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陈哥!”
那两人从车后过来,远远就看到身高优越,站在车后的陈启文。
他们居然认识。
霏霏抱住陈启文,往他怀里挤。
她要哭了。
就算她性欲旺盛,也从来都是自给自足,外人面前一直端庄大方,超短裙都没穿过。此时一丝不挂,就算蒙住了脸,就算这两个男人不认得她,她还是羞耻慌乱的不行。
要被看光了我的身子要被陌生男人看光了
她瑟缩着,恐惧着,紧紧闭合的双腿之间却控制不住的分泌出甜液。
那些气味诱人的液体缓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霏霏要被自己淫荡的身体气死了。
怎么可以这样?
陈启文朝那两人点了点头,示意打招呼。
来人是一对表兄弟,年岁大概在三十出头,和陈启文是合作过的关系,也一起在省玩乐过。
“我说呢,哪个男的这么牛逼,能把女人操地叫成那样。”
穿蓝色短袖衬衫的男人话比较多,拉着旁边白色恤的沉默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哥,快,去看看陈哥新找的妞正不正。”
霏霏紧咬着下唇,将头埋在陈启文胸前。
过来了
她紧紧抱着陈启文,胸乳完全压在对方的身体上,下体也贴在一起。
两个男人走过来后,看到他俩的姿势,都有些意外。
女人通身雪白,脸上还蒙着一块红布,压扁了也能看清绝对不小的乳房,优美的腰臀弧线,修长纤细的双腿。
虽然看不到脸,但这身姿,美人无疑了。
要命的是,她好像很害羞。
这就有意思了。
两人在风月场所浸淫许久,和陈启文一样是个中高手,但是良家女类型的很少碰到。
基本都是装出来的,没几分钟就露馅。在他们这些人眼里,那些矫揉造作的演技根本入不了眼。
而玩儿真正的良家女,麻烦太多,不安全。
表兄弟新奇又兴奋,蓝衣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
“陈哥,从哪儿弄来的,良家?”
陈启文轻抚着瑟瑟发抖的霏霏的背。
“嗯。”
“哇”蓝衣和白衣对视一眼,兴致盎然。
“还没熟。”陈启文说道。
表兄弟听闻这话,更来劲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陈启文正在调教她。霏霏没听太懂,她每个细胞都在剧烈收缩,全身崩得像一根弦,脑袋里嗡嗡作响。
“一起呗?陈哥?”
蓝衣伸手想摸霏霏。
陈启文啪地将他的手打掉了。
蓝衣有些傻眼。
陈启文将霏霏的脸捧在手里,大掌捂住了她的耳朵。
“我还没玩儿够,一起也行,但是只能看,不能摸。”
视奸?
表兄弟露出“会玩儿会玩儿”的神情,三人会意一笑。
可怜霏霏毫无反抗余地,就这样被三个男人堵在山道上,还不知接下来要经历什么。
白衣清了清嗓子:
“陈哥,兄弟们的火都被这女人给叫出来了,也借我们败败火呗?”
霏霏拼命摇头。
“陈叔叔,不要把我交给他们,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让他们走”
表兄弟配合默契。
“不就是个小野模,陈哥可别不够意思啊!”
陈启文没有理会两人,凑在霏霏耳边说道:
“霏霏,他们不肯走,想和我一起干你。”
霏霏哭了出来。
“不,不要,我不要,陈叔叔,救救我,我不要,呜呜呜呜呜”
表兄弟被羞耻颤抖的霏霏勾住了魂儿,刚开始他们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现在看霏霏这么清纯诱人,不刮点油水下来,是必不肯走的了。
两人说话都硬了些。
“刚才浪得半个山都能听到,这会儿装什么清纯?陈哥一个人怕是满足不了你这骚货吧,看我一会儿不操死你!”
兄弟俩骂骂咧咧的上来抢人。
陈启文本来就是练家子,和这两兄弟正经打起来也是轻松随意的事,更何况两人半真半假的在演戏,所以他轻轻松松的就把兄弟俩制服,用袋子里的绳子捆了起来。
争斗的时候霏霏钻进了车里,她找不到衣服,只好环抱住自己。
陈启文将“俘虏们”牵到路边小树林,然后将他们松松地绑在树上。
他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地走到霏霏面前,拿起一边的袋子,又将她抱了出来:
“让他们看看,我到底能不能满足你,好不好?”
霏霏被陈启文抱着往小树林走去,她眼上的红布没有摘下来,纱质布,虽然看不清,但是大概轮廓还是能辨别出来的。
霏霏一眼就看到被绑在树上的两个男人。
“陈叔叔可以满足我,可以满足我!陈叔叔,不用他们看,你可以满足我!”
霏霏在陈启文如同铜墙铁壁般的怀抱里扑腾着。
陈启文忍笑,将小羊羔放在两个男人面前的草地上躺下。距离很近,两个男人虽然被绑住了没办法碰到霏霏,但足够看的清楚。
蓝衣舔舔嘴。
“陈哥,这妞身材不错啊,奶子还不够大,多干几回,再长大点就完美了。”
陈启文从袋子里拿出细带绸布。
“宝贝儿,给你量量?”
他虽然是问句,却根本没打算听霏霏的回答。
霏霏在几番抗争无果后,只得接受了如今的局面。她被三个男人围着,没有一片衣布可以遮身,只好用手徒劳无功的挡住重要部位。
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居然湿了。
两腿交错,完全不敢分开,因为一旦分开就会被发现,淫液淌的大腿内侧全都是。
陈启文察觉到霏霏的沉默,他知道,调教已经开始见效了。
释放内心的欲望,就要从感受到欲望开始。
霏霏本质是追求刺激的,只是被一直以来的淑女教育禁锢,只要有人引诱、引导、逼迫,打开身体后,她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尤物。
陈启文撑起霏霏,让她半坐在地上,正面对着两个男人。
他抓着霏霏遮挡胸脯的手臂:
“宝贝儿,把手拿下来,让他们好好看看你的奶子。”
霏霏偏过头去,修长的脖颈全都羞红了。
真的,要把奶子给这两个不知道是谁的陌生男人看吗?
在陈启文的拉扯下,霏霏半推半就地放下了手臂。
表兄弟直勾勾地看着霏霏的软乳,吞咽口水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霏霏耳中。
陈启文双手一手一个,抓着霏霏的乳房,鲜红的乳尖从手指缝里露出来,嫩白的乳肉被挤压暴出。
霏霏又羞耻又兴奋,陈启文巨大滚烫的肉棒贴在她的背上,饱满双峰被男人肆意玩弄,最让她腿根深处发酸发软的是,眼前还有两个陌生人,正在观赏她被玩弄的过程。
她一只手护住阴部,一只手按压在陈启文强健的大腿上,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胸,小嘴张开,甜软的叫声溢了出来。
“陈叔叔哦别,别揉了嗯~~”
陈启文把绸布围着霏霏的双乳打了个结,红色的细带绸布将霏霏两个奶子自根部交叉缠绕,隆起地更高,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
“操!”蓝衣男人耐不住地想挣脱开绳子了:“骚货,奶子真圆,奶头也红。”
蓝衣刚说霏霏奶头,陈启文就捏住了一直被刻意避免触碰到的两个奶头,食指和大拇指不停旋转揉搓。
霏霏刚才一直没有被碰乳头,这下猛然被刺激,快感瞬间炸裂开,穴内一阵抽动,她忍不住下体酸麻,保持这一只手遮挡阴部的姿势靠在陈启文怀里扭动起来。
“嗯——”
白衣男人的眼睛没放过霏霏的任何一处,却一直语气冷静。
“女人,你不告诉我们你的感受,我们怎么知道陈哥有没有满足你?”
陈启文双手不停:
“听到了吗?我在做什么,你觉得怎么样,都要说出来。”
“哈哈”
霏霏喘息着,她眼前能大概分辨出两个男人的身形,但看不真切,这让她有种安全感,也有种这不是真实的,可逃避的余地。
被眼罩所带来的错觉蛊惑的霏霏张开双唇。
“陈叔叔~啊~好坏,别,别捏人家乳头了嗯好舒服,嗯~”
不知道是哪里的声音传来。
“被男人捏乳头,感觉好不好?”
“哦~好,好羞”
“都被别人看到了哦,霏霏被男人玩奶子的样子。”
霏霏轻喘着:
“别,别看了求求你们”
白衣男人说道:
“陈哥,你扒开她的穴让我们看看流水了没。”
霏霏被这话刺激,她两手捂住私处,哀哀说道:
“没有的,我没有~”
因为过于羞耻,红晕遍布她的全身,呈现出了一种情色的淡粉色。她皮肤白皙细腻,染上红晕后秀色可餐,让人忍不住想舔吸。
陈启文握住了霏霏纤细的手腕。
“不,不,陈叔叔,求你了,别这样”
霏霏泪眼婆娑,努力回头和陈启文对视。
被陌生男人看到毫无遮挡的阴部实在太残忍太羞耻了,女优大多都是打码,不让看到穴眼的,更何况她一个清纯乖巧,男朋友都没怎么交过的普通女孩子。
她轻轻颤抖着,掌下嫩穴不停地涌出快乐的汁液,从指缝中缓缓溢出。
陈启文含住霏霏的耳垂,低低地道:“好。”
话音刚落,霏霏因为得到了承诺而放松的手就被陈启文迅速拉开,嫩白的掌心里晶晶亮亮的全是淫水。
她紧闭的双腿也被毫不留情地大大打开,腿间阴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野外,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
两个男人死死盯住霏霏完全裸露的阴部,灼热的视线来来回回舔刷着霏霏的私处,恨不能把舌头伸进她淫穴里吃吸。
“呀~~~——”
?
回过神来的霏霏喉咙里发出低哑又细小的哀叫,被看光穴眼的恐惧和奇异的兴奋让她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被视奸是一种什么感觉。
她不停地娇喘着,明明内心抗拒,穴眼深处的花穴却在收缩叫嚣。
]
蓝衣男人犹嫌不够,舔着嘴说道:
“再扒开点!近点!”
霏霏被陈启文从地上打开双腿直接抱起,为了保持不掉下去,只好将双手主动往后挂在陈启文的脖子上。
这样就成了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
像是主动展示一样,双乳高高挺起,下半身两腿被陈启文大大分开,腿间女性绝对不可以被人看到的私密部分露个精光,陈启文还故意抬高她的下体,几乎把她的花穴凑到两个男人脸上。
“不哦——求求你们,不要看~~~”
猩红的私处如花朵般绽放,还没有完全肿大的阴蒂,饱满充血的两片阴唇,不停蠕动流出蜜汁的花穴,还有紧闭的淡色菊门。
霏霏自己都没有这么清楚仔细地看过自己的私处,她羞耻的哭泣着,几番挣动在比一般男人更加健壮的陈启文面前也软软的没有力道,扭动的赤裸身躯反而像是要把穴送到对面男人的嘴里去。
白衣男人嗤笑一声。
“流了这么多水。”
霏霏双眼紧闭,羞耻欲死,她也不想,可是那处热情地可怕,根本不听她的话。
陈启文看到两兄弟的眼睛对霏霏的私处紧追不舍,心下得意。
霏霏的穴长的美,他不介意让别的男人知道这一点,甚至是带有炫耀宝物的意思,恨不能让所有人鉴赏,反正只有他能插。
他恶劣地对霏霏说道。
“没想到你很喜欢被陌生男人看穴啊,水流得这么多,那我让他们看得更清楚些,好不好?”
?
听闻这话,霏霏的花穴不受控地更加激烈的蠕动起来了,瘙痒地恨不能拿上就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捅一捅。
陈启文让两个男人改成坐在地上的姿势,强行将她的腿分别蹬在两个男人头上方的树干上,两棵树离得不远,两个男人偏头就能靠在一起欣赏她的穴。
他空出双手,一只手拖着霏霏的光屁股,一只手伸向了她两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