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阡陌醒的时候,小骨在他怀里睡的正香。
仿佛是怕冷一般,整个人缩在他怀里,面容沉静而无忧。
杀阡陌顿时感觉到幸福感爆棚。
忍不住更加拥紧怀里的人。
人生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此。
他已经没有护住琉夏,甚至连小骨,都曾一度没有保护好,想起小骨那被毁容的脸,他忍不住面容阴狠。
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是谁做的,不然他要让那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心中正计划着不知道多少种折磨人的法子,就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他一僵,更不敢再动。
他不想吵醒她。
然而很快地,花千骨还是醒了。
一脸茫然,仿佛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后来清醒过来看见他,露出了非常欢喜而且依赖的笑容。
杀阡陌顿时晕的不知东南西北。
小骨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漂亮。
“杀姐姐”
花千骨头一次睡的这么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离她远去,宁静的不受任何人打扰。
而且,抱着自己的温热身体,更是美好如幻梦,简直让她不愿松手。
“小骨,醒了。”
杀阡陌笑意粲然,那张脸美的仿佛会发光一样。
花千骨看了一眼,下半身忍不住蠢蠢欲动。
“杀姐姐”又一次的呼唤,夹杂了欲望。
杀阡陌感受到了贴着自己的身体已经蓬勃的欲望,他得意的笑了笑,低头吻住花千骨的唇。
“想要了?”
“来吧。”
于是,一大清早。两个人开始颠暖倒凤。
“嗯哈哈”
“杀姐姐嗯”
花千骨大力的动作,撞得身下人不停移位,杀阡陌也被逼出了呻吟,带着情欲,又有些痛苦。
“小骨小骨啊啊”
昨夜才刚使用过的后穴此刻仍然柔软,花千骨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插进去,随后就是让人彻底失神的快感。
两个人都是初尝情欲的美妙,完全不去进行任何克制。
后穴分泌的液体在一次次的碰撞中被带出,混合着啪啪声还有着咕叽咕叽的声音。
杀阡陌柔软的蜜穴每次都会咬得紧紧地,似乎恨不得一辈子不要让它出去。花千骨每一次抽插都必须大力才能抽出,但是同样,被微微挤压也让她快感加倍。
又过去了半天,花千骨才倒在杀阡陌的身上。亲吻着杀阡陌光滑的背脊,手上还留恋的摸着他的肌肤。
“杀姐姐好舒服。”
她嘟囔着,撅起嘴巴:“好想一辈子都在里面。”
杀阡陌听着心上人的夸奖,顿时整个心花怒放,手往背后伸,摸着花千骨的小脸:“小骨想当然行。”
花千骨一瞬间动了心,随后塌下脸:“还不行,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要不要杀姐姐帮你?”
“要。”说到正事,花千骨收敛神色,但还是赖在杀阡陌身上不愿起身,只是杀阡陌自己翻过身抱着小骨,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后背。
花千骨也不瞒他,把自己的打算都和他说。
“杀姐姐,现在除了妖魔两界,人界和仙界已经集合大军,准备攻打我,而我有自己的计划,我想趁此机会,正好清洗仙界,我已经在仙界的大本营中安插了暗线,还有斗阑干,墨冰仙,尽可能的分化他们,然后找到同样志向的人合作,推翻仙界,重建秩序。杀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我想你回到妖魔两界,暗中集结大军,春秋不败只带少少的人守在这里,在最后一战的时候,最关键的时刻,由你带着他们包围那些真正想要推翻我的人,杀了他们。”
说到最后一句,她掩不住身上的煞气与杀气。
杀阡陌点点头:“好,这种杀人的事,不要脏了你的手,姐姐替你做。”
花千骨一瞬间神色变得哀伤而又自嘲,她张开手指,笑的似哭:“杀姐姐,我已经杀过人了,我杀了落十一,让他去陪糖宝,可我不后悔,无论几次,我都不后悔自己所做。”
杀阡陌一瞬间闪过震惊,随后就是心疼,都是他的错。不然小骨怎么会染上这些鲜血?他不由的抱着小骨:“没关系,以后这种事,交给姐姐就好。小骨不适合做这种事,就不要勉强自己。”
他拍着小骨的背后,安抚着怀里的人。
他知道小骨变了,他接收过来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他看到小骨的狠辣,看到小骨的心机,看到小骨的一切变化。
可在他眼里,就算变了这么多,小骨还是小骨,她会为杀人而痛苦,会为真情而感动,会为做错事而愧疚。
杀阡陌不是好人,所以更能体会小骨如今的温柔。
若说以前,她是露骨的温柔与天真,现在,她只是学会将温柔与天真,隐藏在皮下,学会了恨,懂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她只是长大了。
花千骨怔怔被他抱入怀中安抚,为什么杀阡陌总是能看懂她,甚至看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呢?
她忍不住紧紧拥着怀里的人,上天待她,真的不薄,一点都不薄。
她忍不住抬头,又去吻了杀阡陌,身体蹭着他同样赤裸的身体,让他知道自己的欲望。
她实在不知道还能怎么样,去表达这份心情。??
她何其有幸!
杀阡陌没有说话,只是宠溺的吻了吻她。随后张开腿,任由小骨刚刚才发泄的欲望重新进入他的身体。
不多时,冰冷的冰室再一次响起动人的呻吟。
送走了杀阡陌,她转身离去。
再过不久,就是最终的决战,不知为何,她内心奇异的非常平静,平静的让她想起小时候,想起很多很多曾经欢乐的细节。
还有一点时间,就去看看吧。
她身形化风,飘然离去。
花千骨站在过去的那条小河边,河水早已枯竭了。
她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她最喜欢光着脚丫在小河里捉鱼翻螃蟹了。爹爹就坐在檐下看书,总是传来断断续续的咳嗽声,精神好的时候会教她读读书写写字或是给她做一个漂亮的纸鸢。
才一眨眼就许多年过去了
她抬起头,当年的小木屋早已不见了踪影,妖神出世以来,天象异变,连续几年大旱,村子里的人死的死迁走的迁走,几乎再没半个剩下。
她怀念的想着过去,露出一点点微笑。
她生来就是天煞孤星,克的娘亲早逝,剩下爹爹也没有坚持几年。可是哪怕只有几年,她仍然有爹爹给她的爱。
现在想来,虽然总是被鬼怪缠着,可那些日子,真的是平淡又幸福。
她低下身,将爹爹坟头的草一点点拔了,重新修葺了一下。又寻了些木头来,敲敲打打,依着回忆,把木屋重建了。只是毕竟不是做木工的,她做的笨笨磕磕,做了良久才做完。
花千骨躺在黑暗里,和过去一样有小小的屋顶遮挡着风雨,内心安心而踏实,像被包裹在母亲的肚子里,像那些时候,躺在白子画的怀抱中。
天空黑压压的,已经许多天不见日头,她知道不能仅凭自己的情绪影响日月天象影响山河大地,可是她并不想去管了,反正也不会再有几日了。就当是给她最后的任性。
突然察觉有人来了,而且是她所熟悉的气息。她漠然的等着那人开口。??
那人却只是站在门边,不进来。花千骨摇头笑笑,明明,来都来了,却还是放不下矜持么?
也是,他和她,总是她先认输,总是她的错。
“外面风大,进来坐吧,茅舍简陋,虽款待不周,却总还是有落脚处的。”
白子画推门而入。
花千骨正靠坐在随意支起的木板上,紫色的双眸凝视着他,平静无波,黑暗中两人对视许久。白子画随意寻了处坐下,白衣胜雪,周身仿佛有一圈荧荧的光晕。
自上次那春药闹出来,他俩就再没见过,仿佛隔了许多年一般,越来越远了。
白子画望了望她的额头,心又揪了起来,想到自己上次的失态。
他在瑶池横霜剑不受控制的插入她身体看见她满面疤痕的那一刻,就对自己发誓说,今生今世,哪怕死也再不伤她一分一毫,却又一次违背了誓言。
轻轻闭上眼,他以为他知道应该怎么做,其实他一点都不知道。感情与理智硬生生被扯得分离开来,一个白子画冷冰冰的站在前面,另一个白子画就在背后叹气。
知道她久不在云宫里,略一想,天地之大,其实她已无处可去,猜她是来了这,果然。当年与她出外历练时,便与她回来过一次。
他不知道自己来寻她做什么,是因为墨冰仙还是因为再过两日仙界马上要反攻了。他依旧没有恢复法力,笙箫默怕他被波及出什么危险,几次要他回去。可是他又怎么能甩手离开,明明这一切都是他的责任。
如果他当初能再多顾及她一分,在她决心偷盗神器之时察觉,在她被送去蛮荒之前发现,在糖宝被杀之前阻止,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可是,虽已到这样的地步,害死那么多人,他却从未觉得自己收她为徒,包庇她封印她体内的妖力,或是替她受消魂钉是做错了。
“找我有什么事?”花千骨的声音冰凉入骨。
白子画沉默良久:“仙界两日后反攻。”
“知道,那又如何。以卵击石,不自量力。”她继续漠然回答。
白子画看着她,没有说话。
花千骨冷冷嘲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暧昧与不可见的希冀:“不要说,你是在为我担心。”
白子画面上一肃:“自然不是。”
她自嘲,果然:“那是又是想要求我放人?不要大开杀戒?那你该阻拦的应该是仙界的人。”??
白子画轻叹一口气:“放下一切,别再做妖神了好么?”
花千骨看他,仿佛像是在看天大的笑话,事到如今,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做妖神如何,不做又如何?做你便要杀我,不做你又能放过我吗?”
“我不会杀你,放下一切,随我回长留海底。”
关她,又是关她!
花千骨大笑:“你居然还是打算将我永生永世压在那样一个地方,让我活着和死了没有差别?白子画,我告诉你,我、不、愿、意!”
花千骨长袖一拂,突然起身,近了他两步:“不过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只要你现在带我走,我就放弃一切和你走。我们找个地方隐居,不问世事。这样你既能解救苍生,又能赎罪,只是一点小小的代价。何乐而不为?长留上仙不是最喜欢为了天下牺牲的么?”
那样近的盯着他的脸,只希望,哪怕能看到一丝毫的动摇。可是她还是失望了,白子画缓缓摇头:“只有这件事,永远都不可能。你怎样才能消气才肯原谅,如果你做这一些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刚刚抬手,花千骨已制住了他的穴道,失望的退了两步。
虽然早就知道他的自私,可她还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自私到这个地步,竟也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他怎么可以这样,一次又一次!
花千骨怒气上扬,桌子因压力而粉碎爆裂,白子画动也不动,只是径直看着她。
她以为他就算不爱她,也不会这样对待她。可这算什么!
以死明志?他这是知道自己一定会阻止,所以就和她玩这种招数?他就这么利用她的感情?
不就是因为她爱他!
她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他要这样对待她!连师徒都要做不成么?
她真想放任,真想直接杀了他!
行,你有你的决心,那我也该下定决心了。
白子画来这里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可是到底,这些日子过去,她还是想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承认,只要他哪怕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花千骨都不想做到那么绝。毕竟那些日子,他给过她安宁。
可她到底失望了。
花千骨缓缓转过身,喉头一阵甜腥,她硬生生咽下。
不值得,他不配她在为他如此伤神与生气。毕竟你已经不爱他了,现在,只不过是更加认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花千骨告诉自己,压下缓缓怒气。
你不承认是吧?好。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曾爱、过、我!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的身影越来越远,慢慢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太残忍,可是既已没有时间去挽回,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不想看她手上再次染上血腥。
“竹染。”
“尊上。”
竹染微愣,随后低头行礼。
“你想做的事都做完了么?”
“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件。”花千骨微微柔软的语气,让他想起了过去。忍不住怅然。
“我也是,做完这一件,就彻底结束了。”
“多谢你这些日子。”竹染多少也已经看出来了。花千骨的确变了,她变得有心机,变得狠辣,变得高高在上,可是,她仍然保留了过去一部分特质,对他,她还是放过了。
花千骨笑笑:“我只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而已。这一次过去以后,所有一切,终有结果。”
“你真的打算?”竹染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
“是。”她平静的回答。
“希望你成功。”他衷心祝福。
“你不留下?你不一直很希望么?”
“这些日子,我的野心,我的欲望,我的报复都满足了,已经够了。”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报仇。
“我还以为你会愿意,真是可惜了。一辈子陷在仇怨里,何苦?”
“所以我很羡慕你能够走出。”
“那你也可以试试啊!只会说的人,永远只能停留原地,你报了仇,难道就会死?”
“我生已尽,再无所求。”
“听你这样说,真是不习惯。”
“哈。可能是以前,我从来不这样说吧!”
“打个赌吧,如果你活下来了,就当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重新再来,若你死了,我替你收敛尸骨,如何?”
“你呀!何苦?”他摇摇头:“罢了,便赌这一把吧。”
“魔君,你真的醒了!!!”春秋不败震惊的看着杀阡陌,一阵狂喜。
“是,我醒了。”他笑了笑。
“那大战魔君有何打算?”
“春秋不败,你过来,仔细听好我的吩咐”
白子画
既然小骨想处理,那他就不插手,不过其他人就,
他眼神狠辣,敢伤害小骨的,他通通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