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芙被淑妃的话弄得一头雾水,不知作何解释的她只得连连磕头告罪,说自己并没有易容成任何人,求娘娘明鉴。
季萍看苏晓芙确实是慌了神,看上去不像在扯谎,半信半疑地亲自动手检查,在确定苏晓芙既没有化妆也没戴人皮面具后,她才觉出事有蹊跷,她暗暗想着此事不管如何先不要张扬,于是就让苏晓芙跟她到内室,并且摒退了下人,吩咐他们出去之后不得乱嚼口舌。
“你叫什么名字?”季萍冷冷开口。
“回娘娘,奴婢名叫苏晓芙。”
“你以前不是平城人吧?祖籍在何处?”
苏晓芙有些惊讶,淑妃娘娘是如何得知她不是平城人的,但面上并无异色,老老实实答道自己是孤儿,之前一直同孪生妹妹住在旧都。
“哦?”淑妃像是突然来了兴趣?“还有个妹妹?那她现在又在哪?”
苏晓芙脸上透出一丝哀伤,说当时旧都被战火波及,她和妹妹一路逃难,最后走散了,自己到现在都没能找到她。
淑妃霍然站起,把苏晓芙吓了一跳,只见她在房中来回踱步,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良久,她才停下来,定定地看着苏晓芙,苏晓芙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娘娘又在做什么打算。
“你在外面一定受了不少苦吧?好在最后季家收留了你,如今还让你入宫当差,你可要好好惦念着这份恩情才是。”淑妃抿了一口茶。
“娘娘说的是。”
“那我就直接跟你说实话了,你妹妹如今就在宫里。”
“......娘娘说的可是真的?”苏晓芙又惊又喜,她和苏晓渠走散后,就再也没有了她的音讯,因为自己过得颠沛流离,还遇到了很多不堪的事情,她觉得妹妹要是还活着,估计境遇也不会比自己好,虽然她对苏晓渠入宫的事还有疑虑,但能听到妹妹平安无事的消息,总是让她高兴的。
“本宫还能骗你不成?本来我作为主子,于情于理本应安排你们姐妹团圆,只是现在情况特殊,她的身份今非昔比,连本宫都及不上她。”
苏晓芙一下想起了刚刚淑妃见到自己时所说的话,说她假扮成苏贵妃,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过来,这真是太让人意外了,谁能想到两年前她们姐妹二人还在战乱中东逃西窜呢?等到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她,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苏晓芙就期待地看着淑妃,看她何时能安排自己和妹妹见面。
季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你在到季家之前,都是一直留在平城的?”
苏晓芙回想起自己之前被假道士骗上了山,在道观中假借双修的名义日日奸淫她的事,脸上露出了几分难色,淑妃察言观色的本领自然不用说,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看来你也是吃了不少苦,如今你妹妹贵为宫妃,你心里怎么想的?”
苏晓芙一愣,显然没想到淑妃会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心中所想:“遇到战乱这样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奴婢首先希望妹妹能平安活下来,如今她不仅活着,还活得比我好,奴婢自然是替她高兴的,娘娘兰心蕙质,相信一定能理解。”
淑妃一直观察着苏晓芙的表情,见她确实是说了一番肺腑之言,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苏晓芙只是一时天真,等真正看到自己的妹妹现在过得是如何奢靡时,她肯定就会改变想法了。
“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但如果你想见你妹妹的话,就要按照本宫的要求做一些事。”
第二天,淑妃并没有照计划安排人带苏晓芙去熟悉宫中的内务,而是找来了太医给苏晓芙检查身子。
这次检查并非只是寻常的把脉这么简单,太医让苏晓芙平躺在躺椅上,除去全身的衣物,赤裸裸地任他审视。
太医先握住苏晓芙的乳房左右打量,见乳头颜色粉嫩,乳晕形状圆滑对称,就向一旁的淑妃点点头。
接着太医又半蹲下身,将头凑到苏晓芙大张的双腿间,用手指拉扯她的两片肉唇,仔仔细细地里外翻看,却发现颜色不是处女该有的肉粉色,而是隐隐发黑,于是太医又往阴道中插入两指,撑开周围的壁肉,往里面看了一会儿。
苏晓芙不安地被人摆出屈辱的姿势检查如此私密的地方,等太医从她的下体抽出手指后,她才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太医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净了手,就把淑妃叫到了隔壁去说话,苏晓芙这才得到授意穿上衣服。
等淑妃回来后,苏晓芙发现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没等苏晓芙说话,她竟是气得一拂袖,指着苏晓芙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说你一个还未出嫁的女子,怎么早早就被男人破了瓜!太医说看你那骚洞的成色,跟人通奸至少都有两三年了!真是不知廉耻!”
苏晓芙被淑妃骂得双颊发烫,低头绞着手指,不知道这跟她进宫当值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又不是来参加选妃的。
季萍还不知道,苏晓芙今天这样,有一大半都是自己父亲和大哥的功劳,她看苏晓芙唯唯诺诺的样子,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气也撒不出,于是只好强行压下怒火,心思转来转去,最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罢了,”季萍悻悻道,“不管你之前有过多少男人,现在开始,你必须假装成处女,这样我才能想办法让你见到你妹妹,否则让人知道当今最受盛宠的苏贵妃有个破鞋姐姐,你让众人如何猜测?”
苏晓芙觉得这番话听上去有点道理,但她也清楚,自己的妹妹其实进宫前就不是完璧了,她一直以为苏晓渠和她一样,第一个男人是晋王,却不知道苏晓渠最早是勾搭上了王府中的丑陋杂役。
淑妃给了苏晓芙一盒珍珠磨成的细粉,吩咐她每天涂在私处,还给了她一罐带着浓浓药味的凝胶,让她化在水中灌洗阴道。苏晓芙虽然急着想见妹妹,但淑妃却不准她踏出自己的寝宫半步,她无奈之下,只能按照要求完成淑妃的各种奇怪指示。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苏晓芙的药粉和凝胶用得快见底了,淑妃才亲自来验收成果,她让苏晓芙像之前一样脱得精光半躺在床上,然后取来一根玉棍,拨弄着她的两片阴唇,还插进蜜穴里来回搅弄,确定苏晓芙的阴唇颜色变浅,甬道更加紧致之后,她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
“不错,”淑妃把玉棍放入托盘中让人端走,接着说道:“今天教你点别的,你可要学仔细,回头露馅儿了的话,你、我,还有你妹妹,都吃不完兜着走。”
苏晓芙不明白淑妃到底要用什么办法让她能光明正大地见到苏晓渠,进宫已经快两个月了,分别许久近亲明明近在眼前,她却与之不能相认,纵然是她这样温吞的性子,此刻不免也有点上火。
像是看出了她的不耐,淑妃凉凉地开口说:“你可知你妹妹最近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要是你乖乖听我的话,兴许还能帮上她,否则......她的下场一定好不了。”
苏晓芙急了,连忙求淑妃帮帮她们,并表示自己愿意听娘娘的话,娘娘让做什么都答应。
淑妃满意地点点头,让宫女端上来一个新的托盘,那东西还没靠近,苏晓芙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淑妃也在一旁皱着鼻子,等到银盘端到面前,她才挥退左右,让苏晓芙自己揭开上面盖的红布。
苏晓芙看着银盘中的东西,微微睁大了眼睛——那是一只胀鼓鼓的鱼鳔,里面装着深红色的粘稠液体,应该是刚刚闻到的血腥味的来源,最上面用一根白线扎紧。此刻这鱼鳔正一颤一颤的,看上去像是一团什么活物。
“把这东西塞到你的下身去。”淑妃捏着鼻子吩咐道。
皇帝自从在建都俞阳以来,朝野上下催促他立后的声音一直络绎不绝,毕竟他的后宫虽然有妃嫔十六人,但却没有一个怀上了龙种,之前还可以用齐君不喜男女私情,一心扑在江山社稷上来解释,可眼下战事已经平定,国家正处于欣欣向荣的恢复期,给皇家开枝散叶不免被提上议程。
之前齐君很少进出后宫,有封号的妃子往往只是被宠幸过一次,就仿佛被这位正值壮年的君王遗忘了,本来大家彼此彼此,谁也留不住他的心,可现在多了个苏贵妃,毫无背景的她仅仅一年就被封为贵妃,还几乎夜夜都被传召侍寝,这让一众妃嫔如何不眼红。
于是似乎顺理成章地,一些风言风语开始在宫人和大臣们之间流传,说这位苏贵妃可能天生不育,不然为什么独吞了这么多龙精,还没能给皇上添个一儿半女?是否应该赶紧选出一个生养能力更强的嫔妃立为皇后,早日生个小太子,好让以后齐家辛苦打下的江山后继有人?
丞相肖珑最先将此事写成奏折上奏,建议皇帝慎重考虑,皇后的出身一定要尊贵,否则就是玷污了皇室的血脉,在场的有几个朝臣忍不住嗤笑,谁都能听出这老狐狸是在让皇上立他的女儿肖贵妃为后。
年轻而多谋善断的天子坐在高高的殿堂上,一双如雄鹰般锐利的眼状似不经意地扫过阶下的一众朝臣,这些人各自暗怀的鬼胎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心里早有了自己的打算,因此并没有与肖丞相多做纠缠,只敷衍说自己会考虑,还提醒了包括肖丞相在内的几个大臣最近呈上来的报表有错漏,把他们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才摆摆手宣布退朝。
苏贵妃来月事的日子,可能连她自己都记不准确,但宫里的其他妃子却掌握得一清二楚,皇帝不宠幸苏晓渠,其他人也就有了机会。这天淑妃终于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插花送到了皇帝面前,花色全部是按他的喜好挑选的,皇帝挑挑眉,似乎终于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过她的夏荷殿,于是当晚就翻了淑妃的牌子。
苏晓芙经过几天的练习,已经能够熟练地将灌了鳝鱼血的鱼鳔塞入下体,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现在也只能照着淑妃的要求做。这边淑妃接到太监的传旨后大喜过望,但转眼间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因为今晚真正要爬上龙床的不是她。
“算了,先便宜这个贱人一次,等以后再慢慢利用她。”淑妃脸色阴沉地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