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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巨兽之喉(1V1甜肉) > 08.勾♂引(作死勾引,被肏得死去活来,翻白眼昏过去。)

08.勾♂引(作死勾引,被肏得死去活来,翻白眼昏过去。)

    不甚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玻璃上的薄纱,轻柔地洒在半虎人身上,他紧致光滑的白皙肌肤反射着诱人的微光,激情之后的汗珠如同白宝石一般银光闪耀,甚至连那些微小的乳白汗毛,都显得无比美好。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的诱人气味,让伊库勒感觉心口一阵阵发烫,就着猫咪般的软语呢哝,刚刚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强忍下一把抱住小美人操进去的冲动,他轻抚上悬浮在头顶的一株花蕾,花蕾瞬间绽放开来,娇弱的花瓣散发出明亮的白光,瞬间照亮了德鲁伊的兽穴。小不点还保持着被插的姿势,静静地躺在铺着兽毛的毯子上,柔弱地轻喘不断地撩拨着同屋人的心弦。

    “不”突然变亮的光芒让斯莫尔感觉十分难为情,他惊叫一声,用手遮住脸。这一声,带着情欲之后的暗哑,语调柔软得如同猫咪一般,随之而来的迤逦呻吟更是令人心神荡漾。

    他的肌肤光滑得如同绸缎,沾染着高潮之后还未褪却的潮红。柔嫩的脖颈上,被野兽啃咬一般的齿痕则让他显得分外妖艳迷人,濡湿的橘色头发贴在汗津津的脖颈上,更是性感得要命。

    “小不点。”伊库勒哑着嗓音轻抚上柔滑的肌肤,指尖所触及之处,都是一片轻微的颤栗。快感的红潮渐渐褪却,而斯莫尔耳朵和面颊上的红晕反有愈演愈烈之势,从面部蔓延到细白的脖子,平坦的胸脯与瘦削的肩头。

    “别别看我。”半虎人颤抖着声音说。其间的暗哑情欲已经消逝,反而转换成一种莫名的羞涩,“我很难看别看我。”

    “你很美。”伊库勒嘶哑着嗓子,火辣辣的视线直盯着小美人被蹂躏过的洞口。艳红的穴口沾染着白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甚至都可以看见里面的媚肉。似乎感受到灼热的视线一般,肠壁不断地蠕动,挤得白色浊液潺潺外流。

    “这种残破的样子,怎么可能美。”斯莫尔捂着脸闷闷地说。

    摸上小不点颤抖不已的肩膀,伊库勒用嘴唇在他的耳毛上摩挲,灼热的气息不断喷入半虎人的耳朵,惹得身下的小美人敏感地震颤,扭着脑袋想要躲开。

    “你在难为情吗?”一把抓住细瘦的手腕,伊库勒挪开小不点的爪子。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半虎人那张与人类无异的脸上有着发自内心的尴尬与羞怯。

    “我我没有在这样明亮的光线下裸露过身体”整个脑袋都埋入毯子里,斯莫尔显得非常的难为情,“我很难看啊别看”

    “小不点,你很美哦。”温暖的大手轻抚上光洁的脊背,手感好得伊库勒挪不开。手下的美妙肉体不断颤栗,随着他的抚弄而扭动身躯。

    “嗯第一次哈啊有人对我说这种话”斯莫尔潮红着脸扭头看伊库勒,湿润的猫眼里满是动情的泪光,“好奇怪嗯别摸好奇怪”

    “难受吗?”嘴上这么说,伊库勒却没有停下的打算。

    “你不嗯不嫌弃我?”轻声低吟着,斯莫尔的肩膀都在微微地颤抖,他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层的鸡皮疙瘩,摸上去有些刺手,不过伊库勒并不在意,只是一遍一遍地将那些小疙瘩抚平。“哈啊不不知道还没有人这样摸过我”

    “为什么要嫌弃你?”伊库勒愣了一下,时间不长,不超过三秒,随即又把开始抚摸身下小美人柔软的身躯。

    “小小洞啊嗯被被操过之后我很难看啊”难为情地扭过头,斯莫尔又把脑袋埋在了毯子里,脆弱地低吟着,闷声轻哼,似乎很享受这样的抚弄。

    原本伊库勒还在尽力克制自己,不去触碰,不去看那被操得红红的媚穴,现在被斯莫尔这样一说,他根本无法不去注意那个蚀骨销魂的洞穴。

    伊库勒颤抖着指尖轻抚上那令他蚀骨销魂的洞口,斯莫尔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却没有躲开。他小心地把手指伸了进去,学着刚刚斯莫尔自己扩张的样子,在内里细细地搅弄。高温的肠道热情地欢迎着手指的入侵,纷纷亲昵地裹住手指,放荡地吸吮蠕动。

    咕叽咕叽的水声很响,强烈的视觉刺激和知觉感受,让伊库勒的肉棒硬到无以复加。在他的搅弄下,斯莫尔不住地哆嗦着,他射入体内的精液也因为这样的搅弄而流了出来。精液顺着手指流淌,说不出的旖旎色气,伊库勒再也无法忍受,趴在斯莫尔身上从后面又抱住了他。硕大的炽热阳具抵在那不断开阖的洞口。

    “小不点,你好美被射精的小穴也好美嗯”难耐地扭动腰部,伊库勒紧贴上身下那具滑腻的肉体,用低沉沙哑的嗓音不断轰击斯莫尔的理智,“我可以再来一次吗?”

    虽然小处男的手法生涩,但是斯莫尔从他急切的炙热和温柔的抚摸里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感受,那几乎都可以算得上是蕴含珍惜情感的爱抚了。这是他们第一次做爱,伊库勒的抚摸却如同是在爱抚失而复得的爱人,而不断落在后颈的亲吻,也如同烙铁一般炽热。斯莫尔闭了闭眼,颤栗着感受伊库勒一边亲吻着被盖上牙印的后颈,一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身躯,明明不是很强烈的刺激,却让他全身发抖,心口发烫。

    “可可以哦”勉强扭过头,斯莫尔潮湿着一双濡湿的媚眼,眼睛中的情欲越来越浓烈,“不过你别别急啊让我来教你”

    “嗯。”稍微放松了一下对身下人的钳制,伊库勒微微抬起身体,与斯莫尔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一般的浅吻。他捏紧了拳头又松开,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强忍住一插到底的冲动,让肉棒离开不断开合着引诱着他的淫荡肉穴的入口。

    斯莫尔翻了个身,潮红着脸面赤身面对伊库勒。他打开双腿,露出自己已经勃起的小肉棒和湿漉漉的淫穴。“这里不要弄坏它”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轻探入殷红的穴口。着情色的反差引得德鲁伊一阵隐忍的吸气声。斯莫尔如同发情母猫般眯着眼睛,看着对方双眼通红,又极力忍耐的样子,轻声吐出一声微弱的低吟,“别插太深嗯啊”

    “会痛吗?对不起。”伊库勒的眼睛完全无法挪开,赤红着双眼看着葱白的手指不断地在殷红的穴口进进出出,“我不想弄痛你的。”

    “不我只是哈啊不太习惯”后穴又开始渐渐有了感觉,不断分泌出晶莹的肠液,手指操干小穴的水声越来越响,也让斯莫尔感觉越来越羞耻。他咬着下嘴唇,极力克服自己想要合拢双腿的欲望,尽力把自己最下贱最淫乱的一面展示在伊库勒面前,“哈已经已经很久没有嗯被插得这么深了啊嗯”

    “很久?”伊库勒很快找到了斯莫尔话里的重点,“上次是谁?”

    “”斯莫尔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的红晕甚至都褪却了不少,他的脸色显得十分难看,陷入了过去的痛苦回忆,但是斯莫尔最大的优点就是情绪调节能力极强。如果他一直想着自己过去的遭遇,可能连活下去的勇气都会丧失,他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上一次啊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是一匹马,有好几年了吧。”

    “我不应该问这个的。”伊库勒垂下眼睑,得到答案之后的表情不是那么高兴,“让你想起来不好的事情,我很抱歉。”

    “那你打算怎么表达你的歉意?”斯莫尔媚笑着问。

    “那我不做了好不好?”跪坐在斯莫尔面前,伊库勒别开了目光。

    “不好”抱着自己的大腿,斯莫尔用两只手掰开臀瓣,露出他身体最为脆弱的部分,展示给他面前的男人看,“用你的肉棒来覆盖掉那匹马的记忆如何?”

    脆弱的娇花沾染上大量的肠液,亮晶晶的水光让那被使用过的洞口显得更加迷人,这样一幅任人采摘的样子,更是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只想快速冲入那淫乱的小穴,好好地疼爱一番。

    “可是,你会痛。”想到刚刚斯莫尔那痛哭流涕的样子,伊库勒有些犹豫了。如果再进去,他根本就不可能保证自己能够在柔软肠肉的疯狂吸吮之下,还能够保持冷静。一旦进入了那个销魂窟,他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现在这样已经够难受的了,如果进去之后停下来,那种难过的程度,是任何男人都是无法忍耐的。与其进去之后不能痛痛快快地操弄,他还不如不进去。现在这样忍一下,说不定肉棒一会儿就会软下来。

    “可以的你可以插到最深哦”舌尖在唇瓣上舔了一圈,斯莫尔差点把伊库勒给勾得喷鼻血,“不过,你要顶我的敏感点。只要用肉棒好好地操那里,即使是操到肚子里,我也不会觉得痛得难以忍受。”

    “什么?”伊库勒歪着脑袋,一头雾水地看着斯莫尔,那表情分明就是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嗯,我教你。”冲着傻愣在那里的德鲁伊点了点头,斯莫尔自己伸入一根手指,在柔软的肠壁内轻轻搅动,“唔手指,先进来。”

    伊库勒颤抖着手,将粗大的手指再次捅进那火热的软穴内。手指交叠,在甬道内交缠。斯莫尔勾着他的手指,往肠壁深处带。这样的感觉十分奇妙,斯莫尔的手指似乎有一种魔力,引领着他的手指,不断地帮助他探索未知的绝妙秘境。

    “唔嗯”当触摸到一点有些微凸起的地方,斯莫尔娇弱地轻喘一声,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舔。带着自己肠液和伊库勒精液的味道,让他冲动得厉害,恨不得现在就把那炽热的性器给吞下去,在体力狠狠地搅动,“就是那里你可以啊”

    手指残忍地碾磨着那一点,强烈而又直接的刺激仿佛带了电流,弄得斯莫尔全身都既酸又软酥麻难当,却又舒服到极点。他被弄得软了身体,再次陷入情欲当中,微仰着头,闭上双眼既享受又难耐地发出猫一般的轻哼。

    “是这里?”伊库勒又用手指轻碾了几下,身下小美人引发出一连串的呻吟作为回答。

    “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带来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斯莫尔咬着手指,轻声闷哼。承受过粗暴交合的后穴不断生出难耐的淫痒,一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铺天盖地而来的情欲。“嗯可可以了快进来”

    “忍不住了?小不点。”伊库勒笑得有点坏心眼,小不点的顺从激发了他莫名的欲望,想要更多地好好欺负这可爱的小家伙。“可以让我做吗?”

    “嗯只要你不赶我走哈啊你每天都可以”睁开湿润的猫眼,斯莫尔瞥了伊库勒一眼。他的尾巴缠上对方健壮的手腕,哑着嗓子说出最为放荡的邀请,“来吧操我。”

    被操得炸毛的尾巴已经恢复了柔软,不再刺刺的,覆在皮肤上有一种难言的诱惑。“不会放你走的,就算你哭着求我放过,我也不会放走你。”抽出手指,伊库勒换上自己大家伙,抵住不断蠕动的穴口,“要进去了。”

    具有强烈威胁性的话,让斯莫尔不由得绷紧了肌肉,但抵在穴口的炽热硬物告诉他——赶快放松。在两种相反的情绪之下,穴口的肌肉一会儿放开,一会儿收紧,好像一张小嘴,讨好地吸吮着炽热的前端。

    缓慢而又不容置疑地,伊库勒把性器挤进了苏珊娜秘密神殿的入口。刚一进去,他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每一寸肠壁都妖媚地蠕动着,欢迎他的到访。虽说刚刚才做过,但是与斯莫尔再次融为一体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随着肉体的交融,体温不断攀高,热得他胸口都在发疼。刚冷静不久的汗液再次从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渗出,带着无法抑制的强烈快感,滴落在斯莫尔光滑柔软的肌肤之上。

    “那里啊就是那里干干我用力干我”坚硬硕大的前端每一下都顶在那要命的一点上,濡湿了斯莫尔猫一样的琥珀色双眼。看着身下的小美人婉转承欢,伊库勒激动地捞起他的细腰,紧紧将自己镶入对方的身体中。第一次时他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没有细细地品味如此紧密的交合,肠道既热又紧地吸吮着,每一寸都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仿佛二人从一开始就本应该是一体。

    斯莫尔享受地叫着,带着无法控制的情欲扭动纤细的柔韧的腰肢,红润的眼角下,挂着可怜的泪滴,欲落不落的样子撩得伊库勒简直快要发狂。温柔缓慢的抽插没有持续几下,斯莫尔的低吟就被狂风暴雨一般操干给弄得破碎不堪。

    硕大的性器埋在身体内,身上的男人低沉粗重的呼吸,让斯莫尔分外的激动。主动攀上对方的脖子,他努力仰着头,柔软的小舌头舔上对方的下巴。带有盐味的汗水仿佛最厉害的催情剂,弄得斯莫尔脑袋里一片空白,用嘶哑的嗓音媚叫着喊:“再深一点”

    “你不是说痛吗?”伊库勒粗喘着,炽热的气息不断喷在斯莫尔潮红动情的脸上。

    “进进来之前先磨一下那里啊好棒哈啊”虽说伊库勒扭动腰部的动作十分生涩,但是那巨大火热的前端,还是磨得入口一阵阵酸软。斯莫尔被这样的动作给磨软了腰,手臂都几乎攀不住。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努力地抬高臀部,扭着屁股把自己已经被干软的小穴往德鲁伊炽热坚硬的肉棒上蹭。

    从腔道内流出来黏糊糊的液体,湿润了伊库勒的巨大前端。那黏腻的液体明显不是肠液,却似乎源源不绝地流淌出来。

    “唔啊伊库勒”抱着德鲁伊的脖子,斯莫尔放浪地叫着,微眯的双眼都失去了些许焦距,“你射进去的哈啊被啊操出来了啊”

    “该死!”低声咒骂了一声,伊库勒一口咬上斯莫尔的肩膀,他肌肉结实强壮的有力双臂紧紧搂住身材娇小的斯莫尔,近乎于禁锢地拥抱把斯莫尔弄得快要喘不过气来。肉棒强硬地捅开甬道深处的小口,猛地挤狭窄的腔道内搅弄,把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都给操了出来。

    斯莫尔现在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原本还在迎合抽插的屁股被一双大手狠狠地掰开,肉棒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肏得他只能臣服于对方的狂插狠干之下,哑着嗓子浪叫不止,脚趾都因为过分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好啊好深啊咦啊”

    听着如此风骚入骨的淫乱娇喘,任何男人都无法忍耐。斯莫尔仰着一张色气满满的脸,媚穴还在好色地抽搐着,柔韧的细腰几乎扭出来一朵花儿,瘫软成一滩春水。强烈的占有欲让伊库勒的快感攀升得越来越快,掐着对方细腰的劲用得可能有些大。到了明天,这具诱人的身体,里里外外都会留下他的印记,他用力地吸吮着对方细白脖颈上的脆弱喉结,力道大得似乎是想要把斯莫尔吞吃入腹一般。

    两具身躯纠缠在一起,激烈而又粗暴的性交让肠液都如同失禁一般涌出,合着从腔道深处被操出来的精液,一起在被过度使用而红肿的穴口打成泡沫。原本还在扭动的屁股被狠狠地压在床上,不自量力的迎合被一顿狂插猛肏给击打得溃不成军。过于强烈的快感烧得斯莫尔脑袋都爽得发懵,甚至带来一阵阵甜蜜的疼痛感。

    穴口火辣辣的痛,但是又更加能够感受到肉棒的粗硬。被操肿穴口下贱地裹着肉棒,感受着肉棒上青筋美好的搏动,来自于生命的搏动。不仅是穴口,整个甬道甚至是深处的腔道的入口以及腔道本身,都被操肿了。本来已经肿起来应该很痛,但是却又舒服得几乎让人发狂。斯莫尔以前完全不知道,被操肿了之后再插进来,竟然会更加舒服,简直爽翻天了。

    在近乎于癫狂的交合之下,斯莫尔的叫声越来越亢奋,嘴里胡言乱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硕大的肉棒肏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怜兮兮的小肉棒不断摩擦着对方坚硬的腹肌,吐出晶莹的爱液,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用仅有的残留神志,斯莫尔摸到自己的胯下硬得发疼的肉棒上,一手狠狠地掐住根部,另一手则堵住了顶端的小孔。他的动作引起了还在在小穴内奋力肏弄的男人的注意,伊库勒吻上他的眼睑,低哑的嗓音透着无法拒绝的甜美:“怎么了?”

    “嗯啊伊库勒还没射我哈啊不能啊先射”带着近乎于崩溃的哭腔,斯莫尔可怜兮兮地说,脸上的表情又是享受又是隐忍,看得伊库勒心口无法抑制地一阵阵发疼。

    “你可以的。”拉开颤抖不止的小手,伊库勒抓住小不点细瘦的手腕压在毛毯上,身下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停下来。“你想怎么高潮都可以哈不用忍耐,射吧。”

    伊库勒的话音还未落,斯莫尔就反弓起身体,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承受不住地高声浪叫,口水顺着嘴角溢出,糊满下巴。“别别那么用力啊啊要要出来要出了啊”

    听着身下小美人口齿不清的浪叫,伊库勒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紧紧搂住滑腻柔软的身躯,将斯莫尔整个抱了起来。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肏干也更加猛烈。斯莫尔发疯一般地摇着头,汗湿的橘色秀发左右摇摆,汗液随着颠弄抽插而四散飞溅。伊库勒不断地啃咬舔弄着脖颈与肩头,真的好想就把这勾人的小妖精就这样给活吞了一般。

    “太太猛了咦啊要捅穿了啊坏了坏掉了”过于猛烈的高潮即将来临,斯莫尔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身下的粗硬不断在体内进出,他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被征服和占有的快感与被捅穿干坏的恐惧。或许是真的被捅穿了,硕大的肉棒不断地突击着他的腹部,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在肚皮上的鼓包似乎随时都要穿破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从他的身体内破壁而出。

    已经什么都剩不下了,斯莫尔现在所能做的事情,只能是被男人强硬地抱在怀里,尽情地猛插屁股。他所有的一切都被另一个人主导着、掌控着。随着在他身体里不断顶入的肉棒一起,宛如浮木一般,在欲海狂潮中沉浮。汹涌的情潮淹没了他的一切,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席卷而来,高潮来得特别猛烈,当所有的欲望喷薄而出,斯莫尔的眼前只余一片空白。

    斯莫尔的身体哆嗦个不停,抖得几乎像是要死去。他温暖紧致的后穴不断地痉挛,疯狂地随着白浊的喷溅而颤抖,伊库勒给他夹得几乎发疯,用尽全力地在高潮的甬道内拼命地很干。每插一下,他的肉棒就喷射出一股灼热的液体。每当抽出来,又受到骚浪黏膜的放荡挽留。伊库勒紧抱着怀中尤物,恨不得生生干残他才好。

    狠狠掐住两片被捏得变形的臀瓣,伊库勒在斯莫尔高潮的肉壁内用近乎于疯狂的速度,用想要干死怀中尤物的力量,毫不留情地贯穿着满脸泪痕的斯莫尔的身体。看着对方失声叫喊,高潮迭起的脆弱模样,他再也忍耐不住,在依旧抽搐个不停的甬道内死命捅到最深处,喷发出积蓄已久的炽热欲望。

    在原本就已经足够猛烈的高潮当中被内射,斯莫尔被烫得无法出声,完全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让他反弓起身体往后仰,整个躯体都扭曲到极限。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痉挛中的敏感无比的腔道,将他推向爱欲的更高山峰,随着在高潮中被内射的极度欢愉,被内射得双眼翻白,终于昏了过去。

    失去意识的斯莫尔任由伊库勒抱着,只是随着精液的不断内射,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哆嗦个不停。当射完最后一股精液,伊库勒把还未软下的肉棒在柔软的穴道当中抽插了几下,带出部分残留的白色体液,才勉强从欲海滔天当中浮了出来。他本想再去亲吻一下怀中的小家伙,没想到对方软软的趴在他的身上,已经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伊库勒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惊慌地抽出肉棒,听见小不点无意识地闷哼一声,差点又没能忍住捅进去。失去了肉棒的堵塞,过多的精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流了出来,湿润了他们身下的好大一块毯子。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把人放下,又探了探鼻息,半虎人略微急促的呼吸不太平稳,但是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大事的样子。

    随便找了块布擦掉身上的汗水与各种体液,伊库勒把斯莫尔放平在毯子上,右手撑着脑袋,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刚刚与他抵死缠绵的半虎人。

    不得不说,斯莫尔的脸蛋长得非常漂亮。他看起来很年轻,汗湿的橘色头发紧贴脸颊,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柔和的光线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看上去好像是一名孩童一般纯洁无暇。他的睫毛很长,而且还微微向上翘,闭上眼睛的时候,小扇子似地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挺翘的鼻子和人类相比有些小,但是显得十分可爱。紧抿的嘴唇因为亲吻和啃咬有些肿,有着樱桃一般的诱人的殷红色泽。

    唯独没有色气满满的样子。

    真难以想象,这是刚刚和他做爱的人。

    伊库勒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昏睡的斯莫尔,直到天色大亮,对方从沉睡当中醒来。

    斯莫尔带着无比酸痛的肌肉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一双眸色深沉的石绿色眼睛。尝试性地动了动身体,又被扯到后穴的伤口,撕裂一般的痛苦让他忍不住轻嘶出声。

    “德鲁伊祭司”斯莫尔缓缓地开口,声音哑得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不知道多久没有那样叫过了。

    “你醒了,身体还好吗?”伊库勒神清气爽的微笑着,那迷人的嘴角几乎能够溺死人。

    “还好。”环顾了一下四周,斯莫尔口不对心地逞强,“天亮了呃,你你没睡?你就一直这样看着我吗?”

    “你很好看。”伊库勒说。

    直白的夸奖让斯莫尔红了脸,他动了动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敲门声给打断。

    “巨兽大德鲁伊,你醒了吗?”门外的人说,听声音是一名年轻的男子。

    “是的,我起来了。”伊库勒快速起身穿衣服,系腰带的手略微有点慌乱。在斯莫尔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又快速转过身来,在半虎人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轻声说,“我有点事情要办,晚上回来,你别走。或许我们还能一起吃晚饭。”

    藤蔓组成的门被打开,晨曦透过伊库勒的肩膀撒入充满着腥膻味道的兽穴。神明般的背影看得斯莫尔有些精神恍惚,时间让这一幕定格,牢牢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当中,成为不管经历再多的事情,都难以挥去的时光剪影。

    斯莫尔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过去抱住伊库勒,让他不要走。但是那到底只是一种冲动罢了,他终究还是要走,当然他先去洗漱了一番。再次回到兽穴附近的伊库勒,换了一身绛紫色的长袍,右手上也多了镶嵌着鸽蛋大宝石的戒指,迸发着绿色的火光。而他的头上戴着似乎是由黄金做成的头冠,宛如常春藤一般点缀在他棕色的头发中间,而那些惟妙惟肖的叶子则镶嵌着昂贵的绿色宝石。

    圣洁,端正,庄严,高贵,斯莫尔觉得,这些他以前觉得虚伪字眼用在伊库勒的身上,完全不会过分。

    他们背对着斯莫尔向外走,伊库勒在和一名年轻的德鲁伊祭司谈话,听起来好像还和自己有关。斯莫尔本不想听的,但是虎人族的好奇心让他还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你本来可以早一天提醒我们的,巨兽大德鲁伊。”年轻的德鲁伊说,“我们准备得有些匆忙,现在只能这样了,今天的行程会很紧。”

    “我在路上耽搁了,抱歉。”伊库勒说。“今天我们天黑之前能回来吗?”

    “这种事情我本来不应该事后才说,巨兽大德鲁伊。”年轻的德鲁伊停了下来,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如果你当晚就来找我们,时间会提前一天。所以今天你可能不能赶回来吃晚饭了,我对此感到很遗憾。”

    “我到的时候很晚了,”伊库勒说,“我想你们已经睡熟,所以好吧,是我的错。”

    “你是个好人,巨兽大德鲁伊。”年轻的德鲁伊说,“即使是你晚上才到,也不用在雪地里睡一晚,你还把衣服给了那只流浪猫。”

    “他两次向我求救,我实在不能丢下他不管。”伊库勒的声音听起来既温柔而又带有些许哀伤,“看着他拼命靠过来的样子,那么想努力活下去,我无法做到对他漠视不理。这也许就是我最后的底线吧,即使他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一只流浪猫,我也没办法坐视不理,把他丢在雪地里。更何况,他还浑身都是伤。”

    “你很珍视生命,这是一回事。但是捡回来流浪猫,这就是另一回事了。”年轻的德鲁伊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让斯莫尔要拼命竖起来耳朵才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蔓藤大德鲁伊对这件事情很光火,如果树胡子长老会知道了,他也不能保证还可以让你免受处罚。你捡了这只流浪猫回来,还让他住进德鲁伊的居所。”

    “神殿花园不是向所有人开放吗?”伊库勒问。

    “是的,在加圣斯通城,神殿花园确实向所有生物开放,但是德鲁伊居所不是。”年轻的德鲁伊点了点头说,“重点就是——他根本不是我们自然教派的信徒。所以,你得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情,在蔓藤大德鲁伊离开之前。”

    “他们希望我怎么做?”伊库勒闷闷地说。“我还以为所有德鲁伊都应该对生命怀有敬畏之心,以自然之心秉持万物生而平等的法则,救助生灵于苦难。”

    “我听说你一直住在圣山,还是婴儿就和树胡子长老会住在一起。你没有来到过大城市,不知道在加圣斯通这样大城市,各个教派之间的情况有多么的复杂。长老会的教导你可以听,但是在这里,我们需要划分清楚。”年轻的德鲁伊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我知道你和他上过床了——请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没有故意要偷听,毕竟你们昨天晚上那样激烈,想不听见也难——你给他一些钱,把他打发走吧。这样的流浪猫,卖春为生的不少。或许你可以把他送到欢愉园,看看苏珊娜的祭司们是否愿意收留他。”

    “我知道了。”伊库勒回答,大跨步地离开了斯莫尔的听力范围。

    斯莫尔看着他的背影,眼睛突然有些发热。大概是被伊库勒长袍后面的红橡树图腾灼烧得眼睛发疼,并非是由于他们的对话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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