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不见了?”
霏霏有些慌,刚才她完全没有余力去关注有没有行人经过。这里看起来是有钱人度假避暑之类的地方,房子虽然多,人却很少。
想到除了那两个男人,可能还会有别人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拍下来了也说不定,霏霏就心中一紧。
自己淫乱赤裸的模样若是被拍下来了,放到网上,让学校看到让家里人看到
她越想越慌,葱白手指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陈启文低头吻住了她,撬开她因为紧张慌乱而禁闭的牙齿,用舌头一颗一颗地安抚过去,再吸住她幼嫩的丁香小舌,缓慢地吸吮。
男人的安抚很有用,霏霏紧绷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脑子昏昏沉沉,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烟草味道,想不起来别的了。
一吻毕,霏霏睁开眼睛,水汪汪的,胶着在男人脸上。
大概是他身上的气息过于强大安稳,当低沉坚定的声音响起时,霏霏很愿意去相信。
“别害怕,这片山虽然看起来是开放的,但其实门禁森严,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通过了一扇铁门吗?那个门有感应系统,非住户进不来。这里的人家我全都认识,他们懂规矩,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出去,真有个万一,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出事。”
进来的时候光顾着想东想西了,哪里注意到什么铁门,但听陈启文这样说,她还是放心了很多。
“嗯”
所以,就算被看到了,也不会有事
霏霏脑海里闪过刚才激情做爱的画面,小穴被大肉棒反复抽插的感受鲜活地像正在经历一样,她下意识地并紧腿。
“而且,”陈启文嘴角勾起一抹笑,“你和我在一起,根本不需要穿内裤。”
霏霏红着脸:“今天,今天已经做过了”
陈启文看着她。
“已经所以,就不要再”
“不要再什么?”
霏霏闭上眼睛,她今日被这个男人操弄奸淫了一个下午,小穴不知被肉棒侵入了多少下,趁着现在气氛好,她得提提要求。
“晚上就不要再做了吧”
陈启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霏霏撒娇道:
“好不好嘛陈叔叔~~霏霏好累,小穴都要肿了陈叔叔要是没有尽兴,我们可以明天再”
她说到这里一下子住了嘴。
你在说什么呀!邀请对方明天来侵犯你吗?!
陈启文看着懊恼地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女孩儿,面带嘲讽。
不过也是一个食髓知味,故作清高的女人,没什么特别。
他语气轻柔,听不出丝毫鄙夷。
“好,我答应你,今晚不操你了。”
陈启文用端方绅士的口吻说淫邪话的本事霏霏早已领教过了,她面红耳赤不敢回应,由着男人将她放在了副驾驶上。
这处别墅虽然没有陈家本宅大,但是花园泳池应有尽有,后院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泉眼。
吃过晚饭后,两人在阳台上半躺着说了会儿闲话,山上的空气好,星星铺满了整片苍穹。
出乎霏霏的意料,平素冷傲的陈启文家中除了金融日报世界地理,居然还有许多童话书。
在霏霏的印象里,模模糊糊记得,是有一位温柔的男性,会抱着她给她讲童话故事的。鬼使神差的,霏霏第一次心甘情愿主动和陈启文肌肤相贴,她与陈启文肩并着肩,央着对方念了一个又一个童话小故事。
一个下午痛快的交合让陈启文心情畅快,他难得有耐心的让一个女人靠在自己身上,还给她念童话。
静谧的星空下,低沉的声音宛若大提琴,缓慢地流淌。
霏霏凝神遥望着漫天星光,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陈启文合上手里的童话书,不甚温柔地抹掉了霏霏脸上的泪。
他勾起唇角,笑容带有几分邪气,露出一排白森森的,锋利的牙齿。
“怎么,你是把我当成你爸爸了?”
泡泡被毫不留情的戳破,危险的气息裹挟着夜风,扑面而来。
小动物都是有第六感的,霏霏蜷了蜷身体,明明不冷,却有点发抖。
陈启文掏出手机的同时拥她入怀,大手毫不客气的钻进她裙底。
男人粗长的手指带有薄茧,从滑嫩的肌肤上划过时,有微微的刺痛感。他单刀直入,直接按压在霏霏鼓囊囊的私处。
一条干净的纯棉内裤阻挡了陈启文的深入,他并没有挑开内裤,而是隔着一层布按揉着。
霏霏闷哼一声夹紧双腿,反而将陈启文的手固定在腿间,可是让她敞开双腿任由男人玩弄自己的隐私部位,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陈启文左手环抱着她,把手机屏幕展示给她看,右手在她两腿之间肆意抚摸撩拨。
那手指刚开始只是一根,曲起来用关节处上下勾刮,后来就变成三根手指并行,将那片幽秘禁地完全覆盖住。霏霏的嫩穴被他有力的手指揉得酸软不堪,紧紧夹住双腿也缓解不了那种奇怪的快感。
屏幕上自己赤裸淫乱的模样助长了这种快感,霏霏拼命调整呼吸,还是在回答陈启文的问题时露出了破绽。
“这一张你被吃穴的照片怎么样?虽然重点不在穴这里,但是奶子照的很清楚,表情也很漂亮,一看就是被吃的很爽。”
“别这么说嗯~~呼,就,就这张”
“别着急啊,照片还有很多呢,多看两张挑选一下。这张怎么样?”
内裤渐渐湿了,紧贴在股缝,陈启文两指分开,顺着那一小片布料的两侧往内一夹,内裤裆部被束成了一小细条,卡在了开始充血的阴蒂上。陈启文又将两片花唇一左一右的扯出来分开,让这细布条只能遮住霏霏私处的阴蒂和穴口,其余的完全暴露出来。
又要被玩弄了
霏霏的两只小手努力握住陈启文伸进她修长玉腿间粗壮的胳膊,却也只是随着陈启文亵玩她花穴的动作起伏,无法动摇对方分毫。
“别,别揉那里了陈叔叔,哈好酸~”
陈启文充耳不闻,只把淫秽不堪的照片给她看。
“这张和上一张差不多,但是对焦在了你的穴上,你看,穴口正被吸呢。”
霏霏将目光往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又赶紧错开了眼睛。
构造复杂的私处毫无遮挡,被拍得清清楚楚,肿大的阴蒂,被男人有力的舌头顶开的穴口
那是她的穴啊!
而此时,还有一只男人的手正在她腿间动作,隔着一层布,摩擦更大,反而比直接接触更让人疯狂。
一波又一波不间断的酥麻快感通过男人有力的掐揉从无法言说的那一处钻入四肢百骸,很多女性无法通过性交获得高潮,但是可以通过自慰,也就是揉搓阴蒂获得,由此可见,阴蒂对于女性来说,是多么敏感的部位。
霏霏不堪其苦,开始夹腿,两条白皙纤细的修长美腿夹着一只男人的胳膊交叠着蹭来蹭去,像是在用对方的手臂自慰一样。
她颤抖着敷衍道:
“随便,随便哪两张,都可以嗯~~删掉”
陈启文沉默地看了一会儿霏霏因为他的搓弄而颤抖的双睫,紧抿的红唇,时不时溢出的甜美闷哼,还有秀气琼鼻上逐渐渗透出的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抽出手,猛地撑开了霏霏的双腿,借着月色和落地灯,仔细观察着小美人腿间美景。
那颗可怜的小红豆,被他耍着花样搓掐捏揉的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如今红肿着,沾了一些分泌出的透明汁液,在不成形状的内裤后隐藏了半个身体,楚楚可怜的样子。
细小的穴口在被淫水浸透的内裤下勾勒的分毫必现,每一处褶皱,每一丝起伏,都尽数落入他眼底。
“啊你!”
霏霏羞恼地去推打他,粉拳落在男人结实的肌肉上,不痛不痒的。
陈启文挑衅地看了她一眼,把她的双腿分的更开,身体推的更高了,霏霏的屁股高高冲着天,她只要稍微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花穴。
霏霏本来以为这次会和上次一样,不过就是被摸一摸,选好了照片就能被放过了。此时被陈启文摆出这个姿势,她慌神了。
“陈叔叔,你答应过我的”
陈启文打断了她的话。
“看你对照片不是很理解,那我亲自给你示范一遍。”
说罢,他一把拽掉最后一片遮羞布,埋下了头。
被蹂躏的破布一样的内裤挂在霏霏的脚踝处,随着主人的挣扎扭动不断的晃动着。
“啊~~~陈叔叔~~~不要,不要舔了太羞耻了唔~不要,不要舔了呀!~~”
舌头有力的从上到下舔舐着霏霏最隐私的部分,从尾椎到菊花,从穴口到阴蒂,连花唇根部都被反复洗刷舔舐,无一处可以逃脱。
霏霏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不停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陈启文的舌头,小穴却像已经被对方的唇舌锁定了一样,怎么都挣扎不开。
“叽叽咕咕”的细碎声响从面前传来,湿软的物体在敏感的性器上不断游移,霏霏双手逐渐从推拒在陈启文的肩膀处改成抓住了对方浓密扎手的头发,十根葱白手指在墨黑发丛里对比鲜明。
陈启文越舔越用力,霏霏被男人强行按压着双腿高抬起屁股吃穴,哀叫呻吟着求男人放过她,挣扎扭动间,睡袍被挣开,软乳也坦露出来。
霏霏已经顾不上遮挡胸脯了,陈启文对着她的花穴猛吸,简直要把她的魂魄从穴里吸出去,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语不成声。
“啊~~哦~~~~放,放过我吧~~别再,嗯~~~哦——不~~哦唔呜呜呜呜~~别再吸了呀~~~~陈叔叔~陈叔叔~~~求你~~~嗯!嗯!!”
霏霏全身的心神都集中在被吃吸的那一处,身体无力地弹起、扭动,脚背绷得笔直,指向天空,十个脚趾全部蜷缩着,爽得直想尖叫,拼命压抑自己才不至于把叫床的声音喊的太畅快。
“卟叽——卟叽——”
吃穴的声音简直像爆炸一样回荡在霏霏耳边,她“咿呀”呻吟着,从嗓子里时不时发出压抑后依然让人觉得爽浪的欢快叫声。
天啊为什么,为什么被吸那种地方,会这么,这么快乐!
我好想叫床好想大声的叫床!
恍惚中霏霏睁开了眼睛,同刚才一样的静谧夜空,却让她感到眩晕。
她略一垂眸,入目的景象便让她的脑子被轰炸的一片空白。
“呜呜呜呜不,哦~~为什么~~嗯嗯~~~~”
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场景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上演。
清纯小美人的穴被男人完全吸入口中,毫不留情的大力吃吮,敏感脆弱的性部位让异性放在口中如此亵玩儿,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强烈刺激,更是心理上的威压。
我的穴我的穴
“不要,不要再吸了呀~~~哦~~~~~不哦小穴,被,被吸了好久哦~~~呜呜呜呜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突然,天旋地转之间,霏霏被陈启文拦腰抱住,倒挂了起来。
“呀~~~~~——!!!”
被倒吊的霏霏双腿仍然大开,穴眼儿向上,头向下,陈启文扣住她的腰,低头对着她嫩软的淫穴又是一阵猛吸狂舔。
霏霏耻得哭出了声,却又爽到不能自己。
她两腿在空中不断蹬直,口中“嗯唔”淫叫不断,因为双手没有着力点,只好虚点在地面上乱晃,衣服早就遮蔽不了任何一处,两只雪白莹圆的大奶子在空中上上下下不停画圆,乳头激凸,乳浪翻飞。
可怜的霏霏为了缓解一些口交浪潮中汹涌而来的快感,不得不张开嘴淫叫出声,只有大声的叫出来,才能免于性器被吃吸的痛苦和欢乐淹没。
“啊~~~~~哦~~~~~~不,哦~~呜呜呜陈叔叔~!呀~~~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哦!!哦!!~~~~求你,求你,停下来呀~~别再吸了~~噢~~~~我的穴噢!!呀~~~嗯呼呼好~好快活呀~~呜呜呜啊~~不行,不行,不行了~不行了~~要,要丢了,要啊~~~~~~!!!!————”
霏霏不停蹬动的修长双腿终于停住不动,大大分向两侧,笔直的伸向天空。
她全身紧绷僵直,两腿之间被男人吸红吸肿的部分突突痉挛跳动着,往外大股大股滋出淫水,全部被男人喝下。
她被吸穴吸到高潮了。
霏霏失神地沉浸在持续的高潮里,自嘲地想:
只是被男人吃穴而已,都没有插入就高潮了,自己真是比妓女都淫荡。
女人的高潮不像男人那么剧烈又短暂,是一个相对较长的过程,潮吹以后,霏霏的身子依然敏感之极。
陈启文将霏霏重新拥入怀里。
他的阳具早就蓄势待发了,此时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粗长的肉茎,一跳一跳,生机勃勃。
霏霏本以为男人会插进来,没想到陈启文径直将肉棒放在了她的唇瓣旁。
那玩意儿进出她身体不知多少次,但霏霏害羞,从来没有认真观察过,只知道它又粗又长。
此时霏霏有些怔愣地将它握在手里,仔细的看。
大肉棒热得烫手,粗度霏霏在女生里不算小的手掌也握不住,紫红的肉茎上布满了青筋,坚硬如铁,下面两个囊袋也十分饱满,沉甸甸的坠下去。
陈启文并不催促,由着她抓着自己的阳具观察。
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又身经百战,无论是器具的粗长硬还是技巧花样,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霏霏看得胆战心惊,浑身发热,是这个丑陋狰狞的东西在进入自己的身子,这么粗,这么大,自己那么细小的穴口,是怎么容得下它的?!
试探着嗅了嗅,一股并不难闻的腥膻味道。霏霏张开菱唇,粉色小舌颤巍巍的从红润唇瓣中钻出,小心翼翼的在鸡蛋大的龟头上勾了一下。
陈启文面色不改,不用力地一手握住霏霏的小脸,将肉根往她嘴里塞。
霏霏配合的张开嘴,但那玩意儿实在太大,霏霏嘴巴容不下太多,只勉强包住龟头。她嘴里塞着男人的阳具,又羞又怕,不知道该怎么动作,看向陈启文的眼神可怜巴巴,如同迷路小鹿。
陈启文眯了眯眼:
“吸。”
霏霏自欺欺人地想,无论如何,只要没有插入小穴里,就不算再次被占身子吧?
她那处被男人的肉棒插了又插,虽然每一次没被插几次,自己就爽快的不行,最后甚至忍不住迎合对方。可是不正当就是不正当,她是迫不得已被奸弄的,哪有人被强奸了一次两次,还期待再被强奸第三次的。
她刻意忽略已经开始微微痉挛跳动着的花心穴口,无视从羞耻性器那处传遍全身的火热期待,矜持地微合双唇,缓慢吮吸。
男人的龟头又烫又硬又大,她从未吃过男人阳具,面对这样的大家伙更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一小会儿工夫嘴巴就酸的厉害,口水顺着嘴角不停的下落。
陈启文的肉棒不知被多少女人伺候过,还没经历过这么差的口活,霏霏一动他就知道对方怕是从来没给男人口交过,心理上的满足感让他很有耐心地慢慢指导霏霏如何舔吸肉棒,取悦男人。
“牙齿要包在嘴唇里,嘴唇用劲儿卡着,对,舌头用劲儿舔,头儿那儿的沟槽也要舔到”
男人衣服规规整整的穿着,只撩开下半身的衣摆露出硕大性器。脸上的表情正经地像是在开会,而不是让一位衣不蔽体的小美人儿给自己舔肉棒。
小美人儿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状态,自己几乎全身赤裸,被蹂躏的内裤还挂在脚踝处,一看就是刚刚被男人侵犯过,而罪魁祸首,却衣冠楚楚,没事人一般,脸不红气不喘,干净清爽,汗都没有一滴。
霏霏又羞又气,嘴下用劲儿,也想像刚才陈启文对待自己那样,仅仅用舌头,就让对方欲仙欲死,一泄如注。
她用心极了,根据陈启文的指导,很快就有了很大进步,小手也配合着嘴巴的动作,一上一下的撸动着吞不下的根茎部分。
因为包裹在舌头和龟头之间口水的增多,只要霏霏用力一吸,或者粉色软舌在对方狰狞紫红的龟头上一舔,肉与肉的摩擦就不可避免地发出“唧唧”的声音。
那声音刚刚发出时,霏霏羞得全身一个激灵。随后她心一横眼一闭,不管不顾,更加用力的去吸吃。
美人粉嫩柔荑抓着紫红狰狞的大肉棒上下撸动,红润唇瓣张成一个大大的“”状,两颊一起一伏,吸吮着男人的龟头,不断发出“唧唧咕咕”的淫荡水声。
伴随着在脑海里回荡的吸吮声,满鼻满腔男人身体独有的雄性味道,霏霏交叠并拢的双腿开始不自觉的摩擦,花朵一样美好的小穴也渐渐流出透明粘腻的汁液。
她的身子不肯听主人的话,已经做好与男人欢合的准备了。
扛不住腿间深处传来的瘙痒,霏霏的双腿纠缠的越来越厉害,她皱着眉,将肉棒尽量往嘴巴深处吞,非但没有缓解内心的渴望,反而更加受刺激,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小声呻吟。
霏霏到底是没有经验,虽然十分卖力,还是没法让身经百战的陈启文有丝毫动容。
见霏霏情动,他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将肉棒从霏霏嘴里抽出。
他拉起霏霏,剥掉她身上挂着的睡衣,将她推到栏杆处,面向远处。
“你,你做什么?”
霏霏腿间酸软不堪,她努力回头看,双手撑在栏杆上勉强站住。
夜风习习,霏霏圆润的肩头,高高隆起的奶子,挺拔滚圆的玉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暗中散发出诱人的莹白光泽。
陈启文的脸隐在逆光处,看不分明。
“怕什么,我说过不会操你,就肯定不会操你。”
陈启文色情地将自己的肉棒在霏霏蜜桃般的裸臀上戳来戳去。
霏霏细细喘着,任由身后的男人在她身上随意抚摸。从脖颈到锁骨,特意绕过了丰满的双乳,男人略粗糙的温暖大手顺着她腰背处白皙细嫩的皮肤一路摸到大腿。在陈启文的手伸进她双腿之间时,霏霏配合的微微张开双腿。
身后男人低沉的笑声让她的心跳得飞快。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害羞的不行,明明不想再次失身于人,此时却恨不能让陈启文多摸她一会儿,摸的重一些,摸的更深入些。
那双手在她大腿内侧肆意揉捏着,时不时像是不小心般碰到花唇穴口,激得她浑身一抖,却又很快离开。
陈启文咬住霏霏的耳垂,灼热的鼻息顺着每一处毛孔,钻进霏霏的心里。
“想不想要?”
霏霏面颊飞红,颤抖着声音说:
“不不想”
陈启文精准的按到霏霏外阴最酸软的地方,指腹用力,有技巧的揉搓着。
“真的不想?”
“啊啊~唔唔~~”
陈启文的手法是有讲究的,霏霏穴里抽搐蠕动的更加厉害,汹涌而来的淫欲掐紧了她的喉咙,淫水成股的往外流。
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只是夹紧还不行,光裸的屁股不受控地往后轻顶,这个动作像极了求欢,霏霏害羞不肯做,却只忍耐了几秒,又受不了的反复夹腿摩擦。
陈启文的手被她夹在两腿之间磨蹭,丝滑的皮肤,温热的阴部,越来越多的淫水,霏霏被情欲折磨着,不肯放下自尊。
“不嗯~~~不想~~哈”
嘴硬的调教折磨起来才带劲儿。这妞如今在他掌心里,怎么玩儿还不是任由他心情。
陈启文也憋的有些难受,他抽出沾满了淫液的手,往自己蓄势待发的阳具上涂抹了几把,然后抵在霏霏粉嫩屁股的臀缝之间,用力往前一顶。
足够的润滑让他的性器顺利的插进了霏霏两腿之间,陈启文调整角度,一下一下,每一次抽出插入都要紧紧贴着霏霏的私处,一男一女的性器官赤裸相贴,紧密摩擦,霏霏双腿被男人掌握在手里往上抬高夹紧,向后撅着屁股任由男人磨穴。
她咬着下唇,双臂用力撑在栏杆上,因为向内挤压,两只浑圆雪乳被挤得高高挺起,上面两颗凸起的鲜红奶头普通两颗血葡萄,肉嘟嘟的,硬硬的。
男人进出的又重又快,霏霏的穴口本来就充血了,此时被用力磨穴,更加脆弱不堪,一片狼藉。
她“嗯啊”小声呻吟着,清纯美丽的脸蛋上尽是臀交中的痛苦与快乐。
“陈叔叔嗯~啊~~陈,陈叔叔”
“嗯?”
身后强壮高大的男人游刃自如,这场游戏霏霏全无回击之力,输的彻底。
“好好酸~嗯嗯”
陈启文见差不多了,于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粗硬的器具贴着霏霏的花穴抽了出来。
失去了陈启文的支撑,霏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不解地回头看向陈启文。
火热胀大的阳具从睡袍中昂扬翘起,上面亮晶晶的,都是霏霏流出的淫水。陈启文丝毫没有遮挡的意思,他蹲下来,对着霏霏恶劣地一笑,然后转身进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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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要把霏霏的性欲完全挑起来,再晾着她。]
越是被满足过性欲的女人,越是情欲旺盛。霏霏的身子体会过欲仙欲死,只会对情事的需求愈加强烈。这样,明天办公回来,就可以期待一下打死不肯松口的霏霏,在饱受情欲折磨后,如何对自己婉转求欢了。
霏霏想到上一次,她也是这样被陈启文一通揉搓后放在一旁。挨了一两天,身子渴望被男人疼爱的感觉才消失殆尽。如今她赤身裸体的趴在室外阳台扶栏上,腿间一波一波,明显强于上次被这样对待后的欲望让她又羞又怕,也开始模糊明白,陈启文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是故意的
坏人
她眼角泛红,隐隐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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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前有一片青葱树林,在月光的映照下,一个身影隐在一棵粗壮的树干背后。?
那人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女士内裤,内裤纤细美丽,被强行穿在又大又黑的屁股上,颤巍巍地勒成型。]
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望远镜下肥厚的嘴唇里伸出一片猩红舌头,沿着嘴角贪婪地舔舐着。