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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4(虐后庭高潮)

    齐洲闭上眼睛,觉得自己又恢复到了以往的模样,他睁开眼,用冷澈的眼神淡漠的注视着这个中年男人。

    关先生笑问:“齐先生满意吗?”

    齐洲微笑:“何止满意,简直到了销魂的地步。”

    关先生目光一滞,复又笑了:“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啊,难怪年纪轻轻就被邹老板这般看好这般宠幸。”

    明明被人戳着痛楚戏弄,齐洲的笑容里却没有一丝裂痕,依旧淡定如斯,甚至还带了几分荣耀:“能被邹老板看好,是齐洲的福气,齐洲身无长物,所有的都是邹老板给的,邹老板想让我当条狗,那我就是他的狗。”他淡淡说。

    关先生终于笑的不那么畅快,看向齐洲的眼神里也带了几分探究。

    齐洲坐定让他看,不窘迫不恼怒,甚至也没有死盯着关先生不放,倒是神情气闲的看向窗外的风景,仿佛方才周亦乔的一番口交真的让他羽化成仙似的。

    关先生收回视线。

    他看向周亦乔,这条懦弱的狗还趴在地上,胆怯的颤抖,真正的什么都没有的他,正以蜷缩的姿态回避着二人悄然的斗法。

    可是他依旧逃不过。

    “小乔,”关先生说,“你服侍的很不错,我很满意,把按摩棒捡起来,我准许你用后面高潮。”

    周亦乔猛地抬头,哀求的看向关先生。

    关先生骤然冷下面庞:“没用的东西,看我做什么,让你做,你便做!”

    积威之下,周亦乔猛的一个哆嗦,接连跪爬几步,颤颤巍巍的捡起地上粗大、还覆满一层软毛的按摩棒。

    他是知道这诡异的玩意儿是怎么运动的,从昨晚开始,便是它不断地折磨着自己的后面,恶心的顶弄着每一寸敏感带,软毛紧紧贴在内壁上,如同妖物抚摸着自己的体内,纵使这个身子受过多年的调教,依旧不能忍受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仅如此,还有遥控器肆意的操控它的运作

    周亦乔吞咽着口水,双手仿佛捧不住这个玩意儿,可是他不敢怠慢,哪怕觉得恐惧,依旧乖顺的将手探到身后,微微扩张着自己的后穴。

    两指探入,里面是销魂醉人的温柔乡,怪道关先生时常赞叹,怪道那些上过他的人都用别样的眼光看他,自己的后穴,的确称得上名器。

    只是这名器,除却先天的品质外,更多的是依赖十几年昼夜不息的残酷调教

    后穴水声阵阵,周亦乔知道,这里面,除了大量的润滑剂,还有自己分泌的肠液混杂其中。

    自己已经被调教的不像个正常的男人了,只要些许刺激,身体便亢奋的不行,性器会无休止的流着水,连后面也会自觉分泌体液,敏感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是以,哪怕是这么恐怖的东西插入,自己也会无奈的射出。只是,从恐惧中得到宣泄,以一种超越一个男人发泄的方式达到的高潮,却也不会有多么快乐。

    ——那又怎样呢?周亦乔,这是你的命。

    周亦乔默不作声的将手指抽出,另一只手将按摩棒送到身后。

    “啧啧”他听到他的主人说,带着嘲讽与好笑,“瞧我这不成才的奴隶,只是要把按摩棒插进去,便已经欢喜成了这个样子。”

    周亦乔能够感到有两束视线,打在自己昂扬的性器之上,只不过,那并不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解放而欢喜,而是因为给齐洲口交而激动。

    周亦乔小心的看向齐洲,在触到那张冷漠的脸的刹那,他微微一怔,惊慌的收回视线,重新将自己蜷缩起来,不由微微的感到委屈。

    现在的齐洲,已经和主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奴隶毕竟是奴隶,就算是个人,也只是个享乐用的玩物罢了

    周亦乔从不知道自己竟能想这么多,轻微的惨痛之后,又恢复了奴隶那麻木而胆怯面目,他调整按摩棒,对准自己的后穴。

    “等等,”关先生开口,“小乔,忘了规矩了吗?不管奖赏、惩罚,享受与痛苦,要把一切展示给客人看。”

    周亦乔不由抖动了一下,心口一阵发酸,他低低应了声是,慢慢的回转身体,两腿分开,跪直,臀部高挺,将后门全然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按摩棒抵在入口,只是轻轻用力,便穿透了那眼红的小口,紧接着一路推送,并没有遇到什么阻力,粗长的按摩棒足足抵到末端。周亦乔低低的喘着气,只觉得后面微酸,却有种饱胀的满足感。

    周亦乔松开手,转身,直面跪坐在二人面前,两腿分开,让臀部贴在地面。原本有些脱出的按摩棒被再度顶入,喉咙一阵发麻,活动中那软刺不住的摩擦着肠壁,又痛又痒,让他有些经受不住。

    周亦乔微微后仰,两只手臂向后撑住身体,将身前所有的敏感部位暴露在视线之中。

    他轻轻抿唇,准备承受着惨烈的释放。

    关先生一笑,随手将开关打开。

    “呜嗯”周亦乔只是最初闷哼出了两声,便死死的咬紧牙关,再也不出一声,他的脸迅速涨红,身体也颤抖起来,腰间快速的扭动着,像是体内有活物在扭动。那肿胀的乳尖越发挺立,殷红的要滴出血来,身下那敏感的性器便更不必说,已经肿胀勃起,紧紧贴在小腹上,小腹已经被体液濡湿。],

    齐洲从未看到过如此敏感的身体,在按摩棒的“服侍”下,这种享受已经称不上是享受,而是一种责罚。,]

    虽然从未见识过这位关先生的调教手法,但字里行间,齐洲依稀也可猜到,关先生下的命令是:用按摩棒、后面高潮,却没有允许触碰、抚摸自己的身体,更谈不上用前面射精。

    后庭高潮这种说法齐洲听说过,却不曾见过,如今,既是关先生说来,那么以周亦乔的敏感体质,必是可以做到的了。

    想到这儿,齐洲眼神微微一黯,心头却是怒火更炽,若是周亦乔真的能够用后面高潮,那么方才,他所忍受的,便不仅仅是前面被阻塞而无法射精的痛苦,更是万般忍耐不让自己高潮的惨痛!

    此时周亦乔的身体已经疯癫的不像样子,即使他尽全力维持着身体的姿势,可是身体所分泌的淫液、汗水、泪水,无一不显示着他此时所遭受的快感之罪。

    他努力的咬紧下唇,可是嗓子里细微的尖叫,依旧模模糊糊的传了过来。

    关先生微微一笑,轻轻敲击了一个按钮,登时,周亦乔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颤抖着打着滚,手却抵在身后,生怕后面的刑具脱出。]

    “主人主人饶恕我”周亦乔边惨叫着边不停求饶,齐洲眼见关先生在此之后又换了另一个模式,却不知是什么,只得维持着淡然,心头却着恼着。,?

    “主人求你不要那毛啊不要”

    齐洲自是不知道在调控之下,那按摩棒上的软毛,一瞬间变成了钢针似的小刺,牢牢钉入稚嫩的内壁,如同蚂蚁般噬咬着肠道,周亦乔此时的感受,与塞入一个蚁巢一般无二。

    好痒好痒好想把它挖出来,把手指插入,狠狠操干

    “啊呜”

    明明是如此痛苦,却又是无可救药的莫大欢愉,在尖声惨叫之下,周亦乔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动几下,紧接着僵直起来,尖叫声化作无声的空洞,周亦乔软软的倒在地上。

    随着后庭高潮的来临,前端的坚挺渐渐的疲软下去,紧接着,已经软掉的阴茎突然一抖,无色的尿液从顶端迅速的弥漫出来。

    关先生不悦的皱皱眉,却没再说什么,他关掉遥控器,将其扔在一边:“做的还行,小乔,你收拾收拾,和齐先生商讨一下正事吧!”

    关先生又转头看向齐洲,此时的眼睛里却带了丝戏谑:“我的调教已经结束了,齐先生可以和小乔慢慢的谈——当然,也请您记住,合同上有写,小乔不接受其他外加的拍摄任务哦。”

    周亦乔穿好衣裳不免花费了一些时间,齐洲斜倚着门,冷冷看着这主奴二人,待周亦乔跪下低声向关先生告别后,才站直身子,用冷淡却又不失礼貌的语气说:“叨扰您了,愿您的身体能够大好。”

    也不管关先生笑容可掬的应付些什么,他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周亦乔才慢慢的退出门来。

    许是被折腾了大半天,失去了大半精力与体力,周亦乔佝偻着身子,双手规矩的放在身侧,头低垂着,看向地板,恭顺的不能再恭顺。

    齐洲平白看出一肚子火,无法发泄,他有一肚子话想跟周亦乔说,此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寂静的走廊上不时有人走动,好奇的人们纷纷看向远处这两个静默伫立在门口的两人,白衣的护士不时鄙夷的看向那边,悄声的指指点点。

    齐洲的眉皱了起来,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这种职业的蔑视,却绝谈不上喜欢,视线四下一扫,齐洲后退半步,对着周亦乔冷声道:“我们去天台说。”

    也不管周亦乔是否答应,齐洲率先转过身去,大步向楼梯走去。他没有回头,心中却有一分笃定,身后这个无声的青年,会追随着他的步伐,不离不弃。

    位于病房最深处的楼梯没有人行走,阳光斑驳倒映着窗棂的形状,忽明忽暗的映照在齐洲的脸上,如同这个冷峻青年彷徨的内心。

    一时之间,空旷的楼道里只有两个人的鞋面轮番敲打着楼梯,脚步声蔓去,回荡在楼道间,留下了一串无形的脚印。

    齐洲恍惚间以为这螺旋的楼梯永远不会走完,却不想,转眼之间,他已经站在天台的门口,昏暗的门把光明掩住,却无法拦住门缝挣扎向里的光,他顿了顿,伸手,推开了门。

    大风瞬间灌入,鼓动起两个人的发与衣。

    齐洲沉默的踏入天台,径直穿越了大片天台的空地,停在大楼的边缘。为了防止病人的自杀,医院在天台边缘架设了高高的防护栏,直插入天,乍一看去,宛如一个巨大的鸟笼。

    齐洲向下俯视着人们的来去匆匆,一瞬间像是看到了众生繁华,在空旷的环境中思绪被不断放大,脑中原本挤在一块儿的烦乱思绪突然散开,虽然繁乱,却可以看到其中清楚的线路走向。

    “我”齐洲干涩的开口,“为什么”他回头看向青年,似乎想从这个窝着身的青年身上看出些许真相。

    “对不起”青年只字未提答,低着头,逃避着他的视线,声音懦懦,“让您受委屈了”

    齐洲有些哭笑不得,眼前这个人的思维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你总是多想,”他伸手想去触碰青年的发丝,如同一贯触碰樊夜昂的那般,可是,青年却避开了。

    “你会瞧不起我吧!”周亦乔依旧低着头,视线却在偷偷投向齐洲的脸上,声音中多了丝委屈、不甘与羞耻,“你一定会的,你们都是这样,我看的出。”他微微后退,摇晃着头,细小的声线微微颤抖,“是了,我本就是个玩物,你们这样做也没什么错”

    齐洲突然以一种未知的眼神看向青年,慈悲般,怜悯般,或者什么都不是。

    “是,”他突然说,“以前的确是这样,就算你怎么藏,我们还是看出了你的背景,做出那些事,除了工作使然,的确有欺侮你的地方。不过,以后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齐洲平静的说,百感交集,“小乔,我们是一样的。”

    周亦乔抬起头,目光澄澈,那些污秽的、残酷的往事似乎没有给他留下一丝烙刻。阳光打在他的脸上,一瞬间是那么的神圣,也就是一眨眼,他原本含泪的双眼再也承载不住,泪水倾泻而出。

    齐洲心头巨震,脑中一白,不自觉的伸出手去,揽住瘦弱无助的青年。他现在,只想抱住他,紧紧的将他拥入怀中,用身体将他庇护起来。

    他的心在颤抖,胸腔中回荡的是心嘶吼着的不明的语言。这种情感来的怪异,他从未经受过,抑或是,从以前到现在,从未有一个人能够这样面对着他哭,让他软了心肠,只想将他牢牢藏在怀里。

    青年一直在哭泣,泪水滚滚倾泻而出,齐洲甚至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打湿了胸前的衣服,泪水渗了进来,连皮肤上也湿漉漉的了。

    齐洲轻拍青年的背,有些笨拙,有些尴尬,私心里还是把周亦乔当做了关先生的所有物,对这种越矩的行为有些些许的不安。

    过了许久,青年哭到无泪可哭了,这才在齐洲怀中轻轻抽着气,扭扭头,用齐洲的衣襟蹭去脸上的水渍,红肿着眼胆怯看向齐洲。

    半个多月的单独相处,总算让周亦乔不再惧怕与齐洲说话,虽然话不多,至少敢于向齐洲交流了。

    “抱歉,我失态了,没忍住”委屈过后,周亦乔揉揉眼睛,声音有些爆发后的无力,嘴也软软的嘟起,脸颊微红,糯声道,“好丢脸”

    周亦乔不免想到关先生那从不许他们这群伺候的奴隶踏出家门的规矩,他好像懵懂的明白了其中的缘故,在经历了社会的人际交往之后,他们这些被欲望本能控制的奴隶,似乎明白了何为羞耻,何为不堪。

    不同于被调教、袒露肉体、言语侮辱的羞耻,这种耻感来的悄无声息,哪怕是全副武装,哪怕穿戴满身,只是别人一眼,仍旧觉得自己还是赤身裸体。

    或许关先生是对的,只有隔绝了一切,他的奴隶才是纯粹的,才是一心向主的欲望的奴仆。

    因为没有羞耻,所以哪怕服侍多少宾客,心都是纯净的,不曾意识到自己多么肮脏,可是,今天服侍齐洲,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他突然觉得,自己把齐洲玷污了。

    周亦乔陷入苦恼之中。

    “这不怪你。”周亦乔的头轻抵齐洲的胸膛,齐洲微快的心跳也隐隐传入耳中,齐洲轻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突然问,“小乔,你爱他吗?”

    “小乔,你爱他吗?”

    周亦乔一愣,不由望向齐洲:“爱他?我爱主人?”他的声音中有疑惑、有震惊,亦有畏惧,紧接着一连串的摇头,“不不不,我怎么会我怎么敢爱他呢,主人只是我的主人啊!”

    这次轮到齐洲迷惑,事实上,像他这般未曾接触过真正主奴的人来说,对于其中的复杂情感,实在无法理解。

    “那么,”他问的有些忐忑,“为什么不离开他呢?不是因为爱情而隐忍陪伴,你有能力逃离,为什么不离开他?反而让他这般折磨”

    周亦乔凝视了齐洲片刻,似乎在思索问题的答案,片刻之后,他的脸上突然一片恍然。

    周亦乔微微一笑,带着些许苦意,却也有着洒脱肆意的味道,似乎从这一刻开始,那怯懦苦闷的奴隶挣脱了囚笼,变得鲜活起来,“因为我不敢。”他说。

    生怕齐洲不懂似的,周亦乔又再度补充:“齐洲,在关先生破产之前,我已有十二年没有出过关先生的居所一步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齐洲听的却一怔,顿时心生恐怖——十二年被囚禁凌虐了十二年吗!

    周亦乔看向远方,眉头轻蹙,修长的食指中指也抵在太阳穴上,往事对于他来说太过遥远,乍一回忆,竟似在看他人的故事一般。

    “我原本是生活在偏远地区的孩子,幼年时,家中长辈生了大病,不知怎的遇见了主人,幸而主人帮助,这才渡过难关,而主人帮忙的条件则是让我给他做奴,”周亦乔的语气淡淡,显然是看淡了这一切,那些痛苦的往事,对于他来说,如同云烟一般,“本来嘛,像家中贫困的情况,供养五六个孩子便是困难,我想到了,家中人也想到了,所以我很配合的将自己献给了主人。”

    对于齐洲的轻声疑问,周亦乔对他回首一笑,干净的脸上不留一丝对往事的依恋。

    “齐洲,主人之前真的很有钱,若不是有人陷害,他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好几辈子,同样,虽然失去了自我,但是我的日子的确过得好了很多,就算怎么痛苦难捱,至少可以果腹,至少可以活着——这样便好了。主人屋里有好多奴隶,那么辛苦的爬高踩低,只是为了主人的点滴宠爱,显然大家都不是这么想的,但我不一样,我所追求的不过也就是这些。”

    “后来,主人被人骗了,好多兄弟都离开了,他们对未来想的比我明白,做人也被我伶俐,或是被别人买去,或是自己逃掉了。可是,他们没有想过,像我们这样十几年没有踏入外界的奴隶来说,外面的世界意味着什么?”周亦乔眼一眯,微微一哂,“我还记得,主人曾经养过一只猫,从没有睁眼便开始养着它,后来,猫长大了,整日趴在窗台向外看,主人唤他,它也不听,所以主人给它带上锁链,要带它出门散步,你猜怎样?”

    周亦乔的眉一挑,又笑:“那猫紧紧的抓着地板,叫的凄惨,纵使主人怎么用力,它也不敢往外探头一下,在猫看来,洞开的大门对它来说,是个未知的空洞,门外代表着未知、危险——在我看来,同样也是这样。”

    “你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当我第一次被迫走出屋子时,我惊恐的几乎要昏过去,外面的世界与我记忆中的全然不同,人们穿梭在马路上,板着脸,匆匆行来,匆匆离去,这样那样的可怕,我不认识诱色禁室的路,几乎是抱着必死的心一路摸索着到达,齐洲,你不会想到,那时我想的是,只要不再让我出来,哪怕在屋子里关一辈子也是好的。”

    齐洲听的快要呆住,愣愣的看着周亦乔,像只呆头呆脑的浣熊。

    周亦乔看着可乐,最终还是不由感叹能够出来还是好的,他凑过笑着用鼻尖碰碰齐洲的下巴:“齐洲,我不爱主人,可是我也离不开他,有他在,至少我还有个归属,哪怕过程有多痛苦与屈辱,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能给我这些,我感激他。”

    齐洲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在他眼里生涩胆小的青年,竟是一个自始至终都在用理性思考的人。

    齐洲怔忪:“那你恨他吗?”

    回答他的是脸颊一记轻轻的吻:“不恨。”

    齐洲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周亦乔,最终还是揽住周亦乔的身体,静静迎接他的亲吻,思维不由的发散开来。

    或许,我也不恨邹老板。他想。

    齐洲目送周亦乔离开天台,重归那残酷的主人身边,或许,他即将面临的又是同样带着性欲的残酷惩罚,可是他走的没有一点迟疑,似乎他感受的,真的是作为主人的浓浓爱意。

    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齐洲想,真是一个淫荡坯子啊!

    天台的大风将衣服吹得鼓起,齐洲的呼吸有些困难,痛觉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上,筋骨犹如撕裂般,时时刻刻提醒着他昨夜的屈辱。

    齐洲抬头看了看快要顶头的太阳,眼睛被阳光一灼,顿时眼前青黑一片,他想了想,掏出手机,熟练的拨出一连串号码。

    他清清嗓子,以那种惯有的冷漠高傲的语调对竟发号施令:“我记得小昂前一段时间和一个姓白的新人拍过一个片子——对,就是他,赶快把他找来,下午的主角就是他了。”

    原本一个隶属诱色禁室的新人是不能拍迷狱这边的片子的,谁让下令的人是齐洲呢,大自然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除非你有绝对的倚仗,否则便是强者的口中食。

    齐洲整整领子,缓步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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