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啊,小乔!”
外景车停在诱色禁室分部的侧门,工作人员纷纷从车内鱼贯而出,按照分工搬运着拍摄所用的工具进入公司,来往匆匆,场面为之一乱。
拍摄总监拍拍周亦乔的肩膀,对他笑容满面,显然是见识到了这位诱色迷狱“演技一流”的新秀的功力,喜悦欣赏之情表现在脸上,恨不得将他占为己有。
有谁面对着这样一个淫荡、听话、高效率的演员能不动心呢?
这是周亦乔签约诱色禁室的第二个月,自《奴隶调教实录》开始,周亦乔的名号便在小众的圈子隐隐的叫响起来,以《罪恶庄园》为开端,有的全力支持,凡是周亦乔所主演的影片,发售量都奇迹般的攀升上去,一时之间,连向来鄙视诱色迷狱的诱色禁室这边,都起了对周亦乔的觊觎之意。
起初,齐洲对周亦乔的保护可谓无所不至,随着周亦乔的名声悄然传开,就算齐洲再怎么有能力,也无法阻拦其他导演编剧一次次向周亦乔伸出的手,明面的路走不通,便威逼利诱,还不成,就八仙过海,通过上面的一条条人脉,最终成功的从齐洲手里挖走了周亦乔。
齐洲对此甚为担忧,如今他仅掌握着周亦乔三分之一的拍摄量,已经无法全然顾及到他,而周亦乔——若是说他长进了,也只体现在与齐洲、与竟的相谈自然放松罢了,对于困在室内十几年的周亦乔来说,短短两个月,实在不能让他的交际更加成长什么了。
面对陌生人会羞涩脸红,会不由自主的回避他人的视线,只要站在别人面前,便会习惯性的恭顺垂目,加之没有可利用的人情,让周亦乔成为了能为他人赚钱、却不会让他人详加保护的聚宝盆。
就如同今日,周亦乔跟着这位年轻的新晋导演出外景,拍摄一个主题为森林禁忌的性虐片,他的搭档不巧是一个并不怎么待见他的壮汉,年轻的导演看不出拍摄之中的猫腻,周亦乔向来忍让沉默,更不会有告状的举动,为此暗地里吃了壮汉不少的苦头。
面对这位导演谄媚而不善的眼光,周亦乔只是红着脸对他笑笑,头不由自主的低下,身体紧绷,悄然避过了导演拍向他的手。
年轻导演的笑不由的僵硬了,这个小子从到了片场开始便这么冷冷淡淡,说是羞涩,其实是借着这个借口瞧不起人吧!销量好有什么用?这种片子能拍多长时间?身体会废掉吧!他在心里冷笑,不过依旧保留着客套的社交笑容,尽可能用温和的声音哄劝道:“的表现很好呢!今天多亏多多配合,希望下次能够继续合作呢!”
年轻导演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周亦乔在齐洲手下被随意加拍戏份,竟然不知好歹的有样学样,又无法顾及到周亦乔的身体,弄得周亦乔痛苦不堪,听闻年轻导演的话,纵使周亦乔一脸木然也无法掩饰心中的厌恶,对着年轻导演勉强笑笑,道:“我有些累了,可以走了吗?”
这样直白的话语显然让年轻导演的面子下不来,不过他还是宽容大量的点点头,对着周亦乔摊摊手:“可以可以,小乔好好休息啊!”
周亦乔谨慎的点点头,小步的挪开身体,紧接着像小兔子逃跑似的快走几步,灵巧的钻进了诱色迷狱的大楼之中。
周亦乔从澡堂的储物柜中找出洗浴用具,轻车熟路的拐进特供浴室,这里是齐洲的专用间,为了使周亦乔不在这种敏感地点受到什么伤害,他特意带周亦乔到了他的地盘上。
特供浴室设施一应俱全,不愧是方便顶级演员的浴室,甚至连灌肠器、扩张器、润滑油这些东西都一一具备着。
走到浴室后,周亦乔的步伐便不由的趔趄了些,他匆忙钻进浴室,甚至忘记了锁浴室的门。几下脱了衣服,走到器具栏前,周亦乔拿过灌肠器,顿了顿,脸上显出丝丝的不情愿,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到浴缸前,接好与甘油相同的管子,便跪趴在浴池的壁上,让后庭冲着门口暴露出来。
周亦乔低头认真的往软管上涂满润滑剂,没注意浴室的门被悄悄打开,飞快的钻进一个人来。
是齐洲。
不过周亦乔还是吓了一跳,手里的软管滑落在地上,在地上拖曳出一道粘稠的曲线。
“不是告诉你进来要锁门么”齐洲皱着眉抱怨,他只穿了一件背心与一条短裤,显然是知道周亦乔在这儿,有备而来,他自己有浴室的钥匙,可以自由来去,但是周亦乔这种不设防的举动,还是让他担忧起来,语气也隐隐带了些严厉。
“对不起。”有些习惯还是一时改不掉,见到齐洲这个样子,周亦乔本能的想冲着齐洲跪下,下意识的身子一歪后,周亦乔这才意识到,连忙红着脸道歉。
齐洲叹了口气,反身锁好门,对着周亦乔走来:“用不着你对我说对不起,你只要对自己负责就是了。”他的视线移到掉在地上的灌肠器上,疑惑:“今天怎么要用这个东西?”以往要是有男优不戴套的话,只需要用手扩张后穴将精液排出即可,完全不用这番大费周章。
闻言,周亦乔的脸不由的红了一红,他不善言辞,却也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实在真正的关心他,便嘟呶着小声道:“有东西留在里面了。”
齐洲的脸立刻变得铁青,隐着怒意赶忙问:“什么东西,有危险吗?”
年轻导演的准备显然不如齐洲这种经验丰富的人来的完善,且不说所选男优的水平与导演的指导,单看准备的串珠,在塞入后庭后竟然脱落了最深处那颗,便知道工作人员准备的道具是多么的粗制滥造。
周亦乔在野外拍摄,收整什么的都分外不便,加之与他搭档的壮汉眼神不祥,周亦乔更是小心翼翼的不多说话,更没法坦言自己身体的深处留有一颗珠子,一路隐忍,直到一个人到了浴室。
“这帮狗娘养的混蛋!”齐洲骂了一句,略略缓了脸色,迅速的清洗了双手,跪蹲在周亦乔身后,道:“给我看看,要是能摸出来,就不用用那些东西了。”
周亦乔红着脸点点头,尽管身体早已习惯了齐洲的接触,依旧忍不住的忐忑羞涩,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让括约肌扩张,方便齐洲的手指探入。
“唔”紧紧是后庭被两只插入,这具淫荡的身体便不由起了欲望,周亦乔哽住喉咙的呻吟,忍着身体泛起的阵阵春意,后庭却失控的收缩,紧紧的绞着两根不断深入的手指。
齐洲的手指探的直到没到指根,才隐隐的从指尖感受到了小球的存在,那里真的太深了,凭周亦乔的能力,尚且不能将小球吞吐而出,齐洲区区两只手指,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齐洲抿抿唇,慢慢抽出手指,尽量不惊动这具耽于欲望的肉穴,他挥挥沾了一层粘液的手指,捡起地上的灌肠器,用水冲洗后再度抹上润滑剂,叹道:“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呜”额头抵着的是冰冷的浴缸,手指紧紧掐在边缘,腹部的胀痛不曾停止,一点一点的加剧,探入身体的冰冷管子如此突兀,令人不寒而栗。
周亦乔在闷哼一声之后下意识的紧紧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片刻后他又反应过来,一泄气,又是几声哼声传了出来。这里没有主人在场啊他不由有些放松,身后为他灌肠的齐洲对于他来说那般可靠,让他不由的泄露了深深隐藏的痛苦。
这些痛苦,并不会因为被调教许久而被豁免,唯有忍耐,数年的忍功修炼,才能让他在无论多么痛苦的情况下仍保持着一丝风轻云淡。
这些虚伪的坚忍完全不必在齐洲面前展现,周亦乔不由后仰身体,去抓齐洲的手,试图阻止那施与他痛苦的举动。
触到齐洲的手的刹那,周亦乔突然触电般的收回了手,不由有些瑟缩。
前一段时间,主人狠狠的惩罚了他
周亦乔抖动着身体,关先生的震怒,并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玷污”,而是因为在外界待了太长的时间,他所具有的的忍耐与乖顺一点点在无形之中被磨掉了——太过疼痛会忍不住叫喊,太过无法忍耐时会不受控制的挣扎,按照主人的说法,他又退回到了当年初受调教的程度。
为此,在那段时间里,他一边承受着外界陌生人猥亵的目光与调戏,一边无奈的再度接受主人的回炉调教。
哪怕是关先生重病在身,他所受到的折磨也并不少于还处在别墅中的时候。
可惜心已经被动摇,身体更是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只要脱离了关先生的管教,那些禁忌便会不由的被自己触发。
自己,已经回不到那个被封闭的世界中了。
被痛苦冲乱脑子的周亦乔不知道这是幸是祸。
他下意识的想要忍耐这种痛苦,可是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他的这种觉悟,至少,身后那人并不会。
“小乔,很难受吗?”收回的手被突然握住,冰冷赤裸的身体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齐洲带着些许歉意柔和道,“我看也差不多了,先试试能不能排出吧。”
不待周亦乔阻拦,软管已经被抽出,被调教的身体下意识的紧紧闭合了后面的小口,不让一丝液体漏出,腹中胀痛的厉害,周亦乔颤抖着被齐洲扶向马桶。
坐在马桶圈上,周亦乔难耐的绞紧双手,双腿也不由的扭曲在一起,浑身绷紧,却没有立时将凌虐身体的液体排出。
“呃怎么了?”齐洲关切的问。
——果然,在体会到何谓羞耻之后再也便不回那种无谓的状态了吗?只是被齐洲看着,心便怦怦跳的欲跃出喉咙,虽然身体很快乐,但是,却不想被他看不起
周亦乔的脸庞突然泛起微红,头也微微低了下去,“你、你别看”他艰涩的说。
“啊?啊我这就出去!”齐洲一怔,瞬间也闹了一个大红脸,关心则乱,这次确实是太粗心大意了,他慌慌张张扭头就走,慌乱之中一脚踩中了地上的软管,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齐洲全无往日的妖孽和精明的模样,一味想门口奔去,抖着手去拧浴室的门锁。
“啊不用出去的,在那就好”周亦乔肚子涨得发疼,憋着笑,却还是很实诚的阻拦着齐洲。
“呃那好,我、我不看你,你放心”一句话被齐洲说的含含糊糊,语毕,他还不忘捂住耳朵,面对着大门,不去看周亦乔。
这也照顾的太完全了周亦乔眨眨眼,脸色不由又红了一分,这才揪着大腿的肉,悄然放松括约肌,伴随着难堪的喷射声,甘油倾泻而出,体内的小球也随之排出体外
周亦乔收拾好一切,这才轻声轻脚的走到齐洲身后,拍拍他的后背。
齐洲调整的很快,回身时全然没有方才的慌张,只是在呆呆看向周亦乔的裸体时才无意暴露出他此时的失魂落魄。
“我帮你清洗身体吧!”
很多时候,经历了一番折腾后的周亦乔并没有彻底清洗身体的体力,齐洲身为过来人,自然非常理解,是以,在某些情况下,帮助周亦乔清洗身体已经成为了他的任务之一。
除此之外,在浴室里帮周亦乔发泄未尽的欲望、两个人互相抚慰身体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不管是在拍摄还是寻常日子里,两个人发生肌肤之亲、甚至做到了最后一步也并不是没有,只是齐洲下意识的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让自己太过贪图周亦乔的身体。无奈周亦乔的身体太过美好,知髓识味的身体有时会不受控制的勃起起来,让齐洲尴尬不已。
“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周亦乔曾经小声的暗示过齐洲,他做惯了这种伺候人的事情,以前也不会有人顾惜自己的身体,因此,哪怕齐洲对他好只是为了贪图这具淫荡的身体,周亦乔也会毫不犹豫的奉献给他。
“这是什么话!”
齐洲板着脸拒收,谅周亦乔也没有胆子重复这样的话,他的理论也很简单,后面那个地方毕竟不是先天用来接受性器的,多做无益,不如修身养性,也因此,很多时候都是周亦乔用手或嘴帮他消解欲望。
那么这两个人现在究竟是什么关系呢?没有爱恋,却有着眷顾,于心于身——“啊你就当这是炮友吧!”
炮友周亦乔不是很明白这个词的意思,既然齐洲这么说了,那么他也默认了这个说辞。
洗浴过后,坐在温水中的周亦乔背对着齐洲,任齐洲给自己做全身按摩,放松紧绷到疼痛的肌肉。齐洲的手艺非常出色,据他所说,这手艺练了也有多年,当年樊夜昂四处挑事,经常鼻青脸肿的回来,这个放松筋骨、舒筋活血的按摩手法自然练得纯属无比。
齐洲不常和周亦乔谈到樊夜昂,偶尔谈及,也是讳莫如深的立刻转移话题,周亦乔从与竟的闲聊中,隐隐知晓了樊夜昂对齐洲的心思,在他看来,齐洲对樊夜昂的想法也并非一无所知,不管在何时,都下意识的回避着这个人、这个话题。
齐洲已经在诱色迷狱滞留了大半年。他听过很多人这么说,正因为这样,在这半年中他的影片的出产量减少了一半,虽有作为导演的作品发售,但依旧比不了身为演员的作品那般深受关注。
竟偷偷对周亦乔透露过,齐洲这么做,已经招致了上面的人的不满,尽管齐洲劳苦功高,也算是元老之一,但毕竟职责在身,任性的行为并不能得到谅解。
今天,随着交流的不断加深,周亦乔敏感的感到了齐洲话语中的苦涩,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让齐洲失却了往日的那种锋利。
“齐洲,发生什么事了吗?”周亦乔问。
齐洲沉默,他本不想说,可是心中的烦闷已经无法忍受,已是有一吐为快的架势,半晌,齐洲干涩道:“公司安排我和后天拍摄《晴空5》。”
周亦乔浑身的肌肉不由一僵,他张张嘴,面对齐洲的坦诚,他却无言以对,原本他就是那样的笨嘴笨舌,不懂得如何劝慰他人,况且面对的还是齐洲与樊夜昂如此复杂的关系
周亦乔突然从心底生出一种不甘,他好想回身拥抱身后这个人,温言软语,三言两句的让他不再如此矛盾,可是他不会,他多年所学,无非是怎样用身体去取悦高贵的客人,可是,齐洲他并不是他也并不需要。
周亦乔不由的想起自那日医院之后的这两个月的生活,心头一阵温暖,哪怕赤身裸体的身处冰冷的浴室,依旧无法抹去他对那段时光的眷恋。
哪怕是一块儿吃一顿齐洲为他做的午饭、在齐洲的办公室里白日偷眠、和齐洲一起去逛商场,这样平常的小事,却是如此的难以忘怀,他已经远离了这种生活十余年,能够如此清晰的再度触及到这一切,让他不禁感动的想哭。
他无数次的在夜晚的浅眠中醒来,在困顿的医院中,身锁枷锁,但只要想起那短短的白日时光,依旧能够笑着忍受这一切身体的折磨。
齐洲齐洲
这个名字已经成为了无法取代的存在,足以温暖他那所求不多的心。
可是如今,面对齐洲的忧伤,他却无法给予一丝关怀。
没用,真是没用啊!
周亦乔痛恨着自己。
肌肉的僵硬很容易被手掌所感受,周亦乔突然被一片温暖包围,被紧紧的圈入了齐洲的怀抱,那个实际心底藏了一片温柔的男人低声对他说话,带着一丝隐藏不去的疲惫:“别担心,不顺之事是寻常,让我抱一抱就好。”
周亦乔心如同化了一般,五味杂陈。他不由想起这些日子来齐洲与自己拍过的戏,哪怕是再残酷的桥段,都会不经意给自己一些亲吻与抚摸,尽管是那样的一闪而逝。
“齐洲”周亦乔喃喃,慢慢的转过身子,主动拥抱着这个男人,他仰起头,轻轻亲吻着齐洲的嘴角,用鼻尖磨蹭着齐洲的脸庞,厮磨之间,舌尖已然探入了齐洲的口腔中。
唇齿交叠,连气氛都了暧昧起来,未尽的情欲被引燃,双方紧贴的身躯变得火热,周亦乔胸前的乳粒被悄悄摩挲,又痒又酸,舒爽的渗入肌肤里,他不由呜咽一声,却主动的挺起胸膛,迎接着指尖的触碰,这种酸痛的感觉,正如他心中的酸楚,迫切的想要将它化作肉体的欢愉。
“齐洲来来吧”周亦乔喃喃开口,跪直身体,后穴饥渴的收缩,跃跃欲试的阴茎也不住的摩擦起了齐洲的小腹,他感到男人下腹的坚硬与火热,不由摩擦的更加快速。
如果,这便是他唯一能够安慰齐洲的方法,那么便这样吧!
尽我所能,愿你快乐。
他的愿望也仅仅只是这些罢了。
被绑缚凌虐一天的身体如同被拆卸一番似的,酸痛顺着骨缝向四周蔓延开去,后穴尤其痛的厉害,可是,再没有哪一次能让周亦乔产生这般极度渴望的感受了,后穴无意识的张合着,小腹如同着了一团火,痒痒的,麻麻的,陌生的快感让周亦乔的眼睛微微湿润,这种渴求,并不是淫荡的发骚,而是真的想包容一个人的空虚与寂寞,他渴望被填满,用自己的体温去尽量温暖另一个人。
周亦乔的手何其灵巧,转瞬之间已经将齐洲的衣衫脱掉,他探手抚摸着齐洲的皮肤,顺着肌理缓慢向下,手指探入那片黑色的丛林,握住已经昂扬的火热,扭动身躯,不厌其烦的勾引着齐洲占有自己的身体。
“齐洲,进来吧占有我吧”他在啄吻间不住细碎的喃喃,拉着已经被欲望与柔情冲昏半边脑子的男人缓缓迈入温热的水中。
“哗”,浴缸中的水激荡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声声脆响,水汽弥漫,浪潮般的水声更加催生了情欲的涌动。周亦乔跪跨在齐洲两腿旁,在水中膝行前进,几乎将齐洲整个压倒在水中。
“小乔”
周亦乔摇摇头,抬手掩住齐洲的嘴唇,他勾着齐洲的肩将男人的躯体向自己拉紧,埋头舔吮着男人的颈窝,齐洲一声闷哼,再也说不出话,挣扎数下,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放纵在温柔乡中。
周亦乔跪直身体,深吸一口气,缓缓探向自己的后穴,方才灌肠完毕的后穴柔软而潮湿,对着开阔的手指正一啄一吸。几下扩张完毕,周亦乔又探手去摸齐洲的性器,便见那性器一直直翘起,顶端冒出水面,正如小荷初露。周亦乔纤指轻轻弹摸一颤一颤的龟头,握住柱身,缓缓坐下,让这根火热的柱体贯穿自己的身体。
“啊”他不由打着颤的叫喊出来,身体好满,不仅是后穴,甚至连心,都因为满足而胀的满满的,臀部紧紧压在大腿上,就这么全然将那庞然巨物吞噬其中,周亦乔牙关都是颤的,两手扶着齐洲的肩,舒爽的一下一下点头。
他的腰突然被一双手扶住,周亦乔下意识抬头看向齐洲,齐洲没有在笑,紧紧的抿着嘴,眉间微微凸起,那张熟悉的脸上流露出来一张他所看不透的表情,隐隐有着惊愕、感动,更多的是他不懂的东西。
周亦乔不明白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理,齐洲他总是琢磨不透,唯有用自己能够做到的方式来取悦他、宽慰他,纵使这种方式这般无力,也好过自己一个人不安与焦虑。
更何况,齐洲愿意配合他。
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将他生生从大腿上拔起,周亦乔只觉得身体一轻,身体中的饱满也瞬间抽离,紧接着水声大作,空虚还未维持几秒,下一个眨眼,水流涌进穴道,随之而来的还有烫的让人发抖的凶器,直插身体的最深之处!
“啊!啊啊啊!”几个凶猛的来回,插得脑子都一片空白了,快感与疼痛同时剧烈的躁动着,周亦乔只得尖叫出声,“齐洲!齐洲!啊啊啊!别!好快!”
以身侍人多年,他却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而激越的性爱,一瞬间如同被人插爆一般,齐洲从未流露出的暴烈与彪悍在他身上爆发出来,欲望与空虚交织着,天堂与地狱。
泪水几乎在瞬间倾涌而下,周亦乔甚至无法分辨这是怎样意味的眼泪,他只得哭叫着,哀求着,尖声嘶喊着,手紧紧揽着齐洲的脖颈,不要、不要——更加凶猛吧!
身体的快感在瞬间蔓延着,支配着全身神经,脑中只余空白,甚至连自己被插射也不曾知晓,短短几分钟不啻于几年的光阴,恍恍然如同一场大梦。
等到周亦乔能够缓过神来时,齐洲已减慢了速度,方才的狂野如同一个幻想,那样的齐洲仿佛从未出现,一切都回归正轨,肉体被缠绵的爱抚,甚至连插入都是带着韵律的。
“啊不要”嘶哑的声音却是甜腻出口,浓的让人醉掉,周亦乔浑身酸软的倚靠在齐洲胸膛之上,任由齐洲的男根火辣辣的进犯着自己敏感的地带,每一次都满载而归,让自己颤抖的无法自已。
饶是这样还不够,软绵的身体被拉起,恍惚之中周亦乔看到齐洲兴奋的面庞,带着微微狰狞的扭曲,下一秒他惊叫出声,齐洲埋首于他的胸间,含住一颗乳头,以舌尖轻抚,牙齿轻咬,不轻不重的折磨起来。
“别不要碰那里”周亦乔弓起身子,轻轻的抽噎着,摇着头恳求,却换来另一颗乳头不一样的亵玩——一只手轻巧的捏起了它。
“呜”
被手指揉弄的乳头被拈住,渐渐的被拉长,而另一端,灵巧的舌尖抵住了穿乳的空洞,一点一点扭动的探索着。
酸痛一下子直入心口,周亦乔哽咽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着湿润的哀求中是渴求更多还是求饶更多,细碎的快感如同折磨,让他百般难受,却不曾阻挠齐洲对他身体的渴求,原本澄澈的水面上已然沉浮着白色与透明的浊物,在晃动的水中盘绕着、扭动着,渐渐弥散开去
周亦乔足足泄了三回,才逼得齐洲发了出来,两个人倒在水中,任由飘散的精液粘附在自己身上。
后背倚在一个健壮火热的肉体,酸疼的菊穴贴在已经软下却热度仍在的性器上,浴室里只闻二人深深喘息,水波打着晃儿,一下一下击打在探出水面的皮肤上。
后倚的身体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向前挺去,周亦乔一惊,下意识脱离那个人的怀抱,却感觉脖子一时冰凉,那人又瘪了下去。
再回看时,齐洲脸上已带了轻松的笑,不用说,这场难得激烈的性爱让两个人都无限满足,齐洲甚至还开了个玩笑:“看样子,我们这澡是白洗了。”
便见那白里透着红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周亦乔扑哧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