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苏晓芙按照淑妃的事先安排准备好了一切,藏身在卧房中的一面大屏风后。几个时辰前淑妃接到侍寝的传召,她就派宫女给苏晓芙沐浴净身,浴桶中滴上了西域进贡的精油,浸润过肌肤后会留下淡淡香味,几个宫女用小巧的绒毛刷仔细地清理了苏晓芙的前后两穴,最后还将原本杂乱卷曲的阴毛修剪得齐整,为的是今晚给皇帝留下最好的体验。
苏晓芙乖顺地配合着这一切,因为淑妃对她说,妹妹现在比所有宫妃都要受宠,但现在后位空缺,国家也安定下来,立后之事就不能再拖,只是齐国一直对皇后的资质有要求,其中一条就是生育能力要强,生的男孩儿越多越好,毕竟按照祖制,皇后承担着繁衍皇室血脉的主要任务。
而苏晓渠入宫后虽然夜夜承接龙精,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皇上不可能以一人之力力排众议立她为后,可偏偏苏晓渠是个孤儿,没有家中的权势给她撑腰,一旦另立他人为后,早已成为众妃嫔嫉恨对象的苏晓渠日子一定不会好过,苏晓芙知道其中利害,就听从了淑妃给她出的主意——先成为皇上的女人,获得妃位,再生几个孩子,这样一来就可以代替苏晓渠成为皇后,有她这个亲姐姐掌管后宫,护住苏晓渠就很容易了。
但苏晓芙还有一个疑问,她问淑妃,皇上宠爱的是苏晓渠,而自己并不是她,难道只要给皇上生了孩子,他就一定会立自己为后吗?
淑妃嗤笑一声:“你和苏贵妃不是孪生姐妹吗?简直长得一模一样,连我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男人爱的,不过是女人的一张皮相,苏贵妃命好,恰好生了一幅皇上喜欢的样貌,如今你换上去,还不是一个样,照样能迷倒皇上,只惟愿你肚子争气点儿,不要像你妹妹那样做只不会下蛋的母鸡。”纵然是挖苦她们姐妹,淑妃都难以掩饰语气中的醋意。
其实淑妃的用意并不在此,她真正的目的是想让苏晓芙彻底取代她妹妹在皇帝心中的位置,然后以自己曾经帮助过她上位为由拉拢她,她知道自己已经无缘后位了,毕竟论宠爱她不及苏晓渠,论家中权势她又不及肖贵妃,因此只能早早选定靠山。
她之所以要这么兜兜转转,不直接去拉拢苏晓渠,一是因为皇帝将她保护得太好,淑妃根本没有机会接近,二是因为淑妃现在表面上还是肖贵妃一派,而苏晓渠作为肖贵妃成为皇后的最大阻碍,两人自然是水火不容,淑妃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在肖贵妃眼皮子底下向苏晓渠示好。
而全力支持肖贵妃上位也是不现实的,因为虽然两人现在表面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但淑妃知道,肖贵妃其实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她的,只把她当做土财主的女儿,而自己却是丞相之女,把两人拉到同一阶层实在是降了档次。若以后她真的成了皇后,想必也不会让自己过得好,轻则被贬为庶人,重则丢掉性命。
所以淑妃可谓是骑虎难下,但正在这时,恰好苏晓芙送上门来,她本来心里一万个提防,有一个苏晓渠在宫中独占圣宠还不够,又来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姐姐?这可怎么得了?但她转念一想,苏晓芙是他们季家送进宫的,只要让她记得这份恩情,日后上位了定能为自己所用。
但要怎么让苏晓芙去和妹妹争宠呢?这点淑妃完全不担心,她想但凡女子都有嫉妒攀比之心,苏晓芙要是见到她的妹妹作为贵妃是如何地出尽风头,心里一定会不平衡,到时候自己再推波助澜一番,肯定能让她按照自己的计划去跟苏晓渠争风吃醋,等到苏晓芙成为皇后,她淑妃也就有了倚靠,苏晓渠是死是活也跟她没关系了。
当然这些事情她永远不会让苏晓芙知道,只在口头上编造了一套姐妹互相扶持着在宫中立足的说辞,然而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国家也不可能有两个皇后,她相信等苏晓芙尝到甜头,肯定马上就会将所谓的姐妹情深丢到一边。
淑妃坐在桌前焦急地等待着,待到太监通报皇帝来了时,她连忙整理好衣饰,挂上最灿烂的笑容起身相迎。
皇帝只觉得这个几乎快被自己遗忘的淑妃今天很是热情,刚一进屋就取过一只斟满酒的酒盏喂到他嘴边,皇帝皱了一下眉,还是给了她这个面子,将里面据说是果酒的液体一饮而尽。他不免自嘲,自己真是不自觉地把整颗心都放在了苏贵妃身上,瞧瞧这些宫妃都被冷落成什么样了。
喝过果酒后,淑妃就伺候皇帝宽衣解带,今天她还有一个反常的地方,就是偏要熄灭了房中的所有灯火才肯上床,按理说这是不应该的,因为侍寝是所有妃子求之不得的在皇帝面前展示自己的机会,她们大部分都会留一盏昏黄的灯在床头,暧昧的火光中,这些经过千挑万选才得意爬上龙床的女人风骚地在君王身下扭动着身体,展现着身上每一寸迷人的曲线,配上娇媚入骨的呻吟,勾得男人在她们身上纵情驰骋,最后播洒下龙精,在后宫中,怀上龙种既是她们获得宠爱的证明,也是日后争夺后位的筹码。
齐君不知道为什么感到浑身燥热,这是少有的情况,他向来不沉迷男女之事,也只是在苏晓渠身上破了例,夜夜都要给她灌上七八泡浓精才罢休,然而今天却好像一下子被挑起了情欲,只觉得下身的阳具都鼓胀得快要炸裂开来,巴不得现在就能插进女阴中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他脑海中浮现出了苏晓渠的脸——初见时,那个站在太守面前也毫不怯懦的娇小女子,以及她在自己床上,被操得一边哭一边软软地叫他“崇德”的动人情态。
这边,“淑妃”却已经窸窸窣窣地褪下了皇帝的亵裤,早已蓄势待发的肿胀性器一脱离束缚,直接就弹在了苏晓芙的脸上——刚刚一熄灯,她就从屏风后面出来和淑妃调换了位置,代替她同皇帝调情,最后再被他插入小穴“破处”,把那用鱼鳔装着的鳝鱼血塞入下体,正是用来伪装成处女膜和膜被男人撕裂后流下的血,等到明天早上皇帝发现床上的落红,也无暇追究她们偷梁换柱的事情了,苏晓芙肯定能得到一个名分。
至于现在,淑妃刚刚喂皇帝喝下的果酒中,被她掺入了无色无味的催情药,男人一旦服下,就会化为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只要遇到洞就会不管不顾地插,黑暗中肯定不能立刻觉察出淑妃已经换了人。
苏晓芙被嘴边冒着热气的性器熏得有点害怕,她一想到等会儿就要被这个大家伙插入,顿时感到如临大敌,但为了妹妹将来的幸福,她不得不承受这样的屈辱。
她试探性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已经完全露出包皮的马眼,皇帝感觉到这是“淑妃”在给自己口交,那又硬又烫的肉棍立刻就顺着苏晓芙微微张开的嘴钻了进去,直捣喉咙深处。
苏晓芙呜呜地痛苦呻吟,心里叫苦不迭,皇帝此刻与一头急迫想要交配的野兽无异,根本顾不得身下人的死活,只知道挺腰把龟头送入更紧致的食道,苏晓芙艰难地喘着气,按照之前的经验,用手指去揉捏根部的两个卵袋,只希望皇帝能快点射出来,谁知那龙根竟是有胀大了一圈,等到她的嘴唇几乎都快被柱身上面凹凸不平的青筋给磨破,下巴也快要脱臼,皇帝才猛抖一下,插进她脆弱的喉管深处打出一股带着腥味的白浊。
苏晓芙被呛得跪在一旁干呕,可是精液已经顺着食管流了下去,很难再咳出来。而皇帝则在药物的作用下,很快又勃起了,他把苏晓芙扯到身下,扶着性器在花唇上蹭了两下,就作势进入。
苏晓芙大惊失色,她记得淑妃几次提醒她,真正性交前一定要仔细做好润滑开拓,因为皇上的龙根太过粗大,若是不经准备就被插入,下体一定会被撕裂的。
苏晓芙深以为然,连忙先用手上下套弄龙根,安抚着焦躁的皇帝,刚刚她已经用嘴感受过了皇帝的雄伟尺寸,她虽然之前已经被不止一个男人操过穴,他们的鸡巴都不小,但跟皇帝比还是差太远了。
她拿出事先备在床头的香膏,用手指挖出一坨,就塞入了小穴中涂抹,她的阴道经过之前淑妃给的凝胶的滋养,已经恢复了处女般的紧致,因此更需要好好做前戏。
那油膏很快就在内壁中化开了,渐渐地,一股难耐的酥痒顺着苏晓芙的下体传遍她的全身,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心想这应该是油膏中的助兴药物发生作用了,她对皇帝粗大男根的恐惧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减少,甚至开始有点期待它赶紧和自己融为一体。
如果现在眼前不是一片黑暗,她能稍微看清眼前的物事的话,苏晓芙一定会改变自己的想法,皇家的男孩为了长大能尽可能多地繁衍子嗣,从小就要用特制的药液浸泡下体,时间长了,他们的性器不仅会变得又粗又长,勃起时间持久,而且色泽会呈现出狰狞的红紫,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女人被这样的大鸡巴插入时,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然而此时,苏晓芙也已经淫性大发,入宫已经好几个月了,她这段时间一直没得到过男人的疼爱,这跟她以前在季府日日夜夜跟两父子偷情的时光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女人一旦尝过情欲的滋味,就很难戒除,这就是为什么民间总有诸如在庙中清修的尼姑耐不住寂寞,与人通奸,最后被搞大肚子的艳情故事。
皇帝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在感受到苏晓芙半蹲在自己胯上,试探性地扶住阴茎在穴口摩擦,想要自己用肉洞吞下这个庞然大物时,皇帝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按住苏晓芙的腰,就把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挤入了那个正在翕张着的、饥渴不已的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