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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白吃醋,湿身换衣,运动按摩装睡play【有彩蛋】

    漂行船缓缓上升至和远处城堡齐平的高度后咔咔两声停了下来,原白紧张中又暗藏着一丝无措,偏过头想去询问梁晰凛,身下的船突然快速启动,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海拔迅速降低时就迅疾地冲入水中。

    “欸——”原白的手指紧紧夹住梁晰凛的手。

    “哗!——”原白被水花砸了一脸,轻薄的透明雨衣糊在脸上让他感觉到瞬间的窒息,虽然他很快甩甩头把沉甸甸的水珠甩到身上,但还是下意识地伸手把帽子拉了下来。“呼”他闻到此刻吸入鼻腔的从未感觉到如此清新自然的空气,悠然地长舒了一口气,顶着一脸水珠的梁晰凛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方要制止,下一秒又是一股水浪袭来。

    毫无防备的原白被打了个正着,鼻腔里呛进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儿,他捂着自己的鼻子和嘴巴低低地咳嗽着,但是水似乎十分眷恋地停留在了他的鼻腔中,鼻根发酸的他红着一双眼看向梁晰凛,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对方一句重话都忍不下心说。

    “你说你”梁晰凛好笑地叹气,在漂行船即将再次迅速下滑时伸手盖在原白脸上,宽大的手掌和修长的手指将原白的脸完美覆盖住,“闭眼。”

    原白听话照做,心里毫无迟疑地准备礼尚往来一番,一只白皙的手从梁晰凛的胸膛摩挲到下颌,啪叽一声盖在了他的嘴巴和鼻子上。刚被软乎乎的手摸得快起了反应的梁晰凛下一秒就差点被原白把鼻梁拍折,幸好项目已经进入到尾声,否则梁晰凛都担心自己会被原白生生捂死。

    原白下船后看到梁晰凛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狐疑道:“怎么了?你鼻子也呛水了吗?”

    不,它只是有点缺空气,肺活量惊人的梁晰凛在心里默默回复,望着原白担忧殷切的目光摇了摇头,视线下移——“嘶,刚才叫你别把雨衣拉下来,里面都湿了。”

    原白嗫嚅地抖了抖嘴唇,小声反驳:“太闷了,还不如湿了呢”他脱下雨衣扔到旁边的垃圾桶,抖了抖穿在外面的梁晰凛的大外套,透过领子的缝隙观察了一番自己的卫衣,“里面没有湿太多,主要还是你的外套湿了。”

    努力撇清责任的原白一巴掌糊在梁晰凛湿透了的恤上,在对方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瞬间消失的巴掌印,“你才是!伤刚好还把衣服脱给我,你看你都湿透了!”

    梁晰凛无所谓地低着头看自己也就湿了上半截的衣服,大概是因为自己体格较为健壮把雨衣撑满所以没有留多少空隙,即使水顺着领口灌进去也只湿了一部分,反倒是原白的骨架撑不起宽大的雨衣,幸亏罩了一件外套在外面。

    “我给你带了一件衣服你快去换上,”原白拍拍自己随身带着的书包拉着梁晰凛风风火火地往卫生间走,在屡屡遭遇小姑娘泛着绿光的双眼后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减缓了脚步,顺着斜对面那个中分黑长直妹子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自家男朋友的诱人模样。

    起初他满脑子都是担心梁晰凛衣服湿了会感冒,那里顾得上往别的地方想。方才的水珠顺着梁晰凛的身体向下滑,让本来还算得上干爽的下半部分贴服在身上。男人自生病后就没有修剪过的头发长得很快,贴在脑门上的头发被他不耐烦地捋到后面,没被关照到的几缕碎发贴在鬓角上,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让人有一种他很温柔的错觉,中和掉了他身上的戾气。黑色的恤黏在身上,勾勒出结实有型的两块胸肌,胸肌正下方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大胆的小姑娘们几乎都要把渴望写在脸上,恨不得让凝成实体的目光戳弄在他身上,让一块块腹肌更加清晰的显露出来。

    一股出离的愤怒涌上原白的心头,他先是瞪了对面看的痴迷的女生一眼,目光直白得让对方不得不讪讪退却,随后他瞟了梁晰凛一眼,见对方毫无所知的模样没好气地把书包拍在他胸前,“抱好!”

    梁晰凛挑眉,正欲把书包背在肩上,三角肌和肱三头肌鼓起,让对面的目光又飘飘悠悠地在他身上徘徊。原白郑重其事地把书包抢过来重新拍在他胸前,一把拽过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卫生间狂奔。

    男厕所相比排着长队的女厕说来说,空旷了很多,原白步伐凌乱地跑进来,无视掉旁边正在放水的哥们的目光,一把把梁晰凛摁进厕所的隔间,随后自己也踏了进去,啪的一声关门落锁。

    “怎么了?”梁晰凛揉揉他湿漉漉的脑袋,从书包里翻出纸巾给他把头发擦干,小心地把碎纸屑择下来扔到垃圾桶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腮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原白心头怒气未消,十分凶狠地抬头去看他,梁晰凛胸腔颤抖两下但很快努力平复下来,微笑道:“河豚。”

    梁晰凛枉顾原白愤怒到有些诡异的目光,一下一下轻戳他的脸颊,回忆起之前在同队的女同事那儿就看到的气成河豚的表情包,对比下来真是一模一样呢,不过原白的实体演绎更可爱就是了。

    原白把书包挂到挂钩上,上前一步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胸肌上,舌尖舔到略显酸涩的布料,虎牙咬着对方结实坚韧的肌肉,喉咙里挤出一丝听不真切的声音。

    “嗯?”梁晰凛的手指在他的后颈上来回抚摸,模仿着撸猫的动作安抚他的情绪,正想弯腰听清楚他在说什么,没想到被原白按住腹部。原白抬起头,下巴就戳在那片混合着池水和他口水的布料上,“你——”他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不守夫道”四个大字,又想到了那些直男癌的言论,心里的弹幕在刷屏。

    “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这么性感”、“你怎么可以长得一副勾引人的样子”、“不要再散发雄性荷尔蒙了你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好想把你锁在家里不让别人看”

    “你是我的!”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原白揪着梁晰凛的衣服晃荡了两下,努力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你!你以后要时时刻刻注意你的形象,不许,不许那么”原白语塞,察觉到自己的气势又些微下滑,立马板起面孔,“如果再让别的女孩子色眯眯地看着你,我唯你是问!”

    “不对,男孩子也不可以!”原白掐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有一丝赘肉,恶狠狠地捏他的脊梁骨,“听到没有!”

    梁晰凛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看似突如其来“疯疯癫癫”的行为举止是作何解,登时哭笑不得地捏着他下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听到了听到了。”

    美人都是不自知的,譬如杨过说自己相貌平平,譬如原白从来不感觉自己哪里好看,譬如梁晰凛从来意识不到自己即使穿着淘宝9块9包邮的衣服也能穿出一身骁悍的气场,他好不容易把原白哄好,没想到对方一把掀开他快要被体温烘干的恤,埋头舔上了胸肌之间的沟壑。

    “嗯”突然袭击之下,梁晰凛闷哼一声,食指和拇指捏着他后颈上的软肉,粗粝的指纹和薄茧摩挲着软肉下覆盖着的骨头。原白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方才被水冲击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盯着梁晰凛的下颌,看着喉结上下鼓动,刻意伸出舌尖缓慢描绘他的肌肉线条。

    他的舌尖渐渐向下移动,一板一眼地将腹肌按照蛇形走位一一舔过,直到口中发干,唾液将梁晰凛的腹肌洗的锃锃发亮才眯着双眼扑到他怀里,“都是我的!”指尖不老实地点上他的眉毛、鼻子和薄唇,缓缓滑落至喉结、胸肌和腹肌,一条长腿在对方的大长腿上蹭了蹭,最后伸出手在他鼓起一个大包上的性器上捏了一下,“全部,都是我的。”

    语毕,他秒速退开一些,看着梁晰凛浑身燥热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退开隔间的门板闪身出去,隔着门缝指了指书包,“你自己换衣服吧——”狡黠地将目光移到他的下身,“换好衣服再出来”

    梁晰凛用力地咽下口水,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裤子,原来原白早在准备闪身出去的时候就偷偷摸摸地将他的裤链拉开了,狰狞的大肉棒几乎要将内裤顶破,除非他将欲望平复下来,否则着拉链都别想拉上去了。

    咬牙切齿的梁晰凛在游乐园的厕所里打出了有史以来最憋屈的一发,等换上干燥温暖的衣服后再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原白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拿着一个甜筒吃,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倒是没有对他的晚归不满。

    “回去收拾你——”梁晰凛俯下身看着原白嘴角残留的冰淇淋,薄唇印在上面顺便将它舔走,原白穴口一紧,但输人不输阵,气定神闲道:“我等你啊。”梁晰凛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一把,吓得原白往旁边看,果不其然看到远处两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看着他的方向正捂着嘴乐。

    虽然不确定她们在笑自己,但是看到她们揶揄的目光,原白还是感觉自己的直觉是对的。

    “啊!你!”原白正要扭头教训梁晰凛,就发现对方已经迈开大长腿走到前面的导航图了,“哈,腿长了不起吗?”原白“阴阳怪气”地讽刺一番,完全不想承认自己在嫉妒,吭哧吭哧地小跑过去,刚跑到他身侧就被男人拉住了手。

    哼,原谅你吧。

    梁晰凛已经销假回警队了,原白也没有借口再赖在家里享清福,虽然因为马上又要面对繁重的工作而有些兴致不高,但满脸被爱情滋润过的光鲜是怎么遮都遮不住的。

    坐在他隔间的李姐许久未见他,看到他的模样就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她悄悄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小白啊,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原白身体一动不动,唯有眼睛频繁地眨动几下,也学着李姐的模样鬼鬼祟祟地回复道:“很,很明显吗?”

    “那可不,”李姐一副你可小瞧了我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你那荡漾的小表情了,”她贼兮兮地指了指他的领口,“诶哟,女朋友太热情啦,你怎么也不挡挡。”

    原白低头去看,当然什么都看不到,接过李姐递过来的镜子才发现领口位置有一枚露了一般在外面的新鲜吻痕,红中微微透着紫,一看就知不是用力吮吸出来的,便是反复吸允出来的。

    他满脸通红地把镜子还给李姐,茫然地扯了扯衬衫领口企图盖住它,李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掏出自己的遮瑕,“我给你涂上点,好歹把今天应付过去,下次叫你女朋友小点劲儿亲啊,这也太热情了”

    原白僵硬着身体任由李姐给自己把那枚吻痕遮住,心里给梁晰凛默默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中午吃饭时,原白跟着他们部门的娘子军一起去食堂用餐,作为他们部门唯一的一颗男性独苗苗,原白今天的回归备受关注,甚至有不少姐姐在做完了自己的工作之后还帮他处理了一些任务,这才让原白有希望能够今天准时下班。

    “诶呀小白,”孙姐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因咀嚼而鼓起的脸颊,“你好像胖了一点,不像之前风一吹就倒了的那么瘦了诶”

    原白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摸摸自己的下巴,“有吗?”

    李姐也凑过来打量了一番,“你还别说,原来你看上去一点肉都没有,现在脸上的肉多了点,腰好像也长了点肉。”

    原白原来的身材让他们部门的其他人都羡慕不已,尤其是常年把减肥挂在嘴边可怜喝口凉水都长肉的孙姐,每当看到原白的那双细长直的腿都要捶胸顿足一番。“真真的吗”原白不介意脸上长点肉,毕竟他每天照镜子暂时还没有发现自己变成大圆脸,但是腰粗了这件事就让他很在意了。

    接下来姐姐们又把话题聊到了减肥上,原白充耳不闻,一心想着自己的腰粗了腰粗了,等回到家后用尺子一量,腰围果然粗了5厘米,肚子上都能捏出未来向他招手的游泳圈了。

    梁晰凛到家时原白坐在沙发上了无生趣地看着电视,往常放在茶几上的零嘴都消失不见,他换了拖鞋坐到他身边,“我回来了。”

    原白点点头,“嗯。”

    不对劲啊梁晰凛摩挲着下巴思忖,难道是见到那个傻逼前男友不开心?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不是这么回事,“白白,怎么了?”

    原白偷偷摸摸瞟了他一眼,迅速地收回目光,随后又像偷油的小老鼠一样看过去,梁晰凛就暗笑着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听到他惴惴地发问:“如果,如果我胖了,你会嫌弃我吗?”

    梁晰凛双手架在他腋下将他抱到自己腿上,方才颠了颠发现是比一开始见面时重了一点,但也远没到胖那种程度吧,在他眼里都属于营养不良的水平。“首先,我要回答你不会,其次,你一点都不胖,我希望你再多长点肉,现在太瘦了。”

    原白闷闷地趴在他胸口,“可是我都有小肚子了。”之前一直给梁晰凛做好吃的,自己也跟着胡吃海塞,梁晰凛一直是坚持运动,而他的饭后运动不是躺着看电视即使被拉到床上嘿咻,长肉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手指摸上他的腰,软绵绵的手感很好,不像之前一摸都能感觉到骨头了,“你这个身高还可以再多长十斤肉,要是不想有小肚子我可以带着你锻炼,早就想拉你锻炼了,这样对你身体也好。”

    “锻炼啊”原白喃喃,“可是出了汗感觉不舒服,第二天身上也会很疼”

    “出了汗洗个澡就好了,会疼是因为没有充分放松肌肉,我到时候帮你按摩按摩就好。”梁晰凛给他科普了一大串锻炼的好处,许诺他能在一个月内不用节食小肚子还会消下去,心动的原白这才答应了每天跟着梁晰凛晨练。

    “真是太,太累了。”原白深知自己拖累了梁晰凛晨跑的节奏,一路上努力跟着梁晰凛的步伐调整呼吸,已经放慢了一半速度的梁晰凛心疼他这么坚强,跑完二十五分钟就揽着原白慢慢往家里走。

    “第一天都是很累的,过一阵你就熟悉这个强度了,别担心。”原白一进家门就踉踉跄跄地扑倒在床上,梁晰凛把汗湿的上衣脱下扔到一边,赤着上身半跪在床上。按理说拉伸还是最好自己做,但看着原白精疲力竭的模样梁晰凛不忍心叫他起来,捏着他的一条腿由下而上地按摩起来。

    原白浑身是汗,甫一摸上去还会打滑,等梁晰凛将他两腿的肌肉按摩完毕后,原白已经昏昏欲睡了。梁晰凛让他的双腿并拢且垂直于床面,让他的脚尖下压借此放松小腿后侧肌肉。酸痛的拉伸感让原白哼唧了一声,原本正在认真给他按摩的梁晰凛瞬间动起了歪心思。

    弯身捞过一旁的空调遥控器调到暖风,他褪下了原白湿哒哒的运动裤和内裤,白皙的双腿因运动泛着一层粉粉的光泽,梁晰凛让他一腿缠在自己腰上,一条腿向侧面压去,微微收到拉扯的花穴阴唇微微颤抖了两下。

    腿已经完全接触到了床铺,梁晰凛的手指顺着他的脚踝滑到膝窝,指尖揉了揉大腿内侧的软肉,下身的鼓胀隔着裤子顶上水光湿润的花穴,原白在枕头上蹭蹭后脑勺,花穴瑟缩一下,带着股瑟瑟可怜却欲拒还迎的羞怯之感。

    手指缓缓探入花穴,指关节在花穴的软肉上顺时针揉了一圈,很快就感觉到一片湿润。原白睡得人事不省,大腿却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梁晰凛伸进三根手指插得花穴咕叽作响,原白的腰小幅度扭动起来,难耐地在床单上磨蹭自己的后背和臀肉。梁晰凛朝着熟悉的那点摸去,原白立时剧烈抖动了一下,纤长的睫毛紧随着颤抖起来,他隐隐能看到原白的双眼敞开一条细缝,手指也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偏偏假装睡着一般一声不吭。

    梁晰凛大概知悉他的想法,想必是在等自己见好就收,不要精虫上脑对着无力反抗的他做出什么禽兽行径,但他却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多么诱人,梁晰凛反正是忍不住的。

    梁晰凛扶着他的双腿让他劈了个横叉,双腿被拉成一条直线后花穴收到的拉伸增多,肥嫩的花唇被梁晰凛肆无忌惮的手指撑开一个小口,敏感的阴蒂被拨来拨去,原白贝齿咬住下唇,双颊浮上一抹红色,方才热度降下来的身体又像被扔进熔炉里一样。

    “哎,我的白白真乖,”梁晰凛语中含笑地摸上原白的细腰,另一只手把花穴插得不住紧缩,“睡着了——”梁晰凛拉长声音,意味深长,“反应也这么大啊?”

    原白暗骂他臭不要脸,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己此刻醒来那不是太过凑巧,明摆着揭示自己刚才在装睡吗?

    梁晰凛扒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坚硬得近乎笔直的性器,逗弄一般在湿漉漉的花穴上刺戳,硕大的龟头吐露出淫液与骚水融为一体,身前人的呼吸愈来愈急促。梁晰凛将沾着黏腻骚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原白的小腹上擦了擦,在他的肚脐上打转。

    异常空虚的花穴开始落寞地收缩起来,挤压着的空气都带着急躁和渴望,“嗯”梁晰凛俯下身,学着上回原白的动作将他的上衣撩起来,解开裹胸布,束缚已久的双乳立刻跳出来,红红的乳尖因为摩擦硬挺起来。梁晰凛两手压着他的双腿,舌头从汗津津的乳沟一路舔到微微有些起伏的小肚子,最终在肚脐周围舔舐,偏偏不去动那吞吐已久的花穴。

    “嗯唔,”原白死死地闭着眼睛,身侧的双手已经握成了小拳头,感受着梁晰凛的双手在他的大腿根按压,隔靴搔痒的痒意蔓延至周身。

    好痒啊,你就直接操进来不好吗?

    偏偏这时,梁晰凛道:“宝贝儿,你其实可以不那么乖。”乖得让人心疼了。

    受够了折磨的原白刷的一下睁开双眼,在梁晰凛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收腿,一脚踹在他腰上。力度相当于零,但梁晰凛还是十分配合地躺倒在床上。

    原白蜷起双腿,怒目而视,“那我不乖了!你,去买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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