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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巨兽之喉(1V1甜肉) > 09.糖♂味(拿嘴里的糖味换吻,指奸、腿交、揪乳,精液涂满小肚子)

09.糖♂味(拿嘴里的糖味换吻,指奸、腿交、揪乳,精液涂满小肚子)

    在散发着浓郁男性气味的腥臭毛毯中趴了很久,斯莫尔才勉强抬起头来思考。从伊库勒的话里面,斯莫尔能看得出来他是想要收留自己的,但是这位大德鲁伊似乎也有自己的无奈。现在的处境对于无依无靠的斯莫尔来说十分不妙。斯莫尔原本的计划是让处男祭司迷上自己,处男这种生物嘛,只要第一次爽到了,之后就会离不开。可是就昨天晚上的情况看来,半途晕过去的自己肯定没有让那个小处男吃饱。

    想到这里,斯莫尔嗅了嗅兽穴内的气味,这气味似乎又浓郁了一些,不断地提醒着他,昨天晚上他们共渡的夜晚。他眨了眨哭肿的眼睛,感觉有些酸涩,兽毛与毯子铺就的床上没有枕头,斯莫尔着魔地轻抚着伊库勒躺过的地方,却意外地被一根头发勾住。他小心地把头发收集起来,继续在床铺上摸索,很快他发现了第二根和第三根,他不死心地继续找了个遍,却再也没有多一根。

    三根棕色的长发安静地躺在手心,斯莫尔愣愣地看着它们,心中泛起一阵奇异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鬼使神差地就做了。他小心地把头发编成三股,每一股里面都放入一根棕发,织成一个不起眼的小发辫。做这些的时候,他的手都在发抖,如果是德鲁伊们看见了,肯定会阻止他。毕竟人的头发和牙齿以及指甲,可以用作诅咒与控制的巫术上面。

    当然斯莫尔并没有诅咒和控制伊库勒的想法,也不会什么巫术。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收集伊库勒的头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头发藏起来。斯莫尔心情复杂地用手指绕了几圈小发辫,尽量想要忽视身体上的痛。

    但是,根本忽视不了。

    昨夜被过度享用的后穴突突跳动,残留的精液不断地向外溢出,在敏感的肠道流动,黏糊糊的感觉不断提醒着斯莫尔昨夜的疯狂,而遍布肩膀和胸口的吻痕和齿痕,更是让他刺痛不已。屁股被激烈的撞击弄得一片青紫,细腰上也残留不少指印和掐痕。

    现在的斯莫尔,可以说是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看着自己残破的身体,斯莫尔有点想哭。但人是自己引诱的,也没有办法抱怨。可是,真的好痛啊,全身都痛!后穴肯定是受伤了,他随便动一下身体就会牵扯到后穴的伤口。

    想着早上德鲁伊们的对话,和屋外堆积的雪,躺在温暖毯子里的斯莫尔长叹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到了毛毯边整齐叠放的衣物上——亚麻色的暖和冬衣,还带有一双雪地靴。外翻的白色绒毛一看就很温暖。

    斯莫尔套上衣服,蹬上靴子,他不敢弄脏裤子,只能光着两条腿,强撑身体挪到德鲁伊们的浴室。忍着酸痛蹲下来,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到后穴,内射的浊液混合着肠液与莫名的液体,顺着手指流淌出来的感觉分外鲜明。

    昨天伊库勒射得很深,斯莫尔不断地按压着腹部,才勉强将大部分精液给挤了出来。趴在浴池的边缘喘息,斯莫尔低头看着手上的液体,白色的浊液当中混合着些许血丝。果然里面还是被弄伤了内壁,还好出血量不是很多,但是今天晚上肯定是不行了。略微有些失落和害怕地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再费劲地穿好裤子,他拖着虚脱的身体回到兽穴。斯莫尔只感觉累得不行,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沉沉地昏睡过去。

    昏昏沉沉当中,斯莫尔似乎闻到了面包的香味,还有人在轻轻推他的身体。但他的眼皮实在是沉重得睁不开,只闷闷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就继续睡了过去。不知道又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当中,斯莫尔感觉有人在亲吻他的头发与脸颊。绵密细致的亲吻,带着一丝广藿香的味道,好闻的香气不断钻入鼻孔,滑腻而又柔软物体拂过嘴唇,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

    斯莫尔睁开睡懵过去的双眼,看见伊库勒背着光,嘴角的笑涡宛如两汪深泉。他把一颗薄荷软糖放在斯莫尔嘴唇上,声音比身下的兽毛毯子还要温暖柔软:“听说你睡了一天,身体真的不要紧吗?”

    缓缓张开嘴,斯莫尔将伊库勒的手指连同软糖一起含进嘴里轻柔地吸吮。甜蜜的糖味在口中化开,浓郁的麦芽香气与清甜的薄荷味溢满口腔,混杂入一丝丝伊库勒指尖上的青草味,让他的眼睛同口腔一起湿润起来。

    高热的口腔让伊库勒愣了一下,随即一条柔软湿滑的小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指腹。年轻的巨兽大德鲁伊瞬间涨红面颊,猛地把手指抽出来。

    “真甜啊”斯莫尔抿着嘴唇,眯眼盯着满脸通红的伊库勒,“德鲁伊祭司。”

    “你的额头很烫。”突然被调戏的德鲁伊祭司深吸一口气,用被舔湿的那只手抚上小坏猫的额头,入手之处果然是一片滚烫。

    “嗯是你的手冰”外面应该又下了雪,伊库勒的肩头上还有未融化的雪花,他冰凉的手此时搭在额头上,却是惬意极了。

    “你发烧了,我马上为你处理。”伊库勒抽回手,换上一副医生般的专业口气,“躺好别动,如果你不想我帮你放血的话。”

    半虎人柔软的身躯颤抖了一下,他沉默地褪下长裤,两条细白的长腿任性地乱蹬,嫩白的大腿在深色毛毯的映衬下十分惹眼。伊库勒尽量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两腿中间瞟,但邪恶的小猫咪却不断地挑衅他的耐心。

    背对着德鲁伊,斯莫尔跪趴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臀瓣,饱满的臀峰上还残留着昨夜情欲之下的痕迹,那被过度使用的小口又开始分泌出晶莹的肠液,挂在还未褪却情欲殷红色的穴口。

    “好心的德鲁伊祭司,我这里受伤了。”指尖伸到穴口附近,将那些精致的褶皱拉开,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肠液如同露珠一般挂在穴口,斯莫尔满意地听见了伊库勒隐忍的抽气声。

    “别别乱动。”带着一丝颤音,伊库勒背过身去,在随身的小包里摸索着什么。

    植物破壳而出的声音有些大,斯莫尔扭头朝背后看去,伊库勒虽然红着脸,但是依旧很专注地施法。植物鲜嫩的根茎从他手心的种子内破壳而出,分裂成几缕细细的蔓藤,挂满鲜绿多汁的嫩叶。他摘下嫩叶,放进嘴里细细地咀嚼,而后吐出来糊到受伤的穴口上。

    “嗯这是什么?”温热的草糊涂满后穴,黏糊糊的感觉有些不舒服,斯莫尔本能地扭动腰肢,疑惑地朝后看去。“草药?”

    “嗯,就是草药。”专注地涂抹着草药,伊库勒小心地探进去一个指节,“给你治疗伤口和发烧用的草药。”

    “咦,不能用魔法吗?上次你用的那个?”探入体内的手指轻柔地将草药往里推,柔软的糊状物体在肠道内引发出一阵阵难耐的麻痒。斯莫尔柔弱地轻喘,本能地扭动细腰,温热的甬道贪吃地收缩着、吮吸着侵犯他的手指,勾得他身后的男人都按耐不住地低喘起来。

    “这就是魔法。”一手用力捏住浑圆挺翘的臀瓣,伊库勒几乎无法再维持冷静,捅入小不点甬道的手指也变得粗暴了许多。“我没有办法看见你身体里的伤口,只能这样。你就不要再乱动了,好吗?”

    德鲁伊虽然嘴巴上这样说,手指却不断地在半虎人身体里抠挖。他不断地回忆起来,小不点所说的那个敏感点,有意无意地往拿要命的那一点上面碰。那骨节粗大的手指在捅进小穴之后,胡乱地搅弄着,弄得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大。在持续不断的进攻下,直弄得小美人娇喘连连,泪光点点。

    “啊那里嗯啊”半虎人扭着腰肢,甜腻的轻喘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眼中的泪光湿润了睫毛,“不要哈啊不要停”

    突然恢复意识的伊库勒猛地抽出手指,他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些什么。斯莫尔都说那里受伤了,他竟然还在想那种事情。他咬了咬下唇,强行镇定了下来。斯莫尔白雪臀部上的新鲜指痕更是让他陷入了自责之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你的。”他略带沙哑地说,“抱歉,你现在休息吧。”

    “可是,里面很痒。”斯莫尔委屈地说。

    “伤口在愈合的时候是会有些痒,忍住,别去挠。”伊库勒红着脸,扭过头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手指,“你现在需要休息,睡一觉,明天早上起来就会好。”

    “德鲁伊祭司”稍微喘了口气,斯莫尔伸手捏住自己胸前的粉色果实,他沙哑的哭腔带着几分哀求,又带着几分诱惑,“我这里也受伤了你能帮我治疗吗?”

    伊库勒颤抖着摸上那可口的粉红色果实,如同小小的珠子一般的乳头竟然无比敏感。伊库勒的手指轻轻一夹,立即迎来怀中的身躯美好的震颤。

    “唔嗯另一边啊也要”

    两手捏住可爱的果实,伊库勒的呼吸都粗重了不少。但是他还是凭借一名德鲁伊的仁心,仔细观察那粉色的乳珠。“没有伤口,”他看了许久,断定道,“就算有,也愈合很久了。”

    “我以前穿过乳环哦。”斯莫尔眯着眼睛,媚眼如丝地笑道,“两边都有,不过我很久没带过,肉洞都长合上了吧。嗯,你要看看我身体其他被打过洞的地方吗?”

    “你”伊库勒神色复杂地看着斯莫尔美好的躯体,“卖春的时候也是这样引诱其他人吗?”

    “没有。”笑容逐渐僵硬在了脸上,斯莫尔沉下脸,“我没有卖春。”

    “可是,你”伊库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斯莫尔心中莫名的酸楚。

    “我以前是作为性奴而存在过。”堆起满脸不在乎的笑容,斯莫尔歪着顶着一头蓬松头毛的脑袋吐了吐舌头,“你看我这种血统,自出生以来,命运就已经成了定局。但是,我现在自由了啊!”他笑嘻嘻地挠了挠耳朵,“很讽刺吧,明明我这样的废材,除了这具身体以外,也没什么本钱。除了做爱以外,什么都不会。明明卖春可以过得轻松很多,偏偏要选择在泥泞里打滚。我真是太笨了,哈哈。”

    看着半虎人的强颜欢笑,伊库勒紧皱眉头,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低下头,轻轻抓住斯莫尔的手腕,低声说:“那你为什么要引诱我?这样不是和卖春没什么区别吗?”

    “德鲁伊祭司,你太好玩了。你又没给我钱!”一把捏住伊库勒的面颊,斯莫尔笑得特别开心,“没给钱,还算卖吗?”

    “痛——!”伊库勒吃痛地挣脱开,却被斯莫尔趁机反扑进怀里。半虎人柔软的头发和耳朵挠得他的鼻子和下巴痒痒的,呢喃的软语则是让他下面硬得不行。“别闹了,快休息!”

    斯莫尔扭动着身体,用大腿蹭着硬邦邦的热物。他用童真又猥亵的腔调戏谑地说:“德鲁伊祭司,硬着鸡鸡说这种话,很没有说服力哦。”让斯莫尔没想到的是,伊库勒虽说给他蹭得欲火焚身,却低喘着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

    “别这样,我不想弄伤你。”伊库勒说,“你明天去欢愉园吧,科尔祭司说他能够在那里给你找到一个位置。”

    “还是不要了吧。”听伊库勒这样一说,斯莫尔的脸色变得煞白,“我我已经二十五岁了啊,要是去欢愉园,我只能被做成肉便壶你不能这样对我。”

    “那是什么?”伊库勒问。

    “就是”斯莫尔咬着下唇,很久才张嘴说,“我我听说在欢愉园,超过二十岁的男妓,如果有虎人族这种血统就会就会被,砍掉四肢,挖掉眼珠,割掉声带,戳聋耳朵。只剩下‘有用’的部位,做成没有办法反抗的肉便壶,放在小格子里面,让人随便操。”他看上去很害怕,耳朵都在微微颤抖,“我我不想变成那样,请不要送我过去”

    “呃欢愉园,会这样做?”伊库勒疑惑地问,“我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他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瑟瑟发抖的半虎人,断定道,“你的个头,我还以为你看上去就十六岁左右。”

    “嗨,我知道你是在嘲笑我矮!总之总之你不要送我过去!”斯莫尔眼泪汪汪地抓住伊库勒的肉棒,引得德鲁伊发出一串隐忍的抽气声,“都湿成这样了,来做吧!后面不能用了,我喉咙也好痛,但是你可以用我大腿。”

    “唔小不点”突然被抓住要害,让伊库勒腰一酸,有些使不上力气。小不点熟练地拉下他的裤子,柔软的小手灵活地套弄着肉棒,更是让他快感连连,无法思考。“你别这样。”

    “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做你的性奴,只要你别送我走,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套弄了一会儿灼热坚硬的肉棒,顶端蘑菇头上分泌出来的液体,弄得斯莫尔一手都是湿漉漉的爱液。他把那些液体当做润滑抹在腿根,转过身去背对着双目赤红的德鲁伊说:“可以了,操进来吧,快点。主人快啊哈啊”

    “我不会蓄奴的。”忍不住一把捞起半虎人的细腰,伊库勒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插入对方两腿之间的缝隙当中。斯莫尔的腿比他想象的还要舒服,大腿内侧的肉更是嫩得不像话。随着他的插入,大腿止不住的颤抖,更添加了甜美的滋味。“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小不点,你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的!唔嗯啊别送我走啊让我做你的宠物也可以哈啊怎么样都可以”随着声声娇喘,斯莫尔开始主动扭动起臀部,迎合着腿间炽热硬物的抽插,“哈啊主人好舒服再快一点!主人!”

    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得发麻发疼,却又让斯莫尔自虐般的想要更多一点。伊库勒在他背后,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这种被渴求的感觉让他更加激动得无以复加。坚硬的肉棒不仅摩擦着大腿,随着抽插也不断地摩擦着会阴,而穴口也经常被巨大的龟头摩擦。每当身后那男人的龟头摩擦而过,他本能地收缩着穴口,麻痒的感觉让他差点喊出让对方插进来的话。伴随背后男人的急切渴求,他的睾丸也经常被龟头撞击,产生出难以抗拒的甜蜜疼痛。伊库勒粗长的肉棒也会摩擦到他蘑菇头下面的沟壑,让他的性器不断吐出清亮的汁液。

    “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好热啊啊啊啊好棒”眼中饱含着泪水,斯莫尔扭头去看背后的男人。对方那张英俊的脸上布满汗水,微蹙着眉头,看上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从一开始,伊库勒的动作就显得十分急切,抽插的动作一点都算不上温柔。虽说是极其粗暴的摩擦,也让斯莫尔爽得头皮发麻。粗大的阴茎摩擦着他的腿缝,强壮结实的腹肌也撞击着他的臀峰。

    “好啊好舒服啊主人摸摸我”尾巴勾上身后男人的手腕,斯莫尔把对方的手引导到他的性器上,娇吟着祈求爱抚,“它想你哈啊摸摸它”

    浑圆的屁股不断被撞扁,又由于弹性做出本能的抗拒,两片臀瓣连绵着美好的腰窝,脊椎凹出来的弧度简直是再美好不过了。伊库勒俯下身体,紧贴着小猫汗湿的脊背,一手抚摸上坚硬的小肉棒,另一手抓住胸部的果实轻轻揉捏。他的身体如此贴近,他都能够感受到,从身下那具躯体传来的震颤。小猫咪的浪呼声越来越高,细腰和小翘屁股也扭得越来越淫乱。

    “另一边的胸部也要!啊主人”背后紧贴着男人的胸膛,即使没有被插入身体,内心也被一种难言的情感胀满。这种情感引得斯莫尔越扭越快,越叫越浪,恨不得把自己最为下贱放荡的一面展现在对方面前。

    激烈而淫秽的摩擦一点也不比真正插入的时候快感要少,伊库勒简直给斯莫尔骚得失去了理智,他上下其手又是捏乳又是玩小猫的性器,把两颗粉红色的果实都玩得和樱桃一样,色泽嫣红肿大不堪。两颗乳珠的乳孔都给他玩开了,弄得身下的小猫声音都带上哭腔,哭着喊着求饶说玩坏了,主人不要捏了。

    处于情欲旋涡当中的伊库勒完全听不见小猫的求饶,事实上,小猫咪叫得越是可怜,他就越是兴奋难当。他把脑袋埋在小猫咪的脖颈之间,在上面留下了不少新的吻痕和齿印。

    “别啊咬啊要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斯莫尔被男人折腾得全身哆嗦个不停,细微的刺痛也化为了无尽的快感,在对方又一次咬住他的脖子时,他全身绷紧尖叫着在德鲁伊手上释放了出来。

    射完之后,伊库勒并未放过浑身瘫软的斯莫尔。精力充沛的年轻男人又吻又舔地在他背后留下了无数的痕迹,腰部持续着向前贯穿的动作,丝毫不肯停止。在折腾得小猫又射出来一次之后,德鲁伊才闷哼一声,喷射出灼热的白液。

    斯莫尔两眼发花地盯着毯子上的液体,脑袋还有点懵。他们射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来谁是谁的。他伸手沾了一些精液涂在胸部上,扭头对着嬉笑着说:“主人这些你说是谁的呢?”

    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性爱之后的红晕,濡湿的猫眼的眼角红红的,斯莫尔说这话的时候,带有一种可以令男人发狂的媚态。射过一次的肉棒当时就硬了起来,让伊库勒瞬间有一种再来一次的冲动。

    考虑到小猫咪的身体,德鲁伊还是尽力克制住了冲动,改为咬住他的耳朵威胁说:“见鬼,你再这样,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啦,等我恢复了,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斯莫尔微笑着扭转身体,双手揽住德鲁伊的脖子说,“你想要吃糖吗?”

    “糖?”

    “嗯。”

    还未等伊库勒反应过来,斯莫尔就将嘴唇凑了过来。带着淡淡薄荷甜味的舌头伸入口腔,柔软湿滑的小舌头灵活地抚弄着对方的舌尖。甜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在彼此口中传递,连呼吸都变得充满了蜜糖般的美妙甜味。他们不自觉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窒息感强烈到无法忽视,才慢慢分开。

    “这个糖,好甜啊。伊库勒。”斯莫尔眯着双眼,陶醉地盯着伊库勒通红的脸,他伸手去抚摸那年轻单纯的面孔,入手之处都是一片炽热。]?

    “其实你不用这样特意讨好我。”伊库勒的态度与斯莫尔想象的差距很大,他的头脑比身体先冷却了下来,“我不是为了要和你做这种事情,才收留你的。”

    “那你会赶我走吗?”斯莫尔抓着胸口,脸上的笑容几乎都快要保持不住了。

    “如果我连收留一只流浪猫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我还有什么资格可以称作一名大德鲁伊呢?”嘴角的笑涡浮现在伊库勒的脸上,他虽然是在微笑,可是看上去并不是在开玩笑,相反他说得十分认真,可以说是在宣言的程度了,“我已经决定了,我会收留你,到你愿意离开为止。”

    “什么时候的事情?”斯莫尔瞪着一双猫眼,惊讶地问。

    “刚刚。”伊库勒说。

    “呜呜呜主人!”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斯莫尔又扑到了大德鲁伊怀里,尾巴兴奋地摇摆不停。“你太好了,你可不要抛弃我!”

    “我希望你别误会,我不是要当你主人。”抓住开心得发疯的小猫的肩膀,伊库勒把他轻轻推开,“在我这里,我们是平等的。”

    “那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再来一点糖味。”

    他们在兽穴里黏黏糊糊的时候,住在附近的德鲁伊们都因为斯莫尔放浪高亢的叫春声音而没睡好。第二天一早,那名年轻的德鲁伊,再次出现伊库勒的兽穴门口敲门,脸上还顶着硕大的黑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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