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沈晨阳一整个上午都没搭理张炫，一句话都没有。

    张炫知道自己理亏，趴在课桌上可怜巴巴地看着沈晨阳：“阳阳”

    沈晨阳吓得一颤，又往离他远的地方挪了挪。

    张炫忽然在桌下搂住沈晨阳的腰不许他跑掉：“阳阳我错了。”

    沈晨阳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你你放开我！”

    张炫不放：“你先原谅我。”

    沈晨阳一脸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哽咽着说：“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两人正拉拉扯扯的没玩，忽然有人喊了一声：“老杨来了！”

    教室里瞬间变成了一片热爱学习的海洋，张炫依依不舍地放开沈晨阳举着书假装背单词。

    杨弘文走进来，把两张纸放在沈晨阳桌上：“沈晨阳，把住校通知书签了，下午拿行李来去舍管哪里登记。”

    沈晨阳泪汪汪的眼睛忽然亮起来，激动地抱着那两张纸：“谢谢老师。”

    张炫愣住：“你要住校？”

    沈晨阳得意地瞥了他一眼：“哼！”

    他再也不会被欺负了。

    中午的时候，沈晨阳偷偷溜回家里拿行李。

    沈力在郊外的工地上干活，每天早出晚归，中午家里肯定没人。

    沈晨阳踩着老公寓的水泥楼梯，蹦蹦跳跳来到门前，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

    一股浓烈的烟雾从门缝里钻出来，沈晨阳被呛得慌忙后退了几步：“咳咳咳咳”难道他们家里着火了？

    拉开门，烟雾渐渐散去，狭小的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都是摔碎的杯子。

    沈晨阳害怕地瑟缩了一下。他逃走了，爸爸一定很生气

    看着安安静静的家，沈晨阳鼓起勇气，踮着脚尖走进去，准备去自己房间拿被褥。

    可他刚刚走到卧室门口，忽然听到身后一阵大力的关门声。沈晨阳吓得慌忙回头，看到他的爸爸正站在门口，头发凌乱眼窝乌黑，凶狠冰冷地看着他。

    沈晨阳小腿发软，颤抖着说：“爸爸爸”

    沈力走向他的儿子：“知道回家了？”

    沈晨阳吓得踉跄后退：“爸爸不要”

    沈力一个饿虎扑食狠狠把儿子压在墙上，单手扯下儿子的校服裤子，大掌对准那个白嫩的小屁股拍得啪啪响：“跑啊！你他妈再跑啊！”

    沈晨阳又疼又怕，哭着挣扎：“爸爸我错了爸爸不要打了呜呜爸爸”

    沈力怒火未消，脱了儿子的裤子说：“趴到长凳上去。”

    那条长凳的年纪比沈晨阳还大。沈晨阳从小到大做错了事，都会趴在那条长凳上受罚。年老的长凳被磨得光滑油亮，沈晨阳光裸着下身趴在长凳上，被冰冷的木头冰的瑟瑟发抖。

    沈力抽下自己的皮带，抡起来重重抽到儿子屁股上：“小骚货！跑啊！”

    沈晨阳紧紧抱着那条长凳呜咽。他被沈力从小打到大，打服了，打怕了，被打得多疼也不敢躲。

    自从儿子离家出走之后，沈力再也没有睡上哪怕一个小时。

    他白天在工地干活，晚上就到处找儿子。今天他连工地都不去了，在家里抽了一整上午的烟。

    要是要是他的儿子就这样回不来了他该怎么办呢？

    想到这里，沈力怒火更盛，重重一下抽在儿子殷红的小臀眼上：“我让你跑，我让你跑！”

    沈晨阳疼得受不了了，白嫩的大腿哆嗦着夹住长凳，哭着求饶：“爸爸饶了阳阳阳阳错了呜呜疼爸爸啊阳阳屁股疼阳阳不跑了呜呜不跑了”

    沈力看着儿子漂亮小屁股上横七竖八的鞭痕，心里一热，恶狠狠地又往小屁眼上抽了一皮带：“小骚货真的不跑了？”

    沈晨阳颤抖着抽噎：“嗯啊不不跑了”

    沈力又抽打儿子一下：“每天都吃爸爸的大鸡巴？”

    沈晨阳为了不挨打，哭着什么都答应：“阳阳阳阳吃每天都吃”

    沈力恶狠狠地说：“骚阳阳是个小撒谎精，爸爸可不相信你。”

    沈晨阳屁股疼得受不了了，哽咽着主动翘起屁股往沈力手里送：“呜阳阳阳阳没有撒谎呜呜屁股给爸爸插爸爸不要打我”

    沈力仍然心有余悸，他看着自己乖巧漂亮的儿子，灵机一动，去杂物室找出了一条狗链子。

    沈力以前养过一只金毛，后来因为照顾不了，送给老家的朋友了。他把这条狗链子拴在儿子脖子上，得意地把儿子的头往上拽：“小狗奴，汪一声给爸爸听听。”

    沈晨阳被狗链子拴着跪在地上，难堪又绝望地捂着脸哭起来。

    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法去上学了。

    沈力为了防止儿子再逃跑，干脆把儿子带到了工地，拴在工人宿舍的铁床上。

    沈晨阳靠在冰冷的床柱上，看着外面的工地，无声的泪珠一串串往下掉。

    如果他当时没有逃走就好了。如果他没有逃走，虽然每晚都会被爸爸强奸，但他不会遇到张炫和他的父亲，不会被杨老师强暴。更不会被爸爸像狗一样拴在这里，再也不能去学校。

    五六个个建筑工人摘下安全帽当扇子，边扇边往宿舍走。

    “这天儿怎么热成这样？”]??

    “老刘，你是俩月没见着媳妇儿心里热了吧。”

    “去去去，你个老光棍知道啥子？”

    “老刘，老邓，说真的。咱要不晚上去洗头店耍耍？”

    “不去不去，那些娘们，啧”

    “老刘，你就是抠吧你，这点钱都舍不得。”

    几个人来宿舍喝水，浓重的汗臭味挤在小小的宿舍里，沈晨阳害怕地往角落里缩。

    几个民工还是看到了他：“呦，这哪来的小白兔子？”

    “老沈的儿子，说是不好好上学瞎胡搞，老沈就带工地上来了。”

    “这怎么还拴着个狗链子呢？”

    沈晨阳使劲缩着脖子，双手试图捂住那条羞耻的狗链子。

    一个高壮的大老黑蹲在沈晨阳面前，粗黑的手指戳了戳小孩儿白嫩的脸：“老沈真不是东西啊，这么漂亮的儿子用狗链子拴着。小沈，来，叔叔帮你解开好不好啊？”

    沈晨阳下意识地害怕这群人，泪汪汪地摇摇头。

    几个民工乐得大笑起来：“呦呦呦你们看这小孩儿多好玩儿。”

    沈晨阳更害怕了，他紧紧握着爸爸床位上的铁杆，小声说：“我我要找我爸爸了”

    一个民工邪笑着猛地双手夹住他腋下把他抱起来：“找什么爸爸，先让你的干爸爸们爽爽再说！”

    沈晨阳纤细的胳膊腿拼命挣扎，哭着说：“不要不要爸爸啊”

    几双又黑又糙的大手围过来，几下就把他薄薄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一丝不挂的男孩白嫩的身体被几个民工握在手里肆意揉弄，粉嫩的乳尖颤抖着，被粗糙的手指捏得又疼又痒。

    一个民工说：“卧槽你们看这小兔子的屁股！”

    几个人立刻把沈晨阳翻过来，雪白挺翘的小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鞭痕，柔嫩的臀缝间小小的屁眼都被玩肿了。

    民工愤愤地说：“怪不得老沈那货不娶老婆不找相好还天天乐颠颠的，原来是躲在家里玩儿子的小屁眼。”]??

    另一个淫笑着说：“小白兔，天天被爸爸插小屁眼疼不疼啊？”

    沈晨阳一张精致的小脸惨白如纸布满泪痕：“我要找爸爸了呜呜我要找我爸爸”

    一个狠狠揉着男孩的屁股肉：“我看这小骚兔子被他爸爸插得很爽了，来，哥几个人让小兔子好好爽爽。”

    “不要”沈晨阳绝望地哭着，“求求你们不要不要插屁眼”

    民工粗大腥臭的大鸡巴狠狠插进他红肿柔嫩的小屁眼里：“操这小屁眼真他娘的嫩！”

    另外几个人不满意地喊：“老刘你怎么就先进去了，我们呢？”

    老刘嘿嘿笑着使劲操男孩白嫩的小屁股，对工友们说：“你们不会操点别的地方吗？你看他小嘴多软，奶头多粉。”

    老邓抢先说：“我先尝尝这小兔子的奶头甜不甜。”

    沈晨阳被五六个身材高大又黑又脏的工人围在中间，每一处敏感带都被玩弄着，两根大鸡巴轮番往他嘴里插。

    他绝望地哭泣着，挣扎着，红肿的屁眼却一次一次被操开，陌生人的大鸡巴轮番插弄着他可怜的小屁眼。

    第一个插的老刘憋了太久，一不小心就射在了里面。

    老刘嘿嘿笑着抽出来，得意地看着自己的精液从男孩红肿的小腚眼里往下流：“操，这他妈太爽了！”

    立刻有人抢着补上他的位置：“我也尝尝！”

    沈晨阳闭着眼睛流泪。

    不要看就好了，不要看，他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噩梦会醒的，爸爸会来救他的。

    一个民工捏着沈晨阳的下巴使劲舔那张软嫩的小脸：“这小兔子真是一身嫩肉，要是我儿子，我也要用狗链子把他拴起来天天操。”

    沈晨阳的嘴终于得到自由，哭着喊：“爸爸呜呜爸爸救救阳阳呜呜爸爸爸爸救命”

    几个民工大笑起来：“小兔子找爸爸救命了！”

    “哈哈哈哈真乖啊屁股都被爸爸操成这样了还想着找爸爸呢。”

    “来来来，我们操着这小兔子出去，让工友们都看看老沈的儿子有多骚。”

    沈晨阳看着工地上密密麻麻的工人，吓坏了：“不要不要出去呜呜啊”]??

    一个忍不了的工人挤到沈晨阳身前，和老邓的大鸡巴挤着一起插进了湿滑的嫩穴里。

    沈晨阳痛苦地不停哭叫，红肿的嫩穴被两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撑开，白嫩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装不下的精液从两根大阴茎的缝隙里往外流。

    两颗粉嫩的奶头被两个民工分别含在嘴里，又吸又舔又咬。

    沈晨阳细白的手指抓着民工粗硬的短发，哽咽求饶：“叔叔叔叔们饶了阳阳呜呜阳阳的奶头好胀呜呜好胀”

    一个民工更加用力地咬着软软的乳晕用力一吸：“操，胀了更好，流点奶水喂叔叔们喝。”

    沈晨阳后穴快要被操麻了，两粒奶头也被吸得疼。

    他神志恍惚地看着那扇窗户，一条肥厚的舌头伸进了他嘴里，咬着他粉嫩的舌尖肆意玩弄。

    两股滚烫的浓精一起射进了他红肿的嫩穴里，沈晨阳哆嗦着绝望哀求：“爸爸救我”

    他微弱的求救声被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盖住，他的爸爸还在工地上扛着钢筋，根本不知道他在宿舍里被轮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