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皇帝年仅三十岁就一统齐燕两国,且一生爱民勤政,国家在他的治理下一直繁荣昌盛,边境鲜少有战事发生,后来还利用和亲政策与西北的蛮族柔然化解了以前的诸多恩怨,两国一直来往频繁,俨然是亲如兄弟般的邻邦。
皇帝的功绩数不胜数,但最为世人津津乐道的一桩,却是皇帝的韵事,自古以来薄情的帝王有很多,但太和皇帝却不同,传闻他南巡的时候在凌波湖上泛舟,见烟波中出现了一个女子袅娜的身影,她在水面上闲庭信步,却没有沉落下去,脚底甚至不沾一滴水,等她走近了,皇帝发现她容貌艳丽,不似凡人,就将她认做凌波仙子。
皇帝瞬间就爱上了她,邀她共赴云雨,仙子欣然答应了,两人欢爱一夜后,仙子沾染了皇帝的精水,就成了凡俗之人,从此要陪皇帝一起经历生老病死,皇帝心里对她又怜又爱,一路带她回了京城,而后恩宠不绝,仙子入宫不到两年,就被封为和当朝丞相之女平起平坐的贵妃,后来贵妃为皇帝产下了一个公主,皇帝大喜,力排众议将她立为皇后,再过一年,皇后又诞下一个皇子,这个刚刚离开母体,皮肤还皱巴巴的小婴儿当即就被封为太子,朝野上下一片震惊。
可这些毕竟都是民间传说,具体细节根本无从考证。游船上的三个伙计们永远不会知道,他们有幸见证了年轻的太和皇帝和那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皇后的初夜,当时他们只当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公子在狎妓,那样的激烈程度,七旬老翁听了都会脸红。
然而并不是皇帝有意折腾苏晓渠,真实情况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当时两人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地开始宽衣解带,等苏晓渠的手握住了皇帝的阴茎,皇帝的手也抚上了她的乳尖,皇帝和苏晓渠都愣了一下,因为他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物件。
那是一个挂着铃铛的乳环。
皇帝不顾苏晓渠的推拒,把她推倒在床上,仔细检查过她的全身,发现不仅仅是奶头上,连下体脆弱的阴蒂都被穿了孔上了环,这当然不可能是苏晓渠自愿的,只可能是用来取悦别的男人。
皇帝一下子就黑了脸,他从通晓人事开始,碰过的每一个女人无疑都是处子,不是完璧的女人他看不上,别人也不敢送到他面前,他没想到今天在苏晓渠这里吃了一记闷棍,看上去如此单纯的女子,脱光了衣服才发现她早就被人玩过了,还留下了这么下流的东西。
皇帝不喜欢被用过的女人,更不喜欢这些乌七八糟的下作淫具,他咬咬牙,今天要是换做别人的话,他大概早就兴致全无、拂袖而去,可偏偏是苏晓渠,是他今天在太守幕后旁听,一眼就看上的女人,他甚至派人给太守传话,把朱家父子从重责罚,只为了博苏晓渠一笑。
这么懂得明辨是非的女人,怎么会还没出嫁,就被别的男人给破了瓜呢?
皇帝眼中怒火夹杂着欲望,指尖一并,就夹断了那细细的金环,上面的铃铛咕噜噜地掉到地上,等第三个铃铛落地时,皇帝把苏晓渠的腿扛到了肩头,毫不怜惜地冲进了她的身体。
苏晓渠被按在船舱里的各种地方肏干,甚至还趴在窗沿上被入了几次,她的身体被身后的男人撞得前后摇晃,两只雪白的奶子在窗户外一甩一甩的,男人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不绝于耳,她简直羞愤欲绝,生怕有船上的伙计正巧路过,把她这幅不堪的样子给看去,她不知道其实那三个伙计其实正在他们楼下听着她的叫声自慰。
初生的太阳从湖面上跃出,皇帝终于在苏晓渠的子宫内爆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岩浆,苏晓渠被烫得呜哇乱叫。
事后皇帝给苏晓渠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花上药,他太粗大了,没有前戏的粗暴进入撕裂了苏晓渠的穴口,他有些心疼,又暗自高兴,毕竟这也算是见红了。
苏晓渠的阴蒂被皇帝一夜无休无止的抽插磨得又红又肿,她以为等药生效了就会缩回去,没想到后来却是一直垂在外面,皇帝为此专门请了太医来看,他以为是自己第一次太过粗暴,弄伤了苏晓渠,结果太医经过询问,确定这是之前穿环留下的后遗症。
见皇帝脸色不虞,太医赶紧告退,这边皇帝又狠狠地要了苏晓渠,一边插那个让他又爱又恨的肉洞,一边大力地揉弄她被别的男人玩大的肉核,苏晓渠心中有愧,婉转呻吟着承受皇帝的怒火。
她知道这件事以后都会成为她和皇帝心里的一道坎。
宫里最近又开始议论起了苏贵妃,她进宫两年,虽然是皇帝眼下最宠爱的妃子,但一直没有自己的寝宫,众人猜测原因,一是皇帝怕其他妃嫔找她的麻烦,二是这样一来皇帝就可以天天把她带在身边腻歪,这样细致周到的安排让其他妃子嫉妒不已。
但这天,皇帝却宣布把秋暖阁赐给苏贵妃做寝宫,这下所有人都再次震惊了,因为秋暖阁是所有后妃的寝宫中面积最大、装潢最豪华的,按照惯例,这应该是留给皇后的地方,皇帝这样做,是在暗示他有意立苏贵妃为后吗?
淑妃对这件事尤为上火,那天她让苏晓芙给皇帝侍寝之后,按照她们原来的计划,苏晓芙应该借此获得妃位,然后进一步跟她妹妹争宠,等怀上龙嗣,不出意外的话她就能被封后。
可现在的情况跟淑妃想的完全不一样,淑妃咬咬牙,那天过后,苏晓芙就像失踪了一样,不仅没有成为妃子,甚至都没了人影,要不是苏晓芙侍寝当晚她就在旁边看着,她都怀疑苏晓芙是不是根本没被皇帝碰过。
眼下苏贵妃又进一步获得了圣宠,淑妃不能继续坐视不理,她一边派人暗中在宫里打听苏晓芙的下落,一边祈祷苏贵妃千万不要怀孕,只要她不怀孕,淑妃就可以撺掇肖贵妃,让她的丞相爹爹给皇帝施压,绝不能违背祖制,立一个不会生育的女人为后。
与此同时,正处在舆论漩涡里的苏晓渠和正在被淑妃四处寻找的苏晓芙正坐在秋暖阁里嬉闹,姐妹俩从前天天在一起时从来没有住过如此奢华的地方,虽然后来经历了很多事,但现在她们久别重逢,竟像是又回到无忧无虑的童年时代。追逐打闹累了,她们就往柔软厚实的羊绒地摊上一躺,望着屋顶华丽的彩画,觉得恍如隔世。
“姐姐真的想好了吗?”苏晓渠开口问。
“嗯......只要你能过得好,我什么都愿意做,只是......你实话告诉姐姐,你为什么......生不出孩子?”苏晓芙已经把自己愿意代替苏晓渠给皇帝生孩子的想法告诉了她,苏晓渠一开始极力反对,因为她不想让姐姐承受这样的委屈,明明都是皇帝的女人,姐姐却没有名分,甚至不能出现在众人眼前,她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苏晓渠享受着贵妃的所有风光,而苏晓芙却要为了她,忍受躲躲藏藏和生育的痛苦。
明明苏晓芙可以被封妃的,她这样做,无非是不想和她争宠,苏晓渠难过地想着,心里无比感激这个事事为自己考虑的姐姐。要是自己......当初没那么轻狂,不随随便便把真心托付给那个根本不爱自己的男人,或者不辜负那个一心一意对自己好的农夫,或许现在一切都会不同。
苏晓渠收敛起了脸上的情绪,对苏晓芙解释说:“皇上让太医来为我诊断过了,说我宫寒,不易受孕。”
“真的吗?我们是孪生姐妹,那我会不会......”苏晓芙担忧道。
“姐姐不必担忧,太医说了,体质因人而异,就算是双胞胎,也有可能完全不同,姐姐只需放宽心,等我......做了皇后,一定给姐姐一个正经名分。”苏晓渠握住苏晓芙的手,向她保证道。此情此景,两姐妹一时都湿了眼眶,紧紧依偎在一起。
是夜,太监通报皇帝到了,苏晓渠站在门口迎接。等她挽着皇帝的手进了内室,苏晓芙已经沐过浴,穿上了若隐若现露出躯体的轻薄纱衣,紧张地躺在床上。
皇帝像是没注意到姐妹俩的尴尬,若无其事地开口道:“那我们开始吧,爱妃还不侍候朕宽衣?”
于是这夜,刚刚被启用的暖秋阁就上演了极其淫乱不堪的一幕——皇帝挺着粗大的龙根在真正的苏贵妃身体里大力进出,把柔软的女体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从各个角度操弄她,一柄肉刃无情地在肉洞里横冲直撞,碾压过里面的每一个敏感点,把苏贵妃入得又哭又叫,爽得连粉嫩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被男人捅开的地方涌出一股股湿热黏腻的液体,结合处水花四溅。这样激烈的男女肉搏,让人不禁联想到,皇帝在战场上征伐时是不是也像这样把敌军杀得溃不成军、哭嚎逃窜。
等到苏贵妃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断痉挛,皇帝才从容地从她已经失去弹性的肉洞里拔出依旧坚挺的性器,转而插入旁边已经撅着屁股等候多时的美人穴中,抽插几下,然后猛地一抖,把肉菇牢牢地卡在她紧致的宫口,打算将龙精尽数播撒在里面的沃土。这个和苏贵妃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长长地尖叫一声,被皇帝握住腰激射,一直到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她才被男人放开。
这样三人同床荒淫的场景倒不是第一次,最早在晋王府,她们就被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一齐按在身下,给姐姐的阴穴止止痒,又捅捅妹妹的骚心,最后两人肚子里都被灌入了满满的精液,也算是雨露均沾。
他们自此每夜保持着这样的默契,供皇帝发泄性欲的是苏晓渠,等皇帝已经搞爽了,快要射精时,就插入苏晓芙的甬道里,这样既没有冷落他的苏贵妃,又能保证苏晓芙有受孕的机会。这样的安排一开始是苏晓芙提出的,她只是单纯地想给皇帝生孩子,而不希望介入他们之间,让苏晓渠为此难过。她了解苏晓渠,这个妹妹比自己心思更多,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不愿说出来让她担心。
如果两个人当中注定一方要遭到不公平的对待,她愿意让妹妹成为被偏袒的一方。
而皇帝也有自己的打算,他之所以有意在众多嫔妃中独宠苏晓渠,不仅仅是因为看上了她的姿色,更重要的原因是新朝刚刚建立,各方势力重新构建,除了明面上的博弈,后宫也是他们渗透的地方,以肖丞相的女儿肖贵妃为首的一派把目标放在了干涉皇帝决断上,而他们的第一步就是要把肖贵妃送上后位,在这个节骨眼上,必须挑选一个不代表任何一方势力的女人,把她送到和肖贵妃一样高的位置上,稍微打压肖家的气焰,也为皇帝争取一些时间处理那些蠢蠢欲动居心叵测的人。
后来皇帝遇到了苏晓渠,在茶楼里听了她关于治理后宫的见解,他惊讶于这样一个出身卑微的女人能拥有那么多上位者才会有的大智慧。觉得不仅仅可以将她当做一个制衡肖家势力的花瓶,而是真的可以让她当皇后,如果她能像她当初说的那样做,那他就不用花费太多心思在管理后宫上了。
况且,他是真的很喜欢苏晓渠的身体,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她的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
所以在他和苏晓芙第一次欢好过后,在床单上发现落红时,皇帝只觉得心口微微发热。看着这个跪在床下瑟瑟发抖的女人有一张和苏贵妃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恍然觉得这是命运在冥冥之中给他的某种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