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回去之后,凌川只剩下外套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他的衬衫上是自己的精液,屁股也黏糊糊的,夹不住的精液流出来弄脏了大腿和裤子,内裤整个都湿掉了。
不光是被内射的精液,还有他自己分泌的肠液。凌川觉得很不舒服,好在高潮和出汗让他等到回去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酒,偷偷摸摸的避开所有人去洗过澡回到床上装睡,谁来叫他也不答应,想着恋爱的事,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湛清辉还和韩越住在一起,不过她在这里其实不受限制,没人敢管她,想去哪里都很随便,何况晚上韩越不一定在。
凌川醒来之后忍不住摸到院子里去,正看见她靠在回廊上抽烟。
按照一般人的看法,神灵无欲无求,自然也就没有烦恼与执迷,抽烟显得很不神化。凌川毕竟只在传说中听过几句含糊描述,其实对龙神一无所知,看到之后也愣了一下,但他刚才听说了韩越今晚不回来,见湛清辉已经发现自己了,就走过去了。
湛清辉在栏杆上摁灭了烟头。她神态总是很隽永温柔的,是高高在上的神佛的那一种温柔,因为对她而言世间其他东西都没有区别,所以无论怎么也不能激起她的波动,更不会有特别的反应。
因此只要被她注视,就很容易兴起“我何德何能”的疑问。
凌川顺从的和她靠在一起,浑身上下软软香香,是洗过澡的味道,和被肏得顺从乖巧的服膺。他猜测自己终将完成转化,想到这里就心荡神驰,不自觉挠了挠痒呼呼的头顶,摸到一只软绵绵的薄耳朵,顿时呆住了。
湛清辉也看他的头顶,微微一挑眉,伸手去摸,正和他的手凑在一起。凌川刷的就脸红了,条件反射去摸自己的屁股,发现裤子里面也鼓鼓囊囊的。
连同尾巴也露出来了。
看他反应湛清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揉着他的耳朵把他往廊柱上压,凌川手忙脚乱的倒下去,被堵住嘴,两人抱着结结实实的亲了一会,他的裤子就被扒了,一条银色的尾巴被从两腿中间拉过来,湛清辉的手指陷在柔软光洁的长毛里,一寸一寸抚摸他的尾骨骨节。
凌川被摸得直哆嗦,身体比被操的时候还酥软,耳朵紧紧贴住头顶,好像受了惊缓不过来的小狗一样,发出低低的,可可怜怜的呜呜声,求饶一样看着湛清辉。
他的舌尖还在外面,因为刚被亲完,意犹未尽,神态却好像害怕挨揍一样,同样陷在软毛里的几把滴滴答答乱冒水,被掐了一把,顿时让他叫起来,挺着腰往上拱。
两手都向后扶着栏杆以免真的滑落下去,他根本没有余裕抵抗湛清辉施加在身上的任何玩弄,柔软的棉恤被卷起来,露出两块漂亮结实的胸肌和上面淫荡的深粉色乳头,还可怜兮兮的涨着,像是已经熟透快要破皮的石榴,高高翘起,乳晕也长大了,在白皙胸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之间暴露出他的恬不知耻。
他身上到处都是被湛清辉咬出来的红痕,略微褪色,但色情仍旧,根本不能见人,大腿根浮现若有若无的淤青,屁股缝通红,后穴简直是被肏肿了,凸出的小嘴暂时是合不上的,小指头大小的洞随着抽紧的呼吸开合,就这么一会的刺激,也让他的屁眼和几把一样开始冒水,湿漉漉,软绵绵,热乎乎,盼着什么东西捅进里面去。
湛清辉对他可不算温柔,但他太迷恋这些微的粗暴了,刚把精液排出去就想要新的了。
“进进来”
趁着韩越不在的时候和湛清辉偷欢有一种道德上受到谴责的错觉,让凌川十分迷乱,虽然深觉自己很不要脸,却因此而更加兴奋,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带着青涩的表情直白求欢。
湛清辉却不急着插进来,而是反复揉弄他鼓鼓涨涨的会阴,舔舐他的毛耳朵,薄薄的耳朵一阵慌乱颤抖,带动浑身上下的快感,温热气息让凌川后背发麻,抓紧栏杆的手指骨发白,咬住嘴唇才能忍住被这样触碰引发的呻吟。
“这儿想要个小洞吗?”湛清辉低语:“要射满后面很多次才能长出来哦。”
她哪里是神明,简直是个魔鬼。
凌川快要崩溃,想起看到的韩越在月光下流精淌水,被肏得发肿,好像一朵败落的花那样甜腻浪荡的花穴,只觉得双倍的刺激袭来,彻底放弃了理智:“我想要!求你,给我吧我也给你生孩子!”
湛清辉微微一顿,伸手揉他的后穴,带着冷淡而正经的表情嘲笑他:“小骚货,这也要偷看,嗯?”
凌川知道她的知觉和人类的不同,虽然猜测过那天是不是被发现了,可却从来没有得到答案,现在确定她是知道的,顿时难堪起来,捂着脸,却诚实的回答:“我是骚货,我是我是你的骚货”
他快哭出来了。
湛清辉拽掉他的裤子,让他光着屁股站在夜风里,把他的尾巴塞进早就开始滴水的后穴,凌川脚趾蜷曲,站都站不稳,被自己的尾巴玩弄的感觉怪异又色情,他实在承受不住,但真正想要的又不是这个,饥渴又狂热,扑上去没头没脑的亲湛清辉的嘴唇,歪打正着的让她满意了,被托着屁股抱进了室内,随后就被扔到了床上。
凌川一扭头就看见床头还扔着一件韩越的衣服,这回是实打实的偷情了,他就是那个人人喊打,骚浪下贱的小三。他捂着胸口哀哀的哭,被一插到底弄得浑身泛着粉色,湛清辉随手开了床头灯,让他暴露在明亮的光线之下,随后架起他的双腿啪的一声用力一顶,他就啊的一声哭了出来。
捂着胸口的手被强行拉开,快要破皮的奶头被又吸又舔,凌川泪眼婆娑的感觉到一种怪异的奉献身心被人全盘掌控的幸福感,好像给孩子喂奶的母狼一样抱住湛清辉的头颅,主动把腿张得更开,缠住湛清辉的腰,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噗叽噗叽的发出淫荡水声,和更多带着哭腔的胡话和含糊呻吟。
他也顾不上万一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更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收场,眼下的快感能让他遗忘一切,只沉溺进去,好像天明就会死一样,乖顺的被翻来覆去的奸干,一会儿趴着,一会儿躺着,一会儿还要骑上去自己动,发了狠地哭着用自己合不拢的小屁眼去套龙的阴茎,温顺热情的把精液吸出来,好早日让自己出现另一个小洞,供她奸淫玩弄。
走的时候是半夜,他的小腹都被内射弄得凸起,淫液乱淌,一直滴到小腿,缠在腿上的内裤被浸得湿透,最后塞进了他满含着精液的小穴里,好像被使用过度的小娼妓。
他在疯狂的颠鸾倒凤之后浑身发软,站都站不直,还要翻身下床,去门口穿上自己的裤子,赶紧离开,唯恐被自己的大哥发现。
湛清辉站在门口,等他穿好裤子伸手搂住他的腰,给他一个缠绵的告别吻,凌川晕晕乎乎的回去,连塞在后穴里的内裤都忘了拿出来,倒在床上就睡了,昏昏沉沉一觉醒来,就听说韩越是早上五点多回来的,到了十二点才吃早餐。
说话的人十分猥琐,大概是在想湛清辉这种美人勾魂摄魄,大哥离不开她也是应该的。凌川坐起来满脸睡意,实际上却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还夹着湿哒哒的内裤,又一股温热淫液漫出来。
他也说不上嫉妒,只是想起恋爱这句话,觉得有些委屈。
虽然他是后来的,可是他才是男朋友啊。
洗澡的时候他发现射进去的精液居然有一大半被自己吸收了,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去想是不是这样自己也很快能长出花穴了。
那东西他很熟悉,只是没有想过会长在自己身上。他虽然和不少女人胡混过,但也并不觉得是什么销魂蚀骨的快感,反而在湛清辉身上一跤跌倒再也爬不起来,只想永生永世都和她一起,被她占满。
花穴能让湛清辉更喜欢吗?
他情不自禁反复抚摸自己尚且空无一物,十分光滑的会阴,靠着瓷砖胡乱思考人生。
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凌川几乎是把所有偷情的姿势都和湛清辉试了一遍,甚至连假山的山洞都试过了,似乎是巨量的快感让他丧失理智,在这种危险的情形下被推到假山里面的时候也没觉得很吃惊,羞怯推拒了一会,就丢了裤子,被抱起来,自觉的盘在她腰上配合了。
外头人来人往,假山里面却只有惊心动魄的喘息声。其实凌川猜测湛清辉快到发情期了,否则不至于这么躁动,但他也无力去问,也无力再说,艰难的缠在她身上,感觉自己都快化了。
下午湛清辉出了一趟门,是悄悄走的,凌川只是正好看见了,他在暗门巡逻。
这栋别业共有五个出入口,建筑格局不复杂,但为了安全考虑,到处都有人巡逻,还开辟了一个暗门供人秘密出入。凌川看到湛清辉的身影时还有点不可置信,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时候出来。
等到湛清辉走的近了,他才察觉一点异常。
她没穿裙子,也没有穿高跟鞋。天气已经开始转凉,她里面是深灰色的衬衫,大衣是黑色,裤子也是黑色——看上去要不然是参加葬礼,要不然就是去完成任务。
凌川的嗅觉和直觉都不错,看到她的表情就更加明白自己恐怕不好问她出去的理由,但还是上前迎了两步:“你要出门?”
湛清辉点点头,笼统的回答:“是时候解决了。”
还没等凌川心里产生完整的恐惧感或者失落,就被湛清辉拉过去亲了一下,拍拍他的头顶。
凌川只好目送着她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