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套皮具,除了情趣用品正常的捆绑效果外,还带有用以固定身体的麻绳和滚轮。是一套专业的,野外情趣用品。
陈启文拿着走到了霏霏面前。
很快,赤裸的霏霏被绑成自己用手将腿打开成型的姿势,手和腿被分别紧固在一起。黑色软皮带缠在她的胸前、腰腹以及大腿,从敏感的乳头勒过,却避开了阴部。
陈启文颠了颠手里的绳子,扔给了那两兄弟。
霏霏完全动弹不得了,她刚高潮过,面颊殷红,泪眼汪汪地望着陈启文。
“陈叔叔”
陈启文将手指重重抹过霏霏被皮带覆盖住的乳头,引起她一阵抖动。
“嗯别啊~别摸了”她声音软软小小的,眼前这个强壮高大的男人刚刚让她经历了一番从未体验过的淫荡情事,她不由自主地在他面前露出雌伏的神态。
被插了好多次
霏霏的花穴里还有陈启文留下的灼热温度,身体被男人巨大阳具反复入侵到根本不敢想象的深度的感觉让她的心都缩紧了。
胸前反复传来酸麻的快感,霏霏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着脑海。
陈叔叔真的好大,好厉害
把我绑成这样,是还要插我吗?
应该是陈叔叔还没射呢
刚才,刚才超级舒服啊,做这种事真的好快乐
天啊,高潮的时候都被看到了吧?丢死人了,可是,可是,更
好羞耻
身子被插入多少次了?
正在霏霏浮想联翩时,突然,她被吊了起来。
骤然腾空让她惊呼出声,在看到现在是什么情形时,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刚才她精神不集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背后挂了一根粗长的麻绳。现在她呈型被两兄弟拉着吊在一根可以承重的树枝上,阴部大敞。
“这这是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她敏感的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惊慌失措。
陈启文好整以暇地躺在地上,高高翘起的肉棒涨得紫红,与霏霏水嫩的淫穴遥遥相对。
两兄弟同时拉着麻绳,缓慢松手。
“不,不”
霏霏摇晃着小脑袋,这不成了由这两个男人来参与他们交合,虽然没有身体接触,但自己的花穴什么时候被肉棒插入,插入多深,插入的频率多快,完全掌握在他俩手里,这,这算什么?
霏霏离地面越来越近,她的穴也逐渐贴上了男人勃发的肉棒。
“不要,不要这样,陈叔叔,别让他们”
“嗯——!!!”
陈启文把肉棒对准了霏霏的穴口,两兄弟手轻轻一松,大龟头“噗呲”没入了美人的花穴中。
“哎呦!插进去了!”
两个男人哪里肯就这么默默拉绳子,他俩你一言我一语,不仅快快慢慢地控制着霏霏的身体,还不停地发出怪叫和骚话。
“再多插进去一点!”
“奸她!”
“哈哈哈哈哈小美人,被干进去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爽,爽的想尖叫?”
霏霏紧闭着双眼,她觉得此刻插入自己小穴的坚硬肉棒不是陈启文的,而是这两个人的。她想让他们闭嘴,却不敢张口,怕一张口就是淫荡的叫床声。
“拉起来,干!干!干!操!穴眼儿真红,被撑爆了都要!”
他俩手下不停,飞快地拽着麻绳,一人累了就由另一人替换,霏霏的身体被他俩控制着不断上上下下,陈启文粗硬硕大的肉棒不停插入她柔软狭小的淫穴里。
“流水了流水了!妈的真是水做的女人!干死她!真浪!”
不,不能流水不行,别再插了,别再别再插我的穴了呀~~
陈启文除了偶尔的闷哼和喘息,几乎一言不发,那处却似不知疲倦似的,一直坚硬如铁,威风凛凛,丝毫没有休息的意思。
霏霏不敢睁眼,又听不到陈启文的声音,耳中尽是那两个男人对她私处的骚话,真的像是被那两兄弟奸了一样。
她承受不住肉穴被反复插入带来的快感,再加上心理负担,穴里很快就分泌出大量汁液。紫红狰狞的肉棒将霏霏细小的穴眼堵的满满当当,插入时一点水儿都流不出来,但是肉棒退出去时,因为重力的关系,带着穴里淫水往外只飙,就算没有喘息和身体碰撞,只是听这“卟叽卟叽”的粘腻水声,也知道是在做干穴这档子羞人的事。
虽然霏霏努力咬着下唇,可是快乐的感觉迅速叠加,暧昧的“嗯哼”从秀气小巧的鼻子泄露出来。
“嗯~嗯嗯嗯!嗯!!嗯~~~”
她随着两兄弟拉绳的快慢发出大小长短不同的“嗯嗯”声,蹙着眉闭着眼,脸上露出羞耻不堪又欢愉淫荡的表情。
“干!”
“噗呲!”
“卟叽!”
“嗯!”
“干!”
“噗呲!”
“卟叽!”
“嗯~~!”
“干!”
“噗呲!”
“卟叽!”
“嗯!——”
被狂插的嫩穴仿佛要融化了,霏霏感觉自己全身都只剩下下体那一处,她双手,紧紧抓着大腿内侧,用力的指尖泛白,腿上留下红色的爪印。
实在太快活了,她不得不给自己一些痛感,挣扎着提醒自己不能这样被这两个男人弄高潮,不能认输,不能丢脸地被奸淫还露出快乐的声音。
陈启文舒服地享受着,他渐入佳境,肉棒又暴涨一圈。他结实的臀肌和有着完美形状的八块腹肌用力往上一弹,在霏霏下落时主动迎上去,只听一声巨大的肉棒插入嫩穴的声音,他的肉棒在霏霏体内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深度,直击花心,凶猛地抵开了收缩缠绕着龟头的嫩肉,破入子宫内。
“不哦~~~~~~~~~~”
霏霏完全没有防备,被陈启文弄得淫叫出声,她修长的脖颈向天拉扯出绝美的姿态,美好的红唇却不雅地长成圆形,吐出悠远又大声的淫荡浪叫,表情更是完全失控,完全是浪女被插干得无比快活的骚浪高潮表情。
两兄弟忙活半天,又是快速又是缓慢地想尽办法让她高潮浪叫都不得,却被陈启文轻轻松松就做到了。
霏霏确实高潮了。
下落的感觉和被巨大灼热的男性器具凶猛插入深处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在那一瞬间,霏霏一直积累的快感被一起激发,她的胸腰高高向上挺起,还插着男人肉棒的淫穴欢快地抽搐着,不停往外喷洒愉快的汁液。
两兄弟反应迅速,马上拉动麻绳,让霏霏正在高潮的骚穴不断吞吃陈启文的肉棒。
霏霏在高潮中被疯狂插穴,膨胀的快感在身体内部急需一个宣泄口,于是,她终于不管不顾的在三个男人面前大声浪叫了。
“哦~~啊~~~~不!哦!噢!噢!噢!!嗯~~~要死了!!~~~不行~呀~~~~呜呜呜,爽死了~~~爽死了!!!!陈叔叔~~陈叔叔呜呜呜噢!噢!啊~~~啊!!~~啊!!呀~~~~别,别,不行了,不行了,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呀~~别再插进来了呀~~噢~~~~~~~好深噢!”
霏霏狂乱地哭喊淫叫着:“插穴,插穴怎么可以这么爽~~~又!哦!哦!哦!哦~~~~又被插了啊~!!好快活~~~~~呜呜呜干死我吧,干死我了!!!呜呜呜~~陈叔叔救我~~不行了,又要,又要被人看着,被人看到了,不,嗯~别看,别看,呀~~~~”
两兄弟喘着粗气,一个已经忍不住,脱下裤子开始对着霏霏自慰。
霏霏被干肿的馒头穴突突跳着,内里复杂猩红的阴道肉反复缠绕挤压着粗硬肉棒,她还有一点点理智,知道自己又要被送入高潮,虽然已经被看了个精光,连花穴被反复抽插和迸出骚浪汁水的画面都被人看到了,但是淑女的矜持和自尊心还是让霏霏不想再一次在陌生男人面前毫无遮挡的疯狂高潮潮吹。
她哀求着陈启文。
“陈叔叔~哦!我,我要忍不住了啊~啊~~呀~~~要,又要嗯~~”
她死死控制住已经抽搐地不行的骚穴。
“求,求你放我下来~~哦!哦~我,我好,我好都,都听你的噢~~~~~~嗯呀!~呼,呼,呜呜呜”
她充满诱惑、羞耻和欲望的漂亮脸蛋上露出哀求,即使已经落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完全放弃,想要保持尊严的霏霏让陈启文心中一动。
他在霏霏扛不住快感,即将再一次当众被男人插到潮吹时紧紧抱住了她,将她压在地上。
两兄弟早就支撑不住了,见陈启文做出停止的举动,纷纷松手,迫不及待地褪掉裤子,改到合适的观景地点看现场插穴打手炮。
陈启文没有解开霏霏身上的皮带,就着这个姿势,轻而易举地再次插入霏霏的穴眼儿里。
霏霏从空中回到地面,不用大喇喇地将私处被反复插入抽出的场景展示给别人看,心中安定了许多。
陈启文宽厚的肩背,勃发的胸肌上细细密密一层汗珠,小麦色的肤色十分有男性荷尔蒙。他不仅身材棒,脸也长的帅。霏霏顺着沟壑纵横的身体肌肉往上看,修长的脖颈上是突出明显的喉结,然后是刚毅的下巴,紧抿的唇瓣,高挺笔直的鼻梁,还有浓密的睫毛和入鬓剑眉。
大概是察觉到霏霏的视线,陈启文猛得抬眼,两人视线交汇时,他嘴角勾起,狠狠往霏霏穴里冲。
“嗯!——”
霏霏心脏停跳了一拍,随即而来的暴风雨般的掠夺让她惊喘出声。
“啊!啊~~陈,陈叔叔你嗯!嗯!——别,别,太,太快了太深了,好大,好深唔~!”
“喜欢吗?”
陈启文一把掐住霏霏试图躲避的脸,让她直视自己。
霏霏被他插得不停发出“嗯嗯哦哦”的叫床声,哪里敢再直视他,只半闭着眼看着旁边。
陈启文又是一个猛冲。
“看着我,喜欢吗?”
霏霏卷翘的睫毛抖动着,慢慢睁开眼睛。直视着陈启文时,耳边突然安静了下来。即使一丝不挂,身处在室外,即使旁边还有不认识的陌生人,可是不停进入她身体内部,给她无限快感的人是陈启文。只是这样,她就能感觉安全。
“喜欢。”
霏霏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为什么如此平静,好像并不是床第之间的情趣骚话,而是她正正经经,从心里发出的声音。
陈启文挑了挑眉毛:
“那就好好感受,什么是天堂!”
“啊~~~!!!~~~~”
灼热的肉棒带着无限火力,冲入美人狭窄热情的甬道,淫穴弹力极佳,把猛兽般的阳具像橡皮套那样完美的包裹起来,不停挤压收缩,一环套着一环,有生命一般,重重地往里吸。
其实陈曦的性能力是正常的,他的精子虽然没有活性,但是不影响正常做爱。之所以时间短,一个是因为他于此并无热情,再一个,也是因为霏霏天赋异禀。
正常女人的穴没有她这么深,也没有这么强的吸附力,所以除非像陈启文这样凶悍的男人,一般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只插几下就缴械投降了。
霏霏刚才本来就快高潮了,这会儿又被陈启文压在身下狠操猛干,没几下便不行了。她想伸手抱住陈启文,但是手还绑在腿上拿不开,只好硬生生迎接体内爆发出的强烈快感。一阵极强的酥麻感从她被男人反复碾压戳刺的花心向四肢百骸流淌,她全身紧绷,却又感觉无比温暖,抬头看,从不甚茂密的枝叶中,天空已经燃起了火烧云。
肉棒几乎要带出火花,飞速在女人光裸的屁股里进出,每次抽出都能带出一波透明的淫液。
陈启文越插越狠,越插越快,挺翘的屁股不停耸动,他快射了。
霏霏也感受到了,她嗓子叫的有些哑,呻吟起来更添了几分色情。
她往上挺动屁股,和陈启文的重重撞在一起,两人皮肤相贴的部分早就被溅满了淫水,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叽”声,偶尔分开时,粘腻的汁液会在两人之间拉出不长不短的细细一条晶莹丝线,在断掉之前就又被挤压了回去。
霏霏有些累了,她羞涩又颤抖地对陈启文说道:
“好棒,嗯~嗯~~霏霏好舒服陈叔叔,射给我吧,射进来~”
陈启文听到这话突然一滞,他压住霏霏的腿,让霏霏丝毫动弹不得,然后在又她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又凶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尽根抽出,直把霏霏干得痛哭失声。
在霏霏觉得自己要被操得失禁的时候,陈启文终于抽出肉棒,精液有力地喷射在霏霏胸口,射了好几股,几乎把霏霏胸脯完全覆盖住才停了下来。
霏霏有些发愣。
陈启文舒服地长叹一声,然后把霏霏身上的束缚通通解开,又扔给她湿巾和一件干净衣服。
那两兄弟见霏霏躺在地上没动,也想过来射在她身上,被陈启文拦了下来。
白衣挑了挑眉,没说话,蓝衣服咕咕哝哝地说“陈哥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也被白衣服制止了。
直到陈启文和两兄弟道别,霏霏才缓缓清理好身体,穿好衣服。
那身衣服也很恶趣味,上身是一件针织吊带,胸口开的很低,半个乳房都露在外面,又是紧身的衣服,将霏霏乳房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那针织布料是乳白色的,柔软舒适但轻薄,霏霏的乳头鲜红挺立,在衣服下半遮半掩,比不穿还要诱人。
下半身是一条开叉裹身长裙,叉直接开到腰,还是两侧都开,坐在那里都能看到一点点屁股,走起路来怕是两侧都要走光。
内衣嘛,当然是没有的。
自己的衣服嘛,当然是被某大叔收起来了。
霏霏权衡再三,还是穿上了,能遮一点是一点,穿了衣服总比完全裸着强。
霏霏穿好这套衣服后,两兄弟都有些恋恋不舍,连白衣服都多看了好几眼。
陈启文咳嗽一声,并没有说话,两人有些落落。
“怎么?”
“没事。”白衣服按着哥哥的后颈肉,把他往回去的方向推:“陈哥回见,下个月三期工程就结束了,到时候您可要赏脸过来剪个彩。”
“好说。”陈启文点了点头。
两兄弟边走边说,还没走多远,所以蓝衣服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了过来。
“极品,不知道啥时候玩儿够,尝尝”
霏霏抬头看着穿戴整齐后一点儿也看不出刚经历了一下午云雨,衣冠楚楚的陈启文,她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安,但问不出口。两人对视几秒后,终于憋出来一句话,却是:
“照片可以删了吗?”
陈启文笑了出来,声音爽朗,他很少大笑,所以霏霏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还有一颗小虎牙。
他一手插兜,一手将霏霏牵着往树林外走。
“原来想着这个,当然可以,今天表现很好,回去让你删两张。”
霏霏没有穿内衣,静静地站在那里还不觉得,一动起来,裆下空空荡荡的。陈启文步伐大,她要护着裙子不走光,又要跟上陈启文,走的有些狼狈。
陈启文欣赏了一会儿霏霏若隐若现的酥胸翘臀,在霏霏害羞的低下头不肯再走动时,大踏步地走过去,轻松将她抱在怀里。
陈启文横抱着她,还往上颠了颠。
霏霏的乳房轻轻晃动着,像诱人的乳白色果冻。
陈启文借着姿势便利,毫不客气的抓住一只,放入掌中揉搓。
霏霏心跳地很快,她顺从地依偎在陈启文怀里,看着他如雕如琢的侧脸,心里想。
这个人,是个坏人。
但是笑起来,还挺可爱的。
出了树林,已经完全是黄昏了,两人准备开车继续上山,回陈启文的别墅休息,但刚来到马路上,霏霏就发现了一件事。
她被陈启文扒下来扔到路上的小内裤,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