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沈力从工地食堂拿了两张油饼半斤咸菜,乐颠颠地回宿舍接他的小宝贝儿子。
可一进门他就呆住了。
几个工友围坐在宿舍里,他的儿子一身精液尿液,软绵绵地趴在地上默默流泪。
沈力气得脸都青了:“你们!”
几个工友忙堆笑迎上来:“老沈老沈,别生气。兄弟们几个平时憋得狠,这不一时没忍住吗。”
一个机灵的民工掏出两百块钱塞给沈力:“老沈,兄弟们可都下手很轻谁也没伤着您儿子。这钱拿去给孩子买点零食哄哄他,啊?”
沈晨阳趴在地上,闭着眼睛哭着低喃:“爸爸救我”
沈力脑中轰然炸响,愤怒地一拳把掏钱的人打了个头破血流:“我操你个畜生!”
被打的人也恼了,挥拳捣回去:“不就操了你儿子一顿吗!发什么疯!”
沈力气极了,他脑子里在冒火,眼球充血。
打死这群王八蛋!统统都打死!
一场混战,沈力三个工友进了医院。
一个腿骨骨折,一个肋骨骨折,还有一个颅骨破裂,躺进了手术室。
沈力本人也伤的不轻,在病房里因为麻醉剂而昏睡着。
沈晨阳趴在重症监护室的窗户上,哽咽着小声说:“爸爸爸爸”
几个民工的家人赶过来,听到自家顶梁柱进了医院,几个大妈立刻揪着沈晨阳开始哭打:“你还我老公!你还我老公!”
看着嚎啕大哭的大妈们,沈晨阳吓得直颤:“你你们”他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我没有”
明明是那群人强奸了他,为什么他还要被人骂呢?
沈晨阳又害怕又委屈,后背紧紧贴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好像这样他的爸爸就能保护他。
一个烫着小波浪卷的女人指着沈晨阳的鼻子骂:“我老公这一回可就再也干不了活了,你要养我们全家一辈子!否则否则我们就送你爸爸去坐牢!”
其他人也叽叽喳喳地附和着提出大额赔偿金,否则就要送沈力去坐牢。
沈力现在昏迷着,沈晨阳看上去又小又好欺负。三个民工的老婆孩子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集中火力威胁不懂事的孩子。
总归一句话,拿不出钱来填满他们的嘴,他们就送沈力去坐牢!
沈晨阳被吓坏了,哽咽着说:“我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
他不能让沈力去坐牢。
沈力会欺负他,可如果沈力不在他,他会被所有人欺负坏的。
沈力沈力是他的爸爸啊
女人尖利的声音高高响起:“那钱呢?给我们的赔偿金呢?”
沈晨阳没有钱,他口袋里只有几块零钱,是沈力让他每天买早餐的。
怎么办?
怎么办!
沈晨阳缩在墙角,泪珠一串一串往下掉。
他摸着口袋,忽然摸到了一张张炫塞给他的纸条。
“阳阳,对不起,我错了。”
沈晨阳忽然有了办法。
对,去找张炫的爸爸。张炫的爸爸很有钱!
可可张炫的爸爸会帮他吗
那些人那些人想要很多钱。
可爸爸不能去坐牢
沈晨阳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顾不上腿麻,边抹眼泪边冲向公交站。
他以前听张炫说过,他爸爸的公司在市中心最高的那座大楼上。
天色越来越黑,沈晨阳挤在下班的人群中逆行冲向商业大厦。他要找到张炫的爸爸,他他必须要去
商业大厦灯火通明。
沈晨阳一身校服乱七八糟,被保镖拦在的门外:“请问您来找谁?”
沈晨阳慌乱地说:“我我找张总”
保镖狐疑地看着他:“您是”他们倒是听说张总有个上高中的儿子,难道这就是。
沈晨阳想起爸爸就要坐牢,急得哭出声:“我找张总有呜呜很重要的事”
一个保镖继续拦着沈晨阳,另一个去和前台小声说了几句。
前台点点头,给张贺打电话。
“张总,有个高中男生来找您,他一直在哭,说有很重要的事。”
张贺正在加班开会,接到电话之后似笑非笑地说:“让他去我办公室等一会儿。”
沈晨阳被带到张贺的办公室里。他坐立不安,趴在落地窗上看远处的风景。
张叔叔会帮他吗?
又又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呢
沈晨阳紧张得心脏疼,他使劲揉了揉自己哭花的小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张叔叔为什么还不过来,是不想见他吗?
沈晨阳太害怕了,他想着想着,就难过地又哭了出来。]
身后想起张贺淡漠的声音:“你找我?”
沈晨阳慌忙转身:“张叔叔。”
张贺坐在办公桌后,冷笑:“不是不想住在我家了吗?怎么又来这儿找叔叔。”
沈晨阳心里慌得不行,小心翼翼地说:“我我叔叔”
张贺低头看文件:“我很忙,有事快说。”
沈晨阳哽咽着说:“我我想找叔叔借钱呜呜”
“借钱?”张贺抬头,“可以,但你用什么做担保呢?”
沈晨阳泪汪汪地看着张贺:“我我不知道”
张贺放下笔:“过来。”
沈晨阳怯怯地走到张贺身边:“叔叔”
张贺说:“跪下。”
沈晨阳乖乖跪在张贺脚边,仰起泪汪汪的小脸慌张无措地看着张贺。
张贺捏着他的小脸说:“当叔叔的小性奴,直到你把钱还了。”
沈晨阳想起病床上的爸爸和那些咄咄逼人的民工家属。他看着张贺冷峻的脸,被迫答应了:“我我答应叔叔”
泪水流到张贺手指上,他有些愉快地说:“小性奴就不能叫叔叔了,叫主人。”
沈晨阳羞耻得不敢看张贺,怯怯的,软软的,小声说:“主人”
张贺心满意足:“说吧,出了什么事让你卖身来借钱?”
沈晨阳小声把爸爸和人打架的事告诉了张贺。
张贺听得哭笑不得。不就是打架斗殴吗,连致人伤残的伤都不一定有,哪就到了需要坐牢的程度了。
那群人也就是欺负孩子小,想多讹点钱罢了。
张贺打电话给自己的法律顾问:“小刘,你跑一趟市七院,处理件小纠纷。委托人?你的委托人不是我,叫沈晨阳。对,详细情况你可以直接找一个叫沈力的当事人问。就这样,我等你消息。”
沈晨阳跪在地摊上,呆呆地看着高大的张贺:“叔叔”
张贺不轻不重地拍在他白嫩的脸颊上:“又忘了。”
沈晨阳红着脸,十分羞耻艰难地说:“主主人”
张贺愉悦地说:“小乖性奴,先脱了裤子让主人看看你的小屁股白不白。”
沈晨阳生怕张贺不帮他,急忙自己脱掉裤子,露出白嫩圆翘的屁股肉。
他已经洗过澡,彻底清理了身上的污渍和后穴里的精液。可被五六个男人轮番操干过的后穴却红肿得不像样子。
张贺脸色一变:“怎么回事?”
小孩儿大腿和屁股上青紫一片,后穴肿得可怕,都快要合不上了。沈晨阳的爸爸就算再变态,也不能把儿子欺负成这样。
沈晨阳想起那些被轮奸的画面,痛苦和恶心在胃里翻滚,他捂住嘴呜咽着不肯说话。
张贺却一定要问:“说!”
沈晨阳不敢说。如果如果张叔叔知道他被一群民工轮奸了,会不会觉得他很脏,就不要他不帮他了
张贺故意阴沉沉地说:“我可对一个不听话的小性奴没兴趣。”
沈晨阳最怕他这句话,忙哭着说:“我我被一群民工轮奸了呜呜爸爸爸爸才去打他们主人主人小性奴听话呜呜听话”
张贺看着沈晨阳臀缝间那个被轮奸得可怜兮兮的小肉洞,心中升起一股烦闷的暴躁。
这沈力是怎么当爹的,居然让自己的儿子被一群民工轮奸?
沈晨阳害怕极了,他趴在张贺宽大的办公桌上,白嫩的屁股高瑟瑟发抖。
张贺把那个光着屁股哭的小棉花糖抱起来搂在怀里:“小性奴乖,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沈晨阳泪眼朦胧地看着张贺,胸口使劲儿贴着张贺的胸口:“叔主人”
张贺掩盖住嘴角得意的微笑,分开沈晨阳的双腿,把两瓣又圆又软的屁股肉紧紧贴着自己胯下硬物:“阳阳,主人的大鸡巴硬不硬?”
沈晨阳红着脸乖乖点头:“硬”
张贺问:“大不大?”
沈晨阳缩着脖子小声说:“大”
张贺问:“想不想被大鸡巴插?”
沈晨阳轻颤了一下,委委屈屈地说:“想”
张贺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撒谎!”
沈晨阳打着小小的哭嗝,他摸不清张贺的脾气,只好听话地改口:“不不想”
张贺看着这个可怜巴巴的小玩意儿,满肚子的坏水忽然被憋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流。
沈晨阳屁股又酸又疼,他又害怕得要命,只好使劲拽着张贺的衬衫,生怕张贺反悔不帮他了。
张贺像揉猫一样劈头盖脸地照着沈晨阳的小脑袋一顿乱揉:“小棉花糖,你这么乖可是会被欺负的。”
沈晨阳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张叔叔要要开始欺负他了吗
张贺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一口:“跪下,给主人舔鸡巴。”
沈晨阳乖乖地从张贺膝盖上爬下去,跪在办公桌下去解张贺的腰带。
勃起的大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硕大的龟头打在沈晨阳白皙的脸颊上,他害怕地躲了一下。
张贺不满地拽着沈晨阳的头发:“跑什么?张开嘴把主人的大鸡巴含进去,好好舔。”
沈晨阳乖巧地张开粉嫩的唇,把那个冒着腥味的大龟头含进嘴里,小心地舔弄着。
柔软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舔着马眼,张贺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抚摸着小性奴柔软的头发:“阳阳真乖,都含进去,对。”
沈晨阳嘴巴小,只含了一半就开始腮帮子酸,硕大的龟头顶在喉咙里,顶得他想干呕。
张贺用手握着他的后颈:“张嘴,含得再深一点。”
沈晨阳泪汪汪地呜咽着。他吞不下去了,张贺的大龟头快要顶进他胃里了。为了防止自己的喉咙被操烂,沈晨阳主动用白细的手指握住插不进去的那截肉棒,胡乱地撸动起来。
他手法青涩,主动的行为却取悦了张贺。
张贺摸着他的头问:“含不下去了?”
沈晨阳眼泪汪汪地点头。
张贺捏着他的后颈说:“张开嘴。”
沈晨阳乖巧地努力把嘴巴张大,粉嫩的小舌头在口中因为酸痛而颤抖着。
张贺握着沈晨阳的手帮自己撸了几下,白色的精液射在了沈晨阳粉嫩的小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