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沈晨阳被张贺带回了家。
张炫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沈晨阳后惊喜地差点跳起来:“阳阳!”
沈晨阳躲在张贺身后不看他。
张炫是他最信任的人,却在他最难受最无助的时候强奸了他。沈晨阳不打算原谅张炫,至少现在不想!
张炫眼巴巴地探头往爸爸后面瞅:“阳阳,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沈晨阳躲在张贺后面,抹着眼泪不说话。
张贺摸摸沈晨阳的头:“阳阳,去睡觉吧。”
沈晨阳一溜烟跑进客房里,搬过椅子堵好门,又不放心地把桌子也搬到门后。
张家的桌子太大了,累得他腰酸背痛。
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沈晨阳仍然觉得心里怕怕的,不敢在床上睡觉,只好缩到了窗帘后面,在地上窝成一团。
他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就算窝在冰冷的地板上,也很快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这么多天来,沈晨阳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沈晨阳缓缓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得他难受,下意识地抬手挡住。
他迷迷糊糊地活动着酸痛的四肢想要站起来,忽然心里一慌:“糟了!几点了?”
他急急忙忙去搬开门口那些桌椅,推开门又觉得害怕,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小脑袋看向外面。
张家的佣人笑吟吟地和他打招呼:“沈少爷,早啊。”
沈晨阳怯怯地问:“他他们呢”
他问得稀里糊涂,佣人却听得十分明白:“先生去公司了,少爷去了学校。”
沈晨阳小心地挪动着脚步:“我我可以出门吗”
佣人说:“先生说您如果想去公司找他,就让我们给您安排车。”他说的很委婉了,去张贺的公司可以,别的地方不行。
沈晨阳委屈巴巴地缩回房间里,抱着膝盖和自己生闷气。
佣人站在门口,柔声细语地说:“沈少爷,先生交代如果您醒了,就去餐厅把早饭吃了。”
沈晨阳不想吃早饭,可他向来不是个性格强硬的人。佣人多劝了几遍,他也只好不情不愿地下楼了。
味同嚼蜡地喝了两口粥,张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小杨,我的客人起床了吗?”
佣人说:“沈少爷在餐厅吃饭呢。”
张贺说:“吃饱了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到我公司来。”
沈晨阳竖起耳朵偷听张贺的话,眼前这碗粥就更喝不下去了。
要要去坏叔叔的公司那那岂不是又要被欺负了
想到这里,沈晨阳故意越吃越慢,一碗粥喝了半个小时,才磨磨唧唧去洗澡。
虽然沈晨阳和张炫是同班同学,但两人的身形差距确实有点大,佣人只好临时打电话要了一套小码的衣服。
沈晨阳穿着崭新陌生的衣服,浑身不自在,一步一磨蹭地慢慢上车,窝在后座里使劲垂着脑袋不肯说话。
张贺开完一个会,和顾客谈完一项合同,还顺便听了技术研发部的一场小型报告,终于看到了他的小棉花糖不情不愿地在办公室门口探头探脑。
张贺漫不经心地听完了技术研发部的报告,说:“可以了,把详细数据发我邮箱里,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研发部职员们纷纷离开,张贺看着门口那团小家伙忍不住想笑:“进来。”
沈晨阳磨磨蹭蹭地挪进来,怯生生地站在门口看着张贺。
张贺也看着他:“站在那里干什么?”
沈晨阳小声说:“没没什么”说着慢慢走到张贺身边,不知所措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张贺大手揽着他的后腰:“小性奴洗澡了吗?”
沈晨阳弱弱地说:“洗洗过了”
张贺埋头在他颈间,嗅到了自家沐浴露的味道,低喃:“小性奴真乖,主人要奖励他。”
沈晨阳有点怕,细白的手指搭在张贺肩上,想要推开张贺又不敢,吓得瑟瑟发抖。
张贺看着好笑:“别怕,今天不奖励你吃大鸡巴。”
沈晨阳怯怯地看着他,白嫩的耳朵因为紧张一下一下地轻颤着:“那那是什么呀”
张贺说:“带你去医院看看你爸爸怎么样了。”
沈晨阳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
张贺笑着点头:“真的。”?]
沈晨阳开心地要跳起来了。他来找张贺借钱,几乎就怀着把自己搭进去随便张贺折腾的决心了。他没想到张贺对他这么好,不但没有急着操他,还带他去医院看爸爸。
车离医院越来越近,沈晨阳反而慌了,他坐立不安地揪着张贺的衣角,在车里难受地扭来扭去。
张贺问:“怎么了?”
沈晨阳怯怯地说:“我我害怕那些阿姨”密密麻麻的人群挤在他面前指着他鼻子要他拿钱的场景,让沈晨阳心有余悸。
张贺又心疼又想笑,揉着沈晨阳的小脑袋:“不怕,都解决了。”
沈晨阳乖乖地坐好,揪着自己的衣角。
医院里安安静静的,事情果然已经都被张贺解决了。沈晨阳松了口气,趴在窗户上看病房里的爸爸。
那场以一敌六的混战里,沈力伤得也不轻。
他有些轻微脑震荡,半睡半醒地躺在床上静养。
昨晚有个年轻的律师来过,说是沈晨阳委托他来处理这件纠纷的。
沈力迷迷糊糊地以为是对方派人来套话的,警惕地闭紧了嘴一个字都不肯说。他要见到他的儿子,除非他见到他的儿子
阳阳呢阳阳去了哪里?
他的宝贝阳阳呢?会不会又被人欺负了?
沈力朦胧中忽然听到耳边响起了儿委屈的抽泣声。
“爸爸呜呜爸爸”
沈力勉强睁开眼睛,粗糙的大手抚摸儿子的脑袋:“阳阳”
沈晨阳在他爸爸手心里蹭了蹭,哽咽着说:“爸爸”
沈力眼前渐渐清晰,他这才看清了沈晨阳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他脸色顿时古怪起来:“阳阳,他是谁?”?
“他是他是”沈晨阳哭唧唧的小脸越来越红,羞耻地说不出口,“是我的我的”?]
张贺故意抚摸着沈晨阳的腰线:“阳阳,告诉你爸爸我是谁。”
沈力冷着脸问:“阳阳,他到底是谁?”
沈晨阳一张小脸都憋紫了:“爸爸我我”
张贺俯身,把手伸进了沈晨阳裤子里,抚摸着双腿间的小肉棒和会阴臀缝:“阳阳,说出来,嗯?”
沈力脸都绿了,从病床上爬起来扯着沈晨阳的领子:“走,跟爸爸回家。”
沈晨阳被张贺攥住了粉嫩的小肉棒,哭着掰开爸爸的手:“爸爸我我不能和你回家,我已经是主人的小性奴了。”
沈力眼前一黑,怒喝:“沈晨阳!”
张贺满意地松开了沈晨阳的小肉棒:“阳阳真乖。”
沈力瞪着张贺:“你她妈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张贺粗大的指节抚摸着沈晨阳柔嫩湿滑的臀缝:“阳阳,主人对你做过什么,嗯?”
沈晨阳泪汪汪的眼睛哀求地看着张贺:“主人”
张贺坏心眼地在他穴口用力一掐:“说!”
沈晨阳看着主人阴沉沉的笑容,又看着爸爸铁青的脸,又害怕又羞耻,难过地哭起来:“主人主人喂阳阳吃鸡巴呜呜插阳阳的小屁眼”
沈力看着儿子粉嫩嫩的唇一开一合地哭着吐出那些淫词浪语,又是气愤又是恼火,胯下的阴茎却不由自主地挺起来,把病号服都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沈力愤怒地捏着儿子的下巴:“小骚货,这个男人操得你有多爽,主人都叫上了!他鸡巴比爸爸还大吗?嗯?小骚货!”
沈晨阳委屈得不行,呜咽着摇头不肯说话。
张贺胯下那团硬物在后面磨蹭着他的屁股,张贺问:“阳阳,主人和爸爸谁的鸡巴大,嗯?”
沈晨阳哭着说:“阳阳不知道呜呜主人和爸爸的鸡巴都好大都插得阳阳屁股好疼呜呜”?
张贺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小性奴又不听话了,快说!”?]
沈力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充满期待,恶狠狠地在儿子粉嫩的乳尖上拧了一把:“说!谁的鸡巴大?”
沈晨阳被两个男人前后玩弄,哭着说:“爸爸爸爸的大鸡巴好粗呜呜撑得阳阳屁眼疼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好长顶得呜呜顶得阳阳花心都肿了”
沈力不满:“爸爸的大鸡巴不够长吗?捅不到你的骚花心?”
沈晨阳想起被爸爸的阴茎全根插时饱胀酸痛的感觉,一个哆嗦后穴中猛然湿了,他边哭边胡言乱语:“能能捅到嗯爸爸给阳阳开苞呜呜都捅开了”
张贺不悦地狠狠抠挖着那些湿软的肠肉:“主人的大鸡巴不粗?”
沈晨阳痒得腿软,委屈地哭着:“主人呜呜主人的大鸡巴也很粗阳阳的小屁眼被被主人操得要合不上了”
他晕乎乎地讨好着两个男人,却好像怎么做都不对,怎么做都会被惩罚被欺负。
沈晨阳的小脑瓜要迷糊了,他软绵绵地哽咽:“都好大呜呜爸爸和主人的大鸡巴都好大呜呜阳阳分不出来你们都欺负阳阳”
沈力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另一个男人调教得那么乖巧听话,气不打一出来,掏出大阴茎往儿子粉嫩柔软的小嘴里塞:“小骚货,给爸爸舔鸡巴。”
张贺冷笑一声,把沈晨阳的裤子褪到大腿上,狠狠插进去。
剧烈的酸软胀痛猛地炸开,沈晨阳呜咽扑棱着要挣扎,小脸却被爸爸强硬地按在胯下。
好难受不要操的这么重呜呜不要了
硬邦邦的小肉棒垂在身下被操得来回摇晃,酥麻的肠肉被操得瑟瑟发抖,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大肉棒。
嘴里的肉棒顶进了他喉咙里,柔嫩的食道被强行撑开了,沈晨阳难受地双手扑腾着,在沈力粗壮的大腿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呜呜呜”
屁股被操得好酸,嘴巴也被操得好酸。
沈晨阳神志模糊地趴在床上,上下两张小嘴都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得快要麻木了。
沈力在儿子嘴里插了一会儿,看着张贺粗黑的大鸡巴在儿子白嫩嫩的屁股里进进出出,不由得心生嫉妒,把阴茎从儿子嘴里抽出来,也去抢嫩屁眼的位置。
沈晨阳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的机会,张着被操红的小嘴使劲儿喘气,小舌头麻得直哆嗦。
他还没喘过气来,已经被撑得很满的小屁眼又被撑得更开,爸爸那颗鹅蛋大的龟头拼命地要挤进他可怜的嫩屁眼里。
张贺的阴茎已经很粗,沈力试了半天都挤不进去,愤怒地骂了声:“操!”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顶着沈晨阳的会阴和交合处,模拟着性交的动作。
沈晨阳委屈地捂着脸哭。
他知道爸爸从来不会理会他的求饶,他今天真的要被主人和爸爸一起操死了。
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