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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报复(狂虐小乔:掌击/倒吊/穿乳/灌肠/笑刑)

    三天后,齐洲去往外地。一周后,周亦乔接了新的拍摄任务。

    导演仍是先前拍森林禁忌的年轻人,吃了之前的亏,周亦乔不大喜欢他,然而他并没有拒绝拍摄的能力,只得自己暗自给自己打劲,忐忑不安的去了拍摄基地。

    毕竟是拍了多部影片的人了,到达拍摄地点后,无需工作人员指引,周亦乔自己便找到浴室,熟练地进行先行的清洗工作,准备过后自有化妆师带他去化妆间,进行简单的装扮。

    同样的过程进行起来很是枯燥,这次却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似是不安——周亦乔整整一个早晨都未曾展眉,说不清道不明,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原想着或许是齐洲不在身边的缘故,可是总觉得不对。

    周亦乔不善于思考这些问题,慢慢琢磨着今天看到的一切,也不曾想起什么。

    等等——

    他突然屏住了呼吸。

    另外的人呢?

    按照拍摄计划,周亦乔负责饰演受虐的人,可是他却不曾见过那些负责施虐的人!身为诱色禁室专门从事这方面的工作人员,应该来的更早,早早就开始预热环节才是!

    软椅上仿佛长出针来似的,扎的周亦乔坐立不安。

    他张皇的环顾四周,对着化妆师欲言又止——嘴里好似有东西堵住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直到化妆师简单的为他化了妆,周亦乔也没有问出口。或许是自己没注意也说不定,思及此,他跌跌撞撞的奔到录影棚,还未曾踏入便一个急刹车立在原地。

    没有,什么都没有!道具未曾摆放出来,甚至连周围摆设的拍摄仪器都是关闭着的!

    这是怎么回事

    内心的不安逐渐深重起来,周亦乔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可是这都是有缘故的,他又一次想起了樊夜昂看他的眼神:阴森、恶毒,仿佛要把他碎尸万段一般

    周亦乔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这件事他对齐洲、对竟都没有说过,因为或许这只是一种错觉。况且,说了,能有什么用呢?齐洲不会与他的兄弟反目,竟也没有立场与能力来管这件事。

    害怕了整整一周,一周中精神与肉体的折磨双管齐下,差点没把他逼疯——哪怕在当年被调教时也未曾有这种失控的感觉!

    “!原来你在这里!”一个似曾熟悉的男声远远地传来,带着笑,人未到声先至,周亦乔瞳孔一个收缩,神智瞬间被带了回来。

    他缓缓转过身,年轻的新晋导演这次打扮的格外奇特,笑着冲他走过来:“一直通知不到你,我们换地方了,不在这拍了!”他耸耸肩,解释道,“饰演调教师的人突然生病住院了,我找了一个替补的演员”

    年轻导演突然哽了一下,含糊而过,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起来,上前紧紧抱住周亦乔的手臂,周亦乔被仓皇的拉的一个踉跄:“来,快走吧!现在大家都在那里等着你呢!”

    周亦乔只顾愣愣的看着新晋导演,张口发了声“哦”,焦灼的心突然落到实地,他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眼前这个人如此顺眼过!

    “别愣着了,快跟我走啊!”新晋导演又格外急切的扯了周亦乔一下,几乎拐着一般将周亦乔拉出摄影棚。

    周亦乔被年轻导演拉着在楼道中飞速穿行着,顺着楼梯层级而下,一直向下,直到出了拍摄大楼,走向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前——等等,怎么要上外景车?剧本从未说过要拍外景啊!

    周亦乔突然停在白色面包车前,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了。

    “,你怎么不走了?快上车啊!大家都在等你了!”新晋导演已经上了前排的副驾驶,见周亦乔纹丝不动,不由又下车催促。

    周亦乔张张嘴——他现在恨死自己不会说话这个毛病了,心中的疑惑无论如何吐不出口,不会说,不敢说,就这么踌躇的干看着那个人。

    “哎,我说,愣在这里干什么啊!没听见我说就等你一个人了吗!”年轻导演突然不笑了,眉头皱起,隐隐有怒意,甚至还上手推了一把,“快上车!”

    周亦乔飞快的低下头去,暴力与强制之下,他突然陷入了熟悉的服从状态,一丝质疑的念头都没有了,顺着年轻导演的推搡,乖乖的钻进车里,坐在车座上一动不动。

    车门关闭的声音轰鸣在耳旁。

    直到面包车开启,周亦乔从极度顺从中清醒过来,不由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容易便听了那人的话,自己怎么就这样上了车,至少至少和竟说一声也好——齐洲反复叮嘱过多少遍,反常即妖,有不对一定要告知竟,哪怕竟也无能为力。

    周亦乔浑身绷紧,双手夹在腿间,紧紧的绞在一起。

    希望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希望这种不安只是自己在臆想——反正也不会有什么比那恐怖的事情了。

    白色面包车慢慢停在郊外的一座废弃的小屋外,车门被拉开,大风呼啸的涌进车里,发梢霎时被吹得散乱。周亦乔挺着风,慢慢走下车来,踩在遍是杂草的土地上,环顾四周。面前是一个有着被藩篱草草围起的小屋,门口朝向一个不大的池塘,碧色的水波随着风翻滚荡漾着。

    周亦乔的眼中突然有喜悦与亲切闪过,尽管阔别很久,眼前的种种他还是那么熟悉:这是用来监视池塘、防止别人偷鱼的小屋,现在已经被废弃了。

    不过亲切归亲切,周亦乔却渐渐皱起了眉头——尽管刚刚进入这个行当,可他从未听说,诱色迷狱什么时候还有处这样的外景点。

    他不由回头看向那导演。年轻导演正和身为司机的助手从后备箱搬出一只大大的箱子,觉察到周亦乔的视线,年轻导演对他露出一个意味莫名的笑:“先一个人进去,我想你的搭档都已经等急了,趁我们还在这儿忙,你赶紧进去熟悉一下情况。”

    说话时,他一直看着周亦乔,说完话,也一直盯着,直到周亦乔窘迫的低下头,应了一声,奴隶病发作似的乖乖走向小屋。

    废弃的小屋有一种荒凉的味道,窗户很小,从里面用报纸遮住,看不到里面种种,周亦乔握着门把手,忐忑的推开了门——下一秒他便想扭头往外跑。

    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空的,里面哪有什么人和物,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是这已经迟了,就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从后面突然伸出一只有力的手,用力推了一下他的后背,身体便失控的向屋内栽去!

    周亦乔狠狠摔在地上,没来得及喊疼,便支起身子看向门口。昏暗的屋内只有门口一处是那么敞亮,一个高大健壮的人影挡在门口,哪怕看不见面孔也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恨意。

    周亦乔只觉得一口气没喘上来,脑袋昏昏发胀,一颗心凉了,死了——樊夜昂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如同看一条狗。

    健壮高大的青年缓缓几步踱了进来,年轻导演和穿着工作服的司机搬着箱子紧随其后,笑嘻嘻的和樊夜昂打着招呼,将箱子重重扔在门边。

    “你们想要干什么”周亦乔瞪大着眼睛,浑身打着抖,嗓音嘶哑,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新晋导演笑眯眯的冲他摊摊手,一屁股坐在箱子上,翘起腿抖着:“你不要怕嘛!我们只不过想拍一个即时短片,不带丝毫掺假的那种,你不是厉害嘛,就让你来帮帮忙咯!——这还是我们哥想出来的法子呢!”他笑嘻嘻的看了看樊夜昂,对方紧盯着周亦乔,不带一丝笑,“不过既然到了这儿,你就别想逃了哦!”

    周亦乔连气都喘不顺了,就算经验贫乏,他也知道这是报复和同行倾轧,但是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脑子混乱的拿不定主意,软绵绵的脚却仿佛突然灌了力,眼瞧着大门敞开,周亦乔突然跃起,不管不顾的向着大门冲去,没冲几步,小腿便是一痛,整个人面朝地向下倒去。

    眼前一片缭乱,一直沉默不语的助手扑了过来,紧紧摁住了他的后背,紧接着脖子一紧,一条粗实的麻绳从他的颈部一绕而过,头部被迫向后仰起;手臂被迅速反折过去,麻绳摩擦着手腕,将两只手紧紧的束缚在一起。

    下身一凉,裤子连同内裤被无情的撕扯下来,膝盖也被地面硌得疼痛无比——整个身体强迫被摆成了上身贴地、下身跪伏、臀部高高翘起的姿势。

    骂声似雷霆,在耳边轰鸣着:“还敢跑?你这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我倒是要看看你这个木愣的身体怎么勾引别人的!”樊夜昂咬牙切齿,铁手似的大掌频频在空中挥舞着,噼噼啪啪大力拍打着周亦乔圆润高翘的臀部。

    “啪啪啪啪”

    一瞬间,只有肉体被击打的声音毫不间断的在空旷的小屋中回荡着。

    樊夜昂一口气憋在胸里,不知道连打了眼前这个下贱的屁股多少下,直打的这白皙的屁股通红一片,毛孔血色点点,布满了大掌印。

    重重的一声掌击之后,樊夜昂猛的停下,大口呼着气,一瞬间,空气之中只留有周亦乔低低的抽噎声轻响。

    其实早在不知道被打多少下的时候,周亦乔便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剧痛不间断的从下身袭来,大脑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的反应,眼泪奔涌而出,而嘴唇下意识的紧闭起来。

    “哭什么哭!贱人!”樊夜昂又是一巴掌打了上去,便听见小动物般“呜”的悲鸣自那司机身下响起。

    年轻导演见状,连忙谄笑着上前拉樊夜昂:“哥,你听我说,先别那么着急打他嘛,好玩的后面多的是,咱慢慢一个一个弄啊!”樊夜昂冷着脸,低低哼了一声,顺着年轻导演的力道站起来,犹觉不够,又对着通红的屁股吐了一口唾沫:“呸!看着就让人恶心!”

    站起身后,樊夜昂便一个甩手甩脱了年轻导演的纠缠,大步走近箱子,从里面翻出一套麻绳出来,重重击打着箱子,彰示着此人心头的不爽。

    新晋导演不由看了一眼他的助手,发觉那助手也正在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发现对方眼中的无奈。

    相视之后,助手一个用力,将捆的结结实实的周亦乔拉起,年轻导演则绕到了周亦乔的身后,“啧啧”看着周亦乔被打的一片血色的臀部,撇了撇嘴,这还真与传闻中的火爆脾气一般无二。

    反正打是已经打过了,又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新晋导演一把拉住周亦乔身后的绳子,将他跌跌撞撞扯着抛给了樊夜昂,示意助手去拿摄影机,才一个转身,便听“啪啪”两声脆响,樊夜昂竟又给了周亦乔两耳光!

    这、这要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呢!待会等拍起来不得把人整死?年轻导演咋舌,突然有些后悔听任樊夜昂搅入这趟浑水中。

    无奈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后悔也来不及了,眼看助手把摄像机架好,年轻导演深吸一口气,转身又是一脸笑容:“哥,我们马上就要开始拍了,先准备一下吧!”

    周亦乔以跪姿被倒吊了起来。

    手臂自身后被捆了个结实,两束麻绳从他的胸膛与肚腹圈过,在胯下交叠起来,又将大腿与小腿对折,一并捆了起来。周亦乔全身被扒的不着寸缕,白皙的身体不时浮现一个因为不合作而被惩罚的手掌印。

    因为被倒吊着,周亦乔那张被打过的脸显得格外晕红,年轻导演挑挑眉,示意助手将扑粉拿来,就着这个姿势给周亦乔上了一层粉。刚要抬头,年轻导演便觉得头顶突然黑了,微微向上瞄去,发现又是樊夜昂捣的鬼——这家伙正给周亦乔穿乳环。

    许是因为许久没带乳环的缘故,周亦乔乳头上那一对孔特别的狭窄,樊夜昂哪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物?操着一对乳环便往里捅,周亦乔流着泪哀哀叫着,还不时被樊夜昂踹一脚。

    年轻导演觉得这真是太可怜了些,原本对他的恼恨也不由散了些,可是自己呢?还要陪着笑腆着脸上:“哥,你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樊夜昂冷笑一声:“你看着就好了。”他把手指的血迹随手抹在周亦乔身上,用两根细线分别穿过乳环,向上挂在早些时候安上的吊环上,用力一推周亦乔,便听周亦乔“啊”的一声惨呼,乳头被瞬间牵拉至极限,身体抖动的愈发厉害,却是一点也不敢挣扎了。

    年轻导演这才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壮男,只是一对乳环,便挟持着周亦乔一动也不敢动,仅凭他那仅有的经验,是做不出这种设定的。

    正佩服呢,樊夜昂又是一声冷哼,斥道:“还不开始?我从来不知道诱色迷狱的人效率是这么低的!”

    你妹啊!

    年轻导演现在有点想哭,原本他只是因为负责施虐的演员生病了才临时找人,没想到这个诱色禁室的大神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合作,自己欣喜之余平白他答应了无数不平等条件,没想到服务到了这种地步,还要被斥责一声“效率低下”?!

    妈的,年轻导演心里狠狠骂道,对着扛着摄像机的助手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开拍啊!”刚一回头,便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扑了过来,正中脸庞,樊夜昂讥讽的声音再度回响在耳边:“连头套都不带,什么素质啊!”

    卧槽!年轻导演直想吐出三斤血,颤抖着将头套往那张面目扭曲的脸上戴去。

    带了面具的樊夜昂和年轻导演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两行皮肤,活像一对恐怖分子,不等樊夜昂招呼,年轻导演首先对助手招呼:“马上要开拍了,取景什么的都交给你了,你干了摄影那么多年,可千万别处什么岔子——”还没威风完呢,樊夜昂再度插话:“废话什么呢!”

    妹的!

    年轻导演咬碎银牙,突然对着周亦乔面露凶光,强的咱不能欺负,欺负那个最弱的,总行了吧!

    首先施行的是灌刑。

    周亦乔被用沾湿的手帕堵了口,防止他挣扎之下咬了舌头,樊夜昂与年轻导演各持一根软管贴紧了周亦乔的身体。

    软软垂下的阴茎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迅速撸动起来。先前已经扩张过的后穴也被一下插入了两根指头,狠狠捣着深处。胁迫屈辱的性欲泛了上来,周亦乔呜呜的叫着,却为乳环所逼而不得不一动不动,任由后面被捅的收缩不已,前面的阴茎也直挺挺的泌出水儿来。

    于是凌虐的前后两只手突然离开了身体,紧接着周亦乔只觉得后穴一痛,一个又冷又硬的东西被插入了菊穴,正一点点向内部深入,而阴茎——此时也被一双手攥住,粗鲁的抠挖着包皮,搓揉中间的小孔,一个硬硬的东西也不断的试图向里面捅去。

    此时周亦乔再怎么样也不会不明白这两个人要做什么了,不由慌张的呜呜乱叫,却被连扇几个巴掌,牵拉乳头的细绳被刻意拨弄,顿时剧痛蔓延,好容易干涸的泪水再度流了下来,渗入倒垂的头发之中。

    樊夜昂插后面的软管很快,可是年轻导演却笨手笨脚的只插入了一个开头。听得周亦乔疼的呜呜直叫,又看那年轻导演裸露的皮肤竟是汗水,樊夜昂粗暴的一把抢过软管,撂给年轻导演一句“真是废物”,不管周亦乔疼或不疼,将勃起的阴茎的生理弯曲打开,一鼓作气把软管直捅入膀胱之中。

    源源不断的液体顺着两条软管向周亦乔的身体内流去,可怜的青年艰难的凭借自身肌肉的收缩抵挡着水流与重力的双重压力,不一会儿便浑身是汗,呼哧呼哧从鼻尖喘着气儿。又坚持了一段时间,终于力气耗尽,任由水流充斥着他的膀胱与肠道。

    很快,周亦乔的腹部已高高鼓起,有如怀胎孕妇,腹部太过痛苦,周亦乔早已在惨叫中哭得稀里哗啦,不管乳头被牵拉的如何疼痛,只顾前后左右的挣扎着身体,乳头因此血迹斑斑。含着湿手帕的嘴也强行阔出了一块空间,模模糊糊的嘶喊求饶:“求、求求不要不要灌了好疼呜好疼求”

    水流早已下不去了,樊夜昂只是死捏着软管,强迫给倒吊的青年施以更大的痛苦,见状,年轻导演不由迟疑:“哥,已经这样了,便算了吧!”

    樊夜昂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却终究不再坚持,用夹子分别夹闭了两条软管,不再灌水。他慢慢转向周亦乔的面前,看着这个身材走形、面目扭曲的青年,伸手不轻不重的拍了拍青年的肚子,顿时——

    “噫——啊啊别”青年含混的惨叫声连成了串儿,连年轻导演和助手都看不下眼去了。

    却见樊夜昂满意的笑了:“这样便受不了了吗?还有更舒服的等着你呢!”说着,他变魔术般摸出了两根长长的羽毛。

    羽毛的尖端轻轻搔刮着被吊绑青年的脚底。

    年轻导演起初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想周亦乔的反应如此强烈,被阻塞的口中一阵阵闷哼,尖叫与尖笑齐齐从喉间挣扎而出,不一会儿,周亦乔原本就通红的脸变得涨红,年轻导演生怕这人被虐出问题来,急忙把沾着唾液的湿手帕从周亦乔口中拖出。

    手帕才刚拿出,便听那青年口中蓦然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锐笑声。

    “啊啊哈哈哈哈别啊停哈哈求求不要”青年的面目被扭曲的不成人样,笑容却是如此巨大,从年轻导演的方向上看去,倒挂的笑容正如一张痛苦的面容,周亦乔在嘶吼、在哭泣、在狂笑,泪水、汗水与唾液无法控制的流了一脸,样子凄惨无比。

    樊夜昂对青年的反应分外漠视,微挑着眉,手指拈着羽毛的根部,轻轻的颤动的手指,风轻云淡的似乎是在做一张白描的山水画。

    “啊啊哈哈不要啊求你了哈哈我要排出去不行了”周亦乔被倒吊的身体剧烈的摇晃着,顾不得乳头被撕扯的血迹斑斑,兀自扭曲挣扎着。渐渐地,随着气力消失,他再也无法驱动这具被折磨的身体躲避其实无法逃避的责罚,连笑都没有了力气,浑身每一处都在轻轻颤抖着,哀哀求着:“咕不求求你们让我排出去好疼受不了了”

    因为狂笑而增高的腹内压力,被尽数反馈到充斥肿胀的尿泡与肠道上,尿意与便意混合着,又格外增添了一分内部的挤压,饶是周亦乔这般习惯凌虐的人也无法承受这般好似绞碎肝肠的疼痛,仅有的一分气力不断的求着,乞求那个冷酷的身影能够慈悲的让他解脱

    眼见着面前这个倒吊的身体已经犹如将死动物般抽搐,樊夜昂终于停下了手,将羽毛轻轻丢在一边:“放他下来吧!”

    话一出口,不仅连周亦乔,甚至年轻导演与一旁的助手都暗自吁了口气。

    周亦乔终于从倒吊的体位被放了下来,狂风骤雨过后,这个青年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瘫软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弓起,手臂勉强支撑着身体,以免压到已经经受不了任何外力的膀胱与肠道。

    年轻导演与樊夜昂一边一人,架起周亦乔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起,近乎拖拉着周亦乔向墙边的木桶走去,周亦乔浑身瘫软,踮着脚尖亦步亦趋的蹒跚迈步,手轻轻托着鼓出的肚子,好似婴孩与孕妇的结合体。

    周亦乔被摁在木桶前,有些急切的抽动软管,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了手腕。樊夜昂冷笑着托起他那张苍白遍是虚汗的脸,嘲讽:“不就是上个厕所,这么高兴。”他的口蠕动着,慢慢将那两个不曾发声的字投入周亦乔的眼中——贱人。

    然而周亦乔已然顾不得其他,下体被注满液体的他此时被欲望与疼痛驱使着,一心只想将肚里的水排泄出来,哪怕樊夜昂此时让他磕一百个响头,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照做。

    “呜求你求求你让我出来呜”周亦乔跪在樊夜昂面前,任由樊夜昂托着自己的下巴,两眼模糊的几乎无法视物,机械般看着前方哀求乞怜。

    樊夜昂嘴角突然向上弯曲了一下,似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物:“好,让你拉出来。”他轻快地说着,攥住周亦乔的头发将他拉起,看着青年欢喜的表情,淡淡问道,“是排前面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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