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倏忽而至。
这天,周亦乔破天荒的来到诱色分部,按照拍摄指引,一路寻到了诱色禁室的拍摄区域。
显然是顾及到了拍摄的开放度,相比诱色迷狱拍摄的隐秘性来说,诱色禁室的片场显然放宽了许多,录影棚外,甚至开放出一片区域,用以闲杂人等围观。
因为是与两位元老级大神续拍经典的《晴空5》,观看区的早已站了许多人,不仅有许多知名的男优在场,还有许多刚入门的小新人来汲取经验,两三人凑做一堆,低声交谈着,面色里不由带着丝丝兴奋,尤其以小新人们明显,毕竟与的上次合作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对于他们而言,能够看到配对的现场拍摄真的是第一次。
周亦乔不善言辞,且身份所限,只是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静静的观望着即将要承载两个人热情的场景。
明亮的灯光打在一张有着四根金黄色床柱的床上,床面柔软,覆盖着紫色的床单,显得很是魅惑,齐洲和樊夜昂正在后台紧张的准备,并没有出现。导演拿着剧本监督着工作人员的工作,摄影师移动着摄像机考察拍摄位置,一切都有条不紊。
“怎么,你也来了?”耳边突然传来一男子清朗的声音,说不出的柔和,令人如沐春风。被陌生人搭讪令周亦乔不由心头一紧,却没有多少紧张的感觉,毕竟这种声音的迷惑性太大,他忐忑的转头,便见一个穿着白衬衫开着两个扣子的高挑男子含了丝笑望着片场。
环顾四周,那男子身边除了他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周亦乔有些紧张,还是小声的“唔”了一声,作为回答。
男子转回视线,带笑的眼睛温柔极了,周亦乔甚至也不由的含了一丝微笑回应。“我姓白,还没有起过艺名。”男子说,“我看过你拍的片子,,你拍的很好。”
“谢谢。”周亦乔紧紧的咬了一下唇,生涩的开口。
此时,气氛突然喧闹了起来,很快寂静下来,周亦乔赶忙回头,正巧看见赤裸着身体、仅穿着一条黑色内裤的樊夜昂大大咧咧的走入了片场中心。果然不负业界“禁室第一总攻”的美誉,樊夜昂生的健壮高大,筋肉绷得极紧,不带一丝赘肉,手臂、胸膛、小腹、大腿的肌肉排列有致,赏心悦目之外,英武的气势更是逼人而来,相比之前见过的穿着外套的樊夜昂,这样的樊夜昂更加具有暴戾的威严。
樊夜昂生性高傲,对于场边观看的众人更是理都不理,径直走向导演,沉默的倾听导演对情节、角度的安排。
过了一会儿,齐洲也走了进来,这次,观众的纷扰之中甚至带了几声尖叫,同样赤裸着身体、只穿了一条白色的四角内裤,比起樊夜昂近古铜色的肤色,齐洲显得更为白皙,胸前两粒粉红也被衬托的诱人起来。他身材细瘦,身形矫健,筋肉虽不突出,但是周亦乔知道,在这下面隐藏的,是齐洲极具爆发力的武力值,骤然发难,很少有人能够敌得过去。
或许是之前做过准备的缘故,齐洲并没有走向导演那边,反而是笑吟吟的对着工作人员一一打着招呼,又转身看向观众区,眼睛扫了一圈,然后骚气蓬勃的笑着挥了挥手。
周亦乔心一跳,不由有些紧张与心虚,他也不知道齐洲究竟有没有看见他,只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他看到,连忙躲到了白姓男子的身后。
那姓白的居然也配合无缺,身体一横,将周亦乔全然掩在身后,语气带了丝藏不住的笑意:“放心,他没看见你。”
周亦乔心中不由失望了一小下,小声的道谢:“谢谢。”
“有什么可谢的呢?”男子呵呵一笑,“不用藏了,他回去了。”
周亦乔探出身来,一眼便看见齐洲躺在床上,柔软的床铺被压的顺势凹下,他的双腿微分,对着观众区露出赤裸的双脚,工作人员站在床柱前,把他高举的双手用手铐锁在床柱上。
摄影师调动摄像机的位置,光线全数打在了齐洲的身上,齐洲安详的闭着眼,似是睡着一般,而樊夜昂,沉默的站在齐洲身旁,暗潮涌动,谁也不知道那张霸气的面孔下到底隐藏着什么。
在诱色禁室的官方论坛上,不,只要是与此有关的论坛,都长久的讨论着一个话题:《晴空》是否称得上神作。
若单论故事情节,这就是一个白烂的妖孽男追体校男孩的故事,尽管变换场景各式各样,也力图在桥段上加以创新,剧情方面依旧没有什么起色,加之声望最高的《晴空1》拍摄手法并不身高端,并且因先前市场没有规范,包含着大量现今而言可谓重口的桥段,为人诟病至今。
同样,《晴空2》的换角风波与《晴空3》的加入新人大搞3也一时让《晴空》系列处于风口浪尖。
但不得不说是时势使然,纵使对《晴空》被贬低无可指摘,但因此片是与拆分出&本部入主诱色禁室分部后所出的第一部剧情片。有着偶像剧的剧情定位,《晴空》对与的外型塑造可谓下了大手笔,借此吸引到了第一批女性。可以说,《晴空》系列的被捧红,并不是剧情、人物方面的高端,而是在时势的烘托下,凭借第一波中女性粉丝的兴起而变相“封神”。
也因此,的配对更是水涨船高,在众多的中一枝独秀,并且很少受人诟病,在支持的粉丝群中,有不少人也同样支持着的配对,似乎大家所秉承的,是“只有才可以攻我家的帝”这种信念,随着作品的不断上市,愈发的坚定起来。
更有坊间传言,与在现实生活中是一对真实的恋人,尽管公司予以官方否认,却无法阻止一轮又一轮的与探索。
有着粉丝这样的眷顾,两年后,《晴空4》在争议中上市,故事以“小三”放弃了对妖孽的爱为开端,讲述了妖孽男和体育男孩在隔阂之后再度圆满的故事。有着强大的公司制作及广大粉丝的推动,《晴空4》最终获得良好口碑,“神作”二字最终当得毋庸置疑。
原本《晴空》系列这样结束是最好的,没想到,只是才过了一年,《晴空5》便要筹备拍摄了吗?
粉丝们在惊喜之中,不由纷纷猜测。
实际上,网络上相传的《晴空5》并不是真实意义上的第五部,官方的称呼是《晴空番外篇》,拍摄班底也与先前有所不同,虽是讲述《晴空4》后来的故事,但其暗示很明了:假使销量不佳,大可以将过错全部推到“番外篇”的头上。
不过,诱色禁室能在“神作”完结后推出番外篇,也的确有幕后人的悄然推动。
樊夜昂站在床边,静静看着闭着眼乖顺被拷上手铐的齐洲,纵使目光喜悦,也藏不住当中的悲哀。
他为人鲁莽暴烈,却绝不是粗心大意之人,自己对齐洲赤裸裸不加掩饰的爱恋齐洲自然明了,齐洲在回避什么,他自然知晓,在自己的不知不觉间,齐洲与他已经渐渐生分起来,一年间,不仅与齐洲的影片一个也没有推出,自己对齐洲有目的的亲昵行为也被很大程度的避免了。
可是知道,并不必代表认命,他樊夜昂是经历过十几年的挣扎困苦搏斗出的人,怎么会简简单单输给一个“命”字?
邹老板想要什么、那些人想要什么,他都清清楚楚,混迹情色行业这么多年,樊夜昂这个人早就脱胎换骨,不仅学会了怎样规避风险,也同样明白了怎样利用自身的资源。
可是学会了这些的同时,是不是也代表着失去了齐洲对他的庇护?
樊夜昂痛苦的闭了一下眼睛。
如果爱意得不到回应,那么,借由曾经的美好,能与齐洲有一段肌肤之亲也是好的。
只是,为什么付出代价换来的,却并没有那么开心呢?
耳边传来场记板的一声清响,樊夜昂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他怔怔看着齐洲,慢慢伸出手去。
喜悦与悲伤共鸣。
在接触到齐洲皮肤的刹那,樊夜昂露出一丝凄惨的笑:“大哥。”
话一出口,便看见齐洲静默的躯体几不可查的微微一震,默契的举动将樊夜昂突然从私人的空间拉了回来,惊慌之余樊夜昂发现,自己竟将真实的情绪带进了拍摄之中!
不过樊夜昂到底身经百战,此类的情况发生过多次,让他麻木到几乎连紧张的心情也无,自恃有后期的配音可以弥补,并且方才的表情神色全然符合了剧本一开始的要求,樊夜昂也就将错就错,继续进行了下去。
他微微向前挪动一步,这一次的轻呼带了恳切的颤抖:“阿优。”
阿优紧绷的躯体突然松弛下来,他慢慢睁开假意闭合的眼睛,视线从天花板一路扫过,最终停留在樊夜昂脸上。
“阿辽,这样绑着我有意义吗?”
被疲惫无情的视线扫过,樊夜昂的躯体突然一震,刺骨的冰冷瞬间从外界渗入了他的四肢百骸,不要!不要这样看着我!
樊夜昂惊恐的看着齐洲淡漠冷清的眼睛,痛苦的几要忘记呼吸。
樊夜昂只觉得自己自己的牙关都在打颤,眼眶登时有些热,他无法让自己如此高高的俯视着赤裸的齐洲,瘫软的双膝一个劲抖动,整个人一点点的跪倒在齐洲的床前。
“阿优,求你,别离开我”
樊夜昂的心被人狠力揉搓般疼痛,卑微到不行的语气随着话语无所保留的吐出:“我知道错了,别离开我,阿优,别离开我”
高大强壮的男人俯趴在床边,感受着阿优的温度与味道,痛苦的哀求。
故事发生于《晴空4》的三年后,彼时阳光活跃的体校男孩阿辽已从大学毕业,进入了一家初中学校当体育老师,因为阿辽不满阿优男色杂志模特的职业,阿优委曲求全,放弃了一贯的工作,呆在家里,只借着不多的小商店广告来获取报酬。二人的生活原本蜜里调油,不想还是出了状况——这一次并不是妖孽男阿优惹出来的——同一所学校的女老师惠子喜欢上了男人味十足的阿辽,开始有意无意的接触起来,阿辽被惠子的温婉所吸引,在学校中与惠子的交流日渐频繁,情愫在暧昧中发芽,直到在一个雨夜中,来送伞的阿优惊愕的发现了在墙角上激吻的阿辽与惠子二人。
矛盾与绝望在一瞬间爆发!
先是阿辽与阿优争辩这只是一时糊涂,在阿优的反驳下认清自己内心的阿辽恼羞成怒,将之前“第三者”的事情再度挑出,二人不欢而散,阿辽一气之下找到惠子寻求安慰,回家后惊讶的发觉阿优竟然准备搬出公寓与自己一刀两断!
阿辽彻底的恐惧了!刹那间他明白自己错了,尽管沉迷于惠子的依靠与体贴中,他爱的仍是阿优!
无奈此时阿优已经不想听阿辽说些什么了,提着行李只想推开阿辽走人,无奈之下阿辽只得将阿优打晕,用平日用的情趣手铐将阿优锁在床上。
“这有什么用呢?阿辽,你已经变心了。”醒过来的阿优如同一潭死水,只是平静的重复着一样的话。
“不不不,我知道错了,阿优!我爱的是你!我不会再犯错了!”阿辽摇着头否认。
阿优冷笑。
气氛一下子陷入低谷。
自知理亏的阿辽无法花言巧语的哄骗心死的阿优,静了一会,阿辽重整心态,努力用平和温柔的心态对阿优哄道:“阿优,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上过床了吧!我很想你,阿优,这次你来插我吧!”
阿辽说着便积极的爬上了床,跨坐在阿优双腿两侧,用身体压住阿优试图踢蹬的双腿。
“阿优,你是爱我的。”阿辽甜蜜而苦涩的说道,慢慢俯身,将脸埋在阿优的胯下。
自从与惠子过从甚密,阿辽与阿优便没有进行彻底的性爱,这一次带着悔罪的主动认罚,倒是让阿辽有了一种隐隐的爽意。
他伸出舌头,舔舐起了盖住男根的白色内裤,在大量口水的浸染下,白色内裤很快湿淋淋了,隐藏着的男根也因为隔了层布的舔舐而肿胀起来,阿优的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却是悲愤胜于快感,不断晃动着手腕的手铐,将床柱击的叮咚作响。
“混账,放开我!”
失去理智的挣动之下,阿优的手腕很快一片红肿,有几处还破了皮,一拽一拽之下血液流了出来。
“你别这样!”齐洲这样超脱剧本的反应让樊夜昂有些猝不及防,不过他还是按照剧本的情节进行,从抽屉里拉出绳子将齐洲的手臂紧紧的捆缚住,齐洲只能将手指嵌入手腕的绳子中以泄愤怒。
“其实你的身体很快乐吧,你看,都已经肿胀起来了。”
樊夜昂重新跪回齐洲的身上,直直的盯着湿淋淋的凸起,不由的流露出眼馋的神色,他脱下自己的内裤,握住火热勃起的阴茎在那团凸起上摩擦起来。
“啊啊!”樊夜昂不由昂起头大声感叹着,这一刻,不,从爬上床那刻起,他便与阿辽感同身受,那种自我牺牲的快感支配着他,屈辱、下贱、淫荡充斥着官能的躯体,让他想要获得更多,吃掉齐洲——被齐洲吃掉!
这么想着,樊夜昂甚至觉得后面也悸动起来,在拍摄开始后庭已经做过了充分的扩张,甚至从中得到了些许快感,此时湿润的后面如同出了水般,樊夜昂一面尽情顶弄着那团火热的小丘,一面将手探到身后,手指不断从臀缝拂过,撩拨收缩的肛口,色情的捏弄着自己麦色的臀部,不时自虐般拧出一记红肿。
“真是太”
“果然是大神啊”
情欲气味浓重的片场不时传出观众们压抑到极点的赞叹,什么叫做敬业?什么叫做按照剧本演出自己的戏?试问在场的众多演员,谁能将这样的桥段演的如此活色生香?
甚至有新人在光线照不到的角落躲藏起来,一边偷看着场面的进行,一边偷偷摸着自己的下体。
妈的,真是太劲爆了!
片场的粗喘声渐渐大了起来。
樊夜昂一贯是很烦这群观众党的,此时在众多猥亵、欲望浓重的注视中,却更加助长了他淫荡的念头,不仅腰肢活动的更加频繁,手指甚至深入臀缝之间,两指一扩,竟将结实的臀肉分开,将深色的臀缝露给了观众!
敏锐的摄影师自然不会放过樊夜昂这样自发的行为,摄像机优雅的划过,焦距拉大,整个镜头都被樊夜昂收缩不停的肛口所充斥。
进行过后,樊夜昂的手摸索到了齐洲身上,俯身亲吻的过程中,那手指灵巧爬到齐洲的胸膛之上,食指与中指夹起一边乳头,上下揉捻着,齐洲的眉皱的愈发紧凑,脸上却不免出现欲望与痛楚。
“放开呜”他扭动着身子,声音却终止在掐弄乳头的指尖。
“阿阿优,其实你也很想我吧!”樊夜昂粗喘着,轻舔被弄疼的乳头,又弓起身子,咬着内裤边缘,将齐洲湿淋淋的白色内裤一点点的撕扯下来。
勃起的阴茎摆脱束缚的一刹那,紧贴的面庞不由被冒着淫水的顶端划出了一道水渍。
“上我吧,阿优插进我的屁眼,操烂我的骚穴!”
樊夜昂淫荡的流出口水,对着齐洲的那根舔弄起来。
淫靡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摄影棚,声音之大,甚至连观众区都能够听到。
“啊啊啊”角落里传来隐忍的尖叫,只见两个浮浪又耐不住的小新人躲在聚光棚之后,不仅互摸着,还相互掐起了乳头。
声音虽不大,放任下去说不定会扰乱了这场进展的出奇顺利的拍摄,自有面色阴沉的工作人员走过去,狠狠揪住这两个小新人,堵住嘴,将他们拖出录影棚。
“吸溜”这一切都不能阻止樊夜昂为齐洲的口交,他近乎以最猥亵的手段对齐洲的性器又吸又舔,大量口水从阴茎重新抹回到他的脸上,樊夜昂将龟头含在嘴里吮吸起来,舌尖挑逗着尿道口,丝毫不放过从里面渗出的黏液。
“呜啊啊”如此尽心的服侍,即便是齐洲也无法继续伪装冷漠,他面色涨红,嘴角早有几行唾液流出的痕迹。因为手臂被紧紧捆缚,他能做到的,只有狂乱的上下挺动着腰肢,指引着樊夜昂服侍的要点。
在齐洲的“配合”下,樊夜昂甚至将齐洲的下身抬起,高高的露出两侧的睾丸,细细的舔吮起两囊,最后,甚至将敏感的会阴也一道舔弄了。
情事愈演愈烈,却已然到达失控的边缘,在这么搞下去,还是阿优插阿辽的桥段吗?
好在齐洲在昏头转向之间仍旧保持着观察四周的意识,借助着三台摄像机正从各个角度拍摄樊夜昂的脸和自己的下体的机会,齐洲匆忙扫视了一下四周,敏锐的察觉了导演矛盾的神色。
“滚开!阿辽!你这个贱货!发骚找你的惠子去!丫的从我身上滚开!”
齐洲突然狂躁起来,原本瘫软的双腿也四处乱蹬起来,樊夜昂一把抓住那双不安分的腿,将他们紧紧压在床上,淫笑:“口是心非!阿优其实是想插我了吧!”
再不迟疑,樊夜昂跪行几步,握住了齐洲的男根,不知是被情欲冲昏脑子了还是怎么的,他竟然没有再度润滑一下后穴,单纯借助了浓厚的口水一口气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樊夜昂整个身体都蓦地绷紧,身上健壮的肌肉有致的凸了起来,腰肢尤甚,窄腰配合着紧绷的臀部,任谁会产生把这样一个男人味十足的猛男压在地上狠操的冲动!
“怎么样?很爽吗?很快乐吧!”疼痛缓解过后的樊夜昂反而更加兴奋起来,身前肿胀的男根更是胀大了一圈,贴在床上的小腿猛的绷紧,樊夜昂四肢撑地,快速的将自己的私处从齐洲的阴茎上拔出插入。
“啊啊啊啊好爽!再来!干死我!用你的大操死我!”如此快速的频率,配合着艰难地体位,尽管有快感,疼痛却无法避免,然而樊夜昂似乎没有丝毫感觉,一味起起伏伏,任由汗水与泪水奔涌,呻吟声更是连绵不绝。
“啊啊我爱你啊阿优!”樊夜昂哀鸣,快感离高潮只有一步,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攀上顶端,相反,空虚与寂寞却悄然踩着快感攀上,逐渐充斥了自己的内心。
樊夜昂突然想笑,惨笑,这般机关算尽又有什么用?没有齐洲配合的性爱又有什么快感?
樊夜昂悄然睁开紧闭的双眼,胆怯的看向齐洲的脸。
——冷绝的眼神一下子刺痛了他的眼。
“不不不!别别这样看着我!”樊夜昂突然惨叫起来,心脏如同一下子被绞碎,每一根神经都在剧烈的瑟缩着,后庭那根火热的性器一瞬间变成了滚烫的刑具,一下一下冷漠无情的凌虐着自己的内壁——好疼!啊!好疼!
樊夜昂扑上去,双手颤抖着掩住齐洲的双眼:“不要看我!闭上眼!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身下便是那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体,樊夜昂一下子气力尽消,用力贴在那肉体之上,蓦地大哭起来。
“我爱你啊不要不要离开我啊!”
任谁也没有想到方才还激烈到烘烤肉体的性爱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令人有些猝不及防,只不过本场樊夜昂的超常发挥,尽管把剧本描述的夸张了数倍,却将阿辽痛苦的心情异常真实的表现了出来。
至于本场过,后面的一系列床戏樊夜昂都异常的萎靡暂且按下不表,有着齐洲这么一个发挥稳定的老将把持,拍摄进展的非常顺利,不过再没有第一场那般吊人胃口又惊掉眼球了。
不过就算如此,继续的拍摄依旧可以作为拍摄的典范来启发激励新人们,以至到了拍摄结束,竟只有几个人因为有事离场,录影棚里的掌声与尖叫几乎要顶翻了屋棚。
床戏足足拍了有三场之多,齐洲与樊夜昂都是一脸疲惫,樊夜昂冷着脸,没有一丝笑,接过工作人员送来的外套,胡乱披上,便一头扎入人群中,顺着观众们忙不迭地分开的小路走出录影棚,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工作人员有些慌乱,“不用管他,你们忙你们的。”齐洲摆摆手说,饶是这样,面目仍旧带了一丝疑惑。
工作人员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走入片场,有条不紊的进行各自的工作。齐洲亦疲倦的按按太阳穴,扯过工作人员送来的毛巾被,走入了通往休息区的小门。
观众们此时也尽皆散去,唯有周亦乔一个人呆呆的站着,直到片场中连工作人员都走光了才回过神来。
那姓白的英俊男子也走掉了,周亦乔不禁觉得有些孤单。
他本该也就此离去的,不知为何却固执的停留在这里,看着空荡荡的室内,不禁有些感概。
这是他第一次见证齐洲与别人的性事,脱掉了所有衣服,与陌生的人在大床上被卷翻覆,聚光灯打在他的身上,私处被摄影机从各种离奇的角度拍摄着,任何的情欲神情都没有被放过,就这么看着,周亦乔凭空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
哪怕齐洲再怎样的能力过人,可是他终究是一个男优,这样的身份不摆脱,所有人看他的眼光也都是赤裸裸、猥亵而鄙夷的。
虚掩的门投出休息室里的光,隐约又放肆的笑声与谈话声传出,周亦乔却不愿意离开,连他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或许是在肖想着什么
那门突然被打开,灯光与影子一并张扬的扑了出来,周亦乔吓了一跳,连忙躲在设备与墙角堆出的阴影里。
是齐洲。见外面没人,他回头对着屋里又说了些什么,随后将门牢牢关上,大步向周亦乔躲藏的地方走去。
“这么明显,当我没看见?”齐洲笑着走过来,手里还紧紧攥了半块面包。
周亦乔有些尴尬,讪讪从阴影里站了起来,欲往外走。
“别别,就站那儿,别动弹了!”齐洲赶忙上前几步,按住周亦乔的肩,甚至也身子一歪藏在阴影中,拉着周亦乔蹲在角落里。
两个人悄声说着话,和偷情似的
“嚓嚓嚓嚓”话还没怎么说,齐洲嚼面包的声音首先响了起来。
“你没吃饭?”周亦乔嘴角不由一抽,齐洲穿着背心与短裤,还蹬了一双拖鞋,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蹲在角落,面包塞了满嘴,嘴边儿还沾着渣呢!
“对啊!”齐洲一拍大腿,“拍了一上午外景,饭都没吃,饿死我了!”
“”
齐洲揉揉鼻子:“原本想下午和小昂拍戏,不用太操心,就没认真吃,没想到小昂发疯了,真没法招架”他很难得的提到了樊夜昂的事,却没继续往下说,“唉,也是我,逼得有些太紧了。”
齐洲将面包啃完,拍拍手上的渣子,又问:“话说你怎么来了,关先生知道吗?”
周亦乔面色不由一黯,眼神也闪过一丝恐惧,愣了愣方说:“主人他、他知道啊,是他放我出来的啊!”
话虽这么说,手却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膝头,又摸了摸手臂。
“那就好,真怕那老变态对你做什么。”
周亦乔愣了愣,然后沉默了。
他说谎了。
按照原先的计划,他是能够趁着关先生护理的时候偷偷溜出来的,不曾想被关先生察觉,当着护士的面,剥光衣服,跪在地上,被藤条打。又跪了一中午,这才开恩,放他出来一看。就算这样,回头的惩罚依旧少不了,想到关先生最近新置办的刑具,周亦乔不禁连魂魄都战栗起来。
最近,关先生的病情愈发严重了起来,几次送往急救室急救,他的脾气也愈发大了起来,更加的喜怒无常。
不过这些,周亦乔都不会对齐洲说,他只是淡淡笑着,听齐洲很难得的抱怨。
“话说也不知是谁请的编剧,啧啧。”
能让齐洲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真是很少见,周亦乔不禁歪头发出疑问。
“这先生根本不按系列的主题来啊!晴空晴空,说的就是就算经历再多的风雨磨难,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处,万难之后依旧是晴空啊,现在这部怎么搞的”齐洲翻了个白眼,“阿辽的心都变了,哪会因为几次做爱就能割舍,又不是童话故事。”也就是樊夜昂突如其来的发挥把这个弱点遮掩了便是。
“心变了,再怎么和好如初也不能回到从前了”齐洲突然大声的感叹了一句,叹息中透着深深的无奈。
想必樊夜昂盲目的热情也让他很无措吧!
周亦乔张口想说些什么,小门突然被拉开,年轻人的声音开朗而洪亮:“哥,这里您给看看。”
“就来!”齐洲朗声应了一声,压低声音对周亦乔说,“你也快些回去吧,回晚了你那主人免不了又是一顿找事。最近我有些忙,前期有一部剧需要到各地轮回签售,你或许找不到我,有事就找竟,不用觉得麻烦他,待我有空了就去医院看你。”
周亦乔很乖顺的点头:“我都知道了。”
齐洲对他笑笑,知道周亦乔听到心里去了,又摸摸他的头,再不迟疑,站起身来,向休息室走去。
周亦乔站起身来送他,看着紧闭的小门,又发了一会呆。
最近的注意力特别不容易集中周亦乔回过神来,惊愕的发觉整个过程自己一直在笑,此时清晰的感到心情飞扬,更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不为什么,就是想笑!
周亦乔忍住笑,整理精神,甚至对即将到来的惩罚也不再那么恐慌。
“哼。”
正兴奋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哼。周亦乔的笑登时僵在脸上,他不敢动,却越来越觉得有些不对劲,身后隐隐寒意,不止带着深切的鄙夷,还有浓浓恨意。
有如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周亦乔蓦地打个冷战,不由的回头看去,更是吓得呆立在原地,脸上惊骇万分。
樊夜昂正站在门口阴沉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