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烨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本以为和原白分手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好似下一秒就可以迎接新生活了,却没想到是投身于一个可怕的深渊。杜明阑像是变了一个人,之前的他,工作和性爱是对半分的,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把工作抛开,重心全部挪到了做爱上。
说来丢人,程烨并不是那种金枪不倒的种马男,在0多1少的圈,他也属于优质的1,但是加分项大多都是外貌和风度,光论持久度、次数、腰力等等比较实际的能力,他就相形见绌了。沉迷声色的杜明阑开始不满于他的早泄,但身体都快要被掏空而显得脸色蜡黄的程烨又何尝不埋怨杜明阑呢?
都怪心里的初恋情结作祟,再加上杜明阑夜夜笙歌后整个人更是褪去了清纯的外壳,完全变成了一个即使包裹得严严实实都能勾引的别人时刻将他按在墙上,扒开衣服强奸的妖精。程烨即使偷偷摸摸喝肾宝,吃伟哥,用印度精油,都不舍得放弃杜明阑。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能满足杜明阑。
他跟着杜明阑见识了淫乱的群派对,还破例尝试了4,之前他虽然不说洁身自好,但从未尝试过如此大胆和淫乱的事情。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的情形也容不得他吃后悔药了。
之前原白请了很长时间的假,他苦中作乐地想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原白才需要去疗情伤,但没想到他回来之后居然红光满面,在茶水间偶然碰到他的时候他居然饶有兴趣地哼着歌,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靠近。
呵,看来过得挺滋润啊,但是你凭什么过得比我好呢?程烨的心中浮起浓重的不满,终于在一天原白加班到晚上七点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报复他的机会来了。他看着原白背着包走在路上,即使一天的疲惫辛苦都没能在他身上留下半分痕迹,步伐轻快,不用想都知道他心中即将回家的心情是多么愉快。
“哼,我让你高兴”远远缀在原白身后的程烨看到他拐进了一条抄近路的小巷子,连忙快走两步追上前去,对付弱不禁风的原白,他连工具都不用准备,只用将他打晕送到上次那个淫乱派对的酒吧程烨摸着下巴舔舔嘴唇,在这之前他不介意再跟原白做上一场。
哼着小曲的原白心中浮起一丝不安,昏黄的灯光洒在他头顶投下一片暗黑的阴影,身后空荡荡一片,他方才就检查过,但总感觉隐隐有一股呼呼的风声。他抓紧胸前的书包背带,加紧步伐往小巷的出口走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提在易拉罐上的清脆声响。他来不及回头去看到底是谁,哪怕是一只功力不到家的流浪猫狗,他小跑起来,很快听到了后方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幸好原白跟梁晰凛晨练有一段时间了,体能早已不再是过去的宅男水平,不敢松懈的他拿出自己的最高水准向对面跑去,卷起周身的凉风,身后的那个人却依旧穷追不舍。
“砰!”原白一拐弯就猛地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鼻梁磕在胸肌上瞬间激起他的生理性泪水,但是那股气息太过熟悉,他瞬间就放松下来,红着眼圈抬起头看向梁晰凛。
“唔”
“跑这么快”话音未落,一个身影就从巷子里冲出来,直直地向原白的方向袭来。梁晰凛条件反射地抱着原白的细腰向后一闪,在看到来人的面目时侧身一脚踹在他的腰间,程烨一百五十斤的人就像是吸了水的纸片一样啪的一声黏在墙上,随后颓然地一点点下滑,直至趴在地上。
原白扭头去看那个人,盯了好久才发现那是瘦的几乎变了一个样的程烨。
他和程烨不在同一个部门工作,如果不是刻意去打听,他听不到任何关于程烨的消息,就连平时偶遇的机会都很少。原白起先还怀疑他是不是生了什么大病,怎么会这么几天就体重骤减,随后才把刚才追自己的人和程烨联系到一起,心中一阵后怕。?
梁晰凛给原白捏了捏鼻梁,确定它没有被拍扁后亲了亲原白的眼睑,“在这儿等我。”
他缓缓走上前去,趴在墙根的男人瑟缩着,企图远离梁晰凛的靠近。梁晰凛手指捏着程烨的领子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你跟踪原白?你”手指不断收拢,衬衫衣领压迫着程烨的喉咙,让他惶然地瞪大了双眼,“我,我我我”
“别他妈结巴,我没工夫听你废话,”拇指扣在他脆弱的喉咙上,“你跟着原白做什么?”
逆着光的男人眼神晦暗冷漠,眼底蕴藏着狂风暴雨,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坨即将被处理的腐肉,程烨的心理防线还未坚持够一分钟就被对方眼中的杀意吓得全线崩溃,哆哆嗦嗦地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程烨声如蚊蝇,站在远处的原白没有听清,待他说完后梁晰凛站起身来,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含在嘴里,脚下迅疾地踹在程烨的肋骨上,随后又是力道逐渐加重的三四脚,原白在程烨的惨叫声中隐隐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正欲上前就被梁晰凛抱了个满怀。腰背上的双臂不断收紧,直至无缝贴近的两人即将融为一体,原白感觉到梁晰凛放在他腰侧的手指在颤抖。
“怎么了?”原白抬起一些的头被梁晰凛按了回去,只得伸手在他背上拍抚,“怎么了啊?没事了没事了”
梁晰凛在后怕,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害怕,如果他没有及时接到原白,即便第一时间找到了被劫持的原白,对方会对原白做出些什么样的事情呢?
“白白,我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梁晰凛不想让原白看到太血腥的画面,心头浮现出一个主意,不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程烨想对原白做什么,他就加倍地还在程烨身上,“我需要打个电话。”
“阿凛?”原白见梁晰凛脸色不好且不欲多说的样子,没有多问,只是担心地看着他,梁晰凛在他脑袋上揉了两把,“没事儿,很快就回家。”
?
当程烨被踹倒在墙上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那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曾经见过一面,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第二面。他明明上次在他面前那样说过原白,为什么他还会和那么不堪的原白在一起呢?
但很快,程烨就没有时间去思索这件事情了,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男人跟梁晰凛简要地交谈了几句后走向了他,而梁晰凛则揽着站在一旁的原白走远。因骨折而备受疼痛折磨的程烨恍惚间看着那个男人蹲在自己身前,手指掐着他的下巴左右晃了一下,眼皮很沉,下一秒他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怎么还带伤啊——”一个声音像是陈年老镲撞击的男人不满地嚷嚷道。
“这样也没有什么能力反抗,送给那个体力也不太好的老头开苞不是正好?”金丝眼镜男安抚地拍拍男人的肩膀,戏谑道:“听说这家伙之前做1的,还没开苞过。”
“哦?那还算不错”男人叼着根烟在一旁吞云吐雾,抬手招来手下,“把这家伙送到005号房,给金老先生打电话说有新货送到了,该做的准备工作要做好。”
程烨被冲洗一番后赤裸地扔到了床上,身上激起一身鸡皮疙瘩,三十分钟后即将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了。
一个拄着拐的老人缓缓靠近,手指捏住程烨的屁股猥亵地捏了两下,仿佛在测试弹性。程烨虽然这些天疏于锻炼,但好歹之前也是混迹健身房的人,臀肉的弹性还算不错,布满老年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粗糙的手掌大力拍上程烨的屁股。
肋骨处一抽一抽地疼,程烨蜷起腿向上挪动,色厉内荏道:“你,你是谁,滚滚!”
程烨的龟速挪动和大言不惭并没有惹怒老人,手指探入臀缝摸索那个即将被进入的小洞,“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你的身体记得我是为你开苞的人呵呵,就够了。”
说罢,老人脱下了身上的西装,露出衣物下丑陋的身体,陈年的啤酒肚下性器不大,甚至有越老越萎缩的趋势,之前鲜少有能从老人这里体会到快感,而老人对那些拙劣演技下的动情叫喊也倍感扫兴,后来渐渐迷上了道具调教,对象也专挑这种犯了事或者碍了眼的雏儿。
带着腥臊气味的内裤被塞进程烨的嘴里,他明明知道自己伸出舌头就能把那块恶心的布料顶出去,但一想到自己的舌头咬舔上包裹这丑陋男人性器的东西就几欲作呕。这副想动却不敢动的模样取悦了老人,他大力扒开程烨的臀瓣,盯着那个褐色的小洞饶有兴趣地看,在看到后穴一缩一缩的时候感觉到隐隐的热流涌向小腹。
老人拿过一旁小几上放着的红酒瓶,将塞子拔出后对着瓶口深深地嗅了一下,“这么好的红酒,配你真是有点浪费了”老人晃晃悠悠地走向床畔,红酒在剔透的酒瓶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程烨趴在床上捂住肋骨的伤口,感觉臀瓣再次被掰开,本以为老人只是像之前一样看看,毕竟那老人一看就是不能人事的样子,没想到下身出来一阵撕裂的疼痛,穴口被猝然撑开,辛辣的酒液顺着相接的穴口灌了进去。
“唔唔唔!!”程烨目眦欲裂,手指攥紧床单想逃开老人的折磨,没想到整整一瓶红酒被灌进肚子里,渐渐凸起的小腹让他感觉到强烈的胀痛,身前被频繁使用的性器居然在这股疼痛下缓缓挺立起来。
“原来是个小骚货”老人察觉到程烨的反应,伸出粗粝的手指拨弄了一番程烨的鸡巴,尺寸马马虎虎,但今晚也用不上。冷汗从程烨的额间滑落,他激烈地呻吟着,未经扩张的后穴已经裂开,细细的血丝沾染在瓶口。老人好似全然没有发现,一边戳弄着程烨的肚子,一边开始握着酒瓶在程烨的后穴中抽插。
程烨感觉到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的耻辱感,他作为一个被众多小0捧在天上吹嘘不已的1,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被一个丑陋恶心的老男人爆菊,他羞愤的想去死,但更让他作呕的是自己居然体会到了快感。
老人一边用酒瓶抽插,下身也与其频率同步,仿佛自己操进去一样,在脑中幻想着紧致的肉穴包裹着自己鸡巴的感觉,喉咙间发出畅快嘶哑的吼声,“哦对,就是这样小骚洞真紧啊,爽!”
初时的疼痛渐渐褪去,程烨体内渐渐浮起一股亟待释放的憋闷感,他听着老人的嘶吼,穴口开始配合地收缩。“唔”
“小骚狗也感觉爽了对吧?”老人拍上他的臀肉,用力掰开他的臀缝,看着那不住收缩的穴口,突然把酒瓶拔了出来。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不明物喷溅出来,洒在麦色的皮肤上和暗色的床单上。“唔!”腹中空空的感觉让程烨感觉到空虚,穴口的堵塞物被取出,敞开一个一指多粗的小洞,黑黢黢的引诱着来人去探索。
老人双手其上,用手指将肉穴撑开到极致,程烨发出痛苦的呻吟,却极力忽视肋骨间的疼痛,将屁股向后拱起。“我的小骚狗,对就是这样,听说你原来是个1?哈哈”老人凑上前去在穴口中吹了一口气,穴口敏感地瑟缩起来,他猥琐地笑着,“你是误入歧途了啊,你这样光被插就能体会到快感的骚货只配被人压在下面操,操的你穴肉向外翻,操的你失禁”
程烨死死咬住嘴里的内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壮汉压在身下的样子,大腿的肌肉战栗着,舌尖开始自主地舔舐起最终腥檀味儿的布料。“唔嗯!”屁股开始胡乱地晃动起来,老人被勾引地十分心急,怎奈身下就是没有动静,一巴掌拍上那瑟缩的肉穴,就听到一声悠长沉闷的呻吟,顿时急红了眼一般,扶着下身软趴趴的肉虫向后穴塞去。
“嗯!”老人的巴掌拍打在臀肉上,“收紧啊骚货!对,就是这样,再紧一点!”程烨在反应过来后穴中塞入的那个软趴趴的物什是什么的时候,一股油然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身体却听命于老人,卖力地收缩着布满血丝的后穴。?
“唔唔”程烨的双腿大大地敞开,坚硬的肉棒垂在身下,感受到另类快感的他无暇顾及自己肋骨间的疼痛,整个人像是嗑药了一般挺着屁股向后撞去,配合着老人疲软的肉虫。老人没想到这家伙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刚烈,实则是个一操就软的骚货,再加上自己性器太小根本不能被紧紧吸住,早已经丧失了射精能力的老人很快就对程烨的后穴失去了兴趣。
他毫不费力地拔出自己疲软的性器,爬到程烨面前揪着他的头发,将已经湿透的内裤扯出来,猛地将自己混合着各种难闻气味的肉虫塞进程烨嘴里。“唔!”老人一巴掌扇上程烨的脸,“给我吸!”
程烨紧闭双眼,认为假装什么都看不到或许会好受一点,但是口中的肉虫实在太过恶心,硬都硬不起来,自己刚才就是被这样的东西操射了吗?不能接受的程烨妄图吐出肉虫,很快就被老人发现,狠狠地在他脸上来回扇了好几下,直到肿的看不出他的原来模样才恨恨地将肉虫退出来。
“不愿意舔?!”老人阴狠地笑了,拿起室内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在得到回应后换换穿好衣服,衣衫整齐地坐在一边看着两个人将浑身赤裸的程烨抬出去后抬步跟上。
程烨的四肢被紧紧束缚在钢柱上,大厅中的人们看着他大声议论起来,淫邪浪荡的词语充斥于耳边,程烨勉力挣开肿胀的双眼看到一个男人拿着一把瑞士军刀走来,双腿禁不住抖动起来。
“不,不要”那人站定在他面前,挥刀向下,程烨下身一紧,随后黄色的液体从肉棒中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台下一片哄笑声。面前的男人迅速躲过,没让一滴尿液洒在自己身上,随后冷淡地用到将程烨下身的毛发刮干净,甚至连后穴那一圈不易察觉的黑毛都不放过。
“这是今天的货物,在闭馆前的5个小时里,他属于在座的每一个人!”
很快,程烨被扔到了人群中,无数双手在他身上色情地滑动,没有人在意他的伤,只顾一逞兽欲,有人掰开他的双腿,挺着粗长的鸡巴一举操进他的前列腺。身后承受着粗长鸡巴的操弄,手中抚慰着陌生人的鸡巴,甚至连嘴里都塞了一个入珠大鸡巴。
胸腹上被射满了腥臊的精液,身后的男人甚至在射精后将酝酿已久的尿液射进了他的肚子,鸡巴抽出后喷了一地,身上沾满难闻气味的程烨意识恍惚,却积极配合着众人的玩弄。疼痛和羞耻感渐渐被快感取代,空闲下来的嘴巴大大地张开,露出舌尖吸引着来人侵犯。
闭馆后,工作人员将好似从精液中捞出来的程烨拖出来,十分好心地帮他固定了一下红红肿起来的肋骨,却也没忘记在他的后穴抹上一层厚厚的药膏。那是从国外引进的一种试验药膏,据说贞洁烈妇都能变成小淫娃,就更别提这种天生的骚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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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烨被扔到了附近医院外的小巷子里,醒来后他遮遮掩掩地去医院看骨折,谢绝了医生让她住院的建议,颤抖着双腿回到了和杜明阑同居的家中。
卧室长开了一条小缝,里面传出淫靡勾人的浪叫,程烨走上前去,看到脖子上只挂着一条领带的杜明阑被一个黑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紫黑色的鸡巴在他艳红色的后穴来回贯穿,精液和肠液被拍打成白沫,而杜明阑却依旧不满足地摆动起雪白的肉臀,手指插进自己的口腔翻搅自己的舌头。
往常对此情此景不满的程烨手指紧紧扣住门框,却不会再愤恨,反倒是被过度使用的后穴生出一股痒意,竟跟着肉体拍打声扭起臀来。
养伤的时候程烨偷偷将杜明阑许久不用的按摩棒拿来插进自己的后穴中,大约是食髓知味,竟然怎样都不会觉得满足。后来伤好后他也无意去操杜明阑的后穴,竟然开始偷偷和操过杜明阑的1联络,让他们瞒着杜明阑跟自己做。
杜明阑察觉到程烨的敷衍后就不再找他,索性也不去管程烨究竟在做什么,与他各玩各的,却不知道自己和程烨在共享资源。
被药物控制的两人沉迷肉欲,程烨也理解了杜明阑为何抛弃自己的事业天天混迹于床上。他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开始挥霍自己的积蓄,还没等积蓄挥霍一空另谋出路,杜明阑就突然冲回家中说之前和他做过的一个1得了艾滋病,他已经去医院做过检查但结果要过一个月才能知道。
程烨惶惶不得终日,杜明阑一无所知,他却知道那个1之前也和他做过,他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得知杜明阑没有得病后松下一口气,却没想到自己没能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