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沈晨阳从梦中醒来,他被捆在了床上。极度的疲惫让他一阵阵恍惚,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已经醒来还是犹在梦中。
阳光透过窗帘落在身上,隐约能听到门外的脚步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慢慢走过来。
沈晨阳有点害怕地想要往后缩,可他四肢都被捆着,根本动不了。
那个人的样子渐渐清晰,是张炫。
沈晨阳说不出是放松还是更伤心,赌气似的闭上眼睛,沙哑着嗓子说:“你来干什么?”
张炫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吻着沈晨阳的脸。
沈晨阳气鼓鼓地歪头不让他亲。
张炫可怜巴巴地说:“阳阳”
沈晨阳闭着眼睛说:“我不想看见你!”
张炫手忙脚乱地把绑住沈晨阳的绳子解开:“阳阳,我我今天早上刚知道你在这里,就快点过来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沈晨阳被绑了一夜,手脚都是麻的。
张炫一边给沈晨阳按摩被绑麻的四肢,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阳阳,我带了早餐来,都是你喜欢吃的。”
沈晨阳抹着眼泪说:“我不要吃早餐,你放我出去。”
张炫却是连连摇头:“阳阳,我不能放你出去。”
沈晨阳急了:“为什么!”
张炫说:“你如果出去了,就又会跑得不见人,我就找不到你了。”
沈晨阳呆呆地看着张炫:“你你”
张炫抢在他前面说:“我是个变态。阳阳,我就是变态,我再也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走了!”他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所有的课我都记笔记了,你先看,我晚上放学再给你慢慢讲。”说着他就要跑。
沈晨阳慌不择路地抓住张炫的胳膊:“张炫你我不许你走!”
张炫愣了一下,紧接着欣喜若狂:“阳阳,你是要我在这里陪你吗!”
沈晨阳别扭地说:“我不逃了,你要在这里给我讲题!”
张炫立刻给张贺打了个电话:“爸,我今天请假给阳阳补课,你给老师打电话。”
张贺在电话那头说:“我给你请一上午的假,下午乖乖回学校。”
一上午就一上午,张炫美滋滋地挂断电话,开始在书包里翻箱倒柜地找课本:“阳阳,我们先补英语。”
沈晨阳才不在乎补什么,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张炫给他补课=张炫不会欺负他=张炫一直在这里=别人也不会欺负他。
沈晨阳心里那点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有点开心地抱着枕头说:“好啊。”
张炫的学习成绩非常一言难尽,每次考试都靠抄沈晨阳的答案才能勉强及格。他小心翼翼地翻着笔记本:“阳阳,我我们补第三单元的单词好不好?”
沈晨阳点点头。前五单元的单词他早就自学完了,留张炫在这里纯粹是为了让自己能少受点欺负。
张炫紧张地打开课本:“?,不在,缺席,------。”
沈晨阳乖乖地跟着说:“。”
张炫咽下口水,继续念第二个单词:“?,使确信,使信服,-------。”
沈晨阳歪头:“张炫,你什么时候能把单词读音记得这么清楚了?”
张炫心虚地说:“我我我多学多练!”
沈晨阳说:“我不信,你把课本给我看看。”说着伸手就要抢张炫的课本。
张炫不敢还手,只好任由沈晨阳抢过去。
单词表上标满了密密麻麻的注音,汉语字和古怪的拼音结合在一起。
沈晨阳艰难地念:“母问斯张炫,你这样会被老杨打的。”
张炫心虚地低着头,小声嘀咕:“我记不住嘛”
沈晨阳获得了智商上狠狠碾压张炫的成就感,把课本扔给张炫:“求求我,我教你记单词。”
张炫可怜巴巴地作狗狗状:“阳阳”
沈晨阳得意地勾勾手指头:“叫声老师听听。”
张炫毫不犹豫地说:“沈老师好!”
沈晨阳作为学霸的虚荣心被大大满足,认真地教张炫记单词:“跟着我念,,慢一点,?。”
张炫看着沈晨阳一本正经的漂亮脸蛋,又白又细的脖子在说话时一动一动的,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目光慢慢往下挪,挪到了沈晨阳被被子盖住的小腹。
张炫心中升腾着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和忐忑。阳阳怀孕了,漂亮的肚皮下面有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他慢慢伸手,隔着被子抚摸沈晨阳的小腹。
沈晨阳轻轻一颤:“你你不要乱来”
张炫轻声说:“我没有乱来,老师。”
这声老师叫得沈晨阳脸都红了,他挥舞着英语课本向张炫的后脑不轻不重地砸过去:“你你怎么可以摸老师,坏学生!”
张炫也不嫌疼,不依不饶地轻轻抱住沈晨阳的腰乱蹭:“老师怀孕了,学生要看看老师的肚子鼓了没有。”
沈晨阳的小腹还平坦着,可他觉得格外羞耻,红着脸使劲推张炫:“你你走开肚子没有鼓起来啊。”
张炫继续往沈晨阳衣服里拱:“那学生要看看老师的奶头涨不涨。”
沈晨阳被他这样一说,忍不住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胸口。男孩子的胸一点都不鼓,两颗很小的奶头粉嫩嫩的,一点头不像怀孕的样子。
张炫用鼻尖蹭着沈晨阳白嫩的胸脯,一本正经地低喃:“老师的奶要像女孩子一样鼓起来了”
沈晨阳又羞又恼:“你你胡说嗯哪有哪有鼓起来”
张炫伸出舌尖舔了一口:“好甜。”
粉嫩的乳尖颤了一下,缓缓立起来。
沈晨阳要急哭了:“你你不要碰我好奇怪奶头好奇怪”随着张炫的舔弄,他平坦的胸口好像真的感受到了一种难受的鼓胀,胀得奶头都有点疼了。
好想被吸奶头,好想
沈晨阳强忍住自己揉奶头的冲动,使劲推张炫的脑袋:“你走开不要舔了不能吃奶头,不要”
张炫受不了诱惑,一口把沈晨阳的乳尖含在口中,连啃带咬地用力吮吸舔弄。柔软的小肉粒被他裹在舌头里,一股甜甜的奶香在舌苔上漫延开。
张炫爱不释口,抱着沈晨阳使劲吸。
沈晨阳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乳尖沿着脊椎流窜到后腰,在酸软的后穴中激起一阵阵诡异的麻痒。
粉色的小肉棒缓缓立起来,后穴中泛起一阵一阵的湿意。
左边的乳尖被他吸得又疼又麻,被冷落的右边就格外难受。
沈晨阳下意识地伸手自己揉右边的乳尖。
张炫却蛮横地握住他的手不许他自己碰。
沈晨阳要难受哭了:“你放开我呜呜奶头难受好难受”
张炫咬着一颗小奶头含糊不清地说:“阳阳全身都是我的,不许自己碰!”
沈晨阳委屈巴巴地控诉:“张炫你神经病!”
张炫难得蛮不讲理一次,在沈晨阳粉嫩的乳尖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我就要当欺负阳阳的神经病!”
沈晨阳疼得叫了一声:“疼”伴随着疼痛的,却是另一股他说不出口是快感。赤裸的双腿在被子下交叠着并紧,压着一块被子想要磨一磨大腿内侧的嫩肉。
张炫皱着眉吮吸那颗乳尖:“怎么不出奶呢?”
沈晨阳委屈地哽咽着:“没有呜呜没有奶男孩子没有奶的”
张炫疑惑地戳戳那颗小奶头:“可阳阳都怀孕了,怎么能没有奶水呢?”
沈晨阳怎么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他可怜巴巴地小声哀求张炫放过他的奶头:“可能可能要过几个月才能有奶现在现在没有的”
张炫失望地又咬了一口,气鼓鼓地说:“等到阳阳的奶头有奶水了,我要第一个喝。”
沈晨阳想到自己的殷红乳尖即将流出奶水,被男人们叼着喝奶。他一个激灵猛地收紧后穴,大股的淫水缓缓从身体里溢出来,被子里湿了一片。
沈晨阳又羞又累,连骂变态的力气都没有了,软绵绵地靠在床上喘息。
张炫吸吸鼻子:“阳阳,我闻到骚水的味道了。”
沈晨阳没力气的腿踹向张炫,哽咽着控诉:“你闭嘴!”
张炫一把抓住沈晨阳的脚踝,掀起被子拉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两瓣白嫩的屁股颤抖着绷紧,屁股蛋和大腿根上都湿漉漉亮晶晶的,雪白的床单上也湿了一小片。
张炫惊奇地说:“阳阳,你流了好多骚水。”
沈晨阳羞耻地捂着眼睛:“不许不许说”
张炫亲了亲沈晨阳的脚尖,沿着脚背一路吻上去,在小腿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咬着大腿上的嫩肉又吸又舔。
酥酥麻麻的吻让沈晨阳不停喘息。
张炫一直吻到沈晨阳的大腿根上,伸长舌头舔了一口亮晶晶的淫水:“好甜。”
沈晨阳下意识地要并拢双腿,却被张炫蛮横地分开。
沈晨阳哭着颤抖:“不不要舔太丢人了张炫张炫”
张炫慢慢舔到会阴处,舔得啧啧有声:“好甜,唔,阳阳的骚水好甜,根本吃不够。”粗糙的舌苔舔弄着私处娇嫩的肌肤,张炫一直舔到柔嫩的臀缝间,把舌头伸进去吮吸更多的淫水。
沈晨阳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攥着身下的床单抽泣呻吟。
敏感的臀眼被舌头舔开了舌头钻进去了肠壁也被舔了
张炫把脸整个埋进了沈晨阳的屁股里,高挺的鼻尖贴着会阴,下巴上年轻的胡茬扎着沈晨阳的臀缝,让沈晨阳又酥又痒。
张炫认真耐心地伸长舌头,把沈晨阳后穴里的每一寸肠肉每一个褶皱都细细舔过。牙齿轻轻磨着穴口的褶皱,磨出更多淫水,迫不及待地咽下去。
吞咽的声音让沈晨阳觉得更加难堪,他捂着脸,赤裸的双腿夹着张炫的脑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张炫吸干了。
张炫意犹未尽地咽下一口淫水,认真地低喃:“不能再喝了,要省着点,以后才能天天喝阳阳的骚水。”
沈晨阳委屈地打着哭嗝:“才才不要喂你”
这时候,沈力淫笑着推开门:“儿子的骚水是留着喂爸爸喝的,对不对啊?”
沈晨阳吓得往张炫怀里缩。
比起张炫,爸爸的大鸡巴可怕多了。
张贺也紧跟着从后面进来,摘下眼镜放在桌子上:“阳阳的骚水那么多,一时半会儿可喝不完。”
沈晨阳瑟瑟发抖:“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沈力说:“爸爸一收工就来看宝贝儿子了,儿子开心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