰就哐哐地皲裂,那个人正踏在那处塌损的地块,失去了平衡力,就那样再自然不过地随之下落。
夏谨仪脑子一片空白,那股全身游走的神经脉冲像赛车游戏中手动开启的氮气瓶,抓住那个人!他的脑神经上串下跳地叫嚣,让他张牙舞爪扑过去拉那个人,他觉得自己已经像拳击袋鼠那般跳了几米远,然而没用,毫无用处,他依旧稳稳站在地面,看着那个人像一个悬崖上的小水滴,风势浩浩,一吹便无可抗力地坠下,飘飘荡荡,不停地往下,但看起来却没有变小,明明似乎移动了很远,看起来仍旧是那般大,他举起录像机对准那个人,录像机里那个人的大小也丝毫未变。他恍然看到那个人的嘴部在蠕动,似乎大声说着什么,他甚至看到那个人的眼泪在瞳仁附近溢出,逆着地心引力向他飞来,迎上他伸出的手心,妥帖地瘫在他掌纹间,像一个荒诞的物理错误。那几秒,无法触碰的两人跨越的纬度之大,像被拓印下的长卷古画,从地表展示到地心,他与那个人便是微不足道的两个长棍画轴。
世界末日了吗?人类会像恐龙那样消失吗?夏谨仪呆呆地望着手中那滴液体,又往下看,其实他不知该如何分辨上下,天空也溃烂了,似乎有许多人类在怪异地向四面奔逃,上下左右,他头脑停止运作般凝视着往那个人处碎落的地裂,那个人是谁?他举着录像机一步步走着,终于突然一脚踩空——
“夏谨仪”在躯体像被放入石墨碾碎般的剧痛中,夏谨仪看到了那个人的声波,飘飘渺渺地穿透自己血肉模糊的身体。
是关临,是关临啊,我为什么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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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地,夏谨仪突然感觉腰部传来一阵陨石砸落似的剧烈撞击,“哈,哈”他猛地睁开眼翻身坐起,用力喘得像在公海中跳船幸而大难不死的水手,他急得额上都浮出一层薄汗,先扒拉了下自己的衣服,身体好好地,没有碎,再惊慌失措地环视一圈,这是卧室,他再看了一次,确认了,他在卧室。
我在紧张什么。夏谨仪的动作猛地顿住了,脑中莫名出现怪诞的断层感。身侧空无一人,他的腰部横放着一只两米长的大白鲨布偶,莫不是这家伙撞了他?夏谨仪喜爱鲨鱼,叶公好龙的那种,这只布偶鲨是他们毕业那年关临定制的,偶尔夏谨仪出差,关临就抱着鲨鱼入睡。书桌左侧胡乱摆着几瓶香水,有一瓶喜马拉雅被放在书桌中间,应是刚被关临用过,夏谨仪不太懂香水,只觉得那瓶是股毛衣味。椅背上搭着件风衣外套,看着像关临昨儿穿的,这家伙总是随手乱放东西,等会起身他再收拾下房间罢。
夏谨仪拍拍那只布偶鲨鱼,撸了把软乎乎的鱼鳍,长舒一口气,闭上眼脱力般摔回床上,左手往被子里塞去,却摸到了一个金属硬物,已经被熨烫地发暖,他轻轻地推着那物离开被子,是录像机。
关临在哪里?这是关临买的录像机吗?他莫名其妙地生出疑问,转眼间便睡去般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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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征兆地,夏谨仪突然感觉腰部传来一阵陨石砸落似的剧烈撞击,紧接着关临神气活现的叫喊就像黄莺般咕咕啾啾地响起,“老公快起床啦——”
“关临男人的腰不可以乱撞。”夏谨仪咳嗽几声,他的喉咙有点干涩,仍未晨起的声音含含糊糊,不知为何他感觉精神疲乏,睁不开眼睛也张不开嘴巴,只能勉力吐出了几个字。
然而这几个字说完后,像是用掉了所有刷新机会般,他一下子陷入神志模糊,动惮不得的处境。
“哦知道啦”关临没听太清,明显是敷衍般的应了声,总归应是惯常的说教,他只需要点头装乖便好。他正分开腿坐在夏谨仪的腰上,下体大敞般与他喜爱的紧实腹肌亲密无间贴合——尽管隔着他的内裤和老公的睡衣——但即便如此,关临也能像头兴奋地抱着主人腿的小狗,稍稍那么蹭两下,阴茎便微微硬起,小嫩逼也潺潺蠕动着发湿。
不过,这不是重点!关临此时给自己分配的主线任务是,使用家用录像机拍摄自家老公性感迷人的晨起瞬间。啊,不知道刚才那句话有没有录进去自家老公刚才那句迷迷瞪瞪梦呓般的低语,消沉沙哑地扎入他已然按捺不住的骚逼内,比往常干净利落的翻身起床撩人多了。关临看看录像机里的夏谨仪,又移开视线看看肉眼中的夏谨仪,只觉妙趣横生,赖床的夏谨仪也好生有趣。他动作生疏地把镜头对准夏谨仪依旧闭合的眼眸,试图通过睫毛间熹微的颤抖来判断夏谨仪的清醒程度,被遮蔽住的琥珀色温柔瞳仁,在比玫瑰花瓣更薄嫩的眼睑下轻轻滚动,鼻息渐渐变得平稳,仿佛又要入睡,半梦半醒中的那人像一块恬静的软糖,关临觉得自己是被花蜜引诱的蜜蜂,轻轻一蛰便有劈头盖脸的甜蜜涌来,将他掩埋在浑浊的潮骚中。
念及此,关临心绪沸腾,小骚逼更是直接抽搐着咕噜地滚出一股淫汁,呜啊骚逼又湿了嗯,刚好可以把夏谨仪也弄湿!嘿嘿~他暗戳戳地摆动起腰,用渐渐开始濡湿的胯下蹭弄着夏谨仪的小腹,他一手按着夏谨仪的胸膛摸摸蹭蹭吃豆腐,另一手还摆弄着摄像机想把这个举动录下,但他调整了几次位置,感觉都拍得毫无技术含量,没等他找个好角度,大奶子倒是先表达抗议了。
“哇啊夏谨仪怎么还没醒,想给老公吸奶了奶子涨涨地难受”关临皱着脸悄悄嘀咕着,干脆便顺势趴到夏谨仪身上,采花贼般摸了把夏谨仪皱着眉的睡颜。夏谨仪今日是难能一见的倦怠,自己都骑了他这么久,竟然也没彻底弄醒他。不过老公迷迷糊糊时的哼声也太他妈性感吧,以前一般都是自己晚起,都没怎么见过老公这幅色气模样。
不会是发烧吧?关临连忙欺身而上,额头相贴,还探了脖子,感觉对方体温再正常不过。嗯,等等看起来不太对劲,关临掐指一算,难不成老公现在被鬼压床,所以才醒不来?我操,哪个鬼敢压我老公,就让我这个淫魔来弄死你!
迅速给自己寻了个道貌盎然的好理由,关临把录像机放在床上,用自己的枕头给录像机凹了个固定位,确认下可以录到夏谨仪的脸部到下体,对着镜头比了个傻乎乎的剪刀手,接着兴致勃勃地舔舔自己殷红的嫩唇,三两下扒开自己的睡袍,一双白嫩无痕的大奶子便雀跃跳出,像是嗅到了夏谨仪的气味导致兴奋过度那般,乳肉饱满,唯独两个尖尖挺立的奶头上残留着浅浅的齿痕,应是昨晚入睡前残留的爱欲记录。
他抚了抚夏谨仪眼底淡淡的青痕,在他脸上啾啾几下,接着双手捧起自己丰盈的大白奶子,用已兀自兴奋地硬起的艳丽奶头蹭着夏谨仪柔软的唇。
因前几日两人都工作繁忙,每日碰上也只来得及接几个黏糊糊的吻和吸吸鼓胀的奶汁,忙碌之中还无暇思索欲望,今天一轻松下来,关临便自然而然地感觉再不把夏谨仪好生搞几顿的话,自己就要像缺水的植物那样枯萎掉啦,当然,他不是缺水,他是缺老公的精液。
“老公快醒过来啊~奶子好涨啊啊,老公的嘴唇好软哦嗯蹭得奶头好痒~想喷奶了呜老公怎么还不醒”夏谨仪的唇软乎乎的,这般安静得像性爱娃娃一样被关临用奶头描摹唇线倒是头一回,全身都要被自己掌控般,拥有一个性爱娃娃真是奇妙的体验,关临忍不住在喉中溢出几声迷离的低吟。
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奶头与他唇缝接吻的感觉呢,软而柔韧,关临也很难形容此刻触感,只知道自己奶孔蹭得发胀,自动自觉地吐放出绛赤的乳道,恨不得让对方的牙齿像往常一样狠狠啃咬自己的奶头,让昨日留下的齿痕再次加深,永远不会在他身体上淡去。夏谨仪的脸温热地,喷洒到关临奶头上的鼻息渐渐变得略有絮乱。关临心想:是不是被自己的奶香钩醒了老公十天半个月就要夸一次奶子香喷喷,真的是很喜欢奶味呢,老公真可爱
他用力挤了下自己的双峰,想快活地滋夏谨仪一脸奶水,只是奶水还没喷出来,下体的小嫩逼倒彻底湿透了,淫水汩汩而出,内裤再一次变成湿哒哒的抹布般。日了,怎么还喷不出奶,关临心里有些小郁闷,怕不是自己的手摸得缺了点感觉他灵机一动,抓起夏谨仪的大手按到自己赤裸的胸脯上,自己的手再按住他的手,带动着夏谨仪揉搓自己鼓胀的奶子。
夏谨仪的手比自己的大一些,也许因为工作缘故,掌中逐渐起了些薄薄的茧子,关临双手贴着对方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地揉着自己光洁莹润的奶子,突起的大奶头在两人指缝之间穿梭,乳房中的奶水终于有波浪翻腾的征兆,奶孔中也渐渐出现了些许乳白色的溢物,散发着腥甜的乳香。
但贴着对方腹部的骚逼都已磨得发热,一收一缩地张张合合,委委屈屈地含着那湿哒哒的内裤,吸入逼内又吐出,哀嚎着渴求与空虚。等不及喷奶了,想要吃老公的大鸡巴!让老公的大鸡巴硬起来,那个鬼说不定就被这老公的阳气弄跑了。关临胡思乱想着,松开了对方的手,捧着自己的奶子,让乳头贴在对方肌肉虬结的身躯上,运起膂力,像一条丰润的白蛇般,顺着夏谨仪身体的曲线往下游移而去。
“啊啊老公的小奶头嘿嘿”关临捏着自己乳头根部,俯身从夏谨仪凹凸分明的锁骨,蹭到对方健硕胸膛上茶色的小乳粒,约莫还没有自己奶头的一半大,乳晕也显出一派温润,关临用自己的大奶头撩拨了几下,再用自己大开的奶孔对着那茶色的小凸起研磨,搞得对方乳尖上也被沾上了少许乳白色的溢物。但对方的乳粒无多反应,关临自己倒是嗯嗯啊啊地叫嚷着“夏谨仪你的奶头要被我的奶头吃掉了啊老公的奶头也有白白的乳汁啦~”
关临被自己的淫声浪言嚷的满脸潮红,小骚逼的淫水已经淌到了大腿根部,玉棒都硬邦邦地顶着身下人的小腹,他却还不忘抬头瞧瞧夏谨仪是否有清醒的迹象,正巧被他瞅到夏谨仪的眼珠骨碌碌地在眼皮下打转,尽管眼睑仍旧死死地闭合着。他往夏谨仪身侧一摸,对方骨节分明的手青筋狰狞,握成爪状,似乎暂时无法回握成拳。
看来这个法子凑效。
关临精神抖擞地幻想起等他把夏谨仪给“救回来”后,要让夏谨仪一整天都听自己话,说玩什么就玩什么,说不吃萝卜就不吃萝卜。他美滋滋地继续捏着自己的双乳,循着夏谨仪紧实的腹肌线条往下蹭弄,娇嫩的乳头已被厮磨得火辣辣地发痛,但刺痛中又惯例隐含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唔老公的肚脐被我的奶子操了!啊啊啊热热的,唔唔强奸老公的洞洞!啊~嘻嘻~”关临饶有趣味地用自己的乳尖顶入夏谨仪肚脐那凹陷的圆圆小孔处,奶头便被温暖的孔洞包裹住,像夏谨仪的大鸡巴操他湿软的逼洞那样,一下一下地握着自己的奶头奸弄着对方可怜兮兮的小肚脐。
关临猛然想起在一旁尽职尽责地工作着的录像机,差点忘了这家伙,立马伸手抱来对准着情色场面,将自己的大奶头发狠爆操得夏谨仪肚脐发红的情景尽数录下,待他抽出自己的大奶头时,那毫无抵抗力的肚脐里躺着一小涡乳白色的奶汁,周遭的肌理都被奶头奸淫的发红。
“我也操了老公的小洞啦还真是小,妈的,爽。”关临可快活了,虽然他对正常性交般插入自己老公的后穴并无兴趣,但其余可以玩弄夏谨仪身体的游戏他都津津乐道。夏谨仪没欣赏到那等下就给他看录像!关临把录像机摆回枕头上,开始攻坚下一个目标,夏谨仪的大鸡巴。
兴许是因为状态诡异,夏谨仪的大鸡巴连晨勃都没有,乖乖软软地躺在黑细的毛发丛间,扒拉下对方裤子后,关临兴高采烈地和几日未亲密接触的大鸡巴打了个招呼——他用自己刚操过夏谨仪肚脐的大奶头抵上对方肉红色的大龟头,角力般相互顶弄了两下,还念念有词,“大鸡巴!”
若是被夏谨仪听到,定会又捏着他脸颊骂他“小傻逼”了哎,老公怎么还不醒呀
关临心潮瞬间低落,像坐了跳楼机那般瞬息由高空坠落到泥淖,连骚逼都感应到这种情绪,抽噎着干涸了几息。他扁着嘴,打起精神,捧着熟稔的大鸡巴亲了一口,红舌在圆润的大龟头上卷舔而过,接着将其夹在丰润的双乳之间,粗长的紫黑柱身陷入绵软的乳肉内,只在顶端露出那沾着关临涎水的大龟头,关临用力嗅闻干净的大鸡巴,像被怪诞的结界隔绝般,连他喜爱的那股腥臊雄性体味都寻不着。他低叹一声,白嫩的乳肉蹭弄着对方卷曲的阴毛,关临捏着奶头蹭那浓密的体毛,刹那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被软毛戳弄的奶孔处绵延,激得他骚逼也重新振奋着乖乖淌水。但不懂夏谨仪那股玩弄奶子的巧劲,关临再如何照葫芦画瓢地揉捏自己的大奶子,痕迹都是浅浅的,并无夏谨仪弄出的那般青红交织的淤痕。
他双手挤压着自己的大奶子上下撸动,让粗壮的大鸡巴能获得全方位的奶子主动被操服务,两粒染着些许乳滴的大奶头被刻意夹在指缝间狎昵地拧动,像是获得片刻放风机会的可怜囚犯,期待着大鸡巴主人的苏醒,来赐予他们曾经那种疼痛而欢愉的畅快。
“呜大鸡巴快点硬起来呀嗯啊奶头都给老公操”他呜呜咽咽地自言自语,低头含住那双乳间冒出的大龟头,尽管关临早已能知晓如何用唇瓣包裹着自己的牙齿,不去磕磕碰碰地弄疼心爱的大鸡巴,但此时他心中微郁,忍不住用牙齿磕了一下,感觉有点小兴奋,忍不住再磕了两下。
口中一直蔫塌塌像根软糖的阴茎,此刻毫无征兆地跳动两下,猛然半勃而起。鼻腔中蓦然涌入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腥膻之味,关临如刹那被掷入火海那般,浑身细胞都抑制不住地躁动,心脏泵压着狂跳不已,他用力夹着大奶子揉蹭微微硬起的鸡吧,唇舌也勤快地滋滋吮吸撩弄口中的龟头,像是祭坛上热切献出自己一切的虔诚信徒。
直至他感受到身下人的肌肉如解冻般软下,他刚放下口中的肉棍,夏谨仪便猛然翻身坐起,电光石火间,他被一把拽到那人怀中,唇舌如磁铁般贴服,涎水痴缠,涕泪涟涟,恍若劫后余生的绵绵爱吻,吻得两人的心都要跳出大气层在外太空旋转漂浮,你追我赶地撞入艳阳中,一同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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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觉得鬼压床了!”关临紧张兮兮地抱着夏谨仪的脖颈,大奶头贴着对方的皮肉,双腿岔开地跨坐在对方怀中摇来晃去叽叽喳喳地问。
现在夏谨仪赤身裸体,关临还穿着条小内裤,可惜那内裤被淫水泡得湿哒哒,两瓣软乎逼唇的形状都彻底印在内裤上,连嫩屁眼几乎都可以一览无遗,以至于穿着内裤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反而更洋溢着情欲色气的暗示,两人下体便隔着这条黏糊糊的内裤紧密相贴,关临可以细致的辨知到,夏谨仪的大鸡巴正贴在他左右分开的两瓣嫩逼唇之间,那根大肉棒已然不是方才那样软塌无味的模样,尽管只是半硬着,但炽灼又沉甸彰显着存在感。
夏谨仪半倚着床头,他精神稍稍不济,不过脸色还好,似乎正在慢慢蓄力恢复中。他半睁半合地瞟了眼时不时偷偷扭两下屁股——主要是用骚逼唇蹭弄下他的肉棒——的关临,缓缓伸手贴上对方修长的大腿,掌下是对方游移的血液,这些鲜红色的腥甜体液总是沿着固定的路线与走向,一旦运行错误便会诞生疾病。那他方才是遇到了什么呢,好像做了两个妄诞的梦,似乎那是比现存世界更高维度的,如今只是铅笔画的他,无法描述立体或是更高的故事。但他似乎忘了关临,接着想起关临,继而
“不知道是不是鬼压床,可能只是做梦而已。奇怪,好像差点就醒不过来,”夏谨仪揉着眉心道,他神色透着违和的寡淡,望着关临的眼神带着意味不明的探究,言语却一如既往地甜腻,贴近着关临的唇呢喃,“真是要谢谢宝宝叫醒我喔。”手也燠热如火,沿着关临大腿慢慢攀爬至他肥软的白臀,被顺滑的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这家伙先前说蕾丝比较舒服,湿湿地也不会卡着逼,便买了一堆蕾丝内裤回来。他双手堂而皇之地插入关临内裤中,蕾丝内裤的触感让他有点陌生,缓慢地捏住了莹润的臀肉,顺时针地揉捏起来。
语言有时是多么无力啊!像沙泥俱下的江流,舀起一勺真语时,必定附带着谎言。该如何辨析着诡辩似的真与假呢?也许吐露句子的自己都无从下手,因不知对于“我”,何种程度才是绝对的真,对于“你”,何种概念才是彻底的假,大抵人总是活在两个极点间的过渡地带。
关临被揉得呼吸一窒,果然还是夏谨仪的手劲才能让他舒服。“真的没事吗?嗯要不要叫大哥起一卦算算?”关临有些担心,怕自己的卦象水准太低,遇到问题都辨别不出。不过此刻他直勾勾地盯着夏谨仪的双眸,臀肉被用力却不过重地捏来揉去,牵连着嫩屁眼也被拉扯得又开又合,屁眼一发骚,前方的嫩逼便贪吃地也想分一杯羹,玉棒更已经硬硬地顶出了内裤边缘,倒也没太多心思讲究卦算之事了。
“临临”夏谨仪突然往一侧歪起脑袋,脱力般枕着他的大奶子,卖萌似的看着他,语气也软乎得如硕大的棉花糖,说话的尾音都拖拉得长长,像个撒娇的大小孩,“我腿有点累——”
撒娇,撒娇的夏谨仪!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关临像夏谨仪的狗般,训练有序地立即被“撒娇的夏谨仪”迷得晕头转脑找不到北,他用手背摩挲夏谨仪晨起后显得略有干涩起皮的唇,兴致高扬地道,“我给你揉揉!”也不顾自己正被捏得舒爽的屁股,径直从夏谨仪腿上滚了下来,立马便想开始给夏谨仪做做自己学的穴位推拿,尽管不太记得,也不太熟练。
“我想踩宝宝的奶子。”夏谨仪不温不火地道,双眼澹澹平视对方,像是说“我想吃饭”那般
关临的脸红得像彩椒,连脖子和胸乳都唰地染上了红晕,他些许是被这要求惊骇几秒,接着便如夏谨仪所料般,吭吭哧哧应了,“好,好啊”一骨碌就在夏谨仪身侧躺下,眼巴巴地瞅着,期期艾艾地道,“老公你踩呀”若说有两分羞怯,那其余八分定是欢畅期待,恨不得抓起他的脚就按到自己奶子上。
夏谨仪低头看关临,他仍旧半倚着床头,关临像打滚的小奶狗般躺在他脚边,主动侧身拢抱着他的小腿,丰盈的乳肉爱娇般蹭着他的腿脚,还捏着赤艳的大奶头在他脚背上划拨惹逗,红唇微张,软舌像多动症般不停扫略过齿间,眸中的信赖与激昂熠熠生辉。这人的骚逼此刻必然痒得紧,说不定两瓣薄嫩的逼唇都被淫水泡得发皱,而可怜的内裤被当做聊胜于无的抚慰道具,让阴阜在无人拜访的乏味境况中自娱自乐。
他扭动一下脚踝,关临便急吼吼地松开手,像砧板上的鱼般敞开一身白肉,他缓缓抬起左脚,慢慢踩到关临高挺晃动着的奶子上。柔软而富有弹性,胸乳的弹软性让夏谨仪心中油然升起一股亲昵感,那股从梦中带来的道不清的隔膜似乎消失殆尽,他终于提起了些许兴致,望着关临的眼眸都带上了清浅的笑意。
夏谨仪晃神一瞬,又被关临叽叽咕咕的欲求指示给唤回。
“啊啊啊老公踩我的奶子~嗯~感觉好奇怪老公用力点嘛!”关临主动挺起胸乳,硬挺的乳粒抵着他的脚心研磨,让夏谨仪觉得脚底有点麻痒,脚部的感知似乎比手部迟钝许多,也不足手指灵活,夏谨仪从善如流地用力踩了踩脚下的膨软大奶子,像是踩在一团凝胶与棉花的混合物上,他蜷起脚趾,像鹰爪般抓住了丰盈的乳肉,接着左右转动着揉捏。
“啊啊!奶子好涨呜拧得好痛老公”关临抱着踩弄他胸乳的大脚,夏谨仪的脚趾圆润,指甲被贴着肉沿修剪得齐齐整整,与他这人的脾性如出一辙,关临悄悄低头嗅闻,不知是他心理作用抑或的确如此,总觉得夏谨仪脚上淡淡的湿汗与体味都令他兴奋不已。加之被踩在足下,恍若他与夏谨仪隔了几个阶层相触,被踩,便带来这种情景内强行出现的臣服意味。他仰着头看夏谨仪,也只能仰着头看,那人仿佛离他很远,却又亲密地踩着他的奶子,脚底的皮肤倒是粗糙那人神色带着孩童般少不经事的天真模样,勾引得他骚逼跟着心脏一同失去理智般快跳不已,下体汩汩流出的体液已经辨识不出到底是淫水还是尿液,炽热灼烫,横七竖八地漫涨。
夏谨仪正在用大脚趾左右拨弄他一边奶头,接着按住奶头,一次次将其用力往下挤压,在弹起的时候又踩得奶头要陷入弹软的乳肉内,惹得关临呜呜咽咽地叫唤,他胸脯被踩踏得略有胀痛,双目却溢出怡悦的水光,心中鼓胀蹬跳着汹涌的欲潮,尽管往日两人也肆无忌惮,但被用脚踩奶子倒是头一回,便是更有新奇快感。另一边未被撩拨的奶头冷落得难受,关临吭吭哧哧地嚷着,“老公~也弄弄另一边呀”
夏谨仪倒是关注着另一个重点,“奶子涨,宝宝是要出奶了吗?”他歪着头问了句,随后圆润的脚趾松开了被拧出淤痕的乳肉,尝试去夹起乳肉上屹立的大奶头,可是奶头滑嫩,他的技术也不太到家,几次都没夹起那顽皮的奶头。他正郁闷着,关临便笑得前俯后仰般捏着自己的奶头塞进他的趾间。
“老公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关临笑得眼泪飞溅。夏谨仪向来不太理解他的笑点,也懒得管他,便一心一意专注地用脚夹着那红肿的大奶头往外提拉,古语说笨手笨脚,夏谨仪这下倒体会到所谓的笨脚了脚趾向来不与灵便一词相关,与手指比显得短粗又笨拙,但比手指有力得多。
“哇啊!老公奶子好涨,呜太用力了呜”关临只觉得奶头和乳晕都一下被紧紧夹住,死命地被往外拉扯,乳肉又被脚掌踩住,奶子被坠得长长,又胀又痛,内里滚动着的乳汁便是鼓胀到满载,叫嚣着需要宣泄的出口。
夏谨仪突然猛地用力一踩,关临像是浑身神经都被踩踏般全身一颤,“夏谨仪要喷奶了,唔啊啊啊啊啊!喷出来了呜啊~好舒服”其声一开始锐利凄楚,转而又啁啾鸣蜩,他头颅用力顶着床,坚韧的腰肌无意识地绷紧挺起,那只被脚玩弄的奶子终是失控般喷出了乳白色的奶汁,射得夏谨仪一脚都是,一时间两人间香甜的乳香萦绕,奶子像个山顶温泉般,夏谨仪踩一下便溢出一股细细的乳白奶水,沿着关临高挺的胸乳曲线四下流淌,像个低智游戏。
也许因为两人都有心理准备,或说心理期待,奶子被踩到喷奶这般淫乱之事,也没有让夏关二人有过多的羞恼。夏谨仪正晃着那只被浇了奶水的脚,奶水还带着关临体内的热度,竟是比他皮肤更炙热些,令夏谨仪觉得脚有种被轻度烫伤的错觉,他余光一直停留在魂飞九天般失神的关临身上,关临的胸乳已染上一片霞红,靡艳不可方物。
夏谨仪看着关临胸脯起伏不定的模样,像找不准自己的方位那般沉默半晌,临临和平日一模一样,他却仍旧在怀疑这一场景的真实性,如何才能研判梦境与现实呢,简直和定点自身一样困难。他喟叹一声,用那只沾满奶水的脚,大脚趾轻轻点在关临锁骨处,沿着关临身躯的线条往下,掠过对方另一边未被玩弄的乳尖与凹陷的小肚脐,不偏不倚地踩到了关临硬邦邦的玉棒上,用脚心贴着那浅红色的肉冠,前后碾了碾。
早上,关临便是循着这路线唤醒夏谨仪的。但在梦中,到底要苏醒几次,才真正脱离梦境?
关临还未从被踩到喷奶的余韵中缓过,肉棒又被夏谨仪的脚心烫了下,他浑身打了个激灵,往自家老公身上瞟了眼,对方的大鸡巴仍是初醒时的半勃状态,神色淡淡,看不出是什么心情。
关临心中惶惶,不知夏谨仪是何情况,未等他想出个所以然,便听到对方吩咐道:“临临,坐在我对面,分开腿。”
等关临回过神来,他已经像个翻肚皮的青蛙般乖乖摆好了姿势。我可是太爱夏谨仪啦!关临脑子里有点莫名其妙地沾沾自喜。
此刻他浑身汗液津津,双手抱着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半曲着左右岔开,上半身一边奶子溢出的奶水流得乱七八糟,另一边奶子却安静得近乎悲愤,恨不得也被踩踏、跟着胡乱喷出奶汁,下身那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早已湿得不像样子,在这个姿势下别说嫩逼,连小阴蒂那浅浅的凸痕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顺着大腿往下游走的淫汁漫得大腿内侧尽是湿漉漉的水光,一路绵延至膝盖窝。
夏谨仪像是做瑜伽般盘起一边腿,另一边沾着乳汁的脚离床悬空了一会,现终是找到栖息地。他伸着腿到关临后臀处,开始笨拙地尝试用大脚趾勾起对方蕾丝内裤的裤腰。
“老公你在干嘛”后腰被戳来戳去,关临疑惑地问了声。
“在,嗯,尝试用脚脱你的内裤。”夏谨仪严肃地回答。
关临听闻此言,差点又笑倒床上,今日的夏谨仪真是异想天开,奇异又猥琐的层出不穷。他正在心里偷着乐时,夏谨仪倒好不容易成功地将大脚趾勾起了内裤,只需控制好力道,便能顺着关临配合着微微并拢的大长腿,把他的小内裤拖着出来。
关临感受到夏谨仪的脚趾蹭在自己的后臀处,顺着软厚臀肉的曲线滑过,勾着内裤往下褪去,脚趾快要蹭到嫩屁眼和骚逼啦像个事先张扬的淫欲先生,平静地看着自己色欲百出的模样,接着慢慢地一寸一寸揭开自己仅存的遮羞布,骚逼因此羞怯又张狂地亢奋着,淫水咕噜咕噜地在肉洞中翻涌,已然顺着嫩屁眼淌出去,若是夏谨仪的脚趾移动到屁眼附近,便一定会遇上这摊淫水池塘。
“嗯老公”关临喉头细细飘出几声呜咽低吟,按捺不住地收缩了几下嫩逼,夏谨仪会不会用脚踩我的嫩逼?呜怎么办关临说不定心中的慌乱是期待还是羞窘,但他并没有来得及再多细思,那跟大鸡巴的肉冠一样圆润的大脚趾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嫩屁眼,其余脚趾则紧抓着白嫩的雪臀拧动。被淫水泡得软乎乎的嫩屁眼一下便亢奋地积极主动张开,倒是将主人的渴求卖了个彻底,像嗷嗷待哺的小嘴般饥渴地蠕动着想要含吮夏谨仪的脚趾。夏谨仪也毫不吝啬地满足了他,脚趾踩在嫩屁眼上,顺着那淫水的滋润,用大脚趾那厚实的指腹揉按着嫩屁眼上的一处处褶皱,稍微一尝试便能毫不费力地脚趾捅入嫩屁眼,踩入那圈如护城河一般的括约肌内,夏谨仪玩心大起,便又顽劣地拔出脚趾,再用力插入,来回这般只在后穴口撩拨。
但这种玩弄显然也让关临愉悦十足。“啊啊老公的脚趾踩到屁眼了呜呜屁眼被玩得好爽啊啊”他一边难耐地在鼻息间逸散出几声软腻的吟哦,一边又用力伸出绯赤的舌,紧紧咬合在唇齿之间,吐露出那一小节红艳的舌尖在空中惑人地摇摆,他双腿大张地欢迎自家老公的玩弄,大奶子也不甘寂寞地摇曳着,奶头上浅浅地溢着乳汁,渴求着更多的玩弄,腰肌崩得发直,浑身潮霞浸染,连大腿内侧都染上了粉意。
与此同时,即将轮流到的骚逼更是燠热躁动,像是义务教育课堂上,老师点了一排同学按顺序轮流回答问题,紧接而下的后一位待命之人便是最为紧张与兴奋,仍被湿内裤蒙着的小嫩逼便是如此,一边想着嫩屁眼被插得好爽啦,一边又悄悄埋怨着怎么还在玩屁眼,小骚逼也想被插了嘛——
倒是顺应了关临心底暗搓搓的祈愿,夏谨仪这回抽出了脚趾后,便没有再流连嫩屁眼的景色,顺利地继续前行了,他用脚趾揉弄下会阴之处,“唔唔唔”,关临立即亢奋地身体一弹,喉头的呻吟都无法抑制。
夏谨仪慢条斯理地先勾着那湿软地濒临报废的内裤,脚趾顺着关临的逼缝一掠而过,在关临的惊呼中,直接快速地将内裤拉扯到了对方的膝盖处,关临配合着双腿一蹬,内裤便得以彻底滑落。
两人终于赤诚相对。夏谨仪的视线直勾勾落在对方微微敞开的阴阜,关临此刻倒是不知为何感觉羞怯,但他挺挺胸脯,又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腿,乖顺地嚷着,“老公~继续踩我的骚逼”
夏谨仪瞅他一眼,听话地一脚踩上,脚趾先是抵着那敏感的小阴蒂一顿研磨,又像狎玩乳头那般,用脚趾夹起小阴蒂拧动,玩得关临“唔啊啊阴蒂好痛”地呜呜咽咽,尽管说着痛苦,但语气中倒是数不尽的快活。脚跟则恰好踩在湿哒哒的骚逼口处,整个脚掌覆盖了贪吃的逼唇,“呜啊!老公骚逼好舒服呜骚逼被老公的脚趾玩得好爽啊!”关临双眼紧闭,热汗津津,脸颊红粉,呼吸急促,牙关战栗,淫骚浪潮自唇齿间肆意呢喃。
待夏谨仪放开那被玩弄得可怜兮兮的红肿阴蒂时,逼口已然快要被淫水糊满,他夹起一瓣逼唇在脚趾间揉捏,接着用脚趾碰了碰那兀自张开的嫩逼口,正循着敞开的缝隙缓缓探入,关临便按捺不住般地往前一挪身躯,主动将他的脚趾吞入了骚红的逼肉之中,夏谨仪看着这小淫魔,浴火燎原,淫念汹汹,便径直将两根脚趾都塞入了软嫩紧致的逼洞之中。
“骚逼被脚趾插了唔唔啊夏谨仪啊啊啊!脚趾甲刮到骚逼啦呜啊脚趾也好大”关临高亢地长吟一声,声色中是显而易见的酣畅淋漓与心满意足。
夏谨仪也被他这幅模样臊得心口爆裂,愈发用力地顶弄着对方的淫穴,恨不得把整个脚掌都塞入那红肿不堪的逼口内,霎时间,关临脑中一片空白,世界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他的逼口死死捆含着插入的脚趾,殷红的肉壁死去活来般剧烈痉挛收缩,似乎用尽了他浑身解数,狭长的逼道内,滚烫的淫水一泄而出,像江潮奔袭般轰轰烈烈地冲刷到夏谨仪的脚上。
“呜太爽了”关临骨软筋麻地啪叽一下往后倒在床上,像是服了十香软筋散那般脱力地瘫软着,太爽了,被夏谨仪的脚趾插到骚逼高潮啦,原来还能这样玩可真是飘飘欲仙,满腔蜜甜,欢欣自得,关临真是恨不得秀给全天下欣赏,反正夏谨仪是他的,绝对不会跑。
“宝宝”夏谨仪倾身压在关临之上,两人都双颊红粉,眼波传情,许多话语不必说出,在四目相对中便能领会。夏谨仪慢慢地俯身靠近关临,一时间,双方额头相抵,二人同时抿唇笑出,俱是一派浓情蜜意、轻怜密爱。
被脚趾玩弄到高潮会可耻吗?关临并不觉得,他的想法也简单,只要是与夏谨仪的性爱游戏,便定然是包裹在妥帖的爱意之中,他与夏谨仪相识几十年,往后的几十年仍旧要与他度过,寻常社会的礼义廉耻与他们何干,并非所有关旭都需要常规约束,他们也并非缺乏约束,总会有约定俗成的规矩才能保障一段关系的持续与长久,至少“被脚玩”不会在这其中。
夏谨仪倒在想另一个问题,所谓的踩在脚下,从来都带有轻蔑的等级意味,手和脚作为人类的四肢,于社会结构和话语体系中所处的位置却并不相似,真是奇妙,这些概念和习俗的变迁到底是如何发展而来?但他踩着关临的奶子和嫩逼,并无“羞辱”意味,自身也未曾有高高在上的快感,只是不知关临会否从中获得不寻常的异端体验,毕竟据他所知,关临倒是喜欢性事中偶尔出现些调剂用的强制与暴力。
夏谨仪正端详着关临的神情,关临却惊呼一声。
“差点忘了!”关临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连声道,“快看看录像机还有没有电,录了这么久”
“录像机?”夏谨仪顺着关临的视线望去,看到床沿放着一个黑色的录像机,他瞳孔猛然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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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谨仪倏地睁开眼,大梦初醒,被窝里暖烘烘的,关临趴在他身上睡得昏天暗地,纤柔的发丝扎得他脖子痒痒,口水流得他肩窝都要湿透。他愣愣地瞪了雪白的天花板半晌,终于找回了几分实感,放松地长吁,关临似乎也快要醒来,正像只毛绒绒的短毛狗那样,在他肩窝挤来蹭去,嘴巴里还嗯嗯唔唔地乱呓着什么。
他一把掐住关临的脸颊,趁关临正迷迷瞪瞪地抬头望自己的时候,迅速问道,“宝宝,你是不是买了台录像机?”
“昨天买的嗯嗯?!老公你怎么发现了!”
“因为,我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夏谨仪吻着关临的额发,轻轻道。
“我也做了个奇怪的梦,”关临见夏谨仪并无责罚他的意味,便傻乎乎地惊诧道,“我梦见老公变成了恋脚痴汉!不对,是恋用脚玩我,怪怪的,不过好刺激喔。嘿嘿嘿,夏谨仪你好色噢。”
夏谨仪闻言一蹙眉,“那你有梦到,世界碎裂的场景吗?”
“世界碎裂是什么,人类灭绝吗哈哈哈,”关临没心没肺地闷笑,又振振有词地挖苦自家老公,“不知道诶,不怎么记得梦的内容老公今天做梦怎么这么用心,可不可以也这样用心地来跟我做爱,挖掘一下新的啊。”
“小淫魔,一天天的满脑子都是”
两人便又滚作一团。
夏谨仪想,也许地球毁灭什么的,又是别处进行着的故事罢,总有世界新生,又总有世界复活。
应该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