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霏霏几乎能看到两个男人的表情,她的穴离两个男人只有一巴掌远的距离,对方说话时的呼吸都可以喷洒在她的私处。
她不敢睁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做这么淫荡的事情。
被男人手奸的同时,还要大敞着腿被另两个男人近距离的观赏。
霏霏紧闭双唇,她感受到陈启文灵活的手指放在她的私处了。
陈启文先是按着阴蒂又揉又按,又搓又捏,只一小会儿,霏霏就控制不住的从鼻腔里发出“嗯嗯”声。
太爽了那一处,被男人有力的玩弄着,又酸又痒又麻,小穴深处也被刺激地麻痒无比。
她的光屁股在空中小弧度地画着圈,想躲开这要命的玩弄,陈启文的手指却始终紧紧揉掐在霏霏脆弱的阴蒂上。阴蒂被玩儿地完全肿大起来,像一颗饱涨的小紫葡萄。
“嗯嗯”
霏霏红唇紧抿,娇躯无助地轻抖着。
两个男人死死盯住霏霏肿大的阴蒂和不停蠕动的阴穴,喘息声越来越大,热烈的鼻息一波一波全都喷洒在霏霏本来就敏感脆弱的私处粘膜上,引起她更无法自控地缓缓从隐秘穴口里流出甜腻清液。
蓝衣男人迫不及待了:
“陈哥,快,快插她穴,妈的小骚货,干!”
“别哦~——”
霏霏赤裸的白皙身体一阵抖动。
手指,手指插进去了
“嗯!嗯!嗯!不!嗯!别看!”
她被男人用三根手指重重插入阴穴,抠穴时淫水被不停搅动,发出“噗噗”细响。媚红穴肉在外物的攻击下欢畅得收缩包裹着,这些羞耻的画面全部被两个凑在霏霏腿间的男人看了个完全。
霏霏的腰越来越软,腿也渐渐使不上力气,她努力将腿蹬在树干上,却发现自己在缓慢下落,两个男人的脸离自己的穴越来越近。
她惊慌地想要将屁股抬起来,但在陈启文技术高超的手淫下,她忍住不大声呻吟,忍住不高潮已经很难了,根本没法再有多的力气控制下滑的双腿。
“嗯~陈,陈叔叔要不行了啊~别再,别再~要掉下去了呜呜呜~救我~救我~~”
清纯佳人被扒的精光,穴里不停出入着男人的手指,软语抽泣着喊“救我”,在女人堆里混迹多年的两个老油条看傻了眼,下腹男根胀痛无比,比磕了药还兴奋。
陈启文把她的屁股往上拖了拖。
其实他根本没有使出十成手段,三只手指在穴里抽插抠挖,但都刻意避开了点,不然霏霏这种没多少性经验的嫩娃,早就被玩儿地疯狂高潮飙水了。
他手上不停,舔吃着霏霏娇嫩的耳朵和红扑扑的脸蛋,感受着花穴包裹蠕动的强大吸附力,有意在两个男人面前炫耀。
“宝贝儿,你的穴又紧又热,还出了很多水,想不想陈叔叔用大肉棒插进去?”
面前还有两个人,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在可能被其他人看到自己被男人插干这件事上,霏霏还是无法坦然接受。
想到本应该在私密卧室发生的事情却在山中树林里毫无遮挡的进行,还要被人围观,霏霏就耻地全身打颤。
“不”
她的拒绝刚出口,阴穴里的手指就重重擦过一处敏感点。
霏霏毫无防备,在尖叫声中,身子一软,两腿完全落到两个男人肩上。
蓝衣男人早就受不了了,大好时机岂可浪费,他脖子一伸,嘴巴一吸,就将霏霏一片肥美花唇吸入口中。他得了手就不肯放过,肥腻舌头在霏霏私处来回滑动,舔吃的啧啧有声。
白衣有样学样,两人唇舌紧紧贴在霏霏私处,用力吃吸,连可怜的菊口都被舔得红润。
霏霏哪里受过这个,脑海一瞬空白后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和让人发疯的羞耻。
她疯狂挣扎着,不愿意被吃穴,却因为姿势没有使力点,狂乱的扭动反而加重了被吃穴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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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启文的手指一直没停,他反复刺激着霏霏最靠近外侧的一处敏感点。
“不?”
霏霏大声哭叫:
“不要,不要~别舔了~啊~~啊~~救命~~”
陈启文不满自己被忽略,他手指轻抚过嫩滑紧致的穴壁,轻松找到了第二处秘密点,两处一齐用指尖来回刮磨。
“喊救命?是嫌看到你这副浪样的人还不够吗?”
霏霏满脸是泪,陈启文刮磨她两处敏感点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了。
“陈叔叔救我,哦~~啊~~~别再,呜呜呜呜,别再吃我的穴了!”
陈启文丝毫不让:
“说清楚,让我怎么救你?”]
霏霏不堪被三个男人同时亵玩私处,挣扎中她的眼罩被弄歪,夹缝里两个男人埋首在她腿间吃得滋滋作响的画面让她再也不敢违背陈启文的命令。
“插我~~哦~~求陈叔叔干我~大肉棒插进来~~~”
陈启文亲了一口霏霏的脸蛋。
他托起霏霏双腿往后退,后腿的过程中霏霏两片肥厚花唇被两个男人含在嘴里扯得长长的,又引得她轻呼哀叫。
逃脱了被群舔局面的霏霏私处已经淫靡地不能看了,花穴完全绽放,猩红穴口剧烈蠕动收缩,阴蒂肿大,阴唇外开充血到几乎没有褶皱,整个外阴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液和男人的口水。
就着这个姿势,陈启文将霏霏的腿往后掰,挂在自己腰间。他双手扣住霏霏大腿,让霏霏以双手双脚都挂在身后男人身上的姿势虚坐在自己早已勃发的性器之上。
两人性器官赤裸裸地贴合在一处时,心里均发出了畅快的声音。
肉棒又大又硬,又粗又长,生机勃勃的在霏霏的阴蒂穴口处摩擦跳动,还没有被插入,只是想象那狰狞器具没入自己身体里,再不停抽插的场景,霏霏就想呻吟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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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性能力太强,她的身体没办法忘记与他交合的感觉。霏霏心中警铃大作,她不想被男人征服,再这样被他操穴,她怕自己的身体会变得离不开他。
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的红纱眼罩半挂在霏霏脸上,她低头一看,赤裸双乳之间,锃亮紫红的巨大龟头从自己裆下钻出,马眼处有明显的前列腺液。
被绑在树上的两人早就挣脱开绳子了,陈启文没有下劲绑,他们也很识相地一直配合着。
这会儿看到陈启文和霏霏摆出这种高难度姿势,都震惊又佩服地瞪大了眼睛。
女人完全挂在男人身上,需要很大的柔韧度,男人也得有足够的力气和体力,不然支撑不住。
陈启文可不是满脑子炫耀的毛头小子,这种高难度姿势的好处在于可以完全将霏霏的脸和胸乳暴露,又不会让两人清楚地看到插穴的画面。给霏霏一个缓冲,也是循序渐进的调教。
天色还早,他要好好玩儿。
这新鲜又淫荡的姿势给了霏霏很大的心理压力,如同玩物一般挂在男人身上,而且毫无遮挡的余地,脸,乳房,大喇喇地显露在对面两个男人面前。
白衣男人吞了口口水,暗自佩服。]
陈哥的段数,果然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开口道:
“陈哥离近点,我们看不清。”
陈启文抬眼瞟了白衣男人一眼,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上道。
他前后耸动屁股,让肉棒与霏霏的淫穴来回摩擦。
“他们看不到,怎么办?我们离近点,或者”
霏霏疯狂摇头,她其实离那两个人很近了,再走近一步,自己的身子会落入他们手中的。听到陈启文的或者,她竖起耳朵。
“或者你给他们直播,要说清楚,我们是什么样子,在做什么,不然他们听不懂,我就只能让你靠近点让他们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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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脸红若滴血。
她张了张嘴,没吐出一个音。
陈启文作势要往前走,霏霏忙不迭开口。
她的声音软软的,颤巍巍的。
“我,我脱光了和陈叔叔,抱在一起嗯~~”
肉棒抵在了她的阴穴口,坚硬的,滚烫的,想要往里钻。
“啊肉棒,肉棒要进来了嗯~别啊~~好大,好烫,嗯嗯!头儿,头儿进来了,啊~~~好坏呀~~霏霏不要~~别再往里插了~哦~~~哦~~~插进来了呀~~穴,穴被撑开了~好胀,嗯嗯~~”
白皙裸体轻晃,霏霏蹙着眉,红润小嘴里不断说着男人是如何侵犯她的。
“哦!~~~都,都插入了!呜呜呜,小穴被干透了,呀~~别~顶到子宫了~别揉~~嗯~坏,坏人”
陈启文缓慢插入,直到抵到霏霏子宫口后,用坚硬龟头揉弄了几下霏霏柔软细韧的宫口,便前后顶胯,操弄起来。]
他腹肌、臀肌还有大腿肌肉在用力时呈现出完美的线条,胯下紫红的条形肌肉在极为有力的腰腹带动下快速出入霏霏娇嫩的阴道。
霏霏被肉棒一出一入,插干得大声喘息。那处被狠狠捣开,频繁入侵的感受实在太过美妙,她整个阴穴都在剧烈收缩配合,快感从两腿之间扩散入五脏四肢,两个高挺乳房在没有揉弄的情况下又胀大一圈,随着身体的抖动上下翻飞,两个鲜红乳头激凸,几乎抖出残影。
她刚才说些淫荡的话,却努力控制着表情,尽量保留一点尊严,此时被身后男人狂插五六下后也管控不住,露出了交欢时淫乱的表情。
“啊~~哦~~叔叔好厉害~~嗯~~~不要,不要再插我的穴了~哦~~好大,好深呀~~嘤哦~~别看,别看我的奶子~~好羞~~好坏~~不~嗯啊~~~”
霏霏扬着脖子,被操穴时的表情和随着插干晃动的奶子让对面两个男人兴奋不已。
他们跟着陈启文干穴的节奏,陈启文每次顶入霏霏的花心,他俩就大喊一声“干!”,霏霏恍惚觉得那插入她身体里的巨大阴茎分成了三个,自己是在和三个男人野合。
这淫荡的想法让她又哭又叫,于是在陈启文低沉的性感声音不断奸弄清纯美人的同时,还有两个男人的怒吼,以及霏霏又羞耻又爽快的呻吟。
“哦~~哦~~~干死我了~~哦~~~不行,不行,要丢啦,啊~~不要~~~”
在两人以为陈启文会就势把小美人干上高潮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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霏霏显然也没缓过劲儿来,她收缩着淫穴,想让陈启文不要停下,她还想被插,却说不出口。
陈启文换了个姿势。
他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将霏霏抱在怀里,让霏霏的花穴直面对面两人。
霏霏的穴刚被狠狠侵犯过,小小的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能清晰地看到一点点外翻的媚肉和里面蠕动收缩的阴壁。
陈启文没有废话,他狠狠一顶,巨大肉棒“噗呲”一声,尽根儿没入清纯美人穴里。
不同于刚才缓慢的插入,这一下又快又狠,姿势关系,几乎能看清楚肉棒在霏霏下腹处的形状。
还不等霏霏反应过来,她就大张着双腿,在别人的注视下被插了。
紫红狰狞,布满青筋的男性阳具是如何打开她细小红润的穴口,将它打开,把它撑满的,被看了个彻底干净。
她的性欲本就被调动起来了,此时在无助、羞耻、快活的各种情绪夹击下,呈迸发式暴涨。
“哦——————”
随着一声悠长浪叫,霏霏疯狂了。她配合着陈启文又快又重的抽出插入,不停抬起屁股再狠狠坐下去,兼之身体的扭动画圆,两人性器死命抵磨在一起。
腿无法并拢,只能这样大张着,让对面的人全程观赏她是如何被男人的阳具反复奸弄,如何被插出快感,白嫩奶子如何在空中舞出乳浪,清纯鲜美的脸蛋又是如何露出被插得痛苦爽快的淫荡表情。
她腿间白肉抽搐着,鲜红充血的穴口流淌出蜜液,淫液被反复捣弄出了细小白沫,每一次被男人插入都会发出响亮的“噗嗤”声,男人有大又重的阴囊也拍击在她的外阴,“啪啪啪啪”清脆又沉闷。
霏霏双手先是无处安放地乱晃着,被操得受不了了,自动地摸上了自己的乳房,她手小,根本抓不住两个又大又白的奶子,只能揉搓着以缓解身体内部频频传来的强烈快感。
“啊——哦——被干啦~~~~哦~~~~~我的穴,我的穴~~嗯~~~~天啊呜呜呜~~好爽~~~~好快活~~~~陈叔叔,陈叔叔,霏霏要被插死了,受不了了~~~~哦~嗯~啊~~~看光了~~~~让坏人看到我的穴了~~~呜呜呜呜呀~~~顶到花心了,慢,慢一点哦!哦!哦!哦!哦!!!——要丢了~~要丢了~~~~不行,不能看~~~不能看~~~哦——!!!!”
霏霏仰高了修长的脖颈,眼罩在剧烈的交合中已经完全掉落,她面颊飞红,眼眶含水,红润嘴唇张成状,在大声的呻吟中,被插得一片狼藉的骚穴“噗噗噗”地往外冒水。
她被干到高潮了。
淫水呲得挺远,有些溅到了对面男人的裤腿上。
蓝衣男人忍不住了,他挣脱开了绳子,想上来抱霏霏,却被白衣男人拦住了。
“冷静点,陈哥说了不能动她。”
白衣男人其实也已经撑不住了,他的阴茎硬得快炸了,但他到底比蓝衣年长些,多了几分理智。
蓝衣男人被拦住后粗喘几口气,恨声骂道:
“干她娘的,早知道就不过来凑热闹了,只能看不能摸,靠!”
他们的公司每年百分之五十的业绩都来自于和陈启文公司的合作,陈启文的要护的人,他们不敢动。
陈启文在霏霏高潮时收得极紧的花穴里又狠狠插了十余下,才将还是勃发状态的阳具抽出来。
粗长阳具往外拔时,穴肉蠕动收缩着挽留,淫水伴随着阳具往外流,龟头出来的一瞬间带出了大量汁液,失禁一般在地上淌了一小瘫。
她体质特殊,水儿多的像女优拿水袋演出来的一样,看的两个只能看不能摸的男人眼红不已。
霏霏知道这一幕必然又落入了那两人眼里,高潮过后羞耻感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低垂着脑袋,浑身酸软,晶莹泪珠落了满脸。
陈启文揉了两把霏霏的脑袋,又亲了亲她的眼睛,将她放在一旁的树边靠着,从不远处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