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沈晨阳总是躲着张炫。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欺负他的人很多很多,可他就是特别记恨张炫。甚至连张炫的讨好和亲近,他都故意全部推开了。
这天早上,沈晨阳照例和张炫一起去上学。
刚走出家门,忽然一个满脸憔悴胡子拉碴的男人冲过来:“阳阳!”
沈晨阳吓得后退了几步:“爸爸爸!”
沈力眼球通红,一把拽住沈晨阳的衣领:“走,跟我回家。”
沈晨阳有点怕:“爸爸爸爸你为什么不在医院里?你伤还没好呢!”
沈力怒吼:“小骚货出息了,榜上大款就不要你爹了?啊?”他永远记得出现在医院的那个男人,高大俊美,一身他这辈子都买不起的西装。当着他的面,操了他的儿子。
沈力恨得发狂,他在医院根本呆不下去,找到机会就冲出来。他一路打听着来到张家,在门口顿了一宿就为了带自己儿子回家。
张炫一把推开沈力:“你干什么!”
沈力伤还没好,被小年轻这样狠狠推出去,立刻疼得捂住胸口。
沈晨阳害怕爸爸,却又忍不住担心爸爸的伤势,扑过去小心地扶着沈力,哽咽着问:“爸爸,你你怎么样了?”
沈力惨白着脸,恶狠狠地捏着儿子的后颈:“你他妈现在就跟我回家,听到了没!”
沈晨阳手足无措,又为难又委屈:“爸爸你捏得我脖子疼”
张贺听到动静推门出来,皱眉:“沈力,你放开阳阳。”
沈力冷笑:“老子教训自己儿子,用得着你管?”
张贺看着沈晨阳苍白的小脸,说:“沈力,你对阳阳长期家暴,我如果报警话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失去抚养权。”
沈力想起那个张贺派来的律师,一副穷酸样还老是用鼻孔看他。沈力心里更恼火,嚷嚷:“对,你们有钱人就是牛逼,来啊,和我打官司啊!我他妈还要告你强奸我儿子呢!”
张贺懒得再理他,打电话给自己的法律顾问:“小刘,咨询你个事儿。你处理过家暴性侵案吗”
沈晨阳慌忙冲过去捂住他的手机听筒,惊慌失措地哭着摇头:“不要不要报警”爸爸虽然打他,强奸他,可他不能让爸爸坐牢,绝对不能的
张贺挂断电话,挑衅似的看向沈力。
沈力暴跳如雷,冲过去要再拽沈晨阳:“跟我回家!”
张贺挡在沈晨阳前面,冲着沈力的肚子一脚踹过去。
沈力半辈子都是流氓混混,毫无畏惧地冲着张贺扑过去,劈头盖脸一顿乱揍。
张贺丝毫不落下风,和沈力打得天翻地覆。
张炫不擅长打架,急得围着团团转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帮忙。
沈晨阳急哭了:“你们别打架呜呜不要打架好不好”
他眼看着张贺拳拳往沈力伤处打,顾不上许多了急忙冲过去拉架:“叔叔!”
张贺的手收不住力道,一拳打在沈晨阳头上。
沈晨阳闷哼一声,忽然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张贺和沈力顾不上再打架,不约而同地抱住沈晨阳大喊:“阳阳!”“阳阳!”
沈晨阳感觉到自己很累。他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闻到了难闻的消毒水味儿。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穿白衣服的人在他床边聊天。
“你们听说了吗,这孩子怀孕了。”
“怀孕?不是误诊吗?”
“不是,宋大夫带人反复查了六遍,所有仪器都用过了。这个小男孩怀孕了。”
“男人也能怀孕?怕不是怪物吧。”
低低的嬉笑声回荡在耳边,沈晨阳难过地捂住脸,不想哭得太丢人。
他他怀孕了
可他明明是个男生啊,怎么就怀孕了?
他真的是个怪物吗?
他是个怪物可怕的怪物
沈晨阳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团,趁护士们离开时,悄悄逃走了。
他穿着病号服和运动鞋,一边抹眼泪一边在清冷的大街上跑。
他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却不敢回头。他害怕那些男人,更害怕变成怪物的自己。
怎么办。
他到底该怎么办啊?
沈晨阳跑累了,一屁股坐在花坛边上,抱着膝盖呜呜哭。
耳边忽然响起刹车声。沈晨阳以为是张贺找来了,刚要逃跑。
可他抬头一看,却发现是辆警车。
一个警察从车上走下来,警察一张英俊粗犷的脸,蹲在沈晨阳面前问:“同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沈晨阳手足无措地说:“我我警察叔叔”
他急得不知所措。
警察看着他那一身病号服,皱眉:“同学,你哪个医院的?我送你回去?”
沈晨阳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回去,我我”
警察看到他脖子上的指痕,猜测这孩子是不是被家暴。他心一软,说:“不回家也不能再路边坐着,先跟我去警察局。”
沈晨阳惶恐地说:“我我不去警察局不去”
警察无奈,又不能放一个穿病号服的小孩儿自己坐在路边,思来想去只好小心地问:“同学,先去叔叔家里好不好?等你想回家了,叔叔就送你回家。”
沈晨阳看着警察憨厚和蔼的笑容,犹豫了五分钟之后,怯怯地点点头。
警察姓关,关立诚。
他要下班打卡,于是先开车带沈晨阳回了趟警局。
关立诚进去处理下班的事,沈晨阳坐在他的车里发呆。]
这时候,一行人从警局里走出来。
警察边走边说:“你们啊,以后天大的事也不能用拳头解决,听见了没?”
张贺张炫和沈力脸上都挂了彩,个个冷着脸往外走。
沈晨阳连忙缩到车窗下面,生怕自己被他们看到。
不一会儿,关立诚从警局里出来,开车带沈晨阳回家。
关立诚住在老区一套单身公寓里,两室一厅,一间做卧室一间做杂物间。]
单身男人的住处堆满了方便食品和啤酒瓶,他有点不好意思地迅速收拾了一下,招呼沈晨阳:“你先坐,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叫外卖。”
沈晨阳毫无胃口甚至有点想吐,他小声说:“都好。”
关立诚说:“我这儿就一间卧室,你不想回家,今晚只好跟我一块儿睡了。”他边说边脱下警服套上件居家白恤,漂亮的肌肉块块分明,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量感。
沈晨阳有点怕,小心地往后缩了一下。可他看着关立诚和蔼的笑容,又觉得警察叔叔一定不会伤害自己,所以还是乖乖留下了。
晚上,沈晨阳和关立诚挤在那张不大的单人床上,他小心地侧躺在床沿,尽量不和关立诚的身体接触。
关立诚却一把将他楼回来:“小傻子,睡在床边不怕自己掉下去?”?
沈晨阳轻颤着小声说:“我我不怕”
关立诚半睡半醒间嘴唇贴着他耳朵低声说:“我怕。”说着把沈晨阳抱起来放在了靠墙那一边,继续睡觉。
关立诚这样抱着刚捡回家的漂亮男孩睡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晨勃得格外厉害。他在客厅做了两百个俯卧撑都没软下去,只好冲到卫生间撸了出来。
工作群里发了消息,一个十七岁的男孩昨天在医院失踪了。穿着病号服和白色运动鞋,还配了一张穿校服的照片。
照片上清秀漂亮的男孩抱着书腼腆地笑着,亮晶晶的眼睛像星星一样。
关立诚惊愕地看着照片,走出浴室。
他昨天捡回来的那个小东西正在跑来跑去地给他收拾房间,把乱七八糟的家收拾得整整齐齐。
关立诚叹了口气,把照片给他看:“你家里人在找你。”]
沈晨阳失落地垂下耳朵:“我能不能能不能不回家”
关立诚柔声问:“为什么?”
沈晨阳小声嘀咕:“不想告诉你。”
最终,关立诚还是把沈晨阳带到警局。
沈力和张贺都在警局等着,一看到沈晨阳不约而同地扑上来:“阳阳!”“阳阳!”
沈晨阳使劲低着头,拽着关立诚的衣服不肯松手。
沈力的脸色顿时就沉下去。可当着一众警察的面,他也不好发作,还是尽力温柔地说:“阳阳乖,去上学了。”
沈晨阳听到爸爸说同意让他去上学,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关立诚的衣服,跟着张贺和沈力离开警局。
张贺开车,沈力和沈晨阳坐在后面。
沈晨阳看着路越走越偏,终于有的慌了:“爸爸,叔叔,你们不是送我去上学吗?叔叔!”
沈力淫笑着捏着儿子的下巴:“上学?小骚货都被操怀孕了上什么学?让同学们看你的大肚子吗?”
沈晨阳害怕地说:“可是可是”
张贺开车进了一个陌生的小区,停车的时候回头对沈晨阳微笑:“阳阳就住在这里好好养胎,我和你爸爸都会常来看你的。”
沈晨阳推开车门就要跑,被沈力狠狠拽了回去,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老实点!”
沈晨阳被吓哭了:“爸爸不要把我关在这里呜呜叔叔不要阳阳不要在这里养胎我要上学呜呜我要去上学”
沈晨阳被两个男人合力抓着扛进了电梯里,电梯一直升到顶楼,是一间刚装修完不就的公寓。
张贺锁上门,沈力已经把沈晨阳按在了沙发上,疯狂地扯开沈晨阳的衣服。
“小骚货,操!我让你跑!让你跑!”沈力狠狠拧着儿子粉嫩的乳尖,又不解气,又怕真的伤到儿子,气得狠狠咬了一口。
沈晨阳疼得哭叫起来。
张贺走过来,对沈力说:“别伤着阳阳的肚子。”
沈力说:“呸!老子自己会不注意这事儿吗?”
张贺说:“先把他绑起来。”
沈晨阳被捆着吊了起来。他双手手腕和双腿的膝盖都被分开绑起来,吊在天花板上。对面是一面大镜子,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分开的双腿之间。
沈晨阳又羞又怕,哭着求饶:“爸爸呜呜叔叔你们放了阳阳呜呜好不好阳阳害怕”
沈力抽下自己的皮带,噼里啪啦对准儿子的屁股一顿乱抽。
沈晨阳被他打得哀哀叫疼,小屁股哆嗦着扭来扭去,却永远都躲不开落下的皮带。
沈力打爽了,扔下皮带揉着儿子的屁股,大鸡巴毫不留情地插进去。
沈晨阳哭着拼命挣扎:“爸爸不要呜呜不要孩子阳阳怀孕了呜呜不能的阳阳怀孕了爸爸”
他看到了旁边的张贺,神志不清地求饶:“主人呜呜主人救救阳阳阳阳怀孕了受不了呜呜”
张贺冷笑着走到他面前:“小性奴居然敢逃跑?主人该不该惩罚他?”他捏着沈晨阳的乳尖,“该不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